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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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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肖可钦毫不怀疑门外的人就是自己要等的人,掩藏起内心的喜悦,十分笃定的打开门,之后面无表情的转身进屋。
我没有任何迟疑的跟他进屋,可当我踏进去时,记忆如潮,我竟心涩,旧地重游,我没有自己想象般的无谓。墙纸,地毯,茶几,沙发一成不变还如昨日。那时,就在这沙发前,面对他的不悦我还自以为是的还击,到头来丢脸的还是自己。
肖可钦在沙发上坐下后,凝视着出神的夏阳,自己是故意安排这个地方会面的,她的反应一丝不落的看进眼里,讥讽的说道:“怎么不跑了?”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当做没听见,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你以为打压合意就能得到想要的?如果你的目标是生生,我劝你不要打那个如意算盘。”
肖可钦不悦的开口道:“如果正如你所想呢?”
我胸有成竹的说道:“我是孩子的母亲,即使你有钱有势,打官司我也不见得会输。”
肖可钦慢条斯理的反问道:“之前或许是,但一个不能给孩子生活保障的母亲,法官会把孩子判给谁呢?”
我讥笑的回道:“呵,这就是你的阴险诡计,我有手有脚我怕谁!”
肖可钦不以为然的挑眉“希望到时你也如此淡定。”
听到他的话,我莫名的心虚,警惕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肖可钦轻笑的回望着一脸戒备的夏阳“你都说了我有钱有势,可以扳倒一个,也可以扳倒另一个。”
我顿时火大,气愤指责道:“刘曦诚是无辜的,那公司是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你不该糟蹋他的心血。”
夏阳的指责让肖可钦很吃味,脸沉了下来“我糟蹋他的心血?要怪就怪他不该觊欲不属于他的,他的那点小心思你不会不知道,我警告你想都别想!”
我不想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与他争执,我按下心中的愤意,板下脸平心静气的说道:“你扯远了,原归正题,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手?”
“放手,也不是不可以,条件你自己想。”
思量了一下,这是我能拿的出手的条件了“合意是个发展潜力不错的公司,我把我名下的股份都转给你。”
“我要一个快断气的公司股份干什么?”几年堆积的愤懑让肖可钦没有给夏阳好脸色,一脸戏谑的打量着夏阳。
时过境迁,人有百变,我从来未见过他如此,不想再做纠缠,表明态度道:“生生,我是不会放手的,所以我没什么条件可以和你谈的,既然我们谈不到一处那就算了,打扰了。”
夏阳来时匆匆,去时无恋,激惹了肖可钦,恼怒的对着她背影道:“生生,我也不会放手的。”
相对之前的心平气和,此刻的我犹如火山爆发,怒不可遏的转身道:“生生是我的孩子,我决不允许你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肖可钦起身缓步来到夏阳面前,讥笑的说道:“你别忘了,生生也是我的孩子,我有权利让他回到我身边。”
“你已经有诃欥了,为什么还要来和我抢生生?”
肖可钦掷地有声的说着自己的心声“因为我要一家团聚!”
一家团聚,他要让叶语昕来抚养生生,我像疯了一样歇斯底里的吼道:“生生的妈妈是我,也只有我,就算和你鱼死网破,我也不会让我们母子分离的。”
她害怕失去孩子,不愿和孩子分开,可她有没有考虑过自己感受,自己何尝不是呢,一想到这儿肖可钦更加难以平愤“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当年一声不吭的说走就走,让生生的的生命中缺失父亲的角色,现在还要阻止我们相认,你对我公平吗?你对孩子负责吗?”
他指责我的不是,竟说的头头是道,我可笑的看着他“你现在是在和我说笑吗?你要生生离开自己的亲生母亲,让别的女人来抚养他,你难道不残忍吗?”
别的女人?一直萦绕在心中的百般疑惑慢慢明了,真相也渐渐浮出了水面,肖可钦蹙着眉还是不太确信的问道:“你是说语昕,你当年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离开我的?”
我没有回答他,这是我心中的痛,难以启齿的痛,真心错付,换来了一场自作自受!
此刻肖可钦十分肯定,当年的她知道语昕还活着,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离开自己的,原来一切只是场误会,内心是满满的无力“我并没有和语昕在一起。”
他的答案并没有换来我的错愕,我反而面带嘲讽的说道:“怎么,就因为没有和她幸福圆满,所以想到了生生?让我猜猜,她把诃欥也带走了?”
一想到是因为这么个无关紧要的原由弄得自己妻离子散,肖可钦愁闷悲屈“她是离开了,但诃欥在我身边,当年为什么不问我呢?你终究是不信我。”
说到往事,我平静淡然,我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我是不信我自己,我很清楚叶语昕在你心里的地位。我很庆幸我离开你了,不用再承受悲苦愁深,也很欣幸我不再爱你了!如果你真的在乎生生,我请你不要伤他的心,他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他。”
要说对夏阳的行为不怒,不怨,不恨那是不可能的,但当知道一切都是夏阳误会时,肖可钦急切深情的朝她解释着,表明着来找她的目的“我并没有要你们分离,我说的一家团聚是你,生生和我,当年语昕回来是因为……。”
肖可钦的深情没有感染到我,我厌恶的打断他的话“够了,我不想再听了,我要回去了。”
“你以为你走的了吗?”夏阳的态度锥痛了肖可钦,激愤的伸手托住夏阳的后脑覆吻而去,不顾她的挣扎,禁锢强求,深缠辗转。
久别重逢的吻并没有让我化为一池春水,而是换为潮涌的惊恐,我使劲挣扎,猛力的推开他,用力的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印红了他的脸,震麻了我的手,我惶恐不安的逃了。
对于脸上的热胀感,肖可钦没有气愤,没有伤感,反倒抬手覆上脸上的拇指印笑的开怀,她不若说的不爱。只是脸上的笑意没持续多久就沉了下来,眉眼带上了心疼,曾经温婉如山花的她,如今竟变得尖锐如刺槐,看来一个人抚养孩子并不容易。
从酒店里出来,我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旧地,抬眼时已面朝大海而立,看着阵阵凉风吹皱了平静的海面,四面安静空旷,本该如曾经一样拥挤的人潮不复存在,海浪一步又有一步地吞噬着沙滩上已轻浅的脚印,扑腾的浪花,向无声的沙滩诉说着它的寂寞!
看样子,他对生生势在必得,我与他对抗只会是以卵击石,但我也绝不会就此妥协!倏然转身离开,我不信我斗不过他,我绝不把生生拱手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