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鷫鸘

7、扶桑镇（二） “镇子上的

　　老板娘忙完又走了回来，“我和你们讲，那扶桑谷真不是一般的神！谷里一直都有雾，怎么都散不去。要有人生病的话，病的不是特别严重的，去谷边上住上几天，就能好。像是绝症之类的，在谷边住着的话，能多活好几年，病情也不会特别严重！”老板娘骄傲地昂着头说。陶夭有些震惊，“那谷内是什么样子的？”“说来也怪，从来没有人进到谷内。之前有人进去后就迷路了，走走又走出来，就是进不到里面去。说不定里面真住着神仙呢！我们这儿的人啊，住的离谷越近，活得越长，身体越好。而且附近的草啊树啊也长得格外地好，那附近的小动物啊也格外有灵性！”“这谷可真神，我得去那看看。”“去那溜达溜达也好，别进去就行！”“好，真是谢谢大姐了！”
　　陶夭领着青女离开了早餐摊，绕了小镇一圈，找了一个离扶桑谷很近的旅店住下了。的确，这儿的灵气要比小镇其他地方的灵气跟充裕，也没发现聚灵阵的迹象。看来是扶桑树起的作用了。旅店中的旅客很少，很多是生病的人，但气色都不错。
　　陶夭带着青女回了房间。房间不大，装饰也很简单，但胜在干净整洁。“姑姑，我们要去扶桑谷吗？”“过几天再去。”“姑姑，这个镇子似乎不太对劲。”“怎么了？”陶夭并没有发现什么，好奇地看着青女。“镇子上的鬼好少啊！而且绝大部分都是水鬼。”陶夭低头想了一会，摸着下巴说“水鬼？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去看看。”“好。”
　　陶夭见青女已睡下，披着衣服出去了。街上人很少，只有几个晃晃悠悠的醉鬼在街上走着。陶夭站在十字路口，闭着眼掐了一个手印，再睁开眼时，她眼中的景象有了些变化：街上弥漫着薄薄的雾气，是从扶桑谷传来的。她看向了街边的房屋，没有鬼！她又向其他的住宅区走去，鬼少得离谱。果真有些古怪。看来进扶桑谷的计划又要推迟了。

　　凌晨时，青女被“滴－杜－滴－杜－”的声音吵醒了。醒来后看见陶夭站在窗前望着西河。青女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姑姑，怎么了？”“有人溺水了。”“诶！”青女瞬间就清醒了，“是水鬼干的吗？”“不确定，要去看看吗？”“好！”
　　她们到河边的时候河边围了一堆人。早餐摊的大娘也在这儿，陶夭走上去问了问，“大姐，这是怎么了？”“李大娘洗衣服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掉下去了。”“救上来了吗？”大娘叹了一口气，“没。这都是今年第六个了。”“第六个？”青女对这个数字有些震惊。陶夭看向了河，水流不是特别急，怎么没就上来呢？大娘接着说，“掉下去的时天还太早了，周围的人太少，没人发现。不过亏得现在天冷了，水也不急，还能把尸体捞起来。之前那５个是在夏天走的，捞都没捞出来。”大娘语气平淡，似乎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陶夭见状，问道：“这儿溺水死的人多吗？”“也不是特别多，一年也就六七个，每年都有。这也是正常的事儿，夏天来这儿游泳的人可多了，平常来这洗衣服的也挺多。”大娘瞅了一眼点，紧接着说：“大妹子，不唠了，我得去摊上了。”“行，那你去忙吧！”
　　很快，李大娘的儿子来了，她的尸体也被带走了。青女瞅了尸体一眼，李大娘的魂魄不在尸体上。正常的话，人死后他的灵魂还会在身体周围停留一段时间。她拉了拉陶夭的袖子，“姑姑，李大娘的魂魄不见了！”陶夭指了指李大娘落水的地方，“你看看在不在那儿。”青女向那看去，只见李大娘趴在水边上，去抓站在河边的人的脚，可惜离得有点远没抓到。她还和生前长得很像，头发似乎长了一些，应该是变成水鬼了吧。“姑姑，她变成了水鬼吗？”“嗯。”“是水鬼干的吗？”“不一定。”“诶？她已经变成水鬼了啊！不是水鬼把她变成这样的吗？”陶夭无奈地看了看青女，她虽有阴阳眼，但知道的太少了。嘛，毕竟才四岁，以后慢慢教。她抱起了青女，沿河走去，给她解释道：“淹死的人死后灵魂就会被困在水里变成水鬼，无论他们是意外溺水，自杀，还是被水鬼害死。水鬼无法投胎转世，只有找到替身才可以。他们会徘徊在淹死的地方，引诱或强迫人落水而死，成为自己的替死鬼他才能投胎转世。”“姑姑认为李大娘是怎么死的？”“应该和水鬼有关。意外溺死的理由很充分：年纪大了，腿脚不好使，掉下去很正常。但没救上来却有些古怪，晨练的人一般都要经过那个地方，沿河晨练的人，虽然不多，但总不能一个都没发现吧！而且水不深也不急，一个人就能把她救上来。可能是水鬼在阻挠，即使不是是水鬼亲手把她拖下水，但这样李大娘也算是他的替死鬼。”“那其他那五个人呢？”“时间太久了，我也不清楚。”“姑姑，那为什么镇子上的其他很少？”“如果一个人是正常死亡，且对现世没有太多执念就不会变成鬼。小镇的生活很安定，亡灵不会产生过多的执念。但一点执念都没有也不正常。再观察几天吧。”

　　她们又在旅店住了一周：楼下的张大爷走了，癌症晚期，可能是扶桑谷的缘故，他没遭太大罪，死后没变成鬼；早餐摊大娘的妈妈死了，是老死的，也没变成鬼……陶夭出去打听了一下，镇上没有非正常死亡的人，死的人都是岁数特别大的或是得了重病的，这种人的执念相对来说会比较小，难道这就是鬼比较少的原因？
　　陶夭找不出别的原因，就着手准备进谷的事情了。
　　她带着青女出去买一些东西，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场车祸：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在路边玩，她的皮球轱辘到了路中间，去捡的时候被车撞死了。救护车来的时候女孩已经死了，尸体被抬走后，她的魂魄还留在那儿，没错，她变成了鬼，
　　陶夭本没放在心上，出车祸死的人一般都变成了鬼。直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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