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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地上的哥哥和地下的弟弟8 “啊!”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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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凄厉的叫声从房间内传出。
“用力!用力点啊夫人!”女仆一边为床上的女子擦汗,一边大声鼓励着。
苏牧坐在外房的椅子上,听着屋内的惨叫,心里也是一抽一抽的。
生孩子……真是太可怕了!
“怎么这么久,这都快一天了!”‘父亲’明显是更为焦急,一直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您还是歇歇吧……着急也没用。”苏牧安慰道。
男人听后,超苏牧点点头,后又想起对方眼睛看不见的事情,刚想开口说话,屋内突然传来一阵嘹亮的婴儿啼哭声。
“终于!”男人说着,就往屋内跑去。
苏牧顿了顿,实在是不知道这种情况自己应不应进去。
“哥哥不进去么?”再不进去的话就要错过一出好戏了,哥哥。
听了卡尔的话,苏牧了然,叫上女仆,然后在其的搀扶下走进了屋内。
苏牧为了不让卡尔的事情被发现,特地让他提前将自己弄失明,以免路出马脚。所以苏牧也没有发现,搀扶着自己的女仆的僵硬得犹如死人一般的表情。
……
“让我看看孩子,快啊!”
苏牧刚一进去,就被这种叫声给吓了一跳。那叫声沙哑,充斥着恐惧,似是要将喉咙都喊出血来。
“你别着急,孩子……还可以再有。”男声安慰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牧敲了敲门框,“……父亲?”
“你先回去吧。”‘父亲’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
苏牧顿了顿,然后不动声色的握住了卡尔的手,卡尔立马会意,将自己的力量再次输给苏牧。
有了卡尔的力量,苏牧便能暂时看清东西。
只见男人手中抱着一个婴儿,婴儿被柔软的丝绸所包裹,但其所裸露出来的皮肤却是青紫异常,而五官,也是畸形怪异的很。
躺在床上的女人很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苍白的脸不停颤抖,最后竟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苏牧看了看眼前的场景,心知此时自己也不适合再呆在这里。便和卡尔一同出了门。
“大人!”苏牧刚一出门,便看见自家的大管家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怎么了?我父亲有事情,不要紧就先等等。”苏牧皱眉,将其拦在了房门外。
那人被这么一拦,才想起来这是主母的房间,心想真是着急差点闹了笑话,只好先跟面前的少爷禀报。
“大人管理的地方,爆发瘟疫了!”
“什么!”苏牧可没忘了现在是缺医少药的年代,往往一种小病毒,就能造成非常严重的人员伤亡。
“疫情扩散的非常快……就快到城堡附近了。”
“所有进出城堡的食物和饮食现在都从别的没有疫情的城区拉,最近也不要让不明人员进出城堡!”苏牧交代完,转身进屋。
那人听到苏牧的话语先是一愣,让后立刻转身叫下人去执行。
管家看着关闭的房门叹息,真是可惜,这么好的少爷……
苏牧匆忙走进房间,男人看见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苏牧变抬脚贴在他耳边小声将情况说明。
男人听后,赶忙将苏牧拉出房间,商量对策。
“大人!”苏牧两人刚进了主厅,刚刚那个管家有再次到来,“大人,城区内民众暴乱了。”
“为何?”男人问道。
“还不是谣言四起,说是咱们不顾他们的死活,说庄园内有人惹怒了上帝,所以才降下瘟疫来惩罚。”
“放.屁!”男人这时也顾不上什么贵族风范,张口就骂了起来。
但骂完之后,男人突然想到自己城堡内最近发生的诸多诡异事件,还有那个刚出世的,畸形的孩子,冷汗就从脸上不断流下。
“教廷的人怎么说?”这个年代,每个城区都有分教廷,在迷信的时候,教廷的权利有时会大过实际的统治者贵族。
“教廷说……”管家看了看苏牧犹豫道。
“教廷说是,要让贵族的少爷亲自去教廷忏悔,然后去爆发地去弥补罪恶。”
等等?什么?
苏牧诧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上教廷的人了。
“等等,那你刚刚怎么不将这件事情告诉我?”若是这般重要的事情,管家刚刚应该一并禀告了才是。
“……我怕少爷……”管家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但在场的人都领会了意思。无非就是怕苏牧将此事压下而已。
男人有些犹豫,目前来看那个婴儿绝对活不了多久,苏牧便是自己的唯一继承人,去瘟疫爆发的地方那还能有命?但若是不去,教堂那边……
叮咚!新任务:前往教廷。
“我还是去一趟吧。”任务已下达,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
男人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同意了。毕竟,继承人还能再有,得罪教廷,自己这贵族也就要做到头了。
卡尔看着男人的表情,心中冷笑。心想那几个神棍还是有点作用的,不枉自己费那么大工夫将他们重新送回教廷。等哥哥离开城堡,你们的死期也就到了。
……
哒哒的马蹄声响彻在乡间的小路上,马车内的苏牧脸色苍白,捂着自己的胃部不断颤抖。
好想吐,不行了,晕车……
没办法看见的情况更是增强了苏牧对外界的敏感度,让这段路程更加不好受。
没错,失明。
卡尔这次破天荒的主动提出不同自己一块去,苏牧想了想,以为他是鬼魂,不愿意去教堂之类的地方,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连仆人也没有带,就独自一人去了教堂。
就在苏牧以为自己要因晕车而死在这里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在车夫的搀扶下,他下了车,就看到面前的恢弘建筑。
真的是非常美,在阳光的照耀下,整个教堂都充满了神圣的气息,连苏牧这个无神论者都有一种难以呼吸的激动之情,更不论那些忠诚的教徒了。
但是再怎么神圣的外表也无法掩盖他腐坏的内在,当城区人民陷入瘟疫的折磨之中时,这些教堂的人并不是像教义所说的那样尽可能救助世人,反而是做什么无用的预告,强行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处,让自己做一些危险至极而又毫无用处的事情。
苏牧内心中将教堂的人骂了个遍,表面上却还保持着一副高冷的面孔,拿起自己的行李走向教堂的大门。
就在苏牧刚准备敲门时,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
门内走出一个全身包裹在银白色盔甲中的人,那人冲苏牧微微弯腰,说道:“请跟我来。”
从声音来看是一个青年男性,言语不卑不亢,即使是被严密的头盔所闷住,也不难听出这是一种能够让后世女孩子,甚至是一部分男孩子大喊‘耳朵要怀孕了’的声音。
对方看了看苏牧的小身板,相当绅士的将行李箱提在了手中。
在骑士的引导下,穿过漂亮的花园中的小径。
骑士带领苏牧一直走到了一扇雕花大门前。
雕花的样式是非常普通而常见的,常见到就在不久之前,苏牧还在自己‘弟弟’的停尸处见过一次。
骑士微微抬手,示意他自己一人进去,然后就带着苏牧的行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等等!(尔康手)
苏牧看着消失在花园尽头的骑士,只能无奈的推开了面前的大门。
门内并没有出现什么反人类的场景,反而,十分的赏心悦目。
身着红色教袍的男人静静地站在圣母像旁边,金黄色的阳光洒落在漂亮的大理石地砖上。男人身形挺拔,金黄色的头发长及腿部,只在发尾处用黑色的丝段轻轻地系了一个蝴蝶结。
似乎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男人转过头来,露出了他完美到无可挑剔的面貌。
“你来了。”虽是问句,语气却十分笃定。
虽然很不想承认,身为基佬的苏牧真的是被面前的视觉盛宴所震撼到了,呆呆的愣住没有动静。
男人似乎是轻笑了一声,也好像是没有。总之,再看见他呆愣在原地后,男人便主动走了过来。
他微微弯腰,将手放在苏牧的脸上,强迫他直视自己。
“奇怪的面貌……你就是预言中的人吧。”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苏牧的额头,他的耳朵一下子就全都红透了。
“我叫欧莱。”欧莱在说完后,就抬起腰来,给了苏牧足够的个人空间,让他能回复一下自己变成浆糊的脑袋。
声音真好听……等等,我在想什么,正事正事!
他说,他叫欧莱,真好听的名字……我呸呸呸呸!不是这个!
是‘奇怪的面貌’和‘预言之人’。
苏牧来了这么长时间,除了那次‘亲爹’戴绿帽事件之外,从未有人怀疑过自己的面孔,即使是那次事件,多半也是在系统的安排下的结果。
那么他是为什么会发现,就像是一个脱离了程序,有着自我意识的NPC。
很可能是一个,完全脱离了系统控制的产物……
他的出现,打破了苏牧一直认为的,在系统所创造的世界上,系统就是神,就是一切的规律的看法。
苏牧声音轻颤:“你是谁?”
“我是枢机主教。”男人轻笑了一声,“我很感兴趣,你身上的那个,所以特地从梵蒂冈赶来。”
“预言是什么?”苏牧想了想,在男人耐心耗完之前,决定先将自己最好奇的问题问出。
“是教皇大人做出的,有机会的话,就亲自问问他吧。”出乎意料的,欧莱完全没有被小辈反客为主的恼怒,反而是十分耐心地回答。
“教皇……”所以说,还有其他人和欧莱一样吗?
苏牧低头沉思,也就错过了,欧莱看着自己,突然闪过的疯狂而嗜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