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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① ...
苍茫大地一剑尽挽破,何处繁华笙歌落。
徐婉清刚走到殿外的小路尽头,就有一群女子的笑声窜入耳际,她本欲直走,可转而一想又觉麻烦,多转个弯路总比一阵唇枪舌战来的痛快。
于是微垂下颔,准备绕行。
谁知距离路中央的那几道纤细的女子身影却向路这边走来,愈来愈近,徐婉清一看躲不开,便干脆停下了脚步。
她低着头,在心里默默沉吟,又来一群无事生非的。
对面一身玫红色宫装的少女率先走出来,以一脸高傲且鄙夷的神色注视着徐婉清,缓步上前道,“哟,当初盛气临人的青鸢公主如今也有低声下气的时候,本公主还以为永远没有这一天呐~~”
和她相伴的一群少女也叽叽喳喳的附和“是呀,活该她也有今天!”“就是……”
一嫩黄色衣裙的少女一脸愤愤“当初她还不是沾染的那位公主的光!要不是……”“闭嘴!!”
旁人来不及提醒那嫩黄色衣裙的少女,眼睁睁的望着玫红色宫装的公主瞬间大怒,把火气调转了方向。
真是的,谁不知道七公主最讨厌哪位了么,这不是活生生的找骂么!
徐婉清垂着头,嘴角微微牵起嘲讽的弧度。真是狗咬狗,上演了一出大戏。她干脆不再管面前争吵的一群人,转身就走。
“哎,你给我站住,你这个贱人!!……”留下气急败坏的七公主发疯似的在原地大喊大叫,她身边做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真是可笑。即将亡国的你们,不过是在极力宣泄自己的惶恐和不安罢了。
宫女小楠站在她旁边,看到那清冷的眸光不停闪烁,不由得小心翼翼地问:"公主,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该不会知道了东晋的那位公主要来此征战了吧,毕竟当年是那位公主送青鸢公主回国正名的。若非如此,青鸢公主当年能扶摇直上,得到陛下的关照,衣食无安无病无痛的度过这四年?——这可是皇宫!!
回廊里静极了,连一丝风声都没有。阳光映得敞院里很亮堂,偶尔几只鸟雀叽叽喳喳,反而显得回廊处更宁谧幽然。
初春的暖阳投射在徐婉清略显苍白的肌肤上,映出一片近乎透明的光泽,她敛起眸,看着小楠,道:"这段时间,你多注意七公主那群人。另外,你开始联系以前……南宫茵留下的线人。"
小楠在她沉静的目光中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严重,怔怔地点头,随即猛地反应过来,"公主!!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忽然要联系线人,难道……"难道那位公主此次并不是征战那么简单!?
略显急切的语气,透着真真切切的震惊和疑惑。
徐婉清的心里涌出凉意,是,最多不出半个月,南宫茵的军队就会到达这座城池,而这个国家,也即将覆灭,看似强壮的外壳内里却早已腐败不堪,官吏贪污腐败,王公贵族只顾玩乐吃喝,不顾百姓生死…而且,还暗中臣服于南璇,以自己的国土为南璇大开方便之门…
她思及此便出了一身冷汗,只是眼神复杂的瞥了一眼小楠,在心头喃喃道:"该来的……自然会来。除了等待,我还有什么办法……"
当春雪覆盖诰庆这个国家时,已到了春的好时节。
若是到了往年的这个时候,南石的信也要到了吧,只是今年怕是不可能了。
这个陌生的国家呀,并未养她育她,可是,心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哀愁呢?一撮一撮的,引得她都在微微的颤抖……
大抵是为这个国家的人民没有贤明的君王,没有可以堪为中流砥柱的人才,没有自强的民族精神吧……
女孩儿就这么静静的想着,任风夹带着雪,落了她一身,她的手紧紧的攒着裙子,看不清布料上一朵一朵渲染开的水花。
天气也跟着春雪寒起来,雪落成积,宫城内外一派银装素裹。
诰庆皇宫经过几日的筹备,内侍监宫局六部配合打理宫中事物,配合着尚宫局统一点算该采办的物件,诸如禽畜、花木、布帛等,均已规
整,膳食用料悉数交与司膳房和东宫典膳局妥善保管,用作当日烹制之用,活物则放于园中饲养备用;新晋的宫人和仆从也都在内仆局处学好规矩,帮衬着宫局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转眼除夕而至,这一夜,宫里上下均不曾睡。
也是,毕竟是诰庆皇族最后一个好日子了。徐婉清略带讽刺的想到。
&&&&&&&&&&&&&&&&&&&&&&&&&&【南宫茵】
苦难的最初,曾经整夜整夜失眠,她的宫殿地势很高恰巧朝东,她趴在窗棂上一次次看太阳升起到帝都的上空。
她总跟自己说,南宫茵你很坚强,坚持下去,你行的。
那个时候,哪敢想会有今天。
云海在脚下翻滚,一点点染上绚丽的绯色,群山俯首,都等待着太阳的新升。带着不能匹敌的璀灿和骄傲,红日缓缓升起,霸道的揭开层峦云浪的面纱,其道大光。
那时候的南宫茵觉得自己很渺小,甘心臣服在这不可言说的瑰丽景象中。她终于承认,世界这样大,那些撕心裂肺的纠结也许都不值一提。
父皇说的对,她困住了自己。
南宫茵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深深呼吸山间清爽的空气。似乎看到年少跳脱的自己恣意游耍山间。没有公主华丽高贵的装束,也没有将军坚硬而沉重的盔甲。
可是这个诺大的帝国可以没有南宫茵这个人,却必须要有尊贵的公主,要有强大的将军,要有维系着这个帝国的荣光的人。
她享受了帝国百姓的爱戴,享受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不曾为任何物质生活所烦恼,而有的责任,她也必须要承担。
四年前,她送自己最好的朋友来到了诰庆,那时候的诰庆,繁荣而民风淳朴,并不是现在这般贪心而行事荒唐。
而现在,她为了逃避一件事情,再次来到这座城池,却是要将这座城池里世代的皇族送上绝路。这一场较量是帝国和南梁的较量,也是她和容濯的较量,整整四年的较量……
南宫茵不能输。
现在这一刻,她的身后,千军万马,已整装待发。
“杀!!!!!!!!!”那是沙场上领着千军万马冲锋陷阵的清丽女声,紧牵缰绳,剑啸高昂。
诰庆皇城外,鲜血伴随着厮杀,南宫茵带领着军队冲进了这座精心布置后的宫殿,除夕已过了,却没人来收拾这一张张珍贵的红绸。
大抵是都觉得没有在收拾的必要了。侍婢慌乱的逃窜着,生怕被发疯的皇帝命令去喝鸠酒,而皇帝身边最后一批还算比较厉害的死士眼神麻木,对皇帝的命令言听计从,反正离开了皇帝的按时救命丸他们也活不了命,而在这场战争里,也注定没有他们死士的生存。
“对,还有,那个青鸢,用了我这么多好东西,还是白养了,以为还可以对那南宫茵有点什么影响,谁知道屁用没有!!抓来,杀掉,杀掉!!”
“原来这才是父皇一直以来的心思呀。”房中突匹的响起女子的声音,冷冷而平淡,仿佛只是在开一个平常的玩笑。
“谁!?出来,给我出来!!!”中年男子惊慌而恐惧,紧紧盯着布帘,生怕女子会是那个南宫茵。
却见徐婉清缓缓从布帘后走出,以一种讽刺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男人,这个她所谓的父皇——也不知为何,她的内心却毫无波澜。
“来人,杀了她,杀了她!”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形象邋遢,哪里像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刚刚在上的皇帝呢?
徐婉清只觉得有些微微的遗憾,四年前来到这个国家,当时以为荣华富贵、失散亲情措手可得……
那时候的利欲虚心,总想着和南宫茵有着平等的身份…没想到当时那个还算是繁华的国家,以一种让人目瞪口呆的速度衰败,且妄图做一根墙头草…罢了,罢了,这世上有些事情,终究是强行不来的。
身后皇帝的几十名死士蜂拥而至却被五个侍卫衣着的人挡住。
“公主,请往这边来,将军在宫门处等您。”身边的婢女引着她朝着宫门口赶去。
徐婉清的步伐一步比一步坚定,一步比一步快,可就在她跨出大殿那一刹,她的脸庞却有两滴水珠落下。
可徐婉清却想,这大抵是解脱了的欢欣吧。
而战争这边的轻松程度也远超乎南宫茵的想象,毕竟诰庆已经许久没有战事,也并未磨砺年轻的将士们对于战争的技巧。一来二去,竟然还有不战而降的一群士兵。
南宫茵虽叹惋震惊于诰庆的衰败和战士的颓废,但是少死些人总归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过一个月,战争便落下了序幕,诰庆的皇族统一被押送流放至帝国的劳力地区。
可就在两个月以后,正在南宫茵准备收整军队回帝都的那一刻,北边却传来了战报——南梁太子容濯率兵十万,从北而来。
南梁太子,容濯,率兵十万,从北而来。
容濯…容濯………
你果然还是来了,而这一次,是否真的会是我们的离别?南宫茵望向北方,眼底氤氲起一片沉重的色彩。
我们牵扯了四年,阴差阳错的相识,相知,相恋,然后以对方所不知的一面拔剑相对。这一路上鲜血淋漓,我们的手掌上都是对方子民的鲜血。
那些相逢相知弥漫在分别以后转为震惊,哀伤,愤怒,憎恨等等情绪。
可笑曾还幻想从此山水不相逢,原来连这样一种简单的奢望都是假的。可笑,当真是可笑。
我不知你是否会知,听到你来诰庆的这个消息时,我激动得差点要端不住茶杯,只敢把自己控制不住的手藏在袖袍里。
情知此会无长计,咫尺凉蟾亦未圆
后半夜起了风,吹得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南宫茵在这时候醒来的,枕边湿了一片,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梦中的泪,四年前的那场战事早已演变成一个噩梦,时不时地重复却每每都能让她大汗淋漓。
容濯,容濯,每每念起你,我都觉得会愧疚难当,可若要我重新做一次选择,我亦不会后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当年我并非是有意接近,只是事态的发展远超乎我的想象,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南梁士兵的剑刃下晃荡着东晋子民的脖颈。
夜风有些凉意,南宫茵随手披了件外衣下床去关窗。
慢着,关窗?睡之前,窗子是关好了的吧。
她醒得不算早,可那人却只是打开窗子让她受冷风吹……“出来。”
然而回答南宫茵的,只是一颗石子的投掷。南宫茵侧身躲过“你给我出来!”
是你吧?是你…吧??是你吧!!…容…濯……容濯!!
心里这个声音似乎弥漫在了脑海中的每一个角落,要见他吗?南宫茵不知道。可若要是去见,又该以什么身份见呢?她也不知道。
可当下一刻那一道黑色的身影腾空向外时,她却甚至没有知会婢女一声就越过窗棂追了出去。
两道身影在月色里起起落落,很快就出了城外。
跑了大概有半柱香的时间,前面那个身影终于停了下来。后面那个影子也似乎瞬间停止了动作,只不过是一刹,风声似乎都为之停顿。
等到前方那个身影转过来时,南宫茵不免一阵恍惚,这个场景,和四年前的相遇,真像啊。
但是,也真可惜……人生若只如初见,当时只道是寻常。
眼前这个男人应该是那种用好看也不足以形容的人,偏偏唇角弧度优美,眼角眉梢间,尽是已然极致、居高临下的凉薄。并非南宫茵见过的最清傲孤高的人,也并非一般的翩翩公子之态,可他仍是有着让人一眼入心的魅力。
这个人,连流露出温柔的微笑都含有不为人知的危险。竟是和四年前的他,无一相似之处了。
那一份凝重的目光下,女子探索的是他夜半来临的目的。
这一方卓然的风姿中,男子却将萧索和讥诮淡掩在乾坤朗朗之下。
这是默契?还是距离?
引她来此的,可不就是眼前这个人?
终于,南宫茵脸色凝重的开口,“容濯,你来干什么!你的军队应该还需五日才能抵达诰庆京都吧……”
她无法拿自己掌握不了的情报来赌诰庆京都内,东晋军队的安危。
"容濯,你本……"
如果不是你不能确认我早到的原因,你便不会出来与我相见吧……"南音"
男子轻若幽谷的声音,倾吐的却是她四年前的名字。这是一个带着笑意的回答,不仅眼中带笑,连那冰凉清凝的声音中都仿佛带着笑的音调。
南宫茵却从他的语气中感受了愤怒,是恨她么,毕竟,那些她杀掉的士兵,是他的子民,也有老母和妻儿。南宫茵变情不变,心却在微微的颤缩着——她在逼迫自己的内心变得更强大坚强的同时,她的情感却在以无人知晓的方式酝酿成柔弱,藏在坚强的壳下,面对昔日的爱人时,却努力控制自己的外表不起波澜。
南音这个名字,与他之间,却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明明,现今已是敌人……但是真正来说,他们的相识相知确实从相恋那时开始……
那双四年来看着她的眼,她看不到,但感受得到。
人生几何时,怀忧终年岁。可惜已是人成各,今非昨。
容濯敛下眉宇,任凭一抹怒色在眼中弥漫成雾。女子的思索神态落入眼中,容濯最终竟是止不住自己的略显愤怒的嗓音“你难道还以为我早到这里的原因是什么?你真敢说你竟不知我为何要唤你出来么!!南宫茵!!”
容濯,我知。南宫茵眼中难忍悲哀之色,默默想到。心头一片颤缩,越发显得低微。
“你为何要在除夕之时来征战诰庆,难道不是为了躲避你的婚事么!!!”
“……”
“南宫茵,你讲话!!”
“是。”
是,容濯,你若没有传来你率兵来诰庆的消息,我现在,已然在回归东晋的路上,一路上的行宫和官员的府邸也早会准备好我的大婚贺礼,祝我与驸马喜结夫妻,恩爱两不离开。
唯独遗憾的是,驸马是南石,不是你。
斩断情丝心犹乱,千头万绪仍纠缠。
天机算不尽,交织悲与欢。
楔子有些长,毕竟要把前情介绍清楚,O(∩_∩)O,大家不一定要看的……
斩断情丝心犹乱,千头万绪仍纠缠。拱手让江山,低眉恋红颜。祸福轮流转,是劫还是缘。天机算不尽,交织悲与欢。古今痴男女,谁能过情关。(未完) ——《红颜劫》姚贝娜唱
中间和结尾几句岁葵有舍掉,毕竟和全文大意不符。(*^__^*)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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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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