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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爱也心碎! ...

  •   我正想着,从远处走来一个村民,我和这个人打了个招呼,他也坐了下来。
      刚刚和我聊天的村民,见我坐在那里不讲话,他以为是我不相信他,才讲到的人和事情,便挽起裤脚让我看。
      我好奇的探身去看,只见他的腿上,有条很长的一道伤疤,然后他把裤脚放下,告诉我:他就是那个曾经欺压百姓,让五爷打得半个月躺在床上,爬不起来的那个赵圣。
      我听后很是惊讶,更让我惊讶的是,他又指着刚刚坐下来的那个村民,告诉他就是那个王尊。
      王尊听后,问他是怎么回事?赵圣便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王尊听完笑着说道:那些已经是陈年旧事了,而且现在五爷把照顾村里的果树,和收获地里草药的事情,全都交给他们俩个人管理。
      他们也只当是为村民做些好事,也不会收村民一文钱。没想到以前的冤家,现在反而变成了聊天攀谈的朋友。
      我看着王尊很好奇的问他:当初赵圣被关在院内,为什么村民谁都不管他,唯独你肯过来帮购置一些东西,而且当时你也被赵圣害得很惨。
      王尊笑着就讲起来事情的经过:其实当时的我也恨透了赵圣。但是五爷每天都会付给我,很可观的工钱,那我肯定是很愿意的。
      我在赵圣他们门前守候的那段时间,五爷给我的工钱,刚好够置办赵圣抢走的那些东西。
      五爷不单是帮赵圣几个人改邪归正,而且也是有意换了一种方式,拿了些银两周济了我。五爷在帮助我们的同时,也让我们活得更有尊严、更有价值。
      经过了这件事情以后,村民们没有人不敬佩,五爷几兄弟的为人的。也很感恩五兄弟,让我们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因为五爷让村民所种的草药,都是市面高价收购,紧俏缺少的药材,所以五爷也把药材卖上了好的价钱。
      不到两年的时间,这里可以说是小有富足,家家户户也都有了些积蓄。
      村民们为了感谢五兄弟的恩情,就把我们以前的“贤來村”改成了现在的“凤栖村”了。
      我听后,对鹤儿他们几兄弟的为人处事,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时王尊说得兴起,接着说道:本来一开始五兄弟的府上,被大爷起名为“鹤府”。
      流传是说:其他四兄弟为了感谢三爷,以前对他们的恩情无以为报,所以就把他们几兄弟的住处,以三爷的名字为府名。
      但是这个鹤府的名字也只叫了三年,因为在兴建他们住处的时候,二爷和三爷云游各地去了,所以三爷不知情。
      后来三爷回来后,看到府名是以自己的名字取得,他就和大爷讲,让改成大哥的姓,做府名叫“凤府”比较适合。
      大爷和其他兄弟却不同意,只推脱说:府名不能改来改去的。大家故意不再理会这件事情。
      三爷讲了几次见也没人理他,有一天,一气之下拖着病重的身体,飞身上去把鹤府的匾额摘了下来,翻转过来,使用内力用手指在匾额上,刚劲的写下了“凤府”两个字,随后又把匾额挂了回去。
      其他几兄弟见了,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就依了他。
      后来听说,三爷因为换匾额时动用了武功,事后还卧床躺了好几天呢!
      村民们提到五兄弟都会伸出大拇指,也都佩服他们兄弟的大仁大义,同时大家也因为能和五兄弟,生活在一个村子里,而感到骄傲!
      王尊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自豪的表情,他看了看赵圣接着说道:村民们也想回报五兄弟点什么,可是大家送去的东西都被回绝了。
      这几天听说三爷要办喜事了,我就来找赵圣商量,组织一下村民,让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全村一起来办三爷的喜事,迎娶三爷的夫人。
      我听到这里,心里说不出的感动,知道他们有事情要商议,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告别了赵圣和王尊,去找客栈休息了。
      我走到村里一家客栈住了下来。晚上亥时起,偶然会听到几声婴儿的啼哭,剩下除了蟋蟀和青蛙的鸣叫以外,根本听不到、鸡、狗、家畜的叫声,村里几乎是寂静无声。
      第二天,我就又向村里的另一个方向走去。看到一个很大的私塾,孩子们在这里上学都是免费的,只是一些学习用品,需要家长自己去置办。
      私塾里的老师,都是鹤儿在县城里用高价请来的,村民们流传说:鹤儿小的时候因为离县城太远,也因为某种原因,自己想学琴而没有去学,一直心中都很遗憾。
      因为有鹤儿的交代,孩子愿意学什么才艺,都要交给他们。所以这里不但教孩子识文断字,而且琴、棋、书、画、武功,都会有专门的老师,开课教给他们。
      隔壁便是他们村上的练武场地,五兄弟挑选了几个武艺高强的手下,在这里免费教家丁和村民一些武功。
      鹤儿五兄弟在山间空地上建成了个牧场,养殖了一些家畜,一部分供应给村民的家禽肉类,价格却是比市面卖的还低,也只够些成本费用。
      而他们销出去的家禽,都是销往哪里市面上急缺,又能卖出好价钱的地方。
      五兄弟把自己地里收获的粮食,一部分留下来积存起来,做不时之用,另一部分会捐给本县国库,最后一少部分便用来养殖家禽。
      这时已到中午,我找了家饭庄,又和坐在邻桌的人攀谈起来,他们虽然讲的略有不同,但都是讲几兄弟乐善好施,扶危济困的一些事情。
      随后我又到村里和一些村民聊了很久,确实和凤公子、秦公子、以前所说的一样。
      这时,我想再留在村里也没什么好查的,越查越是几兄弟做的好事越多。
      我这心里恨得石柱,真想都扒了他的皮才能出气,不是我来退贺礼,查到这些事实真相,恐怕这个小人毁了、大小姐和鹤公子一段天赐的好姻缘了!
      当我回到白馆主和家丁等的村外,看见家丁正围坐在丰盛的酒菜旁边,有说有笑的吃着晚饭。
      白馆主一个人坐在不远处的另一桌上,饭菜比这两桌还要丰盛。我心想:肯定是白馆主拿了些银子,买来饭菜请家丁们吃的。
      这时我们庄的家丁阿成,见到我回来了,急忙走过来把我拉到了一旁,悄声和我说:自您走了以后,到了吃饭时间,村里的凤公子或者是秦公子,带了些家丁,送过来丰盛的酒菜,他们兄弟就会坐在白馆主那桌,和白馆主喝酒聊天,也不知道他们聊的是什么?经常看到他们开怀大笑。
      每次吃过饭后,凤公子和秦公子就会带着家丁回府去了。刚开始,我们谁也不肯吃他们带来的饭菜。
      凤公子看到了,他就走过来跟我们讲:这些饭菜,是还老管家当年他们等在我庄后门时,您送酒送饭之情的,让我们不用见外。
      白馆主也在旁边说:没关系的,既然他们送过来了,让我们尽管吃就好了。如果婚事不成,他付给凤公子兄弟,这些饭菜的银子就好了。我们听白馆主这样说才吃的。
      今天晚上很奇怪,没有见到凤公子和秦公子,只有家丁把饭菜送了过来,而且这次的饭菜,要比上几次的还要丰盛。
      我听完阿成讲完,只是摇头无语,原来鹤公子他们几兄弟,早就知道了我们在村外。
      白馆主见我回来急忙走上前来,问我:在村子里查问的怎么样?我便把看到的和听到的和他讲了一遍。
      白馆主脸上露出了笑容,问我:这些彩礼还退不退?我说:为了大小姐的幸福,我只能违背老爷的吩咐了,再把彩礼带回去。
      白馆主笑着自嘲的说:还好是这样,不然他还担心,要陪凤公子兄弟不少饭菜的银子呢!说完便“哈哈”大笑,拉我坐下来一起吃晚饭。
      他和我讲:天色已经太晚了,明天再启程吧!这几天,他从凤公子和秦公子的谈话里得知,鹤公子还在忙别的事情,不会赶到我们前面到达玉家庄的,让我不用担心。我们聊了会天,各自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凤府的家丁又送来了饭菜,吃过了早饭,我让他们的家丁转告给凤公子兄弟:谢谢他们的盛情款待。
      然后我们就启程往回赶,这才赶了回来。白馆主一进县城里,就和我告辞回去了”。
      玉博然听阿忠讲完,心里不是个滋味,想不到听信石柱的只言片语,误会了鹤公子,悔婚险些害死了他,也差一点毁了宝贝女儿一生的幸福。
      “阿忠,还好让你亲自走一趟,不然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彩礼不退回去你做的对,也辛苦你了,你来回赶路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不辛苦,只要大小姐能幸福,我就开心了。老爷,我先去交代家丁把彩礼抬进庄里,那我下去了。”“好!”玉博然点了点头。阿忠笑容满面的出去了。
      玉博然看着柔儿:“女儿,既然阿忠都把事情打听清楚了,你看这婚事……”
      柔儿听到父亲在征求自己对婚事的意见,而现在自己心里,也是对鹤儿满满的愧疚!
      如今是怕以前自己太伤鹤儿的心了,现在反而担心鹤儿会悔婚了:“父亲,女儿也真的不敢想了,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太快了、太突然了!现在我们也只好等了,看看事情怎么发展下去?”
      “也只有这样了,女儿,这段时间你也没休息好,事情现在已经清楚了,你也回房间好好休息吧!我也去告诉你母亲这个好消息,免得她再担心。”“女儿知道了。”玉博然长出了一口气,起身回房间去了。
      柔儿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现在知道了鹤儿的身世,连带的想起兰儿送给自己的那块玉佩,怎么和鹤儿父母留下的那块玉佩,如此的相似呢?
      那兰儿又是鹤儿的什么人呢?还是只是一种巧合,世上有两块相同的玉佩呢?
      三年前鹤儿就拜别了师父走了,那他又去了哪里?去寻找他的亲生父母和家人了吗?难道兰儿是鹤儿一直要找寻的家人吗?
      柔儿坐在桌子旁边边,手里拿着兰儿送的玉佩,自己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鹤儿和兰儿到底是什么关系?
      自己内心有些感慨,鹤儿几兄弟所做的事情,让人可以触摸到内心最深处的良知,会唤起人性最初善良的复苏,那是最纯最真的情感。
      柔儿现在才体会到,当初韵涵所说的“遇到鹤儿他们几兄弟,是一种修来的福分和幸福。”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这时突然又想到了韵涵,那韵涵到底是鹤儿的什么人呢?又是谁的女人?又是谁的少夫人?
      阿忠什么疑点都查清楚了,但唯独没有讲到韵涵,柔儿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整个心情就都乱了。
      这时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柔儿也没有心情下楼,玉博然便交代丫环,把饭菜给女儿端上楼来。
      柔儿看了看,感觉没有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些饭菜。手里拿着玉佩,又坐在床上发起呆来。
      不知不觉中已经是亥时了,柔儿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心想:也不知道兰儿现在在哪里?鹤儿又在哪里?
      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胸口很闷,自己走到窗前,抬起头来,入神的看着天上的明月、繁星点点,反而更加的思念兰儿了。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了悠扬、哀怨的琴声,柔儿寻着琴声看去,隔壁的院落石桌旁边,坐着个白衣人,隐隐约约好像是兰儿的身影。
      自己心想:肯定是兰儿回来看我了。柔儿急忙向楼下跑去,她刚走到隔壁的院门边,这时琴声嘎然而止。
      柔儿突然感到四周静的,仿佛事物都静止了一样,当自己轻轻推开院门走进去,看到在石桌古琴后面,坐着一个白衣的蒙面人,那个白衣人两只手放在琴弦上,好像入神的想着什么?坐在那里正发着呆。
      柔儿知道这个人并不是兰儿,自己又往前走了几步,借着淡淡的月光这才看清,原来这个人,竟是自己日夜思念的鹤儿!走得近了,才闻到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花香味。
      柔儿对鹤儿的突然出现有些紧张,心跳也顿时加快了,自己没有想到阿忠刚回来,鹤儿这么快,晚上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反而不知道是进是退,只是愣在那里。
      鹤儿把手从琴弦上拿了下来,慢慢的站起来向柔儿走来。柔儿此时不但感觉心跳加快,而且脸也红得发烫。
      鹤儿走了几步却停了下来,只是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放在腰前,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柔儿。
      鹤儿现在也只离她三五步之遥,柔儿又看到了在那剑眉下,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柔儿……一别已是三年,你…你还好吗?”
      鹤儿的声音,不再是以前那样的苍白无力了,反而声音洪亮,非常的悦耳动听更有磁性。
      “我…我还好,你呢?”“我也很好,只是许久没有见到柔儿了,很是想你。”柔儿感觉自己的脸更红、更烫了。
      “柔儿,我想知道,已经过去、苦了三年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嫁给我呢?”
      “这……”“柔儿,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柔儿在见到鹤儿的同时,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可是听到鹤儿这么一问,第一时间就让她想到了韵涵,心情反而瞬间平静了下来。
      “鹤儿,你既然已经娶了韵涵为妻,就应该对她情有独钟,那为何又要来伤我的心呢?”
      “哦…你是听谁讲的?是我娶了韵涵为妻,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偏偏鹤儿我反而不知道呢?”
      “啊!你说什么?”柔儿说完这句话,很惊讶的看着他。
      鹤儿走到柔儿面前,用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柔声说道:“柔儿,别再任性了好吗?你以前误会了我,我不怪你。现在,给你的鹤儿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鹤儿低着头看着柔儿,用极其恳切、可怜的眼神望着她。
      柔儿把鹤儿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挪开,自己走到石桌前坐下:“那好啊!你今天就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事到如今,我们可以坦诚布公的谈谈。”
      鹤儿见到柔儿把他的手挪开了,这个举动冷得有些让自己心寒、很伤心。
      鹤儿一只手背在身后,望着天空也没有回头:“柔儿,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吧,我都会告诉你。如果你听完我说的话,还是不想嫁给我,那么我鹤儿以后…再也不会……。”
      鹤儿说到后面的半句话时,声音显然有些颤抖,感觉胸口像是撕心裂肺一样的难过。
      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再讲下去了,眼泪在眼圈里滚动着,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
      心里暗暗骂自己:怎么自己真的像师父说的那样了,像个小女人似的总爱落泪呢?千万不能哭。
      鹤儿也不清楚,自己经历的事情越多,反而感情越脆弱,越是多愁善感,情绪有一点点波动就会落泪。
      柔儿听出鹤儿说得话有些哽咽,后悔刚才挪开他的手,可能让他伤心了。
      现在也不知道他的病,好到了什么程度了?自己讲话要尽量小心些,别再让他太激动,旧疾再复发了。
      想到这里,柔儿的语气也温和了很多:“鹤儿,你不想过来柔儿这边坐吗?”
      鹤儿听到这里又高兴了,忍了忍眼里的泪水,慢步走到石桌前坐下:“柔儿,我不让你哭,你不要反而总是让我伤心难过好吗?”说完,用很委屈的眼神望向她。
      鹤儿的这种眼神,让柔儿有些神伤:“那鹤儿你先说说韵涵吧!”
      鹤儿听后,苦笑着说道:“柔儿,不管是从前或是以后,我都会把韵涵视为我的姐姐一样尊重、爱戴。
      不单是我,将来我们生活在一起,我也希望柔儿,能和我一样尊重韵涵。
      柔儿在尊重她的同时,也是在尊重你的鹤儿,不止因为韵涵她是我二哥的妻子,而是更应该尊重她所经历、承受的种种不幸!”鹤儿很严肃的讲着这些话。
      “啊!…什么?韵涵是秦公子的夫人?是……”“没错,柔儿你怎么那么傻得可爱,如果她是我的女人,却为什么不和我在同一个房间里呢?她反而有自己的房间休息。
      难道你没有看到,每次二哥那么迷恋的看着韵涵吗?而每次坐下来的时候,韵涵都会坐在二哥的身旁吗?”
      经鹤儿这么一提醒,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柔儿此时呆在那里,三年来纠结了那么久的心结,原来竟然是自己在扑风捉影。
      “如果韵涵是我的夫人,她人都来了,难道我还会怕和你讲吗?怕让你知道吗?唉!这也怪我当初身体太弱了,不想讲太多话。
      二哥介绍韵涵的时候,少说了最重要的几个字,让你纠结了这么久,是鹤儿不好,对不起柔儿。”
      鹤儿边说着边拉起柔儿的手:“柔儿,有时我真是觉得你傻的可气,有时又觉得你傻的单纯、可爱!我们两个人的幸福,为什么要强加进来其他人呢?柔儿,你才是我想要的幸福。”
      鹤儿拉着她的手,柔儿感到这种感觉好微妙,自己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那……”“那什么?难道这不是你最想要听到的答案吗?”柔儿此时,也不知道想说什么?
      “我知道,这三年来也苦了柔儿,但是鹤儿也有自己的苦衷。现在好了,我终于可以来娶你过门了,而且经过三年来、身心的调理,我的病也痊愈了,这才是我想告诉柔儿的一件、最大最高兴的事情。因为这样,我就能守你一生一世了。”
      说完,在柔儿的额头上温柔的亲了一下,伸手爱惜的抚摸着柔儿的脸:“这几天,柔儿你瘦了好多!”随后顽皮的又摁了一些柔儿的下巴,温柔的拉住她的双手。
      其实在柔儿心里除了韵涵,再没有别的心结了,所以自己再也不会推开他的鹤儿。
      柔儿含情脉脉的看着他,鹤儿此时的眼睛,却是左右的乱转,好象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鹤儿,你说吗?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没有,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暗示给你了,如果你没懂那就不怪我了。
      好了,柔儿我们不说这些,你说你现在想不想看到鹤儿的容貌,只要你说,我自此以后,再也不带这块面纱了。”
      柔儿没想到鹤儿会说出这些话,感觉有些突然,愣愣的看着鹤儿没有讲话。
      “如果你不看到我真正的容貌,我怕以后你做了我的夫人,都还认不出来我是谁呢?”说完,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谁说要嫁给你了。”“我说的就好,不嫁给我,难不成你还有别人可嫁?我是为柔儿三年不嫁别人的一句之约而来的。
      你肯为我鹤儿守身如玉三年,我鹤儿此生便会守你一生一世,给你一个永远的幸福!”说完了,调皮笑眯眯的用手划了一下柔儿的鼻子。
      “鹤儿,不要再闹了,快把面纱摘下去吧!让我看看你的脸。”柔儿讲完这句话,鼻子一酸,眼泪就要流了下来。
      鹤儿看了心头有些酸楚,脸上也变得严肃起来,现在自己反而觉得,以前为柔儿做得再多的事情,也是远远不够的。
      只是让她三年多来,爱上一个带面纱的人,自己内心深处就充满了愧疚,觉得亏欠她很多。
      鹤儿伸手毫不犹豫的把面纱摘掉。“啊!…”柔儿看到鹤儿的面貌,嘴巴张得大大的惊呆在那里。
      “柔儿,你怎么了?我吓到你了吗?”鹤儿拉着她的手关切的问着。
      柔儿看到鹤儿的这张脸有些意外,鹤儿的确是世上难寻难见,有棱有角的美君子。
      虽然不在柔儿的想象之内,但更让自己难以相信的是,鹤儿却和兰儿长得太像了,除了眉毛和眼神有些不同以外,不听声音,这分明就是活脱脱的一个兰儿。
      兰儿一个女儿家长得就能让人如痴如醉,可想而知鹤儿的容貌会是何等的英俊潇洒、完美无缺了。
      柔儿被鹤儿这么一问才回过神来:“鹤儿,你有兄妹吗?”“这…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还没有找到我的父母。”
      “鹤儿,可你长得太像一个人了。”“哦!在这世上还有人,跟我长得相似的吗?”说完笑眯眯的看着她。
      “是,而且我也认识,她是个女孩子,她叫:兰儿,兰儿她…”
      “柔儿,见到我,你不问问我的事情,怎么一直讲那个兰儿,那个兰儿和我长得像与不像,对我而言一点意义也没有,更没什么重要的。我现在只想谈谈,我和柔儿的婚事。”鹤儿把柔儿的话拦住,不想再听下去了。
      “鹤儿,你既然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可是兰儿确实对我很好,我也非常喜欢她,兰儿在我心里确实也很重要的。
      鹤儿你刚才那样讲兰儿,我便不是很高兴,你可以希望我尊重你二哥的女人韵涵,那么你为什么不能同样,尊重我的朋友兰儿呢?”说到这里,柔儿有些不太高兴。
      鹤儿也觉得,刚才讲的话有些过份,急忙拉着柔儿的手说道:“柔儿,兰儿和鹤儿,你更想和谁在一起?”
      “那当然是你了。”鹤儿一听,强忍着笑,本来问柔儿两个人名字,她倒好直接指向了我。
      “那好吧!现在我告诉你,那以后就不要再提兰儿了,也不要再想兰儿了,因为有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可是我没办法不想兰儿,她陪了我那么久,我怎么能忘了她呢?而且每当我看到它就会想到兰儿。”说完,柔儿从怀里取出兰儿送的那块玉佩。
      自己不明白为什么?鹤儿会那么强烈的排斥兰儿,这让自己心里很难过。因为自己从小长这么大,也只有兰儿这么一个朋友。
      鹤儿拿过来玉佩看了下,愣在那里想了想,然后又包起来还给柔儿:“柔儿,我能理解你对兰儿的感情,不过答应鹤儿,以后忘了兰儿吧!”
      “可是我做不到,她是一个实实在在、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人,我怎么能忘了她呢?”
      鹤儿听后摇摇头,叹息着说道:“柔儿,都是鹤儿不好,对不起柔儿!我希望你以后和我生活在一起,就不要再提兰儿了好吗?因为……”
      柔儿听到这里,急忙问道:“因为什么?”鹤儿长出一口气:“因为当初柔儿不愿再见鹤儿,不愿再听鹤儿的解释。
      也因为你家有小人设计,经常出事情,更因为我当时,很担心你每次出入的安全,所以逼得我走投无路只能出此下策。后来才有了……”
      “鹤儿,你在说什么呀?说了那么多的因为,可是我还是听不懂与兰儿有什么关系?”
      “因为兰儿不是鹤儿,因为兰儿是女孩家,更能让柔儿信任。因为有了兰儿的陪伴,柔儿每天就会安全了。”
      柔儿愣愣的看着鹤儿,自己感觉鹤儿现在好像有些语无伦次了,表达了这么久,自己还是没有听懂,他要想表达的是什么?
      但只是听明白了一件事:他那时很担心我的安危。其它的自己反而越听越糊涂,怀疑的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兰儿和鹤儿有什么关连?竟然让他如此的言不达意、难以启齿。
      “鹤儿,你跟我讲实话,你把我的兰儿怎么样了?”鹤儿一听,愣了一下,语气平静的有些可怕:“兰儿,现在已经不在了。”
      柔儿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鹤儿,你在说什么呢?”柔儿用怀疑、惊讶的眼神直盯着鹤儿。
      话赶话的鹤儿说到这里,好像难以启齿一样,不愿再讲下去了。
      “鹤儿,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兰儿到底怎么了?”
      “兰儿,现在不在了。现在也只有鹤儿了,因为…因为其实兰儿…便是鹤儿。”鹤儿被柔儿逼问的没有办法,无奈的讲出最后一句话。
      柔儿一下愣了,坐在椅子上,她不相信鹤儿说的话:“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柔儿,因为只有那样扮成一个女孩子,我才能近距离的保护你。
      因为那时你不想再见到我,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如果派别人来我又不放心,我最主要是想天天能见到柔儿。
      为了扮成女孩子学得像些,你不知道、我向韵涵每天在房间里,学了整整两个多月。
      本想学些舞蹈来哄你开心,没想到,却是在和韵涵学舞蹈的同时,让我借鉴了舞蹈的动作,我反而为柔儿悟出了一套独特、柔美的武功。
      以至于大哥和二哥听了,都不肯相信,那套武功的招式虽柔却利,所以他们才到玉家庄上,借送彩礼之时,故意激怒你与你比武。
      结果你练得那套武功出神入化,大哥和二哥这才从心底佩服你,在这三年里,你竟然能把武功,练到这么高的境界真是难得。
      柔儿看在我是为你好的份上,不要生我的气,以后再也不要提到兰儿的事了。
      不然传了出去,你让我这个堂堂的三军主帅,以后可怎么见人呢?在那么多部下兄弟面前,我又怎么去服众啊?”鹤儿怕柔儿生气,只顾滔滔不绝的解释着,讲完之后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柔儿。
      柔儿刚开始有些惊讶,但后来却是觉得不可思议,不要说鹤儿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就是随便找个男人来让他扮成女人,在这个朝代是根本不可能的、不现实的。
      然而鹤儿却抛开了身份、地位和所有的一切,为了守护我,竟然什么对于他都不重要了。
      可是现在他却又怕成这个样子,柔儿心里又是感动,又觉得好笑,实在忍不住了,“咯咯”的在那里笑个不停。
      鹤儿刚开始见柔儿笑起来,以为自己说出的话,让柔儿受了刺激。后来一看她那表情,分明是想到我扮成兰儿的模样感到好笑。
      自己心想: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我都肯为你去做,我为你付出了所有,你心里却没有一丝丝的感动,反而这样嘲笑我!
      突然间,自己感到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伤害!很是气愤,刷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也不讲话,大踏步、头也不回的向院门口走去。
      柔儿一见,知道了自己刚才的笑声,可能让鹤儿误会是在嘲笑他,这个无意间的举动,在鹤儿的心里,比打在他的身上还要感到屈辱,已经伤到了他的自尊心。
      看着鹤儿走去的背影,柔儿有些懊悔:“鹤儿,你不要你的柔儿了吗?”
      鹤儿听到柔儿讲的这句话,突然间停了下来,想了想,然后又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鹤儿,三年来,柔儿等你等的好苦啊!难道你真的想让柔儿等你、凄苦一生吗?”自己说到这里有些哽咽,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三年来,以自己和鹤儿的相处、对他的了解,柔儿知道,只要鹤儿今天、现在真的走出这个门口,他宁愿孤苦一生,也绝对不会再回来找我了。
      而在鹤儿心里,不期望柔儿对自己所付出的一切,有所感恩有所回报,只是心里接受不了,柔儿无视自己的尊严,这是自己人生中最大的屈辱。
      鹤儿心想:我已经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也没有辜负你的一网深情,自己也来赴了你一句之约。
      既然你无视我的存在,自己所有的付出,都变得一点价值、一点意义都没有了,我又何苦死缠烂打的、赖在这里被人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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