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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天宫讨债 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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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白浅完全清醒过来。想想素锦这恶妇霸占了自己的眼睛三百年了,需得马上讨回来才是。还有夜华也无需再让师父劳心费力救他会来了。白浅先去师父房里看了一眼,发现墨渊还没睡醒就决定先天宫复仇再说。
话说白浅驾着云不多时就来到了九重天,一路进了洗梧宫也没人发现。左转右转很快找到了素锦的房间。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个侍女的声音:“娘娘您现在这八个月的身子多有不便,还是等诞下小皇子之后再去吧。”白浅听了心里就是一惊。夜华都不在了哪来的小皇子?可是转过屏风却分明看见素锦高挺着孕肚坐在那里。四目相对,素锦露出一丝丝得意的笑容说道:“白浅上神来啦,失迎,失迎。本该我这侧妃先去昆仑墟拜会上神的。可是最近身子笨重不方便出门,不如等我为先太子殿下诞下遗腹子再请您喝喜酒吧。”
“这孩子是夜华的?”
“不然还能是谁的。”
白浅想到夜华竟然背叛自己与素锦暗渡陈仓造出孽种真是恨得咬牙切齿。嘴上却漫不经心地说道:“夜华的孩子我不稀罕,你慢慢养着小心别掉了就好。还有我今天就是来教教你怎么做个贤良淑德的侧妃。”白浅又往前靠了靠,盯着素锦说:“你可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道理?”
“上神,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抢了人家的东西,要了人家的性命,这三百年还能吃得好、睡得香吗?你就不怕你这肚子里的孩子遭了天谴,缺胳膊少腿尤其是没了眼睛!”白浅又上前一步在素锦肚子上摸了一把。
素锦这才发觉白浅来者不善,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了身后的床榻上。
“你再看看我是谁?”白浅将衣袖在脸前一挥。
素锦再定睛一看这不是那个跳了诛仙台的凡人素素,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肚子一阵绞痛,汗水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你是。。。你是。。。”素锦的声音颤抖起来。
“不错,我就是素素,素素就是我!三百年前本上神渡劫被你抢了我一双眼睛。”白浅变回了原样,又凑过去捏住了素锦的下巴:“这三百年本上神的眼睛你可用得还好吗?是不是都舍不得还了!”
“不要啊!不要!”素锦带着哭腔说道,坐着往床侧挪着挪着噗通一声坐到了地上。
“不要什么?”
“不要抢我的眼睛。”
“你再说一遍,谁的眼睛!”白浅伸手一把掐住了素锦的脖子。“你是自己动手还是让我来?本上神可是刚喝完酒,剜起眼来手抖的厉害,小心疼死你!”
“不要过来,求你。。。”素锦声嘶力竭地喊着往角落里爬去。
白浅一挥袖子,又把素锦来拉了回来,盯着她的眼睛喊到:“看来只有本上神亲自动手拿回眼睛了!”说着抬起一只手向着素锦的脸上抓去。只听得素锦一声惨叫,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手捂双眼来回翻滚了好几圈,吓得旁边的侍女两腿发软瘫在了地上。
白浅收好了眼睛也不理素锦直奔门口走了出去。
“站住!你这个贱人,你抢了我的夜华又来抢我的眼睛。来人啊,不要让这个贱人跑了!”素锦摸索着站起来寻着白浅的声音向门口追去。却不想一脚绊在门槛上,身子顺势就扑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门外的台阶上又翻滚了几圈趴在了地上。瞬间身下涌出一大片鲜血。素锦痛得哇哇大叫:“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来人啊,快拿下这个杀害小天孙的凶手!”
院子里几个侍女和侍卫立刻慌乱了起来。有忙着去扶素锦的,有去拦白浅的,有去禀告天君的。人是越聚越多。白浅一掌打翻了眼前的一群侍卫,正欲前行,迎面看见一个人影闪出,这身形相貌竟有几分与夜华相似,却是一副道长的打扮。突然想起此人正是以前在天宫法会遇到的灵宝天尊座下的十七弟子婺虚神官。白浅刚要抽出了玉清昆仑扇,却见婺虚从袖筒里掏出了一对金光烈焰球抛掷空中,这原本是灵宝天尊的镇宅法器,白浅心里不由得一惊。这金光烈焰球立时闪出万丈刺目金光,九条火蛇环绕球中蹿出直扑白浅而去。白浅只见眼前一片白光之后便觉两眼一阵钻心的剧痛,便什么再也看不见了。身上又是一阵似鞭抽火烙的疼痛之后再缓缓睁开眼睛,模模糊糊发现自己已经被婺虚用一条捆仙锁锁在了一个石柱上。那婺虚神官走上前来狠狠地说道:“是白浅上神吗?今天终于让我碰上你,就让我替素锦娘娘好好教训教训你!”
此刻天君已经听得来人禀报白浅上神挖了素锦的眼睛还伤及了素锦腹中的小天孙。天君顿时心急如焚马上遣药王去给素锦诊治,又问左右白浅去了哪里,可是却没人能说清她的去向。有的说她还在洗梧宫,有的说她已经逃离了天宫。天君心想这青丘上神也真是欺人太甚,要是小天孙有个好歹决不能放她随意跑了回去。正想着药王就派人来禀报素锦的孩子已经保不住了,死胎是个八个月大的男婴。天君只觉脑袋嗡地一响,一口气堵在胸口,眼前一黑跌坐在龙椅上,气急败坏地喊道:“来人啊!速去调十万天兵将这九重天宫包围起来,务必把白浅这个杀人凶手给我捉拿归案!”
正在此时又有人来报,灵宝天尊座下婺虚神官拿下了白浅,现就押解在洗梧宫内。天君一拍龙椅站了起来连声道:“好啊,好啊。立刻将她押往行刑台受九道天雷,八十一道荒火,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此话一出,大殿下央措立刻站出来劝解:“父君这可千万使不得啊!想那白浅乃狐帝之女,又与昆仑墟和十里桃林渊源颇深,倘若用此大刑中途毙命咱们还怎么向天下交代啊!”老天君这才清醒过来说道:“难道就这样放了她回去岂不是太便宜了她!”“父君,我看不如这样,暂且先将白浅关押于此,明早去东海瀛洲岛请东华帝君来主审此案,再请上素锦族各遗老来旁听,反正事实具在,让帝君断个公正就是,若是青丘有人不服,他们也只有去找帝君理论。”天君听罢捋了捋胡子说道:“此计甚好,就依此行事,不过今晚也不能便宜了她,马上把她押到刑讯司的水牢里好好清醒一下!”
话说白浅勒着捆仙锁被两个彪形大汉扔进了刑讯司的水牢,这水不但感觉冰得刺骨,而且没隔一阵就会涨满。白浅不得不拼命游到水牢顶部,每每还是被呛上好几口水,再加上这水里带着的一股咸腥苦涩的味道,呛得白浅呕吐不止,从白天到夜晚几个时辰过后白浅已经被冻的浑身发抖,精疲力竭。深夜里神情恍惚间仿佛听见阿离在外面叫娘亲的声音。接着又听得门口似又是一阵骚乱,之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模模糊糊看起来有些象是墨渊。白浅沙哑着嗓音喊道:“师父快救我!”只听得水牢的铁盖瞬间被掀了起来,白浅被提了起来又瘫在了地上。仰头定睛一看,眼前的哪里是师父,确是那恶狠狠的婺虚神官。
只见婺虚蹲下身对白浅说道:“白浅上神,没想到那个没用的天君老儿不敢处死你还非要等东华帝君来断什么案子!”
“你想要干什么!”
“送你去个好地方,呵呵,看你在锁妖塔里还有命等到明天不?”
“什么?你。。。你好大的胆!蓄意谋害本上神你就不怕堕于畜牲道永不超生吗?!”
“哈哈哈哈,过了今天旁人只知道你白浅上神畏罪潜逃,干我婺虚什么事!”
“婺虚,我与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你与素锦娘娘过不去就是与我过不去。对了,那双眼睛你还得给我还回来。”
说着婺虚又抢回了眼睛,掏出一块手帕堵死在白浅嘴里,又扭着她来到了镇妖塔。先施法迷晕了门口的守卫然后一把将白浅扔入了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