9、地上的哥哥和地下的弟弟8 叮咚！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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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发现新任务目标！
解锁新目标：欧莱。
任务：教唆欧莱杀掉教皇并背叛自己的信仰。
任务完成后将获得随机奖励。
苏牧看了看那个全身充满圣光，就差脑袋上顶个光圈飞升了的男人，深深地觉得这大概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欧莱看着苏牧不语，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倒也没有着急，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你这几天先在教堂里住着，我会给你说一说，关于我对‘那个’的感觉，然后你就和我一起去瘟疫爆发的地方。”
“等等！”苏牧看着男人就要转身离去赶忙道，“你真的相信……不，我是说，我觉得即使我们俩去了，对疫情的控制也不会有丝毫帮助吧，倒不如派几个医生去。”
欧莱对苏牧会说这种话看起来有些惊讶：“我以为你知道，这次对外教廷说是瘟疫，但据逃离出来的人的描述来看，这与其说是瘟疫，倒不如说是一种某种邪恶的东西的影响。”
“所有受感染的人先是中断所有生命体征，然后又突然苏醒，但行为却从此变得诡异，动作僵硬，表达能力和记忆力大幅下降。”
欧莱话音刚落，苏牧就想到了那天出现在自己房间内的跳大神的家伙们，卡尔不知道对他们做了什么，但从其苏醒后的状态来看完全符合欧莱的描述。
会是谁做的？
卡尔？有可能，但是为什么？况且不说动机，他这些天完全是黏在自己身边，根本没机会离开去做这些事情。
那么就是出现和卡尔一样的人了……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苏牧竟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那你又为什么一定要叫上我？难道只是因为这是我家族的地方？”苏牧压下心中莫名的欢喜，问道。
“是我的属下，他们从教皇的发出神谕中给了我一些指导，关于你身上的‘那个’我也是从其中听说的。”欧莱一边不紧不慢的说着，一边示意苏牧跟着他走。
苏牧看着前方男人挺拔的脊背，还有每一步像是被丈量过的步距感慨，又是预言又是神谕的，这个世界还真是不科学的可以。
欧莱是一个完全可以写到教科书中的完美的信徒，他举止优雅待人亲和，在这住下的苏牧即使不是一个信奉宗教的人，也是不知不觉会被他每天祷告的内容所吸引，在不知不觉中度过一个清晨。
也许我只是颜控发作了也说不定，苏牧一边百无聊赖的用刀子切割小到不能再小的面包，一边想到。
“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教会？”坐在他对面的欧莱突然发问。
苏牧的刀微微一顿，“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欧莱将手中的刀叉放下，用手边的餐布擦了擦手，蔚蓝色的眼睛看着苏牧漆黑的眸子。
“我可以感受到，你从灵魂中所散发出的纯洁和干净，这很难，你要知道，人从出生起就带有原罪，我们需要用很长的时间去洗清。”
“但是你不同，你并不带有原罪，你干净得就像是从诗经中走出来的天使，纯粹但又……”欧莱顿了顿，似乎是在想自己要怎么措辞，“非常容易受到玷污。而且，你的这种特质十分吸引内心邪恶的人，他们会非常享受将天使的双翼生生扯下的感觉的。”
苏牧看着欧莱蔚蓝的眼睛，突然发问：“那么你呢？你有没有将自己的原罪洗清？”
刚说出口，苏牧就恨不得打上自己一巴掌，心想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会说话了？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欧莱并没有表现出被冒犯的神态，反而是非常开心的笑了起来。
“并没有，我的孩子，我的原罪将一直伴随着我。就像是阳光与阴影，同样是上帝所创造，他公平的付出了同等的爱与关照，我们是无法割舍的一体。”
……
入夜。
苏牧躺在床上，想着今天欧莱的话。
那是一个……一个信徒应该说出来的口吻么？
苏牧摇了摇头，企图挥去自己心中的怪异感。
别想那么多了，我又不是很了解这种有信仰的家伙们的真实情况。大概只是被卡尔折腾久了，结果看谁都像是病娇吧。
毕竟还有关于欧莱的任务呢，要是那么容易黑化，这任务还有什么意义？
苏牧一边想着，一边进入了梦乡。
咔哒。
门轻轻的被人推开。
欧莱身着一身丝质的黑色睡衣，缓缓的走入苏牧的房间。
太浓郁了。
他微微皱眉，然后快步走到床前。
他伸手，将将停在苏牧脸颊仅仅不到几毫米的地方，相当有耐心的缓缓绘制他的五官，一遍又一遍。
在他满意后，变将自己脖子上的十字架解下，放到苏牧虚握着的手上。
“好眠。”低声而温柔的声音很快消散在房间内。
与此同时，刚刚进入睡梦中的苏牧就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家伙——卡尔。
“哥哥！好想你。”就像一只大型犬一样，卡尔一见到苏牧，就冲上来紧紧将其抱住。
“哥哥身上是什么味道？好讨厌。”卡尔在苏牧脖颈处轻轻嗅着，温热的气息吐在苏牧的皮肤上，似是跳动的火舌一般灼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卡尔好像变高了一点？
“哥哥快回答！为什么身上有奇怪的味道，遇到不好的人了吗？”卡尔看见苏牧的走神，不爽道。
“并不是，遇见了一个红衣主教，人很好。”苏牧一边说着，一边想到对方这几天对自己的照顾，笑容渐渐浮现在脸上。
卡尔看着苏牧的表情，面色阴暗。
包围两人的黑暗仿佛都变得浓郁了起来，渐渐向着中心收缩。
“主教很帅，想想我的卡尔长大大样子，应该比主教还要帅上很多吧！”苏牧像是没有察觉一般，微笑着摸了摸卡尔的头。
像是雨后突然破开乌云的阳光，苏牧的话成功的将卡尔内心中的阴霾给扫走。
“哥哥希望我长大吗？”
“当然。”苏牧蹲下身子，和卡尔平视，“我的小卡尔这么可爱，长大以后一定会是非常受女孩子欢迎的。虽然说长大了就没有小时候这么乖了，但是也会有不一样的人生体验和乐趣。”
苏牧说到这里突然顿了顿，无论他有可能有多么光明的未来，但这一切都早已终止，自己所说的话不过是一些不切实际的奢望。
自己原本的身体，将一个鲜活的生命，永远的定格在了幼年。
卡尔不知道苏牧为何突然情绪低落，只能瞪着大大的眼睛茫然的看着他。
“我很抱歉卡尔。”苏牧将卡尔拥在身前，“我多希望你能体会到一个正常孩子所应该体会到的成长。”
“这就是哥哥想要的吗？”卡尔用自己的手将苏牧的脸捧了起来，“我不喜欢哥哥不开心，如果这就是哥哥的愿望的话，我会满足哥哥的。”
“卡尔现在的身体只是一团能量，只要有足够的积累，就可以像哥哥所说的那样长大！”
但是这是不一样的。
苏牧在心中微微叹气，但到底是没有打击卡尔。
观察、模仿出来虚假人生，有怎么能比得上真真正正的鲜活生命呢？
“唔！”卡尔突然痛苦的闷哼一声。
苏牧连忙观察，几乎忘了面前根本不是真人，“怎么了？”
“讨厌！是谁？”卡尔看起来十分愤怒，“可恶！好强大。”
“哥哥，我有点支撑不住了，你先好好睡觉吧。”卡尔强撑出一个笑容。
还没来得及思考，他的思绪就顿时坠入了一片温暖阳光之中。
可恶！可恶可恶！
卡尔陡然睁开双眼，泄愤似得用脚踢着面前倒在地上的‘尸体’。
究竟是谁？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
卡尔又面色扭曲的五指并拢，虚空一握，大量的黑气从窗外涌入，被吸收到他的身体里。
太弱了！必须要足够强大，才能让哥哥只属于我一个人。
要忍耐，我已经记住他的气息了。
卡尔一边在心中告诫自己，一边走向苏牧的房间。
只有哥哥的气味才能安抚这颗躁动的，无端渴望痛苦与绝望的心脏了。
……
苏牧有些无奈的看了看面前的男子。
“为什么突然要赶往出事地区啊！”为什么我要和你同乘一辆马车啊！当然这句话苏牧只敢在心中抱怨抱怨，毕竟自己现在是吃人家住人家的状态。
听到苏牧的话后，欧莱收起一直以来的和煦微笑，严肃道：“昨天，有人传话，感染的速度突然加快，所以就带你来看看，很抱歉打扰你了。”
对方都已经这么说了，苏牧也就没什么话了。
苏牧偷偷观察着欧莱，对方在大部分时间都保持着平易近人微笑，自己以前经常看小说，说是这种职位的人就像职业病一样有着‘一直微笑’的毛病，果然是诚不我欺啊。
不过，一般的小说中到多都把这种笑容写成‘公式化的，没有感情，机械的’微笑。但是，，应该说是颜值很重要还是欧莱就是本色出演，反正他是没有丝毫感觉到对方的笑容有什么违和感啊！很有魅力呀有木有！男女通吃呀有木有！
对于要将这样的一个人‘教唆’到要背弃信仰，苏牧表示鸭梨山大。
嘶！什么东西，好咯。
苏牧刚一侧身，就感到自己手心被什么硬硬的东西给硌了一下。
这个形状……对了。
“那个，这个东西，我想了想还是不要了。”
欧莱早上临走之前给苏牧解释这个突然出现在他手心上的东西时说，他发现苏牧身边有不好的气息后，就将贴身的圣物放到他身边，希望他能一直带着以免受到影响。
当时傻乎乎的没有多想答应了，但现在想来这个东西就是昨晚让卡尔讨厌的气息的来源吧。
欧莱本来想但享受面前的小家伙用一种好奇又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就突然看到他嘴唇微动，却没想到会说出这件事。
不过。
欧莱接过十字架项链，修长白皙的手指将黑色的十字架捏住，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这股气息……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地上的哥哥和地下的弟弟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