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如霜》木矣

3、花枝易折 这就是生在

　　“你真的要去太医院。”从华羽宫出来，听着花芊羽说她要跟着徐太医进太医院。月鸾曦有些惊讶。“对，殿下，我不知如何跟你解释，等我拿到东西再跟你解释。”花芊羽一头雾水，真是无心之举，关于玉佩之前寻遍了整个幽兰城，如今却阴差阳错获得线索。看着眼前的月鸾曦，这线索虽然暂时没有那么重要，但是那毕竟是花素娘留给自己的东西。自己必须把它找回来。月鸾曦又看了看徐太医，这徐太医虽是老七的人，可是为人也算正直。留在宫里也好，自己见她也方便许多，便也不在多说。
　　“花师傅，你看才没几天我脸上这几个红包全都不见了，谢谢你啊！”莺歌殿内一红衣女子拿着铜镜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笑道。花芊羽看着这五光十色的莺歌殿，圣武帝从小喜欢音乐，专门筑了此殿，从民间收集各种顶尖的歌姬舞姬乐师。想到一个月前被徐太医收做徒弟后就在这宫中住了下来。没想到自己一个无心的拍马屁却救了自己的命，留下来之后从后宫中听了那玉佩的各种版本，虽然都不清楚那玉佩的来历，不过好像人人都知道谁要是动了这玉佩的心思，杀无赦！还好当初徐太医善意提醒自己。只好留在这里另寻其他法子夺回玉佩。徐太医的医术不错跟着他学了不少东西，除了跟着他出诊，徐太医也特许她给后宫的宫女、侍卫等“下等人”出诊。这莺歌殿的艺人虽然有人伺候，也深得王上宠爱。可是宫中除了王上这个上等人所有权贵都视他们为下等人。每次莺歌殿的人去太医院换回的都是冷眼。徐太医也常来这里替人看病。但是他身为太医院的院首事务繁多。花芊羽主动请缨替他分担。
　　对了，除了圣武帝还有一名上等人喜欢这里。花芊羽朝莺歌殿东面的一座凉亭望去。凉亭中坐着一白衣男子，此时他正侧卧在石椅上。棱角分明有些苍白的脸。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双桃花眼让人不敢多看。
　　那天帮自己抢回玉笛的人，没想到他是圣武帝的七儿子，难怪初识他觉得他和月鸾曦有些神似。花芊羽看得出神不知何时男子也半眯着眼睛看向自己，花芊羽赶紧低下头说道“衣衣姑娘，不用客气。这几日暂时吃些清淡的东西。要没什么事我先回太医院了。”花芊羽收拾着东西。走出衣衣的房间，绕过曲折的廊坊。
　　“花师傅生的真俊俏。”花芊羽路过一座小桥被一绿衣姑娘拦住。绿衣姑娘名叫飞燕，长的很是乖巧，总喜欢逗着花芊羽。飞燕说完后不远处的几个姑娘也跟着围了过来。“，花师傅的小脸可比你们几个水嫩，不信你摸摸。”飞燕说完再花芊羽脸上掐了掐，花芊羽赶紧往后退，没想到一个踉跄碰到桥墩重心不稳的朝后仰去。花芊羽大惊，吓得闭上眼睛。没想到手心被一只柔软的手拉住。那双手虽柔软却格外有力度，对方一用力花芊羽的重心朝那边倒去，等花芊羽睁开眼睛自己因为惯性额头刚好撞上对方的胸口上。那一抹白色让花芊羽突然意识过来。花芊羽微微抬头。正对上那人的双眸。好奇怪，熟悉的感觉又上来了。“谢谢，七殿下。”花芊羽回过神抽回了手，对着月鸾风说道。宫中对他有很多传闻，无非就是和莺歌殿的众人夜夜笙歌和谁又怎样怎样的。花芊羽从不相信传闻的。再她眼里他不过就是个特别喜爱音乐的富二代？还是官二代？或者两者都兼顾吧，起初花芊羽对他是没什么好感的，一个体格健全的成年人外面兵荒马乱的不去做点事。成天在这里无所事事。混吃等死。后来发现他对莺歌殿的人格外尊重，没有一点架子，而且无意听说人家不是身来就当米虫的，相反从小就跟着舅舅镇守边关，直到前些时日皇后思子心切才下旨把他带回来的。花芊羽看不透他的心思，边关和莺歌殿他自己的选择是那一边？如果是边关，可在这莺歌殿他的放荡、闲适又那么的自然，如果是这里？每次听起其他人提到战事花芊羽发现他的眼神中都会闪过一丝异样光芒。“飞燕，你别再调皮了，惹恼了花师傅，你们又得去看那些老顽固的臭脸了。”月鸾风说完搂住飞燕打闹着离开了小桥。
　　花芊羽走出莺歌殿，月鸾曦已经侯在殿外。“殿下，你怎么来了。”自从进了宫，两人见面的机会反而少了，平日不是花芊羽在各个宫奔波，就是月鸾曦要处理各方面的事务。月鸾曦虽然对花芊羽有意，但这深宫之中，行事就和外面有所不同，他需要顾忌很多，特别是花芊羽的声誉。可是今日下朝后才发现自己有十多日没见过她了，心中甚是想念。便来到这莺歌殿。“没事。天气冷了，这是苏妃叫人为你添置的衣物，还有些你爱吃的点心，我给你送过来。”花芊羽这才发现他的双耳冻的通红。“这些东西你叫人送到小院去就行了，何必亲自来。” “如果我不来，又不知何时有机会见你了。”月鸾曦说的真切花芊羽听得心疼。自己也曾想过让月鸾曦帮自己拿玉佩，可是那句杀无赦还在自己耳畔。可不能让他冒这个险。“好了，明日我要奉旨南行，这一去又是数日。宫里不比外边，我不在你要小心照顾自己。”月鸾曦说完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莺歌殿内站在屋檐上的月鸾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手中握住上次花芊羽替他包扎的手帕，手帕在寒风中飘荡好像随时会被吹走。
　　“这寒冬里啊，就这腊梅生的娇艳。姑姑你这窗外的腊梅，可是宫中极品。”文妃站在明妃的殿内，欣赏着窗外的腊梅。“我这腊梅是极品，可是王上可从不多看一眼。”明妃有些心酸的说道。明妃是文天问的妹妹，当年靠着家中势力嫁给了圣武帝，圣武帝对她也不薄，自己还有个皇子。但是自从华贵妃出现后，圣武帝来她这里的日子屈指可数。“那个狐媚子，那日难产，多少人盼着她熬不过去，可是你说说，你说说，文惠啊，你家太子爷从哪里找个女神医，愣是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了。”太子妃听到此处心里也是烦闷“姑姑，说到这里你可得替侄女做主啊，什么女神医，那也是个狐媚子，我也不知太子怎么认识的，总之自从有了她，侄女的日子可不好过啊。”文惠撒娇的拉着明妃的衣袖说着。“是吗？这丫头还勾搭太子爷，反了她了，你等等姑姑这就替你收拾她。来人，去太医院把那个花什么的给我找来。”明妃心里一肚子火。今天为了侄女终于也找到了出气的理由了。
　　太医院内，看着正在整理药材的花芊羽，徐太医很是欣慰。最早是受人所托。慢慢徐太医对这个满肚子奇谈怪论的徒弟所吸引。对她很是器重。
　　收拾完药材，花芊羽拿着昨日翻到的一本医术向徐太医讨教。却被明妃的侍女打断。
　　来到明妃殿前。“参见明妃娘娘参见太子妃。”花芊羽行礼道，“你就是治好贵妃娘娘的女大夫。”明妃坐在烤炉前说道，“是。”花芊羽回答道。这几日找自己看病的妃嫔不少，虽然太子妃也在此花芊羽没有任何疑心。“好好好，如心，赐茶。”明妃说完一名宫女端着备好的茶水走向前来，花芊羽伸手准备接，那料那如心却将茶水打翻，滚烫的茶水泼在花芊羽手上。茶杯碎了一地“大胆，这可是皇后娘娘送给我的玉杯。你这丫头如此冒失，来人。拉出去跪在院子里去。”明妃一气呵成，“明妃娘娘不是我，是这位姐姐不小心。”花芊羽解释道。“还敢狡辩。拉下去！”明妃呵斥道。接着从外面进来两名太监，把花芊羽拖到院中，两人把她摁倒在地。明妃和太子妃走了出来，“这丫头太不懂规矩，如心你派人好好盯着她。文惠，我们进屋去，外面太冷了，小心把你冻着了。”明妃说完牵着太子妃两人进屋后便把们关上了。
　　手中的灼伤感还没退却，花芊羽看着屋内的太子妃，突然明白过来，自己被人摆了一道，可是看着这明妃殿。月鸾曦远在天边，怕是没有人回来就自己了。花芊羽想挣扎，后面两个太监死死的摁住她。不久她就放弃了抵抗。
　　不知跪了多久，花芊羽只觉得双腿没了知觉，花芊羽有些支撑不住了，身子有些倾斜，可自己刚刚一倾斜，站在屋檐下躲寒风的如心就拿着鞭子冲了过来，重重的一鞭子抽在花芊羽身上。“好好跪着，真倒霉，这么冷还要在这儿看着你，你给我老实点。”如心骂骂咧咧的又回到屋檐下磕着瓜子。
　　如心刚刚坐下不久，疲惫的花芊羽还是支撑不住了，倒在地上，如心提着鞭子就冲了过去，“死丫头，起来，不起来我抽死你。”如心拿着鞭子狠狠抽着花芊羽。花芊羽半眯着眼睛，宫斗真可怕，可我这个战斗力为零的。看来我的穿越之旅要止步于此了。“狗奴才！”恍惚中听到身后有人进来了。“贵妃娘娘！”如心看着来者赶紧跪倒地上。“大胆奴才，竟在宫中动用私刑。如兰你们几个赶快把人送回华羽宫，在派人去请徐太医去我殿内。”华贵妃看着倒在地上的花芊羽说道。“哟，今天刮的是什么风，贵妃娘娘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如兰和一名宫女正要扶起花芊羽。明妃打开殿门，从殿内走出。华贵妃看着明妃，论嫔位她要高明妃一品。可是奈何文家势力太大，除了皇后，明妃向来不把各宫女眷放在眼里。此前在圣武帝的庇佑下，明妃对她还算客气。可如今……华妃神情突然有些落寞。“这丫头不懂事，我就教训教训而已，贵妃娘娘你这兴师动众的。”明妃说着扶了扶自己的发簪。“噢，对了贵妃娘娘，这发簪是南域国进贡给皇后娘娘的圣品。本是一对儿，皇后娘娘垂帘，赏了我一支。你说这要是以前，我什么时候用过这么好的东西啊。这些东西都是朝你华羽宫送的。”明妃说着撇了撇华贵妃的腹部。“你说这不管是什么玉啊，金啊的，但凡有点瑕疵就不值钱了就没人稀罕了。这发簪我可得好好保管，你说是不是啊贵妃娘娘！”明妃说完大笑起来。“明妃姐姐说的是，今日公主偶感风寒，本来是想请花师傅去给公主瞧瞧的，听说花师傅在姐姐这儿。妹妹爱女心切，所以就这样冒冒失失闯了进来，还望姐姐莫要怪罪。”在现实面前华贵妃不得不低头。“既然小公主有病，也罢！妹妹就赶紧带师傅回宫吧！妹妹有这孩子不容易。可得小心照顾！”明妃看着被自己折腾的半死的花芊羽说道。说完后赶紧搓了搓手道“这天真冷，文惠我们赶紧回屋了！”
　　华羽宫内，“贵妃娘娘，芊羽姑娘双脚并无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老夫已拿药叫人替她敷上便是。”徐太医替花芊羽问完诊后说道。“辛苦你了，我派两个宫女在这儿伺候着，花师傅就先住这我这儿吧！这样比较方便。”华贵妃亲切的说道。“对了，师傅，小公主还需要看看，我这里没事了，你先去给小公主看看吧。”花芊羽支撑起自己的身子说道。“傻姑娘，公主没事儿，今日是徐太医看你去了明妃哪里许久不回，才来找我的。你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等你伤好了再说！”华贵妃说完带着如兰走了出去。“师傅？怎么回事？”花芊羽疑惑的说道。徐太医站在床边收拾着药箱。“好好养伤这宫中险恶，今日要不是贵妃娘娘出手，你就算死在明妃殿，这事儿最终也会不了了之。”徐太医说完见花芊羽不说话又道“怎么被吓到了？别乱想了，你呢有贵人相助。平日你只需小心行事即可。”花芊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徐太医看了看她提起药箱说道。“我还有其他事，叫人替你熬了安神药，你喝了好好休息。我过两日再来看你。”
　　徐太医离去后，花芊羽仔细回味刚刚他的言语。贵人相助，说的就是华贵妃吧。哪有那么险恶，徐太医、华贵妃也在这深宫之中，他们都那么善良。不过今天事现在想来仍然心有余悸。虽然不能把所有人都当敌人，日后自己还是要小心一点。
　　喝完安神药，待花芊羽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窗外已是漆黑一片。花芊羽只觉得口干舌燥，半眯着眼睛慵懒的伸了伸懒腰，屋里待久了太闷，花芊羽穿好衣物准备出门走走。花芊羽晃悠了大半圈，这次来到华羽宫似乎和上次不同，冷清了不少。花芊羽转到华贵妃的寝殿外。只见华贵妃抱着小公主独自抹泪。“参见娘娘。”华贵妃见人来赶紧擦干眼泪。花芊羽见她面容憔悴。“娘娘有何心事？”花芊羽走进屋内。华贵妃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腹部。看着这冷清的华羽宫想起今日明妃的话语花芊羽似乎明白过来。这就是生在帝王之家的女人。尽心尽力伺候夫君。只为了一块小疤就受了冷落。花芊羽无奈的看着华贵妃。华贵妃怀中小公主不知觉已有四个月大在华贵妃怀里咿咿呀呀的不知再说些什么。华贵妃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小手。花芊羽不想打扰这对母女，退出了殿外，撞上了宫女如兰。“花师傅，你医术了得，能把娘娘从鬼门关拉回来，能不能再帮帮她。”如兰拉着花芊羽的衣袖说道。帮？我能怎么帮？“对不起啊，如兰，我也不知道啊，娘娘这是心病，我治不了。”如兰听闻后无力的垂下手，“娘娘诚心待王上，娘娘如此美貌，难不成因为一块小疤就被冷落，我为娘娘不公。”如兰有些气愤的说道。“如兰，事到如今你只有好好侍奉娘娘，有小公主陪伴，随着时间娘娘会释怀的。”花芊羽安慰道。
　　花芊羽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或许是白天睡太久了。花芊羽打开窗户，今日的月亮格外明亮。想起今日之事。不知为何一种心绪萦绕在心头。终于明白古人在这种月色下会写出那么多东西了。花芊羽想家了，想父亲了。在这个世界除了王权一切都显得那么无力。本以为留在这里会有机会拿到玉佩，可是一个多月了连王上的面也没见过。花芊羽靠在窗边忽然一阵玉笛声传来。那旋律……怎么可能？伴随着笛音花芊羽随手挽上发髻，披上衣服跟着笛音而去。花芊羽来到莺歌殿笛声戛然而止，吹笛之人转过身看着花芊羽。“花师傅，这么晚来莺歌殿，不知所谓何事？”莺歌殿内衣衣对花芊羽笑道。 “衣衣姑娘，芊羽是随着笛音而来，不知这曲子衣衣姑娘是从哪里听来的？”花芊羽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唐突。“哦？花师傅是随着笛音而来吗？看来花师傅也算是知音中人了。这曲子没什么特别的。都是姐妹们从民间学来的，类似的曲子我这里还有几首，不知花师傅是否感兴趣？”衣衣说完绕到花芊羽身边吹奏起来。
　　“殿下为何如此待她？还专门让衣衣给她吹笛。”莺歌殿内伴随着笛音，正在下棋的两人也因这突然而来的声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飞燕不解的看着对面的人。月鸾风没有说话。
　　“芊羽姑娘，夜已深了，你还有伤再身，我派人先送你回去休息吧！”几首曲子下来已到深夜，衣衣说道。“对啊！不知不觉打扰你这么久了，谢谢了衣衣，我自己回去便是。”花芊羽起身道谢道。刚踏出房门衣衣刚刚的话似乎有些不对劲又转身问道。“衣衣姑娘怎么知道我有伤。”衣衣听闻后眼神躲闪道。“恩？我与明妃殿内的一名小宫女是同乡，她今天下午来告诉我的。你还好吗？”衣衣吞吐的说道。“恩！没什么大碍，那我先回华羽宫了，改日再来听你吹笛，你吹的可好听了。”
　　经过一番折腾花芊羽的坏心情散去一半。深夜的寒风，显得格外刺骨。花芊羽提着宫灯，宫灯被寒风吹得忽明忽暗一点冰凉落在花芊羽脸颊上。“下雪了？”花芊羽仰着头稀稀落落的雪花飘落着，看着雪花花芊羽有些兴奋，都说初雪会带来好运。此时的她脸上带着笑颜在雪花中原地转圈，转着转着就看见有人正在不远处看着她。花芊羽大吃一惊手中的宫灯也被吓着掉落在地上。“参见七殿下！”花芊羽心想他怎么在这里。莺歌殿离这里不远或许他只是要回去。月鸾风走过来替她捡起宫灯。“走吧！”他叫自己走？是自己没听清吗？月鸾风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她。看来是叫自己跟着他走了。花芊羽赶紧跟上。两人一前一后并不说话。
　　“是不是拿到你想要的，你就会离开这里。”在前面的月鸾风似乎自言自语。“恩？什么？”花芊羽有些听不懂的问道。
　　“芊羽。”月鸾曦南巡回到宫中，听着苏妃说花芊羽被责罚的事，他顾不得礼数，着急的赶向华羽宫，却没想到在路途中遇到两人。看到月鸾风他颇感意外。“七弟。”两兄弟打过招呼后，月鸾曦捧起花芊羽的手仔细看着“伤的怎么样？”“你怎么回来了？不严重，你别担心。” “对不起，都是我没保护好你。”月鸾曦自责的说道。“文妃都跟我说了，说你不小心打翻了明妃娘娘的杯子，她已经替你求情了，可是你这个倔脾气不服软，非说是那丫头的错。不过明妃娘娘也罚的太重了。”花芊羽听到他的言语，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于是挣脱开了他的手。月鸾曦只当她是有旁人在不好意思，并未多想。
　　“太子既然来接花师傅了，臣弟告退。”月鸾风说完便离开了。月鸾曦看着离去的月鸾风心里有些不安。“你和七弟怎么认识的？”“恩？”花芊羽疑惑的看着他。“没什么，我和七弟之前有些嫌隙。我先送你回华羽宫吧！”月鸾曦似乎不愿多说，花芊羽也没有追问。“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怪我。”两人一路无言，月鸾曦问道。“没有，怎么会怪你。”花芊羽回过神道。“此次南巡，有些匆忙，这礼物不知你喜不喜欢。”月鸾曦说着从袖袍中拿出一只梅花簪，花芊羽看着他手中的梅花簪精细小巧、簪子上的梅花刻的很是生动，看得出工匠为了这簪子费了很多心思。“真漂亮。”花芊羽赞叹道。“恩，你喜欢就好，我替你戴上。”月鸾曦小心的为花芊羽带着玉簪。
　　“花师傅，原来你在这儿。”华羽宫内不见花芊羽身影。华贵妃担心明妃又找麻烦便派人寻了来。“那我先回宫了，南巡之后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待我处理之后再来看你。”月鸾曦不舍的看着花芊羽。和月鸾曦告别之后，花芊羽和如兰并肩走在宫中。看着如兰提着的宫灯上面绣着兰花很是好看。“如兰，你这宫灯很是特别，和其他殿里的不一样呢？”如兰听后有些喜悦。“华羽宫的宫灯和其他各殿都不一样。我从小就喜欢刺绣，没事儿就喜欢绣东西，这些东西都是我一针一线绣上去的。”“刺绣？如兰，你真是福星。我知道怎么帮贵妃娘娘了。”花芊羽大笑道。如兰虽然不明白但是听说有办法帮娘娘。心中也跟着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