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堪弄影舞倾城（原名《倾之舞之》）》清儛

24、第二十三章 名动京城？ 清舞一脸

　　清舞一脸愁容的依在桌边，手里拿着那本《雁山秘传》，掩卷叹气。
　　沉鸯弹着琴一边频频回头看她家小姐，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停下手中的琴，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直唉声叹气的？都已经有好几日不曾看你出去练功了？莫不是不想练了？”
　　清舞啐了她一声，耷了着个脑袋，瞄了沉鸯一眼道：“都武器都没有又何来练武一说？”
　　沉鸯掩嘴一笑道：“小姐真是聪明人犯糊涂。”
　　清舞一听这话立刻精神来了，坐直立刻问道：“怎说？”
　　沉鸯道：“小姐不是会飞吗？何以不飞去府外买一把？这府外总会有卖的吧？”
　　清舞听罢又立刻颓废下去了，有气无力的道：“我早就去过了，没一把合适的。不是太重了就是不够利。太重了的话，根本武不出剑谱上那种轻灵的感觉。”
　　沉鸯听了她家小姐的话，楞了楞道：“小姐要那么利的剑做什么？莫非真要杀人？”
　　清舞咬了咬下唇一字一顿道：“不利不足以立威！不利不足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沉鸯立时便想到了那件事，知是在她家小姐心里留了阴影。起身走了过去将手放在清舞肩上，柔声道：“小姐，没事了，沉鸯都没放在心上了，小姐也请别放在心上了好么？否则为着这事，沉鸯也会不安的。”
　　清舞反握住沉鸯放在她肩上的手：“我只是想保护我想保护的人罢了。一次有人救，那第二次第三次呢？也会那么幸运每次都有人救吗？我害怕再出现一次那样的情况。沉鸯，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真怕你会想不开，我怕的整夜整夜睡不着，沉鸯……”
　　沉鸯听得此话，紧紧握住清舞的手道：“所以小姐一回来让我替你学琴习画，就是不想让我有多余的时间瞎想，对不对？我知道，小姐想练武保护我们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就是不想这个，是不是？小姐，你放心好了，沉鸯真的已没有再放在心上了。”半响又道：“小姐，我曾在野史杂谈中看过一个故事。说的是春秋时代一个叫阿青的越国女子。据说她仅凭一根竹枝，就能够打败三千越国甲士。小姐何不学学她？待到学成之后再去寻那好剑也不迟啊。”听罢这话，清舞脸上才显出欣欣然的样子，别了沉鸯，自顾自的去到后花园。
　　进了后花园，绕过一片假山便是清舞平日习内功的那片小树林。过了树林，能看见一小滩池水。此时正是寒秋时节，湖面上只有三两只开败了的荷花。清舞并不从那桥上走去，而是飘飘的从那滩池水上临水而过。到了那头岸边落下的时候，居然连鞋都没沾湿。
　　岸的这边是一片竹林，虽说已入了秋，然竹的颜色依旧翠绿如故。清舞在园中择了一枝碧绿欲滴的新竹，裁成三尺三分长，权当作剑，依着剑谱练了起来。

　　且说这沉鸯日日在清舞房里扮作她练琴习画。虽说宇文夫妇依着女儿的性子并不去看，然那悠扬的琴声却是掩不住的。来来去去的下人们却是日日天的见，虽然未必能有那个水平听得懂，但琴音的好坏还是听得出来的。人多嘴杂再加上好事者的有心传播，这京城里便渐渐传出宇文府里的五小姐有“六绝”。何谓“六绝”？琴、棋、诗、书、画、绣，无不工绝，后又有好事者添上了两绝，谓之琴、棋、诗、书、画、绣、舞、容。细算之下这宇文家的五小姐，虽说是最小的一个小姐，也年逾十四了，是以京城里的王孙公子各个筹划着要上这宇文家提亲了。
　　伴着清舞的声名渐起，宇文夫妻再也忍不住，顾不上当初和女儿的约定，偷偷跑到女儿房门前偷听。果真是不负盛名，所奏之曲诚是只应天上才有。又去瞧了女儿的画，但见那画中之物如活物一般，且每画一物都有百种姿态万种风情，从来没有重复的。夫妻俩自是心喜，也张罗着要给女儿找个好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