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柳如烟》大日

2、折磨 女主与昔日

　　“不用了，闻言有人要赶我走，我也只好擅入王府了。”如烟立在堂前，面上带笑。看着对面那个静若止水的王爷，心中苦涩。
　　“呵呵呵，如烟你别介意，要知道真是你回来了，我肯定早早在扈州城门等着替你接风洗尘了。”方存笑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方将军如此言语，倒是折煞了小女。”如烟掩唇轻笑。
　　温儒男子此时也走了过来，温和地笑道：“如烟，这五年来你去了哪儿？王爷派人去找你却一直不见回音，我们都以为你……”
　　“就是！你也不来找我。好不容易回来了，说话还怪里怪气的，一点儿也不像你。”方存埋怨她道。
　　“怎么？方存你还这么粗鲁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我来找你，要是让夫婿瞧见，认定我俩通奸，一纸休书递给我，可如何是好？”如烟笑嗔道。
　　静渊王端着茶碗的手一抖，洒出的茶水晕湿了前衣，白皙的脸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
　　她……嫁人了吗？
　　难怪看着多了许多成熟的风韵。
　　以她的脾气，可有受到婆婆非难？
　　她的夫婿，待她可好？
　　她，该是已将自己忘怀了吧？
　　明明该高兴的，为何会心痛？
　　只要她幸福，不就够了吗？
　　也许吧……
　　…………
　　“咳”他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平静地吐字“来了。”
　　如烟戏谑道：“难不成站在殿下面前的是鬼吗？”
　　白玉扳指轻叩着茶碗，掩饰着他心中波澜：“你也知道回来。”
　　如烟冷笑：“殿下的意思，是想着让如烟死在当日吧？”
　　“你知我从未有此意。”他心中有些恼怒，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她。
　　“那是何意？”如烟反唇相讥，心中冷笑。
　　慕容枫，既然已经拒绝自己，又何必惺惺作态？
　　方存一见苗头不对，忙上前劝导：“好了如烟，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个驴脾气。怎么说追随了殿下这么多年，你怎么一见面就吵？”
　　“呵”如烟看着方存，一字一顿道：“他是你的殿下，却已不再是我的。”转而对静渊王说道：“不知王爷可否赏脸，借一步说话？”
　　后者向堂内另二人做了手势，二人识趣地离开了。
　　“有什么事吗？”慕容枫淡淡地问道，语气中夹杂着刻意表现出的生硬。
　　如烟的心似是被尖刀挑了开来，汩汩地流着血。对她，连装出的温柔也不愿意再多施舍出一分了吗？
　　“没什么，只是……”她浅笑着走到他面前，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呵气如兰，“想我了吗？”
　　慕容枫就这样任她放肆，用深邃的永远无法看穿的双眸凝视着如烟，一言不发，半晌才叹了口气道：“如烟，你变了。”
　　“哦？”如烟故作惊疑，随即又媚笑道：“那……你不喜欢吗？”
　　他温柔地笑，恍若隔世，像是五年前那个让如烟心动的殿下。“用这种方式和我交谈，会让你好过吗？”
　　如烟一怔，心又在无声地抽搐了，仿佛下一秒便会停止跳动。总是这样，用最温柔的笑，说最伤人的话。她抽回手臂，冷笑：“殿下还是那么不解风情啊。”
　　“他……”慕容枫犹豫地问道，“对你好吗？”
　　“好与不好，殿下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如烟微挑着眉，嘲讽道。
　　是啊，就算知道了，自己……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