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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花坛之危 如果你要的 ...

  •   两人回到华羽宫,华贵妃还未休息。花芊羽简单明了的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华贵妃。一旁的如兰听的目瞪口呆。 “娘娘,这办法虽可行,但其中苦楚非是常人所能忍受。” 华贵妃看了看宫灯上的刺绣有些犹豫。这时由奶娘抱着的小公主不知为何哭闹起来。华贵妃看了看小公主对着花芊羽说道“就按你说的办法来。”
      “芊羽姑娘,真漂亮。”花芊羽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身着水绿色衣饰,上镶有金丝花纹。款式浮夸而雅致,这张越来越熟悉的脸庞化着淡雅梅花妆。俏皮妩媚。旁边的侍女绿蝶似乎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侍女绿蝶年芳十六,本是景仁宫的婢女,花芊羽从华羽宫回到小院过后,月鸾曦就差人把她送了过来。这绿蝶虽然年幼,倒也机灵,有她陪伴,月鸾曦安心不少。花芊羽本是不愿意要人服侍的,不过绿蝶很是可爱把她当作妹妹留在身边解解闷也好。“这样穿,会不会太过华丽了。”花芊羽看着镜子的自己,向来素雅的她有些不习惯。“哪有,这妆容实乃平常,只是芊羽姑娘天生丽质,只是稍加修饰,就如此动人。”绿蝶说完又拿起木梳,细心的替花芊羽梳理着头发。“你这丫头,才跟我没几天,这拍马屁的功夫倒见长。”花芊羽打趣道。“嘿嘿,今日皇后娘娘寿辰王上特意在莺歌殿设宴,圣武帝和众多嫔妃都会参加,太子殿下今早特意差人送来帖子邀请姑娘前去。我可得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绿蝶说完细心的替花芊羽挑选头饰,“对了芊羽姑娘这些时日你怎么不去华羽宫了。”自从绿蝶开始侍奉花芊羽之后,花芊羽走哪儿都带着她。除了华羽宫。一连数十日花芊羽都会固定拜访华羽宫,待在华妃娘娘殿中,只有华贵妃的贴身丫鬟如兰伺候。绿蝶进宫之后就听说华贵妃有这倾国的容貌,很想去看看但是花芊羽从不带她。“等等,戴这支吧。”花芊羽说完从木盒中拿出一只梅花簪。“不去了,暂时都不去了,绿蝶你不是说你进宫以来都没见过贵妃娘娘吗?今晚上你等着看仔细咯!”花芊羽神秘的对着绿蝶说道。
      莺歌殿内丝竹声不绝于耳,花芊羽受邀来到衣衣的琴房,此处位于莺歌殿西边的一处小阁中,窗外正好可以看到院中搭建的舞台,虽然比不上王氏的观席台,但是舞台内的表演也算尽收眼底。
      “芊羽姑娘,那个飞燕姐姐跳的真是好看。” 绿蝶站在窗边看着飞燕绝伦的舞技,连连叫好。“芊羽姑娘,殿下不是差人来过了嘛,他有些政务缠身,还要等一会儿才能来,殿下待你可真好。”绿蝶见花芊羽兴致不高,安慰她道。“真是郎情妾意,殿下不来,你就一脸的不高兴。”绿蝶调皮的说着,花芊羽的脸颊上多了一抹红晕。“绿蝶,我哪有不高兴,真是把你宠坏了。”花芊羽便跟绿蝶齐肩站在窗边,欣赏下面的歌舞。
      突然曲风一换,只见一曼妙女子面带轻纱,内称淡粉色锦缎裹胸,外披紫罗兰色长纱,袖口绣着金蝶。随着音律挥动手中的玉扇。玉袖生风,典雅矫捷。众人都被她的舞步吸引。更为奇妙的是那婀娜腰肢上绣着的一只凤凰,活灵活现。感觉随时要从她的腰间飞出。圣武帝连连拍手叫好。曲罢,女子缓缓揭开面纱。更惹得众人惊叹。这不是被冷落的华贵妃吗?圣武帝赶紧起身两步跨上台前,牵着华贵妃走下舞台,并在身旁给华贵妃赐了御座,皇后娘娘笑道“妹妹,真是辛苦你了。许久不见,妹妹消瘦了许多。明日我叫人送点补身子的给你送去。”华贵妃低头答谢。明妃坐在华贵妃身后气的直翻白眼。
      舞台上艺人们继续表演着,可是圣武帝的眼神一直愣愣的看着旁边的华妃。众人只知昔日深得皇上独宠的华贵妃的回来了,但是只有阁楼窗边的花芊羽知道她所经历的炼狱,花芊羽看着她腰肢那只凤凰,或是满意或是叹息的摇了摇头。“花师傅,衣衣派人替你准备的糕点,可还可口。”衣衣带着几名姐妹到琴房拿乐器。“衣衣姐客气了,多谢衣衣姐了。”花芊羽回过头答谢道。
      衣衣来到窗边,看着观席台有些憔悴的月鸾风,她心里暗自下了个决定。便走到桌边拿起茶壶。“花师傅,天气凉,喝杯热茶。”衣衣拿着茶壶,花芊羽只听见茶壶摔破的声音。“哎,我的手。”花芊羽赶紧替她查看。“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待会儿还要上台呢,这可如何是好。”衣衣被花芊羽扶到一边。花芊羽仔细的为她检查。“衣衣姐,这烫伤很是严重,我这就回去给你取药。”花芊羽欲走却被衣衣拉住衣角。“花师傅,马上该衣衣上台了,衣衣准备了这么久,可不能扫了王上的兴致。”花芊羽听到有些生气。“你的手都这样了,还怎么上台,我先回去给你拿药。”“花师傅,你不知道,我们莺歌殿的人虽深的王上盛宠,表面风光,可这宫里正眼瞧我们的有几个。都说戏子无情。王上待我们不薄,如果连皇后娘娘的寿辰都被我们搞砸,那衣衣真是愧对圣恩。”衣衣说到此处,眼里噙满了泪珠。“可是衣衣姐你的伤。实在不能上台了。”花芊羽赶紧安抚着她。“我看这里的姐姐们都是多才多艺的。换个人上去顶替你,就行啦。”绿蝶在一旁出着主意。‘可是……我准备的这首曲子是刚学的,其他妹妹都不会……“衣衣说完看了看旁边的笛子。“对了,上次在亭中,花师傅也奏过此曲。不知花师傅可否替衣衣上场。” 衣衣拉着花芊羽的手诚恳的说道、那首曲子?难道是他教我的那首,自己虽然会,但是怎能和衣衣相提并论。“难道不能换首曲子。”花芊羽想不明白,既然能换人,怎不可换曲子。“花师傅,你有所不知,这个节目是七殿下特意为皇后娘娘准备的礼物。殿下为了这个礼物,苦练了多日。”衣衣看花芊羽有些犹豫,便跪了下来继续说道。“平日里,花师傅也看到了,七殿下他对我们不薄,外人对他有很多非议。还望姑娘成全。”花芊羽赶紧牵起她“你快起来,我答应你便是。”
      衣衣靠在窗边看着花芊羽拿着笛子上了舞台暗道“殿下,衣衣只能做这么多了。”
      花芊羽走到舞台上,只见月鸾风一袭白袍站在舞台左侧。看到花芊羽,他有些惊讶。这个节目是笛子二重奏,花芊羽平日里虽爱摆弄这笛子,可是到了正式场合,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但也没了退路,花芊羽拿着笛子手有些微颤,由于紧张花芊羽的音律并不算流畅,观席台上有些嘈杂起来,忽传来一股低沉的笛声笛音婉转缥缈,不绝如缕。花芊羽随着笛音望去,和月鸾风四目相对。跟着月鸾风的音律,花芊羽渐渐安定下来,月鸾风的清脆与花芊羽的柔和相应。原本寂静的冬日,因为这笛音,让众人的思绪跟着笛音行进,渐渐有了阳光。沁人心脾。
      一曲作罢,圣武帝龙颜大悦。“老七此次回宫生活上有些散漫,但对你这个母后也是一片孝心。你还得多管教管教他。”圣武帝微微侧身,对着身边的冯皇后说道。“老七这几年常在边关,和臣妾有些生疏,臣妾今后一定多多关心他。”冯皇后贤惠的说道。说完她有意的看了看站在台前的月鸾风。
      “曦儿,你七弟的礼物如此别致,你替你母后准备了什么?”太子坐在冯皇后身边,在花芊羽上台之前他刚好来到莺歌殿,今日的花芊羽显得格外美丽。看着她在台上的演奏不免有些出神。“回父王,儿臣替母后准备的礼物已经差人送到宫中。七弟的礼物确实别致,儿臣自叹不如。”冯皇后听闻后说道“太子日理万机,哪有这些闲情雅致。曦儿,国事为重,让天朝昌盛,百姓富足,便是给母后最好的礼物。”
      “儿臣祝父王母后福如东海万寿无疆。”月鸾风来到台下作揖道,花芊羽跟在身后行礼。按照惯例艺人表演完毕要下台侯赏。
      “老七,快快起来,你真是有心了。身后这位姑娘是莺歌殿新来的艺人?表现不错。”圣武帝满意的说道。“皇上,你忘了吗这是救了臣妾的花师傅。”华贵妃笑吟吟的看着花芊羽说道。 “噢?是吗!朕糊涂了,你这丫头真是了得,医术一流,这乐器也和老七配合的如此默契。朕得好好犒赏犒赏你。”圣武帝说着捋了捋胡须。
      月鸾曦见父王这么高兴,心里打起了注意。“父王,儿臣此次南巡救灾,父王曾问儿臣需要什么赏赐,南巡救灾是儿臣分内之事,儿臣不敢邀功,花氏温良敦厚、娴熟大方。适我愿兮。儿臣请旨赐婚,愿父王成全。”月鸾曦玉袍一撩跪倒在大理石面上。
      从刚刚下台一直心绪不宁的花芊羽这才回过神,刚刚在台上和月鸾风配合的天衣无缝,当月鸾风奏响笛音的时候,她的心就没有平静过来,怎么会和小月村的笛音一模一样。不可能,不可能是月鸾风,一定是错觉。
      月鸾曦此时请旨赐婚,可是他从未跟自己商量过,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他为何就独自做了决定。月鸾曦此语一出,花芊羽暂时把对月鸾风的疑惑抛之脑后。
      “赐婚?这姑娘模样倒也不错。不知是那家的千金?”冯皇后听月鸾曦一说这才正眼瞧了瞧月鸾风身后的花芊羽。
      “回娘娘,草民乃孤女,家中并无亲人。”月鸾曦未征求花芊羽就擅自做决定,花芊羽有些不满,所以对皇后并不热情。“孤女?官家之后?还是书苑世家?”对月鸾曦的婚事冯皇后很是在意,太子妃和苏妃都是名门之后,能嫁给月鸾曦的女子都要经过冯皇后把关。“家中无人为官,卑不足道。”冯皇后听后心中甚是不悦。“蒹葭倚玉树,曦儿你做事怎可如此草率。这门亲事我不同意。”“母后,什么蒹葭倚玉树,芊羽贤淑大方、比起名门之后那些官家千金有过之而无不及……”月鸾曦听到冯皇后这样说,心里有些着急。“放肆,你竟敢顶撞母后。”冯皇后拍着桌子说道。宫中王氏的婚姻嫁娶之事向来是冯皇后在操办,冯皇后有些不悦。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太子殿下,近日北方战火连绵。南方部落又跃跃欲试。儿女私情可以暂时放在一边。今日是你母后生辰,可别让她不高兴。”华贵妃看着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月鸾风劝和道。表面是劝和,实际上华贵妃有着自己的注意,当日花芊羽在明妃殿中受难,是月鸾风派人来通知的。华贵妃不知花芊羽和月鸾风是什么关系,但是看着花芊羽对赐婚似乎有些不太领情。不管怎样今日能回到这个位置都是花芊羽的功劳,冯氏今日表面对自己很客气,可今日毕竟她才是主角。自己未免有些抢了她的风头。经历过一次之后,华贵妃明白做什么都不能锋芒太露。凡是都该给自己留些余地。“贵妃说的是,你们几个先退下吧!”圣武帝随机符合道。
      深黑的宫墙下,花芊羽和月鸾曦并肩走在一起。绿蝶跟在后面。一场赐婚风波无形中让两人有些距离。两人一路无言。“芊羽,你愿意嫁给我吗?”到了太医院门口,月鸾曦忍不住问道。他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可是这不是应该在他请旨赐婚前问的吗?现在问有什么意义,更何况他的母妃根本不同意。见她不说话,月鸾曦以为是母后今日的话伤者她了,“芊羽,我会想办法让母后同意的。”月鸾曦心中暗道。
      “你素来谨慎,今日怎在上台前烫伤了自己。”莺歌殿内月鸾风坐在衣衣的闺阁中。“殿下,我……”衣衣知道什么都瞒不住月鸾风,也不知如何解释。“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该比我明白,你一路走到这个位置不容易。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月鸾风扔下这些话后便离开了。
      衣衣忆起往事。自幼与飞燕在乐坊学艺,可谁知乐坊老板染上了赌博的恶习,输光家产后。打起了她们的注意。年幼的衣衣和姐妹们被老板买去青楼,阴差阳错被月鸾风救下。那时就下定决心追随他,今日之事,衣衣并不知道对不对,只是心中有个声音一只告诉她,这样才是正确的。
      “看来花师傅确实有本事,本宫困扰多年的头晕症近来缓解了不少。”凤满殿内天朝皇后冯氏半靠在榻上满意的说道,上次赐婚风波之后,冯皇后每日必召花芊羽进宫号平安脉,冯皇后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这姑娘弄点什么岔子出来,自己就有办法让她在宫中消失。这种来历不明的女子可不能让她嫁给月鸾曦。可是连续数日观察下来,花芊羽大方得体,医术不凡。冯皇后倒有些惜才之意了。“能为娘娘分忧,是芊羽的福气。”花芊羽谦逊的说道。卧在床榻上的女子三十出头,论长相冯皇后在宫中来讲容貌不算出众,但是她与生俱来的贵气确实众人比不上的,就拿最得宠的华妃来讲,外貌可倾世,也比冯氏年轻,但是站在冯氏旁边总觉得小气了许多,换而言之冯氏在现代就是一个气质美人。在她面前花芊羽也有几分压迫感。冯氏笑道。“你总算有功,本宫今日心情极好,说吧你想要什么,本宫尽力满足你。”花芊羽顿了顿,那块玉佩是后宫中众人的禁忌,除了皇后想不出还有谁敢提。“承蒙娘娘厚爱,不知娘娘可否将一块玉佩……”花芊羽未说完娘娘寝宫的房门被推开。“不知何事让母后这么高兴!”花芊羽被来人打断。“风儿,你来的正好,花师傅你刚刚说玉佩?”冯氏的脸色突然变的严肃,一本正经的看着花芊羽,花芊羽不是一个不会察言观色的人,看来这个玉佩在皇后这里也是个禁忌。顿时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慌乱中望了望站在一旁的月鸾风。“玉之美,有如君子之德,你前些时日就问我讨过此玉,我不给你,你便跑到母后这儿来讨赏了。哎!就当我孝敬母后,忍痛割爱了,拿去吧。”月鸾风谈笑间把腰间的玉佩摘下递到花芊羽手中,一股凉意从花芊羽指尖传来,她立刻清醒了许多“多谢七殿下。”
      天空格外的晴朗蔚蓝,白天,白云在阳光中泛着银色的灿烂的光,到了傍晚,整个天际被夕阳染上绚烂的色彩,花芊羽站在凤满殿外, “走吧。”不知等了多久,等的人终于来了,而那个人似乎知道她在等他。两人的漫步在宫墙下,一前一后,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的很近。花芊羽想起那日在雪地中。对着前面的男子有着一肚子疑问,可此时跟着他身后却一句话也问不出来。花芊羽低着头想着心思,不知不觉走到了莺歌殿外。花芊羽撞上了他的后背。“对不起。对了这玉佩过于贵重,多谢七殿下刚刚替我解围。”花芊羽扶着额头连忙道歉。男子看着她窘迫的状态突然笑了起来,不过看着她递给自己的玉佩笑容便僵住了。月鸾风收回玉佩说道“如果你要的东西拿到了,你是不是就会离开这里。”月鸾风没来由的话,花芊羽有些听不懂,那日在雪地他也是这样说的。“这里不适合你。”月鸾风看着她疑惑的脸,丢下这句话就进了莺歌殿。
      “殿下莫不是忘了自己的使命?”深宫中屋顶上站着两个人影,“为何这样说?”月鸾风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说道。虽然脸上仍挂着笑意,但是飞燕听出了他的不满,犹豫的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但是眼前的男子,十岁那年誓死追随的人。“殿下所做的一切,所有人包括飞燕都是公子手中的一颗棋子,只是公子近来在一颗毫不相干的棋子的身上,似乎耗费了过多的精力。”不管会不会惹怒他在,只要是为了他,今夜就是魂断于此又怎样。月鸾风没有说话,只是收回了玉佩负手俯瞰着这所宫殿。
      花芊羽一路反复想着月鸾风的话,到了太医院也没想明白。“芊羽姑娘,太子妃和苏妃来看你了。”走到太医院门口,绿蝶正好在门口张望。
      花芊羽踏进自己的小院,太子妃和苏妃正坐在厅内饮茶,“参见太子妃,苏妃。让两位等这么久,实乃罪过。”花芊羽听绿蝶说两人带着礼物在这里等了许久,客气的说道。“妹妹现在是皇后娘娘的大红人,我和苏妃妹妹两人等也是应该的。”赐婚风波过后,又听说冯皇后连日来都在召见花芊羽,在没弄清冯皇后真正的意图之前,对花芊羽她不得不客气。“上次就想来看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给你带了上乘的燕窝、人参。你得好好补补身子了。”苏妃关切的说道。“多谢太子妃、苏妃垂帘,都是皮外伤,并无大碍。”花芊羽说道这里,想到那日在明妃宫中。看着眼前的太子妃。心中颇为无奈。几人寒暄了一些时辰,氛围倒也融洽。这时太子妃看了看身边的侍女如意,如意会意的点了点头。端起茶壶替太子妃掺茶。只见如意心不在焉。茶水都溢了出来。“如意,你这丫头。这么如此莽撞。”文妃生气的说道。“太子妃殿下,奴婢知错。奴婢知错。”如意赶紧道歉。“你这丫头,近日怎么做事这么丢三落四的。”文妃皱着眉头说道。“殿下,奴婢……奴婢今日斗胆求娘娘一件事,奴婢自小跟着您,从未求过娘娘。还望娘娘替奴婢做主。”如意说完就对着文妃磕着头。“做主?呵呵?我没怪你,你还求上我了?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说吧。你有什么冤屈。”文妃理了理袖袍说道,又看了看花芊羽二人。“我这丫头莽撞,两位妹妹可否介意?”苏妃和花芊羽对视了一眼,“姐姐多虑了,都是自家姐妹。如意起来说话吧。”苏妃识大体的说道。
      “起来吧,苏妃妹妹都替你说话了,”文妃看着如意说道。“娘娘,奴婢乡下有个姐姐,和东村李家的儿子几年前结婚之后育有一子一家三口日子虽不算富裕,倒也美满。去年李家哥哥纳妾之后。家中就鸡犬不宁。二房孙氏仗着李家哥哥,对我姐姐无礼。李家嫂嫂大方得体处处忍让,没想到这一忍让连命都没了。孙氏这毒妇居然在嫂嫂饭里下药。还请娘娘为奴婢姐姐做主啊。”如意说道此处开始抽泣。文妃怒拍桌子道;“妻者,齐也,与夫齐体。妾者,接也。以贱见接幸也。如意你放心,本宫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文妃和苏妃回到景仁宫,刚好月鸾曦也回了宫,三人便一块用膳“听说,今日你们两个去看芊羽了。”月鸾曦落席之后便问道。“是的,今日和苏妃妹妹特意挑了一些上乘的补品,芊羽妹妹看着有些瘦弱,该好好补补身子。”文妃说着替月鸾曦盛了一碗汤。“文妃,辛苦了。朝事繁多,苏妃身子不好。这景仁宫上上下下都是你在打理。本王今日得好好敬你一杯。”月鸾曦兴致颇高,和文妃举杯畅饮。苏妃在席间并不多话。想着今日太子妃和如意的哪出戏,苏妃性子向来与世无争,对于今日文妃的哪出戏她倒不是很在意。不知芊羽姑娘可还安好。
      太医院内,花芊羽倚在窗边,文妃的话她又何尝不懂。三妻四妾在这个时代实属平常,可是对于花芊羽它就是一根刺,刺入自己心中。月鸾曦待自己好,就暂时忘了这根刺,可是文妃她的每一次出现都让这根刺更加深入。就连温婉的苏妃,自己把她当作姐妹,可是想到要和她共侍一夫。她有些接受不了。是不是自己太小心眼了。花芊羽暗道。
      这时一阵脆笛划进她的耳边,花芊羽转身看了看放在枕边的玉笛。迟疑了片刻之后花芊羽跟着笛音而去。花芊羽顺着若有若无的笛音不知走了多久。这里杂草丛生似乎没人居住。花芊羽推开宫门。顿时积累的尘土飞扬起来。迷了花芊羽的双眼。花芊羽揉了揉眼睛。
      那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那修长但不粗旷的身材。傲然的站在梅花树下。白袍跟着清风微动。笛声嘎然止住。男子转身看着她。两人相对无言,竟似多年未见的朋友。一阵寒风拂过,花芊羽抱紧了双臂,她这个举动却打破两人的僵局。待她回过神,月鸾风已走到她面前。身上的白色披风也已经落在她身上。 “离开皇宫。”月鸾风用命令的口吻说着。“什么?”花芊羽疑惑的问道“离开就是了。”月鸾风看着眼前这宫里的一草一木。语气更加冰冷。月鸾风说完从袖中掏出一个木盒塞进花芊羽手中,然后走出了这荒废的宫殿。
      “主上。为何不....”风鸣站在宫墙上。刚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蒙葖族已经跃跃欲试,那女人好不容易同意我回边关。今晚我就离开。继续看着他。”白袍男子纵身跳在宫外早已准备的马匹上。不一会儿马蹄消失在整个幽兰城,回到寝宫,绿蝶正准备出门寻找花芊羽。花芊羽让绿蝶点灯,靠在玉塌上,花芊羽好奇的打开木盒。娘亲的玉佩躺在里面。来不及多想。只闻到一股奇香,“不好。”花芊羽反映过来那是一种叫花落散的迷药时,已经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一路颠簸,一会儿又好像在坐船一样。花芊羽昏昏沉沉的睡着不知外面的天日,“芊羽姑娘!”身旁的绿蝶摇醒了沉睡的花芊羽。“绿蝶。”花芊羽被绿蝶扶出船仓。走出码头。身后跟着两名侍女。“绿蝶,是你用的药?”花芊羽看着镇定的绿蝶,心中更是疑惑。“芊羽姑娘可别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绿蝶说完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梅花,菊花。你们快去通报坛主。”身后两个侍女听完绿蝶吩咐后,一眨眼就消失在花芊羽面前。这轻功如此了得,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花芊羽跟着绿蝶往岛中走去。岛上的花倒开的格外夺目。“绿蝶,到底怎么回事?”越往岛中走。花芊羽越是疑惑。这满山的鲜花,武功高强的侍女。什么坛主?“芊羽姑娘,这里是无双岛,离幽兰城已有五日路程。我是镜花坛坛主的护卫。我们坛主叫你来问几句话就行。你肯定不会乖乖跟我来,所以我只有绑架你,但是你身后一直有人保护你,我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绿蝶在前面左一蹦右一蹦。蹦的花芊羽眼花。她说的话更让她疑惑。“本来坛主交待要把你和九天姻缘佩一起带回来。我还在想办法怎样从王上哪里取回来。没想到有人帮我偷回来了。”绿蝶走着走着摘了一朵桃花戴在头上。“还是无双岛的花最漂亮。”绿蝶语落,又跑到另一颗桃树边。“九天姻缘佩?是这块东西吗?你说谁去偷了玉佩?”花芊羽看了看不知何时挂在腰间的那半块玉佩。“对啊,关于九天姻缘佩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对我们镜花坛很重要就是了,消失很多年了,要不是你和她一起出现你也不会被带到这里。说到偷玉佩我就气死了,我观察好久御林军的换班,那晚我趁机溜进王上寝宫,刚拿到玉佩就被一个黑衣人劫走,哎我打不过他,抢不回来,还好他也是偷给你的。”两人谈话间又走入了另一番境地。刚刚置身桃花间,突然身边一阵腊梅香袭来。月鸾风叫人给我偷来的?花芊羽的脑子你浮现出和月鸾风一起的点点滴滴。此时的她思绪全部乱掉。
      这时一直蹦来蹦去的绿蝶突然停了下来。刚刚一张天真的脸庞突然严厉起来。“不对劲.梅花菊花去了这么久,岛上的守卫也不见了。”绿蝶两步跳到旁边的山丘上,朝岛内望去。这时一名刚刚的侍女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花芊羽赶紧扶住她。只见她脸色发紫,嘴唇发黑。绿蝶跳到花芊羽旁边。“她是中毒了,你先封住她的穴位。”花芊羽说完仔细回想花素娘一本《花毒内经》的医书。“绿蝶,她中的是化骨断肠膏。除了独门解药别无它法。”花芊羽看着梅花越发难看的脸色,无奈的摇头。“怎么可能,化骨断肠膏是醉花分堂的毒药怎么可能用在自己人身上。”绿蝶难以相信。“蝶护卫,醉花堂堂主造反.坛主有...有危险。我是好不容易跑出来,菊花已被叛党抓住了。”梅花清醒过来说完这句话就晕了过去。这时绿蝶从腰间拿起两叶弯刀。“你干什么?”花芊羽抓住了她。“救坛主!”绿蝶坚定的说着。花芊羽虽然不知她们这个镜花坛在搞什么,但是绿蝶这样贸然前去一定有危险。“你冷静点,带我去一个隐蔽的地方,我们先观察再说。”绿蝶听完花芊羽的话.想了想带着花芊羽从小路走去。花芊羽跟着绿蝶走到一个地洞,朝里面越走越暗。不知走了多久。变窄的地洞越来越宽。两人垮过一个洞口。两人眼前突然宽广起来。几只大理石柱支撑着大殿。墙面上全部雕刻着文字图样。花芊羽拿着火把凑近了看才发现上面全部雕刻都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医术。
      “花玲珑,你不必硬撑了,不出一天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听着这一声,花芊羽才凑到绿蝶身旁。跟着她从一个小洞朝外面望去。只见殿外分成两股势力。一人坐在琉璃塌上闭目。虽然闭着眼睛。花芊羽也不仅被她惊叹住,任何形容女子美貌的词语放在她身上都显得苍白。“那是坛主,镜花坛所有人听命于她。镜花坛下属分堂有四个。花坛主左边穿着黑袍的是明花堂堂主花玥,主管坛内护卫工作我就是从哪出来的。坛主右边穿着红色纱裙的是花三娘凤花堂主,主管坛中财政大事。花三娘右边的花落落水花堂堂主,主管坛外赠医施药之事造福一方。”绿蝶介绍完坛主身边的人又转身看向一旁的花七子。“醉花堂堂主专管用毒之事。”花芊羽疑惑的看着她。“我还是没明白你们是干什么的。”绿蝶压住心中的怒火。“镜花坛第一位坛主是百年前的神医花思缪。她医术高超。救济穷苦百姓,研究用毒之术,戏弄权贵。收留无家可归孤女为徒。慢慢自成一派。经历百余年,如今镜花坛在江湖中的地位举足轻重,连朝廷也要畏惧三分。这个花七子虽然用的一手好毒。但心狠手辣,坛主多此干涉她。没想到她既然这么大胆子。”
      “花七子,你把毒药解开我花玥与你会会。”花玥武艺高强奈何被花七子下毒,动弹不得,花七子把玩手里的毒蜘蛛。“花玥你当我白痴啊,我的本事就是用毒。干嘛跟你比武艺。”说着笑出声来。“有本事你就解了老祖宗留下的九天离魂散。哎呀不过只有五个时辰了。你们去地下拿解药吧。”花七子笑的越发得意。绿蝶早已按耐不住,“等等九天离魂散是什么?”花芊羽拉住绿蝶。“九天离魂散是老祖宗留下的禁毒之一。镜花坛的人都不许碰这毒药。无色无味,中毒者全身无力内力全失。不能动弹十个时辰之后自动化为一滩血水。花芊羽皱了眉头,既然如此歹毒。“不知花七子什么时候找到这毒药。看来镜花坛走到尽头了。”绿蝶说到此处潸然泪下。而花芊羽却拿起火把仔细看着墙壁的雕刻。“没用的,这是坛主练功之地,这么多年她也没找到解药。绿蝶无力的靠在墙角。“花七子,你对我不满大可针对我一人,镜花坛的姐妹你可忍心?”花玲珑此时已经懊恼万分,早发现花七子心术不正可一直对她手软,没想到如今连累了这么多姐妹。“哈哈,花玲珑,我忍心?你是如何坐上这个位置的你自己清楚,花素娘那个白痴替你背黑锅而已!”素娘?是娘吗?娘和她们有什么关系。“花七子你闭嘴。休的侮辱坛主。与坛主共生共死.!”随着这一声殿内花玲珑整齐有力的喊着口号。“看你们能得意多久。”花七子领着醉花堂下属喝着庆功酒。“既然师承一脉,这人怎能如此歹毒?”“芊羽姑娘你可不知,这花七子本来不是镜花坛中之人,她本是佘一千的门下弟子,几年前因为偷学佘一千的独门绝学被逐出门下,当日的坛主看她可怜又有一身本事才收留了她。”绿蝶气氛说道。花芊羽一时听得糊里糊涂,之前在幽兰城见到镜花坛的行事也算武林正派,虽然被他们绑了过来,但是对他们还是挺有好感的。还是想办法怎么救人吧!
      花芊羽把雕刻从头到尾看了两次丝毫没有发现有关九天离魂散的资料。难道外面几百人全部就这样被毒死。花芊羽无力的坐在地上抬头望着墙壁的雕刻毫无头绪。不对医者皆有仁爱之心。既然那老祖宗留下了毒药一定会有解决办法。花芊羽仔细专研那些文字。突然像发现了什么。“绿蝶拿纸来。”绿蝶知道凭自己一人根本拼不过醉花堂近百人,她在等一个奇迹。如果最后一个时辰芊羽姑娘没有任何办法,那么自己会冲出去与坛主共存亡。听到花芊羽好像有什么发现赶紧递上笔墨。“原来你们古人就喜欢文字游戏。”花芊羽说着拿灯照着第一张石板。“医术只是幌子。我说你记。
      “太”“极”“始”“运”“万”“物”“相”“生”“万”“物”“相”“克”“太”“极”“之”“合”“始”“于”“一”“归”“于”“一”“变”“而”“相”“通”“生”“生”“不”“息”花芊羽看着墙壁上经文的句首栀字念完。“太极始运,万物相生,太极之合,万物相克。始于一,归于一。变而相通,生生不息。”绿蝶念完手中的句子。“芊羽姑娘这是什么意思,这哪里在提解药的事。”花芊羽却突然笑出声来。突然忆起教授的话,“同学们,虽然以后我们都是医者,但我有一句话要告诉大家。不要盲目相信医者,世间万物变幻多端,亦正亦邪。”花芊羽当时笑教授在说绕口令。看来这位老祖宗确实有本事,不但有高明的手艺。也是位哲学家。花芊羽在绿蝶身边附耳几句。绿蝶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但此时也唯有相信她的办法。
      绿蝶转动石门上的开关。只见花玲珑身后的石壁突然转动开来。石壁中走出一名女子。众人皆回头。看着身穿水蓝色长裙的女子从后面缓缓走出。“你是何人?”花七子挑眉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解毒之人。”花芊羽淡定的看着花七子.“哈哈笑话,哪里来的黄毛丫头。”花七子大笑“不信?那你把那毒药用在我身上?看我能不能给你解了。”花芊羽镇定的说道。“虽然不知你这丫头哪里冒出来的,你要死?我成全你!”花七子说完拿出一瓶药出来递到花芊羽面前。虽觉得奇怪,但是花七子仍是对着老祖宗的九天离魂散深信不疑,自己研究了大半辈子也没有头绪,连老祖宗自己也没研究出来。“姑娘,这九天离魂……散是没有解药的,你不……必为我们犯险!”花玲珑打量着花芊羽有些吃力的说道。花芊羽拿着毒药,有些迟疑,刚刚那一切不过是自己的猜测,但是事已至此,面前这歹毒的女人,既然已经深陷其中横竖都是死。花芊羽索性一闭眼把药服了下去。“你和你的部下都转过身去,我要解毒了。我的独门秘方不能被你学了去。”服下药后花芊羽反而轻松了许多。“看你这丫头搞什么名堂,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她们全部化为血水你到时候也一起陪葬。”花七子说完转身背对花芊羽。花芊羽看了看手中的药丸,是刚刚服药后偷偷剩下的。到底自己的办法行不行。花芊羽看了看一旁的花玥。世上根本没有解药,花芊羽的出现并没给众人带来希望。花芊羽仅存一点的药丸递到花玥面前的时候,花玥无奈的服下这粉末。
      “好了没有。”花七子有些不耐烦了,回过头花芊羽已经无力的瘫坐在花玥旁边。“哈哈哈哈,我就说你这丫头。这是你自找的。”花七子得意的看着倒在一旁的花芊羽。“丫头,你身上的玉佩哪里来的。”花七子突然发现花芊羽的玉佩。“我娘给的。”花芊羽好奇为什么人人都这么紧张这玉佩,所有人这时才注意到花芊羽腰间的玉佩。这时花七子飞跃到殿前一把抓住花芊羽。“你娘是谁?”花七子一手抓住玉佩一手掐着花芊羽的脖子。“芊羽姑娘。”被花芊羽交待待在后面的绿蝶赶紧拿起弯刀跳了出来却被醉花堂其他人阻止。花玲珑眉头紧皱。 “说你娘是谁?”花七子紫色的嘴唇几乎要吃掉花芊羽一样。花芊羽闭着眼睛,无力反抗只听见一声巨响。殿前的有桌椅摔碎的声音。脖子上的手也放开了。“花七子,老娘今天就来会会你.”花芊羽睁开眼睛的时候花七子已经摔倒在台下。花玥护在她前面。花芊羽笑了笑。被自己猜对了,看来这离魂散既是毒药本是也是解药,这老坛主还真有意思!花玥武功盖世。在绿蝶的配合下不一会儿花七子以及同党全部被制服。“怎么可能?怎么解的了?老祖宗你骗我。”花七子对着天怒吼。在花七子身上找到剩下的九天离魂散后,花芊羽陆续给众人服下。
      “压下去。”花玲珑也恢复了体力。对着下属吩咐道。这时殿内突然安静。只见所有人全部跪倒在地。“恭迎坛主,镜花坛众听候坛主差遣。“什么?什么?”花芊羽被弄的某名奇妙,花玲珑也跪在地上。“我不是什么坛主,你们坛主是她。”花芊羽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花玲珑。“芊羽.......不对坛主你有所不知,镜花坛坛规,历任坛主选拔都必须解开九天离魂散之毒。还有……见玉佩如见坛主。”绿蝶跪在一边指了指花芊羽腰间的玉佩说道。“什么规矩,这毒药本是解药,我什么都没做!况且你们都有坛主了让她继续做下去吧。”花芊羽摇了摇脑袋。“属下不才,从上任坛主就没有解开这个秘密的人。我只是代理坛主。”花芊羽走下殿台“那就继续代理嘛。我做不了做不了你们都起来吧。”花芊羽为难的看着众人。“坛主不答应,我们长跪不起。”这什么镜花坛都是一群无赖。看着她们视死如归的表情。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先稳住她们找机会逃出去。
      花芊羽靠在琉璃塌上听各方堂主汇报工作。没想到这镜花堂在天朝各个地方都有分坛。规模还真不小。“启禀坛主,按照坛主所说的什么集团、连锁经营,我坛目前在天朝各大城市中开设客栈48家。酒楼75家。钱庄……”花三娘正在汇报工作,花芊羽想起之前花三娘向她汇报财政情况时,她才发现镜花坛成立上百年,没想到积累了这么多财富,奈何这些姐姐一心只在医术上面,除了重复的开设医馆、这些钱全部放在库中,放在银行还有利息呢?花芊羽没有什么经商头脑,也不想上演什么霸道总裁。只是在这乱世中,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坛中那么多姐妹,还是要多为她们谋划谋划。开始花芊羽想过要向月鸾曦报个信,但转眼想到霸道的文妃,温婉的苏妃,甚至莫名其妙的月鸾风都是她心中的刺痛。不如静下来好好理一理,如果决定要留下来好好生活,就得适应这里的规则,男尊女卑的男权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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