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柳如烟》大日

15、上药 “住手！”

　　“住手！”北泓羽扬手道。
　　狱卒停止了舞鞭，这才发觉自己早已累得汗湿了里外的衣服。
　　北泓羽从木椅上站了起来，走进牢房，说了句“放她下来”，看着如烟因失血过多而了无生气的脸，不禁感慨道：“柳如烟，你究竟算哪门子的女人？”
　　如烟在意识尚还弥留之际，苦笑着答道：“也许今生，本不该是女儿身。”
　　本不该爱上他……
　　本不该……
　　失去了禁锢的如烟昏死在北泓羽怀里，脸色苍白，仿佛一瞬便会逝去。
　　……
　　背好痛，身体好重，连眼睛都没办法睁开，还有……胸好闷啊。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地府吗？为什么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漆黑。
　　“我真的……死了吗？”如烟轻声地喃喃道。
　　“孤不会让你这么轻易便死去的，柳如烟，孤还没有玩够呢。”北泓羽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让如烟明白，自己还活着。
　　如烟终于铆足了力气睁开了眼，才发现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北泓羽的书房，此刻正趴在那张大床上，动弹不得。如烟挣扎着想要起身，背却像撕裂一般的疼痛。
　　“别动！伤口会裂开的。”北泓羽出手按住了如烟，然后顺势褪去了她的绢衣。
　　感到背脊一阵凉意……
　　如烟又羞又愤，怒喝一声：“你干什么！”
　　“你果然还是睡着的时候更讨孤喜欢。”北泓羽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如烟一惊，问道：“你什么意思？”
　　“孤的言下之意是”北泓羽凑到她的耳边极度暧昧地说，“之前替你上药的人……也是孤。”
　　“你！”如烟此刻气得脸色发白，挣扎着扬手要打北泓羽，却被他擒住了手，借势揽在了怀里。
　　“这么急着想要投怀送抱啊，乖，等到伤好之后再说嘛。不过……你若再动，如此良辰美景佳人在怀，孤可不敢保证孤不会乘人之危。”北泓羽放开攥着如烟胳膊的手，话语中满满的暧昧与威胁。
　　感受到怀中的人不再动弹，北泓羽用修长的手指剜起一块黑色的药膏，轻轻的涂在如烟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上。指尖传来她的阵阵颤栗，让他忍不住好奇如烟此刻脸上的表情。
　　涂完了药膏，北泓羽替她盖上衣服，又轻轻地把她放在了床上，看着她脸上的两抹红云，心中竟有些小得意。
　　“涂了黑血膏，你身上就不会留鞭痕了。”北泓羽在一旁的水盆中净了净手。
　　“哼！”如烟此刻心中极度郁闷，冷言嘲讽道，“想不到殿下竟如此菩萨心肠啊，如烟还以为，殿下的膏药，是让如烟的疤痕更深些，也好叫如烟今生难忘呢。”
　　北泓羽一听这话，正待发作，却转念一想，笑道：“经你如此一说，倒是提醒了孤。不过药也用了这么久了，不如这样吧，等你伤好之后，孤在你背上纹一朵牡丹如何？这样，一样可以让你记住孤呢。”
　　“你！”如烟死死地攥住床单，紧咬下唇，狠狠地瞪着北泓羽。
　　如期看到如烟愤怒的表情，北泓羽心中升起一股恶作剧成功之后的快感，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推门离去。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