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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中邪的护士 身体像是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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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莹语被扯出了停尸间,后背撞上了一具有力的胸膛,吓得她扭身就要大叫出来,好在身后的人及时发现她的举动,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她下意识的奋力挣扎,但对方的力量却比她大的多,挣扎不过是徒劳。
“嘘!别叫,是我!”耳边传来一个低沉而急切的男声,赫然是之前消失的谭墨,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用空出的那只手指了指那些游荡在走廊里的护士。
这些护士有的拿着托盘有的拿着超大号的针头,神情呆滞,身体像是痉挛一样的在走廊里缓慢的移动,看的她一阵恶寒。
蒋莹语的后背贴在他的胸口,柔韧的身躯传来的热度让谭墨有些心猿意马,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在这个阴暗狭小的空间里怀中有一个相貌漂亮,身材又好到没边的女人,实在是太考验人的意志力。蒋莹语侧过头,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知道分寸,让他放开手。
谭墨定了定神,轻轻拉开两个人的距离,这个女人居然耳朵会红。他的手刚一放开,就觉得脚背一阵剧痛,蒋莹语这个女人居然狠狠的踩了他一脚,是他鬼迷心窍,竟然刚刚会有一丝心动,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走廊里那些游荡的护士一瞬间静止了下来,低垂的头颅侧耳倾听着什么。
蒋莹语无辜的吐了吐舌头,谭墨皱着一张脸,用手点了她一下,摆出一个“跑”的口型。还没等两个人行动,那些护士像是发了疯一样的移动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就像是美国大片里的丧尸出行。谭墨扯起蒋莹语就朝着反方向跑去,谁料到这边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了两个护士,他们,被包围了。
蒋莹语从口袋里拿出剩下的符咒,朝着护士最为薄弱的方向撒去,伴随着快速的念动咒语,一个指诀打了出去,然而符篆只在空中逗留了片刻,就毫无声息的落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蒋莹语诧异的看着这一切说道。
“别发愣!”谭墨一把扯过她,抬脚踢中了其中一个护士的托盘,里面的东西扬起老高,哗啦啦的散落了下来,其中一把手术刀不小心划破了护士的脸。
“流血了。”那名护士腾出一只空着的手,摸了脸一下,展示给他看。
“罪过,罪过!”谭墨双手合十,歉意的念叨。
“你赔!”护士不依不饶的说道,阴涔涔的脸上留着鲜血更显得狰狞。
“为什么符咒不管用了?”蒋莹语疑惑道。
“别废话了,快走!”谭墨仗着他一身的肌肉,利用体型优势撞倒了两名护士,冲出了一条路,拉着蒋莹语飞快的奔跑起来。
走廊里很快的就传来了一阵噔噔的脚步声,伴随着急促的喘息。
这条走廊的转角处是连通上下两层的步梯,只要推开那扇门他们就可以暂时躲开护士如跗骨之蛆的追击,然而就在谭墨想动手推门的一霎那,蒋莹语突然急刹车般的拉住他的手,叫停了他。谭墨不知道她的心思,但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目光一直盯着那扇门,不禁心里也有一丝犹豫。
“怎么了?”谭墨深呼一口气,轻声问道。
“门的后面有东西!”蒋莹语微微颤抖的肩膀显现出她此刻不安的内心。
谭墨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阴魂不散的护士,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如果他们一直站着不动,用不了多久就又要被包围起来,此刻的两难进地逼迫着他必须做出决定。
“那我们回去对付她们。”谭墨下了决心说道。
“不,我们开门。”蒋莹语泛白的指节捏着红色的符篆,认真的说道。
“你?好。”谭墨搞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既然能感知到门后的危险,为什么又偏偏要去冒这个风险,但见她柔弱中透出的坚强,不知怎么头脑一热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两人对视一眼,谭墨抬起手准备去推门,然而没等他接触到把手,门自己开了,黑洞洞的楼梯间像是通往地狱的深渊看不见底,传来的笑声回荡在耳畔,断断续续,听起来,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
“这笑得比哭还难听!”谭墨掏了掏耳朵,吐槽道。
白色的袍裙像海藻般漂浮在空中,一头长发散落下来,遮挡住了大部分面庞。
谭墨用手肘碰了碰蒋莹语小声说道:“该不会是咒怨里的伽椰子跑出来吧?”
蒋莹语的心思全在那个白衣女鬼的身上,一见她出现就已经祭出符篆,念起咒语,所以根本没有时间搭理谭墨。
“这些东西,没用的!”女鬼被乱发遮挡的住的脸慢慢的抬起,青灰色的手掌拿着几张符篆,轻轻一搓,便化成了一堆灰烬,轻蔑之极的说道。
“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家伙,居然大言不惭的瞧不起我们的法师,我看你还是省省吧!”谭墨见蒋莹语的还在念动咒语,不知死活的说道。
“是么?”女鬼挑衅的往前飘了过来,“就凭她?”
“不试过怎么知道。”话音未落,谭墨趁着女鬼松懈的时机迅速的扭开手中的瓶子,向前扬去,与此同时蒋莹语最后一个音节念完,捏起指诀,口中喝道:“赦!”
女鬼“啊!”的大叫,声音里夹杂着愤怒与惊惧。
“找死!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绝不!我会报复,报复!”那张红色的符篆化成一柄利剑携着一股雷霆之力穿透过它的身体,露出袍裙包裹下血肉模糊、残损破败的肢体,但很快袍裙又被法力所修复,只是被瓶中猩红液体沾染斑驳的不在光洁如初,如在海浪中沉沉浮浮,带着一丝不甘与怨毒女鬼消失在了黑暗的走廊中。
谭墨来不及庆祝击退了女鬼,就看见蒋莹语一个趔趄已经跪倒在地,赶忙过去想要搀扶起她,贴近了这才注意到她额头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而后背也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谭墨心中焦急,搀扶了两次蒋莹语都没站起来,眼见中邪的护士已经越来越近,便蹲下身抱起她朝着黑暗的楼梯间走去。
“放我下来吧,我只是强行施展符篆脱了力,不碍事。顾城还在这层,我们不能这么一走了之,而且我感觉那个恶灵还没有走远。”蒋莹语虚弱的声音传来。
“砰!”一个托盘砸到了谭墨的后背,疼的他一咧嘴,“这美女的手劲儿还挺大,小叮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对付她们。”谭墨把她安顿好,活动着手腕说道。
“别用蛮力!”蒋莹语扯了一下他的衣襟,“她们只是中了邪,力气大些罢了,实际上都是些普通人,可以恢复的,你这么贸然出手会伤害到她们。我只剩下这几张符,你想办法贴到她门的身上,这样等她们清醒了,顶多生一场病,但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蒋莹语把剩下的符篆都塞进谭墨的手里,又说道:“放心,刚才符篆失效是因为那个恶灵从中作梗,这次一定没问题。”
谭墨结果符篆,笑着说道:“这下我可有底气了,之前全靠你给的两张符我才逃出值班室,现在这么多符篆我一定能对付了她们,不然真的辣手摧花,最心疼小姐姐的就是我了。”
蒋莹语看着勉强装出痞痞笑容的谭墨,心中不知道充斥了什么情绪,只是觉得他看起来比平时顺眼多了。
费了一番周折,谭墨总算把符篆贴到了中邪护士的身上,只是到了最后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符篆照比护士少了一张,万般无奈之下,谭墨想起舌尖血可以驱邪,只好再次忍痛在还没长好的伤口上又来了那么一下,直接导致这会儿说话都有些大舌头。
谭墨搀起稍稍恢复一点力气的蒋莹语说道:“灰大发乐,正猪儿没见到,就被打的五劳七桑。”
“说什么呢你!”蒋莹语有气无力的嗔道。
“窝一直想问,咳咳!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抓鬼呀?”
“是又怎么样!”蒋莹语苍白的脸上升起可以的红晕,气鼓鼓的说道,一晚上被两个男人质疑自己的能力,可不是什么开心的事儿。
“哦,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一出道就遇见这么大只的运气也挺不赖!”谭墨讶然,随即有些啼笑皆非,这女人总是让人有些出人意表。
“哼,懒得跟你说。对了,你刚才为什么一声不吭的跑去值班室,害的我们以为你发了什么疯。”
“刚才脑子里突然就出现一个声音叫我过去,之后我就不记得了,等我清醒的时候已经在值班室里了,里面乌漆嘛黑的还有一堆白头蜈蚣,要不是那两张符,我怕是要当它们的宵夜了。”谭墨一手环上了蒋莹语的腰,又把她的手臂环上自己的脖子。
“你肯定是中了幻术,不过没疯掉,说明你意志力还不错。那你是怎么从值班室逃出来的?”蒋莹语的耳朵有些泛红,不太习惯和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用了顾城的秘密武器。”谭墨颇为得意的说道。
“你是说那个瓶子?里面是什么?让我猜猜,该不会是黑狗血吧?”
“bingo!”
“这些黑狗招惹到谁了,就因为它们的血液对邪祟特别的克制就要遭到杀身之祸,上天赋予了它能力,但也带给它灾难。”蒋莹语叹了口气说道。
谭墨实在搞不明白女人的大脑都是怎么构造的,这个时候她居然会感慨狗生。
“不知道顾城那边怎么样了,我们回去看看!”蒋莹语及时的收回她的思绪。
“嗯!”谭墨点点头。
“你似乎不担心他?你们不是好基友,额,好朋友么?”
谭墨勾了勾嘴角,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之前在电梯里我说的故事还没完结,你猜他当时说什么?”
“嗯?”
“他说,原谅他是上帝的事儿,我的任务是送他见上帝。那个男人才不会这么容易被干掉的!”谭墨自信的说道。
“好吧!你赢了!”蒋莹语一副了然的样子。
“什么嘛,你那是什么表情?”谭墨见她的模样,磨了磨牙,很想把她扔地上。
两个人说了几句顽笑,之前那种压抑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这是?”蒋莹语轻咦了一声,看向旁边的病房门。
谭墨挑起左眉,似是疑惑怎么了。
“114A,这是金不为的房间。”蒋莹语抬起手,指着门牌号说道。
就在两个人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门却“唰”的一声打开了,其速度之快,像是有人故意的恫吓。
“那是!”谭墨发出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