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雾气与红心》烈香

7、拿钱的手 正

　　正在他们透了口气的当口，柳念那只握着钱的手，已经轻巧地穿过门缝，接着便是她漂亮的身姿。
　　“…你们在啊。”柳念笑了起来，握着钱的手竟然没有收回的意思，“早读谈恋爱吗，真是浪漫啊。”
　　…浪漫…
　　舒夏不知道，柳念是怎么在做完那种事之后说出这两个字的。难道说的时候，就没有一丁点愧疚、恶心吗。
　　她的表情不算太好，可还是勉强朝柳念扯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笑容：
　　“嗯，我和越知君只是说说话。”
　　柳念一怔，却立刻微笑起来，对舒夏的表情视而不见，她的右手仍然握着钞票，左耳上的名牌耳钉散发刺眼的光芒：“哦？拉着手说话啊，真是可爱呐。”
　　……
　　怎么回的教室，舒夏记不太清楚了，印象中是越知月光的手一直紧紧抓着她，将她从楼道领回座位。
　　她的记忆，只剩下远远走在前面的柳念，那个唯美的背影。
　　灰色的长发微卷，从背后一丁点也看不见的面部轮廓，纤细的腰肢和美丽的脖颈，宛如一个成了精的白天鹅。
　　真是漂亮的不得了啊。
　　…所以…
　　究竟为什么，你要这样呢？
　　柳念。
　　课程无聊，舒夏今天却听得非常认真，飞快记录的手不肯停歇，蓬松的短发始终垂下，挡着她小巧的脸。
　　脑海中那一幅幅画面不肯轻易离去，如果学习努力一些的话，会奏效吗？
　　“…晚上的部活我请了假。”放课后，越知月光的声音从舒夏的耳畔响起，有一些犹豫，“不介意的话，图书馆的工作一起做吧。”
　　舒夏点头。
　　“进步这么大吗？你们两个。”柳念的身姿非常优美，携着一身微笑走到舒夏的身畔，伸手，自然地搭上舒夏的肩膀，“越知君，果然有眼光的嘛。”
　　柳念的印象中，好像越知月光一直对舒夏很好。这种好，虽然显得沉默，但是无法忽视。可惜在舒夏的眼中，这份好变得虚无缥缈起来，她好像从来不认为越知月光会喜欢她似的。
　　“别胡说了，这样越知君会困扰的。”舒夏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头的手，眉头轻轻地皱起又松开。皱起是由于记忆，松开是由于柳念身上好闻的气味。
　　像是香水，又像是洗衣液的香气。自然又动人。
　　柳念的女人味，真是浑然天成。
　　这个认知使舒夏的心一下子萎缩起来，她低下头，一面承受着柳念身上的重量，一面老实地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没什么困扰。”越知月光闭上眼，模棱两可地丢出一句话，“我先去图书馆了。”
　　“嗯。”舒夏回答了一声。
　　就是这样。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有什么可困扰。
　　等越知月光走远了，柳念的手，终于从舒夏的肩头上滑落。外面的风闷热而狂乱，从室外冲进室内，刮散了她漂亮的长发，泛黄的肌肤上，那双眼睛定在舒夏稚气未脱的脸上，柳念笑了起来：
　　“很恶心吧？看到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