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挺撩人》捡到一分钱

9、第 9 章 林苏回国三

　　林苏回国三个月前
　　“林先生，幸会。”一位老者身着便服，伸手和林百川握了握，如果不说，没人看得出来这便是医学界有名的神外大拿，王庆岩。
　　林百川欠身，侧身让老人通过，“王老先生，幸会，书闲生前经常提到您。”
　　老人身后还站着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左手提着公文包，有礼貌的颔首微笑，主动伸手，“您好林总，我是April的何中伟。”
　　听中嘴里年蹦出几个洋文，怎么想怎么熟悉，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请人进来。
　　三人坐在林百川闲时放松消遣的茶海旁，摸不准这位亲自打电话上门有何贵干，不便一上来就摆出一副商谈的架势。从一旁博古架取下两个建盏，一边烧水，笑容可掬的问道，“王老先生近来可好？”。
　　“很好，劳您挂念。”王庆岩答，目光黏在面前的建盏上，“这是，”他伸手拿起，“鹧鸪斑？”（我胡说的，国内还未发现完整的鹧鸪斑盏，极品完整的盏均于日本）
　　林百川颇为自得的笑了下，“我在日本一个私人收藏家手里收购的，他看我实在喜欢，就让给我了。看王老先生也是茶道中人？”
　　他把建盏轻轻放回桌上，“不敢当，治病救人最要讲究的一个“稳”字，以茶清心养性而已。”
　　林百川颔首，“极是。”
　　这一举动给足了王庆岩面子，老先生不苟言笑的脸微微松动，两句寒暄过后，便开门见山，“想必林先生人贵事忙，我也就不浪费时间了。我这次来，就是腆着块老脸当敲门砖的。”
　　林百川听得一愣，下意识看向那个何中伟。
　　王庆岩继续道，“APRIL现在的负责人算我半个学生，现在面临资金不足的问题，很快就要运作不下去了，实在没办法才求到我这，我年纪大了，实在不忍心看见这么有潜力的年轻…”
　　“抱歉，我打断您一下。” 林百川忍不住抬手，“您说的这个诶普若…是什么？”
　　问题一出，对面两个人都吃了一惊。
　　王庆岩疑惑地向何中伟看去，何中伟显然也没有料到，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说，“是…先进理论实验研究所，简称A.T.P.R.I，后来为了方便改叫April, 由林书闲先生一手创立，您不知道吗？”
　　经他一提，林百川立马有了浅薄的印象，只是…
　　“书闲的遗产，不都交给苏沉砚了吗？”
　　何中伟脸上浮现出微妙的笑容，“我之前和沉砚打过交道，很遗憾，他拒绝继续为我们注资。我们众多突破性的项目因为资金缺乏只好暂时搁置了，求助无门，才拜托王老师联系到您。“
　　林百川挑起眉毛，“他为什么？”
　　何中伟就等着这个问题，神情一变，也没见怎么动作，就连脸上的法令纹都透着无可奈何， “不知您知不知道，沉砚的体质与众不同。”
　　林百川不置可否，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何中伟并不是科研做傻了的呆子，看样子推断他毫无所觉，就开始信口开河，“您放心，并不是什么疾病，只是他的代谢水平比常人高许多，书闲先生担心这种与众不同会为他的身体造成极大的负荷，于是定期为他做检查。”
　　他半开玩笑似的说道，“您知道，书闲先生并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心里担心的不行，行动起来百般粗暴。当时沉砚年纪小，被吓着了，总觉得我们在拿他做实验，很多时候就是抽个血的事，他百般不予配合。就因为我们是科研人员，一听就联想到什么人体试验，怪物弗兰克因斯坦，每次我们都哭笑不得。”
　　林百川理解了似的点了点头，那时候的苏沉砚没人比他更清楚，五六岁不大点，敏感多疑又暴躁，嗓门还大，碰上他头顶两个旋儿的弟弟可是要吃不少苦头。
　　“虽然无奈，他的做法我们也能理解，所以才找到您。”他话锋一转，说回正题，“说实话，没有什么比血缘更可靠了，我相信书闲先生也不会希望看到自己生前最宝贵的东西就这样白白消失。”
　　他看了看林百川的表情，从公文包里取出几沓精心装订的文件，“想必林总已经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当然，我们并没有要求林先生用自己的辛苦钱做慈善。这些，是我们目前的部分实验成果，经由您完美的包装，一定会带来丰厚的利润。”
　　林百川接过文件，看得出是为了照顾没有生物背景的人特别准备的简化版，“提高人体细胞的活力”“延缓衰老实现逆生长”“99.99%修复脑损伤的生物型分子”，他随意翻了几页就放在桌上，问道，“你们这是要回国发展？”
　　也是预想中的问题，何中伟冷哼一声，愤慨的说道，“国外是什么现状，动物实验都被那些洋鬼子联合抵制，我们科研人员生存环境也很困难，也不想想，没有这些动物，我们临床检验什么？还是直接放到人身上？他们又不乐意了，网上怎么说的，一群圣母。”
　　王庆岩默不作声的喝茶。
　　林百川笑道，“原来如此。”他抬头看了眼表，又说，“兹事体大，我还得好好考虑一下，这份文件我就先留着了。”
　　“请务必留下。”何中伟也是有眼色的人，便站起身朝林百川鞠了一躬，“占用您这么多宝贵时间，我们就先告辞了。”
　　林百川送他们走到门口，“慢走，王老先生慢走。”
　　王庆岩在门口站住，“能再拜托您件事吗？“
　　“请讲。”
　　“过段时间，我那个学生，April负责人回来看我，他长时间呆在国外，对这边的东西都不熟悉，您方便安顿下吗？”
　　“当然，一会儿我让秘书把司机的联系方式给你，他叫什么名字？”
　　“陈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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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百川回到办公室，打内线叫了杯咖啡，随便拿份文件打开，总也看不进去，笔尖在纸上落了又起，这两个人这次来，完全是吃准了他无法眼睁睁看着他弟弟的心血付之一炬，提出的筹码也相当诱人。
　　可总觉得哪不对，难道这就是知识分子的气质？
　　他想了想，再次接起内线，“小刘，给我想办法联系到April负责人陈嘉，对 ,就是那个英文April，我弟弟当年在国外留下的什么医学研究院，联系到了给我约个时间，就说我想和他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