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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文州 ...


  •   #特工×杀手设定

      G市中心,万丈高楼鳞次栉比,霓虹灯如闪光绽放,夜市灯光宛如天间星河。
      衣香鬓影,纸醉金迷。

      你把头发松垮垮的拢起来,几缕碎发粘在颈间。黑色的礼服吊带勒在瘦削锁骨,收紧的腰线柔韧纤细,开至大腿的高叉使前后摆不耐地摆动,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板,发出的声音令人心里发痒。
      酒店门前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笑着搂了你的腰把你捞进房间里,那双手就不安分地往你裙子底下摸过去。
      “别急呀。”你笑了笑拍开他的手,一扬手把他推倒在King Size的床上,然后绕到落地窗边哗啦一下拉起了窗帘,回头时,脸上那微笑仍未消失。
      从抽屉里翻出黑色的布条,把那男人的双手双眼绑了个结实,然后去解开他的领带纽扣。那男人兴奋得轻轻战栗,嗓音沙哑:“你想玩点别的?”
      “是又怎么样?你怕疼?”你笑着,把手伸进裙底。
      “我怕你会疼。”他在笑。
      “谁会疼还说不定呢,亲爱的。”你也笑,抬手关灯,用他的领带绑住了他的嘴。
      伸进裙底的手握住了绑在大腿内侧的匕首。
      冷光乍现,鲜血淋漓。
      颈间动脉血流不止,再往心脏上补一刀,任务完成。
      你从床上下来,撕去贴在十指上的假指纹把它们冲进马桶,再走进浴室换下沾血的长裙,最后若无其事地走出酒店房间。
      没有人知道,那对拥吻的男女不知道,哭花了妆容的贵妇不知道,还有那低头走过的侍者。
      啊。
      你目不斜视走向电梯,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身后脚步声密集,你走进电梯,完全无视身后留门的叫喊。
      电子显示屏跳出了顶楼的数字,你再伸手去按,下降到原来的楼层,走进原来的房间。
      尸体尚有余温,但那张被你盖在尸体上的被子已经被掀开,果不其然,有人来过。不过没关系,你抽出鬓边发簪,随手扔向玻璃墙。
      十秒倒数后爆炸声响起,与此同时,门锁被开了一枪,有人撞开房门。
      “站住!不准动!再动我就把你打成筛子!”
      人手一把M1911,两个男人把房门堵得结实,你置若罔闻,纵身一跃,身子穿过玻璃上炸开的大洞,极速下坠。
      “卧槽?!队长她跳楼了啊啊!!”身后男人的声音变得遥远。你睁开眼,一伸手抓住了软梯。
      爬上直升机以后松了口气,回头去看,那人站在玻璃破洞前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神情气愤。你却声色不动,淡淡地对驾驶员说:“低头。”
      驾驶员不疑有他,马上低头,一瞬间狙击枪子弹击碎玻璃,从他的后脑勺旁飞过。
      “直线抬升。”你又说。
      驾驶员照办,现在的直升机已经脱离狙击手的射击角度,安全了。
      你回过头,高楼的顶层有一个挺拔的身影,他手里提着狙击枪,远远望来。

      回到公寓之后打开笔记本,这次刺杀行动的酬劳已经到账,于是你把笔记本推开,走进浴室。
      水里滴了玫瑰精油,温热的香气有点催眠,但你很快就醒了,水底的手准确摸到□□的刀柄,利刃出水,同时一只修长漂亮的手从后面伸出来,捂住你的眼睛,被水温得发烫的刀刃与男人温热的脖颈相抵。
      “衣服还没有穿上哦。”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灼热地在耳后奏响。
      “这种时候第一反应是反击,而不是穿上衣服。”
      “那你怎么不反击呢?”男人的气息撒落在耳垂,温度似乎比热水还要高,染上玫瑰花香甜暧昧的香气。
      “你不想伤我。”
      “可爱的女士的直觉总是很准。”他在耳后轻笑,松开了手,“那我就不打扰了,在外面等你如何?”
      “劳你久等。”你把刀子放在浴缸边缘,“冰箱里有气泡香槟,请自便,招呼不周。”
      “哪里。”他又笑,“我正好赶上一场盛宴不是吗。”

      换上的丝质睡裙染上了出浴后偏高的体温,你光着脚走出客厅。
      水晶吊灯璀璨的白光之下,男人已经不再穿着侍者的马甲,而是西装革履,正舒服地端坐在茶几旁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五指轻拢,被西装包裹的身体如同伏低的黑色豹子,内敛而充满无法琢磨的力量。他指尖高脚杯微微摇晃,杯中浅金色香槟如同舞者摇荡的长裙般舒展。
      他是优雅的兽。
      “有话就说吧。”你坐在他对面的长款沙发上,舒服自在的模样如同趴在锦缎软枕上的英国短毛。
      他轻笑一声,起身拿起酒瓶为你斟酒,瓶口悬浮在杯口上方。他凑近时暗香浮动,像是淡淡的古龙水味,又像是衣物柔顺剂的气味,再不然就是他的气味,刚刚好。
      “自我介绍,我是喻文州。”
      你抬眼看了他一下,这张脸还真是温驯得恰到好处的好看,“久仰大名。”
      喻文州,特工组织蓝雨的首领喻文州。
      “客气什么呢?你也大名鼎鼎不是吗?”他微笑着把酒瓶放下,高脚杯中酒液冒着轻浮的气泡,他的声音也像气泡,尾音总带着点二氧化碳,微微沙哑的,轻飘飘地像是托上了云端。
      “我刚杀了你的任务目标,所以你是来寻仇的?”你并不喝他倒的酒。
      “不,相反,我是来和解的。可爱的女士会拒绝我的橄榄枝吗?”他问,“为我工作,怎样?”
      “买断?”你问。
      喻文州点头,他舒服地倚着沙发柔软的靠背:“意下如何?”
      “好啊。”你笑了。
      “开价?”喻文州说。
      “你付得起?”你问道。
      “我有什么付不起?”他转动着高脚杯,漫不经心地问。
      “这样最好。”
      “你想要什么?支票上的几个零,价值连城的珠宝,黄金?”
      你扭动着身体换了个姿势,手肘抵住沙发,修剪圆润晶莹的指甲贴在在樱色嘴唇上。喻文州看着你,眼底深沉的黑暗中却映着水晶吊灯的光。
      “我要你。”
      女人故意压低而显得色气的嗓音不紧不慢地响起,他微微眯着眼睛,目光如炬。
      “买断?”他问道。
      你满意地笑了笑:“意下如何?”
      他也笑:“好啊。”又说“ Cannot refuse。”
      目的达到。你伸手端了高脚杯:“成交,合作愉快?”
      “愉快。”他起身碰杯,清脆的声音莫名变得活色生香,饮酒时你还在和他对视,两人眼底野兽般的欲望终于不再掩饰,而是磅礴涌出。
      滚过喉咙的香槟还是冷的,有点刺激。你舒了口气,放下酒杯走向卧室。他从沙发上起来,迈开步子向前走,极其自然地伸手搂住你纤细的腰肢,掌心贴上柔韧腰线,你扭头去看他,喉结滚动的一瞬间他关掉了吊灯,然后把你拦腰抱起。
      你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嘴唇含住他的耳垂,低沉的气音在男人耳边响起:“等不及了吗?”
      喻文州仍是笑,他用膝盖顶开卧室门,把你压倒在床上,这才伏在你颈间问道:“美人在怀,怎么等得及?”
      他又问:“撕掉你的睡裙,你会生气吗?”他的手已经伸进裙底。
      “不会。”你抬头去咬他的嘴唇,然后舌尖舔上喉结,“我这里还有很多,你可以慢慢撕,一个晚上一件。”
      房间里一片漆黑,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第二天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你睁开眼睛的时候,枕边的男人已经摸到床头柜的手机,接通。
      “已经完成了,她入伙了。”
      喻文州说话的时候低头看着你朦胧的睡眼,然后给了你一个安静但缠绵的亲吻。
      “嗯?”他的舌尖还留在你唇间,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然后他离开,似乎是惊讶于你的乖巧,过了一阵才答道,“对,买断,从今往后她只为我干活。”那头的人似乎是说了好长的一堆话,喻文州听了一阵,开口否认道:“说错了,不是为蓝雨干活,是为我。”
      他轻笑一声,翻了个身,另一只手挑起你一缕黑发,饶有兴致的把玩。你慢吞吞地往他怀里缩进去,他就配合地压过来,抱紧。
      那头的人听到了什么,喻文州毫不掩饰地答道:“她啊,我在她这里过夜。”
      然后就是沉默了,只有你迷迷糊糊的呼吸声。
      不知道他们还说了些什么,最后喻文州挂了电话,俯身来吻你的额头。
      “你真该庆幸我喜欢你。”你的指尖描摹着喻文州脸颊的线条,“能和我在同一张床上活着过整个夜晚的也就你一个人。”
      “是吗?”他问道,“可是,真正和你上过床的男人好像只有我一个吧?”
      “对啊,他们裤子都没脱就死了,这个位置专门留给你的。”
      他被这个答案逗笑了,“真的?”
      “假的,我在哄你。”你说,“想上你是见色起意。”
      “不出所料。”他还在笑,“不过好巧,我也是见色起意。”
      “你见色起意过几次?”你问他。
      “一次,对你。”他答道,“以后还会有很多次,对你见色起意很多次。”
      你满意地笑着,伸手去搂他的脖子,“那,文州。现在要来第二次吗?”
      他挑眉,被子底下的手原本是握住满是淤青的腰肢,现在开始抚上你的大腿。
      “乐意之至。”他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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