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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墨渊救徒 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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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白浅醉酒的这一夜墨渊的心里对于白浅是不是真的爱他还真是颇有些纠结不解。辗转反侧了许久才入睡,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艳阳高照。看白浅没有照例来向自己请安,心里就越加的不快。心想十七不会是又去看那东皇钟去了吧。有心想去找她问个究竟,又怕如此这般丢了做师父的面子。犹豫了一番还是坐下来,对着一面镜子自己梳起头来。墨渊绾好头发戴上青纱云冠又摸了摸近日有些光滑的下巴,心想还是得把胡须留起来才显得多几分师父的威严。
没看到白浅,墨渊一整日都在房中打坐修炼,直到晚上终于耐不住性子走到院子里转转,却发现白浅的房间竟然是黑着灯,想到白浅会不会是弃了自己回了青丘心里又是一凉。整夜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紧,翻来覆去地没睡好。天蒙蒙亮墨渊就又坐起床来,打定主意找白浅问个明白,若是十七真是放不下夜华,自己也不必强求只师徒就是了。墨渊打开白浅的房门,看见里面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子胡乱堆着,平时零用的东西也都散落着不象已经走人的样子。可是这大清早的十七去干什么了呢?正在此时,发现叠风已站在身后躬身施礼道:“师父,十七昨天上午说要去天宫讨要什么东西,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墨渊一听立刻觉得不妙,再掐指一算有大凶之兆,于是也顾不得梳洗整理穿着睡袍披着头发,提上轩辕剑就直奔天宫而去。
再说白浅被丢进锁妖塔,眼前一片漆黑只听见一阵阵闷雷般的鼾声,心想这里不知关的是何等凶兽。白浅刚想躲着这声音藏到一个角落里去却不小心被一个硬硬的东西绊倒在地,那个东西像是鞭子一样甩了一下就把她扫飞到空中又落了下来。紧接着忽见塔内灯火通明,一只巨大的蝎子挥着双钳正趴在自己对面不远处。曾听师父说过父神上古时曾在北荒大漠收服过一只毒蝎名唤黄沙毒蝎兽。不但两钳力大无穷,那尾上的毒针更是剧毒无比,被它蛰到一般上仙当场就能毙命,就算是上神也挨不过几个时辰。莫非面前此兽就是这毒蝎,想到这里白浅心里不寒而栗。好在现在解了捆仙锁,白浅掏出玉清昆仑扇,把心一行决定与黄沙毒蝎兽拼死一战。
只见毒蝎嗅着白浅的气味就一步步逼了过来,未到近前就挥起两只巨钳朝着白浅的腰部夹来。白浅一个闪身躲到了石柱后,眼看着旁边的汉白玉栏杆瞬间已被剪得粉粉碎。白浅又绕到了毒蝎的身侧,发现这蝎子的视力很差竟然没有发觉,就牟足了全身气力用那玉清昆仑扇猛击黄沙毒蝎兽腹部的薄弱之处。但听得“嘡啷”一声响毒蝎猛退后了两步,嘶嘶咆哮着张开大口喷出无数飞沙走石,瞬间吹掉了白浅眼上蒙的白绫,顿时黄尘沙粒迷得白浅几乎睁不开眼,只能影影绰绰看眼一片灰黄中毒蝎的两只通红的圆眼。还不等白浅再作反应,那毒蝎就又是一个扫尾甩在了白浅的身上,将她重重地拍在了塔中央的石柱上又摔了下来 。鲜血从白浅口中汩汩涌出喷洒了一地。那似裹着铠甲的尖利的尾巴顿时在白浅身上扎出了一个个血洞。白浅手捂胸口忍着剧痛勉强站了起来,又见毒蝎挥着双钳向自己扑来,赶忙飞身往塔顶梁柱密集处躲去。那毒蝎身形庞大,硬是没有在缝隙中够到白浅。白浅缩在塔顶突然听到有人敲击塔门的声音。仿佛又是阿离的哭喊声:“我娘亲就在里面,你们不信就快打开门看看啊!”。白浅一愣神,只见毒蝎用两只巨钳在自己下方一通乱钳,震得塔身左摇右晃,眼看顶层的栏柱啪啪地断裂开来。白浅一个趔趄滑了下来,正被毒蝎的尾巴扫到重重地从高空拍到了地面上,顿时觉得浑身骨碎筋断完全瘫在地上不能动弹。只见毒蝎又飞身来到自己面前高高举起尾部,长长的带着钩子的毒针冲着自己狠狠地戳了下来。白浅把眼一闭,心想难道天意如此我今日真要毙命于这锁妖塔中吗?
再说墨渊片刻时分已经赶到了南天门,眼见天宫外竟然围聚了层层士兵就更是心里不安,随便拉过一个侍卫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小侍卫说也搞不清楚,只是听说有人害了小天孙畏罪潜逃了。墨渊听了更是心里一惊直奔洗梧宫而去。还没到门口就看见阿离满脸泪水地冲了过来说道:“太师公,我正要去昆仑墟请你,他们把我娘亲抓起来了!”
“现在何处?”
“太师公我领你去。”
墨渊抱上阿离五拐三绕来到了锁妖塔。一路上阿离把他知道的事情大约和墨渊讲了一下,听得墨渊是火冒万丈高。走到塔门口二话不说一股内力把几个侍卫甩出去了八丈远,然后一脚踹开了锁妖塔的大门。眼前正是黄沙毒蝎兽将毒针刺向白浅那千钧一发之际。眼见那毒针只差毫厘马上就要落到白浅胸前,墨渊不顾一切地飞身扑倒在了白浅的身上,抱住白浅向一旁翻滚过去,回身再看那蝎尾已经结结实实地插在了地面的青砖上。不知是毒蝎的速度太快还是怀着仙胎终究笨重了些,墨渊只觉背后一阵刺痛还是被毒针扫出了一道血口子。毒蝎看一击未中恼羞成怒,又是祭起蝎尾向着墨渊白浅横扫过来。眼看蝎尾迎面抽来,墨渊也不躲闪,举起轩辕剑对着蝎尾的关节处就是一剑砍了下去。只见毒蝎断开的尾尖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剁在了在塔中央的石柱上。秃尾扫过,一股粘稠稀黄的毒液喷洒了一地,腥臭的气息让墨渊几乎呕吐出来。毒蝎痛得嘶嘶乱叫着躲到了一个角落里。墨渊看着怀里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白浅真是万分焦急,连连呼唤着十七的名字。就连阿离也跑了进来摇着白浅使劲叫着娘亲。白浅在恍惚中睁开眼睛一看是墨渊,立刻泪眼模糊断断续续地说道:“师父。。。素锦他们抢了我的眼睛。。。”说着又昏了过去。正在此时墨渊隐约感觉身后一阵凉风便觉不妙,冲着阿离大喊道:“快出去!”话音刚落就见毒蝎从自己身后舞者两对巨钳就从左右夹了过来。墨渊又是抱起白浅飞身跃到毒蝎上方,一剑照着毒蝎右钳后面的关节处劈了下去。锋利无比的轩辕剑立时将毒蝎的这一侧钳子卸了下来“哐啷”一声砸在了地上。那毒蝎又是痛地一扭身子逃窜上了塔顶。转身之间一只利爪正好踩在了阿离的肚子上,只见小天孙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就昏了过去。
墨渊见此情景也不敢恋战,收起轩辕剑一肩扛上白浅一手抱着阿离出了镇妖塔直奔洗梧宫而去。走到一半就见四周向自己聚拢的兵卒越来越多,也不知谁喊了一声“凶手在那里!”密密麻麻一群群天兵蜂拥而上,举着刀剑直扑墨渊而来。墨渊看了一下怀中的阿离已垂下手脚没了动静。再一试鼻息果然已经一命呜呼。于是墨渊放下小天孙,一道剑气在人群中劈开一条血路直接进了洗梧宫。不消片刻墨渊就来到了素锦的房间,一脚踹开门但见那个鹜虚神官正坐在床榻边吴侬软语好言安慰着床上的素锦。案头的清水缸里正泡着白浅的那双眼睛。墨渊二话不说取了眼睛就往外走。倒是鹜虚看见墨渊扛着白浅进来着实吓了一跳。见墨渊拿走了眼睛又是咬牙切齿地在墨渊身后抛出了那个金光烈焰球。墨渊头也没回,冷笑了一声:“不知死活的恶徒,你师父没告诉你这东西本就是我昆仑墟炼就而成的吗?”说着掐诀念咒,只见一道白光烈焰闪过,鹜虚一声惨叫两眼流血倒在地上,九条火蛇围着他上蹿下跳,直将他烧得满地打滚哭天喊地。
再说天君一早上在大殿里等着东华帝君到来,却不想有人来报墨渊上神已经提着轩辕剑来到了南天门。天君惊得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忙吩咐左右:“赶紧把白浅从水牢里提出来、松绑、沐浴,压压惊。”结果不多时又有人来报说白浅已经逃跑不见了。这下天君是再也坐不住忙命人赶紧去找。紧接着又有人来报见墨渊上神抱着白浅和阿离直奔洗梧宫而去,阿离重伤不多时就一命归西了。听到此处,天君急火攻心眼前一黑就瘫倒在地了。左右忙将他扶起坐到龙椅上,又是拍前胸又是掐人中好不容易醒了过来。天君气急败坏地哭喊道:“墨渊啊墨渊,你不但纵徒行凶,为什么还要杀害我这天族一脉的独苗,白浅随你带去,可没了阿离岂不是要让我断子绝孙了吗?”想到这里,天君已经气得浑身颤抖不知如何是好,又忙唤左右问道:“十万天兵都聚齐没有,快将这天宫团团围住,决不能让他们师徒俩就这么轻易走掉了!”
墨渊抱着白浅直奔南天门而去,一路上的天兵是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把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墨渊只要在前面以剑气劈开一条血路后面就又有无数人踩在前面倒下的人身上蜂拥而上。此刻墨渊只觉得后背的刺痛越来越厉害,每每提气运功那蝎毒就向体内渗透一分,连眼睛都开始一阵阵发花,不觉心中暗暗叫苦。他抬头四望,眼看身前不远处的一辆战车上站着一个眼熟的将军。墨渊三步并作两步飞身跳上战车一把揪住了那人的脖领子吼道:“你看看我是谁!还不快叫这些小杂碎速速退下!”那位将军定睛一看,眼前窜上来的这个长发及腰、穿着睡袍、一脸白净没留胡子的男人竟然是他们的墨渊战神。立刻吓得两腿发抖连连作揖,忙向着军阵中喊话,闪出了一条直通南天门的夹道。
眼看就要行至南天门,不知谁又在后面高喊一声:“不能让凶手跑了!天君有令,拿下凶手者赏,后退者斩!”一大群士兵又是蜂拥而上将墨渊的去路堵得死死的。墨渊此时已经气得长发直立眼射金光,仰天发出一声长长的龙吟,瞬间九重天都被层层浓云所罩。只见墨渊将白浅放在地上,举起轩辕剑奋力地插在了南天门下正中的一块圆形的石基座上。此处正是天宫中轴龙脉的命眼。一剑下去,万道白光闪过,整个九重天是地动山摇,一条缝隙顺着南天门直奔天君的金銮宝殿啪啪作响地断裂开来。南天门和门后的牌楼都瞬间坍塌了下来,一地巨石砸得周围兵卒或死或伤。在场众人无不骇然纷纷后退逃窜,空地上一下露出了躲在城门后的一顶伞盖,那伞盖下正是天君和那个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的鹜虚神官。看见墨渊射过来的剑一样的目光,老天君早已两腿发软体似筛糠,一步也挪不动。嘴里哆哆嗦嗦地喊道:“来。。。人!护。。。驾,护。。。驾。”
墨渊此时真是杀红了眼,恨不得一步上去将天君撕成碎片。但是拔出轩辕剑时突然一阵头晕眼花,方觉刚才实在用力过猛,小腹里又是一阵阵地绞痛袭来,顿时虚汗淋漓,还未走到天君身前就觉脚下发飘浑身无力,眼前一黑就瘫倒了下去。等墨渊再睁眼竟然发现自己正躺在东华帝君的怀里,耳边东华急切的声音忽远忽近:“墨渊。。。你醒醒。。。墨渊你可还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