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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花好月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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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儿想了想,又停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柔儿,你是不是认为鹤儿男扮女装…爱你柔儿…爱的如此的卑微,爱的一点尊严也没有了?”鹤儿虽然是在发问,但那语气冷的却像冰一样。
“不是的鹤儿,你刚才是误会我了,我绝对不是在嘲笑你男扮女装。”柔儿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鹤儿的身后,用两只手在鹤儿垂下的手臂里穿过去,从后面温柔的抱住了他的腰,把头轻轻的贴在了鹤儿的后背上。
无限爱意的继续说道:“而是想到鹤儿扮成女孩家,扮得如此的惟妙惟肖,我是女孩子都有些自叹不如了,这才让我感到好笑。
我爱我的鹤儿,我嘲笑鹤儿岂不是在嘲笑我自己吗?鹤儿在我的心里,永远是我独一无二的大英雄,是柔儿的骄傲!
不要离开我,因为只有鹤儿在柔儿的身边,这才是柔儿最大最想要的幸福!”柔儿说完两只手在鹤儿的腰前合起来,搂的更紧了。
鹤儿此时被柔儿这样似水柔情的抱着,也感觉刚才自己有些太冲动了,面对柔儿的百般爱意,鹤儿的整个人都要幸福的快融化了!
被她这么一撒娇,什么气都消了,自己也情不自禁的轻轻拉着柔儿的手。
“柔儿,面对全世界上的人对我的不恭、对我的轻视,我都可以无动于衷。可是我却不能容忍在柔儿心里,无视我的存在和尊严。”
“是柔儿不好,是柔儿一直以来都忽视了你的感受,没能体谅你心中的苦、你的痛!鹤儿,对不起!”
鹤儿慢慢的转过身来,拉着她的手亲了亲,温柔的把柔儿揽入怀里,有些感慨的说道:“柔儿不要这样讲,如果没有柔儿,我鹤儿也活不到今天,我的病还是多亏了柔儿才治愈的,说起来我还要谢谢柔儿呢!
在这三年里…其实每天守着你虽然幸福,但是我的心和柔儿的心是一样的苦、一样的无奈。
我何尝不想把柔儿像这样拥在怀里,柔儿,答应我嫁给我,做我鹤儿的夫人吧!
我再也不要期间有任何闪失,让我再等三年了,在这三年里我除了养病以外,我本想和你以实相告。可是想你的个性,你是怎么样也不会相信我的。
即使我抓到石柱,让他招了所有的事情,但是他到了你们,他还是会反咬我一口,说是我逼他招供的,那样我真的是有口难辩。
而你和你的父亲,怎么也不会再派人去我的凤栖村,查问那所谓的真相。
思前想后考虑了很久,也没有办法解释让你相信,最后我决定,让你们看到所有的事实真相,我才想了一个计策。
假装让大哥和二哥前来逼婚,这样一来你和你的父亲,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一定会让阿忠把彩礼退回去。”鹤儿边说着边松开柔儿,拉着她的手走到桌边坐下。
“这样要送回去那么多的彩礼,消息一定会传的很快,我又让四弟讲不在武馆内,也没有镖师可以陪同护送。
石柱听到这个消息后,肯定会马上去招集他的同党,埋伏在路上。正如我预料的那样,我们抓到了石柱和所有参与过的人,让他们全部招供。
不过事情能进行的这么圆满顺利,也多亏了含笑去赌场,打听到来的消息,我才能把计策想得这么的周全。
我事先已经写好了一封书信,给那里县城的知县,让他把这些人刑判得重些,给他们一些教训,不然放出来也是来危害乡邻。
只是可怜了那个石柱,到死他都不会知道,是因为我的计策和安排,才让他原形毕露,得到了应得的惩罚。
这样一来阿忠疼你,自然不会退回彩礼,而且他肯定会进村去,查看我们几兄弟的人品,这样也就达到了我想要的目的。
但是我现在要和你讲清楚,阿忠所打听到的人和事,我们并没有从中安排,也只是顺其自然。
没想到竟然是天公作美,阿忠遇到的都是知情者,而且都是重要人物,比如我的师父。”鹤儿说到这里非常的自豪。
柔儿也不讲话,只是专心的听着。“然后的事情,阿忠也回来跟你讲了,可是阿忠什么事情都打听清楚了,唯独偏偏就是忘了,没有问那个韵涵是谁?那个二夫人又是谁?这样害得我来见你,又受了你那么多的气!” 鹤儿说完,有些感到委屈。
柔儿听后,心里有些愧对鹤儿,更多的是满满对他的崇拜:“想不到三年来,一直困扰玉家庄没有头绪的事情,经过鹤儿你的计策和安排,几天时间里,就已经水落石出,事事也都迎刃而解了。
这不得不让我,佩服鹤儿的足智多谋,也让我对鹤儿另眼刮目相看。
怪不得我的鹤儿七年征战沙场,百万军中能运筹帷幄,现在我才知道了,鹤儿的谋略也是无人能比的。鹤儿,真让我为你感到自豪!”
鹤儿听柔儿这样说,脸上也露出满足的微笑:“呵呵…现在知道你的鹤儿有多优秀了吧!唉!…不过这几年却把五弟害得很苦。
帮忙管理你家店铺,还要从我们府上拿来银两,贴补你们玉家庄,然后让你的父亲,也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施舍给那些不肯劳作的穷人。
五弟真是又累、又辛苦、又委屈、又心疼那些银两。本想劝你父亲应该因人而宜,施些银两侧面的帮助一下,让那些人活的也有尊严,不是施舍、更多的应该是引路。
可是你父亲却又不听,而且你的父亲,也是出于好心想去帮助人,这让五弟更加为难了。
我本想这样以兰儿的身份,陪着柔儿终老就好,却被我师父严厉的诉责了一顿。
他说我那样不单害了我自己,同时也害了你,并威胁我说:我再无进展,半年后看不到我办喜事,便带着小师弟远走他乡,再也不回来了。
我一听就怕了,拖来拖去现在半年的期限到了,我这才急着要娶你过门。五弟见我走了,也借着兰儿的婚事为理由,离开了你们玉家庄。
事后五弟和我讲:还好我在你们玉家庄上,陪了你三年,不然我再陪你个一年半载的,恐怕为了你们玉家庄,他连自己的骨头都得赔进去,也不够赔的。我却没有想到这三年来,让五弟受了这么多的委屈!”鹤儿说完,在那里摇头苦笑着。
柔儿听到鹤儿这样讲,也有些心里过意不去。这时鹤儿说道:“今天不早了,柔儿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会到玉家庄上来提亲,想你的父亲见到我,肯定会把你嫁给我的。”
“今晚回去我也是没办法入睡,不如我们就在这里聊天吧!”“那好吧!要娶柔儿进门我也很兴奋,也没办法休息,不如我现在带你去看些东西。”
说完拉着柔儿的手,飞身几个起落出了这个院落,来到停放彩礼的地方。
鹤儿看了看彩礼箱子,最后在两个箱子面前停了下来,伸手把箱子分别打开,示意柔儿近前去看看。
柔儿看到一个箱子里,是火红软缎上,刺绣着精美花纹的一套新娘服装和头饰。
第二个箱子里,是外面用金丝银线绣着、大片玉兰花的薄纱,下面衬着白色软缎的两套衣服,一套是男装,一套是女装,还有白色玉兰花形的头饰。
鹤儿指着红色那一套衣服讲道:“这一套是我入赘你们家,我们拜堂的时候,我为你准备的衣服。而那两套白色的衣服,是我娶你进我们府里的时候,你我穿的衣服。
因为多年来,我都未曾见到过自己的父母,这也是我鹤儿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虽然婚礼的当天,有师父他老人家在,但父母毕竟生我一回,我做人不能忘本。
我知道我父母特别的钟爱、白色的玉兰花,所以我让人特意赶制了这两套衣服,当天,就当我的父母也在那里,陪着我们办这场婚礼吧!柔儿明天有时间可以试试,你的衣服合不合身?”
“鹤儿,你是说你要先入赘到我们玉家庄?然后再把我娶回你的府里吗?”
“柔儿,你说的没错,你父亲不是一直想招女婿入赘吗?我就随了他们二老的心愿。然后我再娶你,接他们到我府上生活,这样安排你不高兴吗?”
“可是这只是你的想法,不知道我的父母他们会不会同意?”“明天我和他们去讲,我想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因为他们听阿忠说,我们凤栖村那么好,他们二老早就心动了,最主要是我的柔儿喜欢我的住处。”
“鹤儿怎么知道我会喜欢那里?”鹤儿听后,亲了亲柔儿的额头:“你不是一直想生活在那里吗?”
柔儿因为自己只考虑韵涵的事情了,竟然把这件事给忽略了:“鹤儿好坏呀!竟然骗我说:不知道那里的主人是谁?”
鹤儿看着柔儿嘟起小嘴,娇嗔的样子自己也笑了:“柔儿,明天,我就会到你们玉家庄,亲自来商谈婚事,征得你父母的同意,后天我会嫁到你们玉家庄。”
说到这里鹤儿忍着笑,继续说道:“第三天,我便娶我的柔儿过府,你看这样安排好吗?我现在,一时一刻也不想再离开你,我真的怕了,怕只是一夜之间,你又像上次一样弃我与不顾。
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让你马上做我的新娘,因为有你的陪伴,我才有了自己的归属和灵魂!”
其实不是鹤儿有这种想法,就连柔儿也是如此,几年的相思之苦,让自己再也没有办法承受,没有鹤儿的日子。
自己也怕鹤儿再一转身,便又消失不见了:“我何尝不是与鹤儿的想法一样呢!只是你的计划好像有些太仓促了,只有在明天短短的一天时间里,我们玉家庄都没有时间提前准备,怎么办喜事啊?”
鹤儿听柔儿说完,拉着她在彩礼箱旁看了看,然后走到一个箱子前打开,柔儿看到里面是两套男女衣服。
“这是玉庄主和夫人的衣服。所有办喜事要用的东西,全部都在这些箱子里,我都已经准备齐全了。
其实我早已经想到,你和你的父母都不会打开箱子看,彩礼都会送了些什么?就会想着把彩礼退回去。
再者真要送来太多的彩礼,兴师动众的,不出一两日,彩礼又要随我们拉回我的府里,太麻烦也是多此一举。
因为婚期定的时间太急,所以,我只好提前把婚礼要用的东西,都置办好了送过来。这也是我整个计划的一部分,也是不可缺少的重要环节。
柔儿不会是想我送的彩礼,都是金银珠宝吧?”说完,用很调皮的表情看着柔儿。
“哪有啊!谁关心你的彩礼送的是什么?柔儿只知道在我心里,鹤儿才是我这一生中最珍贵、最大的财富,只要有了鹤儿,柔儿便知足了。”
鹤儿听了心里都是满满的幸福。伸出一只手把柔儿拥入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轻轻的抚顺着柔儿的长发。
此时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那种来之不易的相聚,彼此虽然不再言语,却是用心去感应彼此的温暖和幸福!
柔儿抬起头问道:“你所说的红尘的故事,是不是韵涵的身世?”“唉!柔儿以后见到韵涵,也不要再和她提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让她伤心难过。
因为过去的她,过的真是心里太苦了!我让你知道韵涵的事情,也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对她有什么偏见和歧视。
大家以后会生活在一起,我要拜托柔儿,你们姐妹之间要好好的相处。”
“我知道,即使现在鹤儿不嘱咐我,我以后也不会问的。我会把韵涵和含笑,当作是亲生姐妹一样的看待的”“你真好,柔儿才是鹤儿的骄傲!”
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时间过得都是很快,鹤儿和柔儿聊着天,不知不觉中,东方天空已经有些发白。
鹤儿拉起柔儿的双手握到自己的胸前说道:“柔儿,天也快亮了,我现在也要回去了,免得天亮了,让你玉家庄上的下人看到不好。
鹤儿现在的身份不同,要做你的郎君了,自此以后我不想让我的夫人,被别人说些流言蜚语、说长道短。
你也回去休息一下,吃些东西,再试试我为你准备的衣服,我想让我的柔儿做全天下最美的新娘!柔儿等着我,我明天便来娶你。”
说完,又把柔儿揽入怀里,用手温柔的抚摸着柔儿的脸颊:“真的,一分一秒、也不愿意和我的柔儿分开了。”
边讲着边在怀里掏出两个精致的瓷瓶,放到柔儿的手上:“这是我为你特制的香,一瓶是和我身上的花香是一样的。另一瓶则是我用各种花配制的。你拿回去自己选,喜欢哪个香便用哪个。我要让我的柔儿不单做个幸福的女人,还要做个香香的女人。”
鹤儿说完,用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柔儿的鼻子,幸福的笑了。柔儿现在幸福的心都甜甜的,心中暗暗感谢老天,赐给她鹤儿这么大的礼物和幸福。
自己无限爱意的说道:“鹤儿,谢谢你对我所有的好!”“小傻瓜!”鹤儿说完,脸上都是幸福的微笑。
鹤儿握着她的手亲了亲,看着柔儿依依不舍的、上楼回到了她的房间,自己这才回去了武馆。
鹤儿回到房间休息了一下,梳洗完毕以后,把要去拜访玉家庄的衣服换上,自己和四兄弟一起吃过早饭,由大哥凤皓若陪着,带着十二个护院来到玉家庄。
玉博然正在前厅喝着茶,阿忠急急的走了进来:“老爷,鹤公子和凤公子一起来拜见老爷了,说要商量一下和大小姐的婚事。”
“哦!”“恭喜老爷,今天我才看到鹤公子的容貌,真是一表人才貌似潘安,也是世上难寻难找的美君子。大小姐真是有福分,找到了这么好的相公。”阿忠脸上布满了笑容,心里也为大小姐感到高兴。
玉博然听后也有些激动,自己也急不可待的想看看鹤儿的容貌:“阿忠,快、请他们进来。”
“是,老爷。”阿忠急忙转身出去,不一会就带着凤皓若和鹤儿走了进来,凤皓若和鹤儿同时抱拳给玉博然见礼。
玉博然也急忙还礼,当他看到鹤儿时候,急忙走到鹤儿的面前,上上下下细细的打量着他。
阿忠在旁边,看到老爷这种反常的举动,觉得老爷有些失态,急忙故意提醒到:“老爷……”还没等他把话讲完,就见玉博然握住鹤儿的手说道:“原来是恩公,来来来,快请坐。”便把鹤儿拉到桌边的椅子旁,又急忙深施一礼:“多谢恩公,治好我夫人的疾病。”
鹤儿急忙起身:“鹤儿不敢当,我也只是举手之劳,这也是我应该做的。还请您不要怪罪鹤儿,来得这么迟拜见您老人家。”
“不会,不会,来了就好。”随后,请凤皓若也坐下。
阿忠这才知道,竟然是鹤儿在额头上,故意添加了伤疤,化了妆后,特意赶过来医治好玉夫人的。
真也难为他来回奔波,才让他的病情变得那么严重。阿忠心里也很感慨:鹤儿为大小姐付出的,真是太多太多了!
喝了几口茶,凤皓若和玉博然商谈婚事,玉博然听后,虽然觉得凤皓若安排明天的婚期,有些太急了,但是凤皓若已经把婚礼、要准备的东西都送过来了。
再加上鹤儿不单救了自己的夫人,而且无论人品、相貌各方面都让自己很中意,现在自己反而担心要是推迟了婚期,再夜长梦多,玉博然想想也就答应了下来。
自己急忙吩咐阿忠,马上去准备置办酒席,明天迎娶鹤儿进门。凤皓若和鹤儿便告辞回去,安排明天的婚事。
玉家庄张灯结彩,所有庄里的家丁、丫环、上上下下忙的是不可开交。玉博然经过和柔儿的商量后决定,把新房就设在、柔儿以前学武的那个院落。
柔儿在自己的房间,把鹤儿为自己准备的衣服试了试,想不到衣服却是非常合体,好像是为自己亲自量身定做的一样。
而那两瓶花香,两种味道柔儿都是特别的喜欢,自己犹豫了很久最后决定,明天先用各种花香配置的那瓶香。等到鹤儿迎娶自己过府的时候,再用与鹤儿同样花香的那瓶香。
玉博然在这边也忙着准备柔儿的嫁妆,虽然鹤儿富有,但是自己也不能嫁女儿嫁的太寒酸了。
现在玉家庄虽然大不如从前,但是柔儿的嫁妆,玉博然和夫人早已经准备齐全。
交待下人把自己多年来积攒、收藏起来的金银珠宝,全部入箱装在车上。庄里上下一直忙到了晚上,才基本准备停当。
第二天早上,玉博然的亲朋好友都赶来道贺。玉家庄外面,也是站满了来看热闹的邻里街坊。
大家都想看看,玉家庄入赘的女婿长相如何,互相交头接耳谈论着,不知道玉家庄大小姐的婚事,为什么办的这样仓促?
快到中午的时候,大家远远就听到鼓乐喧天,不一会,就看到吹吹打打的乐队走在前面。
鹤儿身穿火红的新郎盛装,十字披红、骑着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出现在路上。
凤皓若、秦谦朔、萧容旭、贺轩舒,也是容光焕发的骑在马上,各自分两边跟在鹤儿的后面。
在四兄弟的身后跟随着六十个护院,整齐的排成两队,浩浩荡荡的来到玉家庄门前。
这时的鹤儿,在这身火红色的衣服衬托下,更是精神抖擞英俊非凡。围观的人群都在惊叹,鹤儿这绝世的容貌,更羡慕玉庄大小姐,找到了这么好的如意郎君。
玉家庄见鹤儿来到庄前,马上鞭炮齐鸣,大家一起把鹤儿迎了进去。
阿忠看到白馆主和他表弟池然修,也在鹤儿送亲的队伍里,自己感到很奇怪,但又忙着也没时间去问,只是抱下拳打了声招呼,就去请大小姐出来。
玉博然和夫人端坐在正堂前,脸上布满了开心的笑容,阿忠安排鹤儿和大小姐拜完天地,把他们送入新房。自己交待家丁,让所有的人都入席。
没过多久,鹤儿就出来,挨桌的来给道贺的亲朋好友敬酒,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鹤儿,迷恋的没办法把眼光从他的身上移开。
而此时在百万军中镇定自若的鹤儿,这样被众人盯着看,也有些手足无措、面红心跳。
最后还是凤皓若和秦谦朔出面,陪着三弟一起给大家敬酒,才缓解了鹤儿的尴尬场面。
这时的几兄弟才知道,为什么鹤儿脸上有那么多难看的伤疤,自己能治愈,却从来没有理会在意过,一直丑了那么多年的原因。
今天大家才理解鹤儿的感受,这绝世的容貌,也让鹤儿背负着很多的无奈。
阿忠正在和玉博然、夫人讲着话,抬头看见白馆主和他的表弟池然修,随着鹤儿走到他们面前。
“岳父、岳母、我现在介绍一下。” 随手指向白馆主:“这是我四弟:萧容旭。” 又把手指向白馆主表弟池然修:“这是我五弟:贺轩舒。他们过来给您们二老敬酒来了。”鹤儿说完往后退了一步,便转身去招待别的客人了。
玉博然和阿忠听后这才恍然大悟,世上哪有那么巧、那么幸运的事情?每次玉家庄有事情发生,就会有人主动上前来帮忙。
原来都是鹤儿拜托几个兄弟,一直在暗暗的、守护着玉家庄上下的安全,不然玉家庄早已经是家破人亡了。
现在可想而知,以前鹤儿是在多少委屈和无奈中,何等的用心,费了多少苦心,才保护住了大家的平安。
阿忠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爱的如此入心入骨的!
玉博然急忙起身,先举起杯敬萧容旭和贺轩舒兄弟二人,感谢以前他们对玉家庄的守护,这几年来也委屈贺轩舒在庄上管理商铺,自己也表示歉意。
两兄弟却说道:“老人家,都是自家人不用计较太多,也不必那么生分。”俩个人喝了酒后回敬了玉博然,又都回去了自己那桌。
酒席散后,凤皓若和鹤儿交待了几句,便和三个兄弟告别了玉博然,带着家里的护院回武馆去了。
鹤儿也带着几分醉意,回到新房陪着柔儿,鹤儿和柔儿在新房里柔情蜜意、恩爱缠绵,忙了一天也累了,两个人便早早的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鹤儿和柔儿梳洗完毕,柔儿从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把鹤儿送的那块玉佩拿了出来,走到鹤儿身前,温柔的把玉佩系在了鹤儿的腰间。
鹤儿看到她这个举动微微一愣,随后用双手轻轻握住柔儿的肩膀,含情默默的说道:“柔儿,不是很喜欢这块玉佩吗?为什么还给了鹤儿?又帮鹤儿带上了,难道我的柔儿不想要它了吗?”说完,用一只手抚摸着柔儿的脸颊。
柔儿双手扶在鹤儿的腰间,温柔的说道:“这块玉佩当年是你父母,为感谢师父救你一命之恩,送给他老人家的谢礼。
如今,他老人家知道这是你家的传家之宝,又转送给了你。我知道鹤儿爱柔儿,就像珍爱这块玉佩一样,又把这块玉佩送给了我。
但是我一个女儿家要这块玉佩,也只是收藏在怀里或是家里。这么漂亮的玉佩,只是收藏起来有些太可惜了。
而还给了鹤儿,你便可以每日佩带在腰间,带着它,就像你的父母每天都陪在你的身边一样。
再有鹤儿佩带上这块玉佩,让我的小相公更显得温文尔雅,多了几分帅气。
这块玉佩应该让它找到它的位置,它只有佩带在鹤儿的身上,它才会有它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不是柔儿不喜欢它、不要它,连鹤儿现在都是我的人了,那佩带在你的身上,和柔儿的又有什么区别呢?”柔儿说完,忍不住“咯咯”的笑出声来。
鹤儿用手捏了一下柔儿的鼻子说道:“又调皮了,竟然拿我好心入赘你家,用来拿你的小相公说笑,你现在学得越来越坏了,也越来越善解人意、更可爱了。”说完又亲了亲柔儿的额头。
鹤儿柔情似水的、握起柔儿的双手亲了亲,然后,就把腰间师父送他的那把宝剑取了下来,帮柔儿佩带在腰间。
“当初你不是说:这把宝剑佩带在我身上,会有危险的。而且那时你也一再和我讲,你想要把它收回去的吗?怎么现在又还给我了呢?”柔儿好奇的看着鹤儿。
鹤儿看到她那很认真的表情,自己真的想笑出声来,但是还是忍住了:“我的小傻瓜,当初我向你索要这把宝剑,也只是想试探柔儿一下,我在你心目中有多重要?想知道你有多爱我?
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所以柔儿比我更需要这把宝剑来护身,做了我的娘子,以后你更不能出现半点差错。
不然下半生,你怎么来报答我这么委屈入赘到你家,当上门女婿的情义呢!
再有,此一时比一时,现在,有我鹤儿每天都陪在你的身边,难道我还怕武林中人,来抢我的女人身上的宝剑吗?那要是传了出去,鹤儿岂不是就真成了一个大笑话了。”
说完,鹤儿拉起柔儿的手说道:“好了吗?我们现在去给我的岳父和岳母大人敬茶。吃过早饭,我们还要赶回我们府上呢!我的小夫人可以走了吗?”说完,鹤儿无限爱意的看着柔儿。
柔儿幸福的点了点头,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去了前厅。玉博然和夫人早已经在前厅等候了,鹤儿和柔儿双双给他们二老跪下、敬了茶。
四个人吃过早饭,就听到外面鼓乐喧天,鞭炮齐鸣,凤皓若和几兄弟带着护院和车辆,来接鹤儿和柔儿回府去办喜事了。
凤皓若安排玉博然和夫人,坐同一辆马车上。本来给鹤儿也准备了好了,他的枣红骏马,可是鹤儿偏偏非要和柔儿同坐一个车里。
几兄弟看了看,只是暗地里偷笑,也不理他,只要他开心就好,也就随他了。
然后带上护院和柔儿的嫁妆,吹吹打打的往回赶着路。阿忠把家里和店铺的事情,都提前交待好了,自己也骑上凤皓若为他准备的马,跟随迎亲的队伍赶往凤栖村。
还没到村口,村里已经是鼓乐喧天,这时鹤儿已经从车上下来,换成了骑马走在前面。
再看村民家家户户都是张灯结彩,道路两旁站满了面带笑容的村民,两边也摆满了酒席,桌子排列的长长的,一直通到五兄弟的府上。
到了凤府,玉博然、玉夫人和鹤儿师父公良正仁坐入正堂,两个新人拜了天地。
鹤儿便带着柔儿来到隔壁院内,走到那棵树下,树上都被小师弟施恩惠、挂上了红色的彩带。
而且施恩惠早在前不久,就叫下人给这小木屋制造了楼梯,说是:以后师兄和柔儿有了宝宝以后,小孩子上下玩耍比较方便。
鹤儿拉着柔儿的手走到楼上,推开房门,柔儿看到房间里的布置,却是个大大的惊喜!
房间里除了床上的大红帐子和被褥外,床上地上都撒满了红色的花瓣,房间内香气扑鼻。房间里没有点灯,却像夜空里一样繁星点点,特别的温馨漂亮。
随着鹤儿和柔儿开门站在门前,瞬间,亮点顺着房门的空隙飘向了外面,原来是闪闪烁烁的萤火虫飞了出去,柔儿微笑幸福的看着鹤儿。
鹤儿见到这种场景也有些惊讶,后来想起师弟施恩惠曾提议,自己愿意帮忙装饰新房,鹤儿就答应了。
心想:肯定是那个调皮的小师弟为自己精心布置的:“我的小夫人,不用那样看着我,这可不是我让他们布置的,你要感谢,就感谢我的小师弟施恩惠吧!他竟然把我们的新房布置的如此浪漫。”说完,脸上全是欣慰的笑容,拉着柔儿的手走到床边坐下。
两个人休息了一会,鹤儿担心柔儿太累了,想让她留下来休息,自己一个人要出去敬酒。
柔儿却拉着鹤儿的手说道:“小相公,以后你走到哪里呢,你的小夫人就会跟到哪里。”鹤儿开心的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小下巴,便带着柔儿出去敬酒了。
鹤儿带着柔儿不但给府上来的客人敬酒,而且拉着柔儿的手,从自己府上挨着桌的去敬村民。
敬到一边的最后一桌,又从另一边又敬村民,敬回到自己的府里。
鹤儿、柔儿、身穿白色绣有玉兰花的盛装,把两个人衬托得恰似下凡的金童玉女!
鹤儿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柔儿却是柔美中带有一种侠情傲骨,鹤儿和柔儿此时,惊艳了所有在坐的人们。
村民们见到三爷娶了个、如此娇美的夫人,大家也都为他感到高兴。
鹤儿六兄弟也在一起开怀畅饮,公良正仁陪着玉博然和玉夫人,以及阿忠在另一桌谈笑风生。
不知不觉中到了晚上,凤皓若就让家丁把玉博然、玉夫人和阿忠以及家丁,送去他们以后住的院落消息。
那是以前秦谦朔的住处,事先经过几兄弟的商议,玉博然夫妇年事已高,住到鹤儿院落山上的庭院有些不适合,就想让凤皓若住在山上。
因为府里的大小事情,都是由大哥凤皓若经手处理,村里有什么急事,上下山通报比较不方便,所以被凤皓若拒绝了。
而韵涵又比较喜欢清静的地方,最后决定秦谦朔搬到山上的院落去住。府上秦谦朔住的院落,就让给了玉博然他们居住。
这样玉博然夫妇,想见女儿也比较方便,而且又离鹤儿师父住的比较近,也方便两个老人在一起喝茶聊天。这时,玉博然这边安排好也休息了。
大家也都喝得尽兴了,都回房间休息了。鹤儿和柔儿也回去了木屋。
公良正仁却和凤皓若坐在凉亭里,赏月喝茶,看看鹤儿挂满彩带的新房,两个人感慨万千。
“我找了好多年,也没帮鹤儿找到他的父母,也许他的人生中,也注定有这一缺吧!虽然有些遗憾,但是看到鹤儿现在能娶妻生子,我也是心满意足了!”
凤皓若听公良正仁这样讲,心里高兴,但是眼睛里却是含着点点泪花,自己幸福的想要哭想要落泪。
想想这些年鹤儿经历的是是非非、诸多变故,凤皓若长出了一口气,也是无限感慨的说道:“想想三弟和柔儿今天的美满幸福,真是来之不易。
如果不是当初,柔儿不顾鹤儿的容貌是丑是美,许下这句:三年内不嫁给别人之约,为鹤儿苦守了三年。只是这一份真情,让鹤儿从此爱柔儿爱的入心入骨。
宁愿为她是倾其所有,最后才终得圆满,鹤儿和柔儿今天的美满幸福,真是一段难得的佳话啊!”
这时,从鹤儿房间里传来了轻松欢快,缠缠绵绵优美的琴声,原来是鹤儿喝酒喝得意犹未尽、酒意正浓时,自己无线情思、浓情蜜意不能用语言表达出来,便坐到琴边轻拂琴弦,把此刻温柔缠绵幸福的心情,借以琴音抒发出来。
此时的公良正仁和凤皓若两个人,陶醉在鹤儿悠扬唯美的琴音当中。
一曲弹奏完,鹤儿感觉心情舒畅,反而没有了半点睡意,站起身来,满怀深情的牵着柔儿的手来到窗前。
不知道什么时候?蛇儿已经爬在了窗前的树干上,探出头来静静的注视着鹤儿和柔儿。
柔儿抬头看了看鹤儿,甜甜会心的笑了,鹤儿爱恋的亲了亲柔儿的额头,轻轻抚摸着她的双手,互相依偎着站在窗前。
两个人望着楼下的迷人的景色,还有凉亭里坐着聊天的、师父公良正仁和大哥凤皓若,眼前的景物使鹤儿和柔儿放松心情,尽情的享受在这幸福、甜美的时光里!
凉亭里的公良正仁和凤皓若,看着鹤儿和柔儿温情、甜蜜的站在窗前的身影,两个人却是无限欣慰和愉悦!
原来,以前诸多种种的不幸和磨难,都是为了奠基、迎接今天幸福美满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