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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比试 哼,雷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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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你又要去午睡了吗?”
我如往常一样,拿着一部分点心要走时,鸣追上来。
“嗯,是啊,怎么了?”
“去之前,先和我练一下吧。”
咦?那……
有的时候我很欣赏鸣的认真好学,可是有时候也觉得这种好学蛮麻烦的,比如说现在。
“好嘛,好嘛,最近你都很少陪我练习。”
居然还给我一脸委屈,不过好像确实是这样啊。最近我都一直关心着晓的事,对鸣好像有些疏忽了。想到这里,有些心虚。
“嗯,好吧。”
虽然晓有时不在,可是我自己还从没失过约。这次可能要轮到我失一次约了。不过他今天也不一定在,前两天他难得的都去了。
“呜,怎么还是赢不了你啊。我还是要努力啊。那,凌,我去练习去了,你去午睡去吧。嘿嘿,不好意思,你只能睡一会儿了。”
“你已经进步很多了。哼,你还好意思说。去吧,我去躺一会儿就去上课。”
存着晓也不一定在的侥幸心理,我赶到老地方。
如往常一样,去那儿时,是看不到人的,可是走近了,树下却如往常的有时候一样,出现了一个斜倚着树的人,晓。
看来他早就到了,因为他要么就不到,只要他到,肯定就不会迟。
沮丧地慢慢走近。
“晓。”
“嗯。”
“你来了啊,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没事。”
是没事,可是会沮丧和可惜啊,就这么一点见晓的时间还错过了一部分。不过有些奇怪啊……
“晓,你很少连着出现,这几天却连着来了呢。”
唉,怎么说得和不想他连着出现似的啊,幸亏晓没见怪。
“嗯…因为…我过一段时间可能较少出现。”
“啊?”
“为什么?”
“有事情。”
我当然知道有事情,我是问具体原因好不好。可是我没有接着问下去,因为知道问了也不会说,晓就是这样的人。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凌,凌,快起来,快起来。”
“嗯,让我再睡会儿。”
“快起来啊,不然来不及了。”
……
“怎么了?”
在鸣不厌其烦地努力下,我终于清醒了。上学的第一天,就是这么被鸣叫醒的。后来了解我的习性后,只要不是特别重要的课程或是重要的事一般不叫醒我,都是让我睡到自然醒。
今天我记得没有重要的课啊,而且还是难得的假日呢。昨天老师宣布我们放假三天时,我还开心了好一阵子呢。想着终于可以想睡多久就睡多久了。没想到第一天就没实现,无可奈何地爬起来。今天到底是有什么事啊,要鸣这么早叫我起来。不给我说明理由,绝对让鸣好看。
“昨天老师不是说了吗?”
“说什么了,不就是说要放三天假吗?”
“是啊,原因就是要举行魔法比赛啊。”
咦,好像老师确实在说要放假之前,说了些什么,可能就是说这件事吧。可是那时候我在干什么呢,好像是看到老师没在讲课了,就放任自己胡思乱想,因此没听到。
看到我恍然大悟的样子,鸣叹了叹气,用了然的目光对着我。
“就知道你没听进去!时间就是今天!时间快到了,快点起来吧,不然赶不上开始了。”
我不禁满头黑线,这么早就算去也只是个开幕吧。那些人肯定先要寒碜许久才开始正式比赛的。
来到会场,居然很是热闹。到处都是人头,嘿嘿,鸣说我这么说太吓人了,那还是说全点吧,到处人头攒动,正常点了吧。随着鸣,很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好一点的位置。
站定后才开始关注台上的事情。果然如我所料,是一大堆没用的废话。那些那么早来的人真不知道后不后悔来这么早,反正我是觉得有些可惜,不然可以多睡一会儿了。
懒得听主持人的废话,四周看看。校长也来了!看来这场比赛还蛮受重视的啊。看到月了,他到哪里都是那么显眼啊。一身白衣,头发束起,显得那样清逸脱俗。此时的月面容冷峻,看上去又像刚认识他时那样不易接近了。
台上大多数人都不认识,所以我在东张西望地都扫了一遍后,基本上就只看着月了。
“鸣,那边和月站在一起的怎么基本上都不认识啊,他们都是参赛者吗?”
“凌啊,那里有大部分人,我们都一起上过的课的啊。”
“那,那个人是谁?我就不信一起上过课!”
我指着一个人说,这个人肯定没有一起上过课,也不是同学。
“啊,那是,凌,那就是月的爸爸啦。”
我就说不是同学吧,哪有那么大年龄的学生。啊,那就是月的老爸?!哼,就算是,鸣也不用笑得那么夸张吧。
“你这都知道啊,幸亏你是男的,若是女的,我可能以为你暗恋他呢。”
看到鸣听了我的话,一下子呛到了,我这才好受一点。这下轮到我得意了,呵呵。
笑着的我忽然发现有人在看我,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月,此时脸上的笑还来不及收回。
感觉很不好受,因为满面笑容对着一个面无表情的人。看不惯月现在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虽然知道他平常都是这个样子。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快维持不住了。怎么还不转过头去啊!好像知道了我的想法,月终于把目光投向赛场。可是我隐约发现他嘴角微微上扬。
忿忿地转移视线却对上月身边,据说是月的父亲的男人诡谲的视线。仔细一看,确实与月有点像,只不更成熟些,而且感觉上很不一样。可能是阅历的原因吧,感觉他比月要深沉。
凌什么事和鸣笑得那么开心啊。有好一阵子没看到他们俩了。呵呵,他那要笑不笑的表情还真好玩。
“月!”
“父亲!”
立刻表情一整,低眉回应。虽然都是面无表情,可是不收敛心情,知他甚深的父亲还是会看出来的。
“就是那个人吗?”
父亲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我的表情还是泄露了?不,那只是一部分原因。照父亲的性子,可能早在我将那件事汇报给父亲后,父亲就已经将他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吧。
“是的,父亲。”
“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啊。”
“孩儿曾试探了他几次,他确实很强。”
“哦?”尾音上扬。
知道父亲的意思是怪他没有上报。
“可是他还是略逊于孩儿。”
(凌:那是我隐藏了大部分实力吧。)
“哦。”音降下来了。
“而且他的那条疑似龙的魔兽也没表现出什么能力,倒像是宠物一般。”
(凌:绿本来就是我的宠物啊。)
“嗯,这样啊。不过还是需要注意一些。”
“是,父亲。”
“对了,今天的比赛准备好了吗?”
“嗯,我有信心。”
有信心是好事,不过为保万无一失,还是放了暗棋。
“怎么了?笑得这么怪。”
你要是我,笑得可能比我还怪呢。真想这么回答鸣。
“没什么。”
“这不是学校的比赛么?怎么月的父亲也来了?”
“我难道没和你说吗?月的父亲是学校的资助者之一,而且据说他就是这所学校的创始人呢!”
“你没说,你只说月家世很好。”
“这样啊,呵呵,现在不是说了吗!”
“腿都快酸了,比赛再不开始我就要回去接着睡了。”
真是的,别人的时间不算时间啊。没想到话音未落,就听见宣布比赛开始。
“凌啊,你早点说的话,是不是就会早点开始啊。”鸣愣愣地说了句。
比赛实行淘汰制,规则是:任何人都可以参加,任意两个选手对决,胜者晋级。也就是比到最后,剩下的就是一次也没败过的。剩到一定人数时,再举行半决赛。半决赛后剩下三个人,再举行决赛,得出最后的优胜者。
说实话,这比赛到现在为止还真没什么看头,都是翻来覆去那些招数,而且一开局就知道谁会赢了。偶尔问问鸣的看法,让他猜测每一局谁会赢。嗯,我给他的特训看来有点用了,因为他猜的几乎都对了。
于是趁此机会教他些实战技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我也是现学现卖,当然,这是不会让鸣察觉出来的。
“这里……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那里……他那么攻击行不行……他败在哪里……”
正当我们两个对场中的赛事指手划脚时,一个声音让鸣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
“现在长进些了啊。”
我上前挡在鸣身前,鸣现在很不对劲,从来没看过他这么难看的神色。
“你是?”
只见来人身穿明黄色的长衫,光看脸,长得可以和月媲美。眼睛比月要锐利得多,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人。可这样的一个人,他到底和鸣什么关系,能让鸣出现这样的反应?
“你连我们老大都不认识?!老大,我们要不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我这才注意到他不是一个人,后面还跟着一堆人。看着那个说话的人,脑子里忽然想到一个词:狗腿子!真是太贴切不过了,很适合这种人。
只见这有着锐利眼神的男子手一摆,那狗腿子立刻住口了。此时鸣已经调整好情绪,把我扯到后面。
“你来干什么?”
“这可是全校性的活动,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男子似笑非笑地说。
“你!”
唉,鸣,人家明摆着激你,你居然还真中套了。
上前和鸣并排站着,鸣的手还扯着我没松开,安抚性地拍拍,让他放松点。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锐利眼”(呵呵,谁让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呢。)扫了一眼鸣和我交缠的手,终于开始正视我。
“关于这个问题,你问问鸣吧。”
说完就走上台,站在月他们那一队。那狗腿子临走前居然还瞪了我一眼。只见那狗腿子临上台时,踉跄了一下,摔跤了。心情总算好些了,哼,小样儿,居然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惹我。不过那“锐利眼”居然一点也没关心。
“凌,我先回去了啊。你接着看吧,不用管我。”
“啊?我和你一起回去吧,反正这也没什么好看的。你不是说明天才半决赛吗?我们明天再来看吧。”
鸣果然很不对劲。
一起回到寝室,我也不问那个“锐利眼”到底是谁。等鸣先自己好好静一静。感觉自己现在若是问他的话,会很不好。我只是陪他坐着。
“凌,你不是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鸣,算了,你要是不想说就别说。那么嚣张的人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虽然是很不想说,也不想再回忆起刚来学校那会儿受到的欺侮。虽然凌也不一定会受到欺负。但是,万一凌要是因为我的原因而受到那个人的伤害的话,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凌,别那么说。你也应该知道一下那个人是谁,免得你在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惹到他了,到时候你会很麻烦的。刚刚那个人是和月、晓并列的学校三大巨头。”
晓也是巨头之一?想着却没有说出来,继续听鸣讲述。
“他们三个是学校公认的实力三强,他的家世与月相差不了多少,实力也相差无几。而晓则一直很神秘,不管是实力还是家世。只知道没人敢惹他。所以最难缠,口碑最不好的就是刚刚那个人了。”
看得出来,和月的斯文根本没有可比性,虽然月的斯文中带着疏离,更不用说和晓比了。
“他专门和学校里的一些坏份子凑在一起,也就是刚刚那一堆人,还被他们奉为老大。这在学校里是密照不宣的事了。学校也知道,不过碍于他的家世,就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那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之所以想知道,是因为我感觉他们俩之间的气氛很不寻常。
鸣的过去
之所以想知道,是因为我感觉他们俩之间的气氛很不寻常。
鸣顿了一下,还是回答了。这件事关联到那个流言。流言的事,一直隐瞒着凌,因为担心他知道后会离开自己。现在已经相处这么久了,也了解他不是会那样做的人,应该可以放心地讲给他听了。
“那是我刚开学时候的事了……”
鸣出生于一个望族。是一个温馨快乐的家庭,有温柔的母亲,严慈的父亲。
由于父亲是独生子,因此总是很忙,忙家族的事情,但再忙还是会记得和鸣说说话。母亲也要和父亲同出同进,因此虽然父母都爱他,可是相处时间却不多,只有奶奶会经常陪着他及那只父亲在鸣生日时送他的那只小火狐。
在他心目中,奶奶才是他最重要的人,其次才是父母。那时候的他很少说话,是一个异常寡言的人。许多人都私下里偷偷地议论: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一点小孩子的样子都没有。
鸣或许真是有什么问题,因为他一点也不觉得那有什么不正常。他常常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一呆就是一天,什么也不做,只是发呆。仆人见了他就躺,鸣的父母曾经惩罚过这种行为,可还是禁止不了。
于是上层社会流传,海家独生子是个不出房门的怪胎,弱智,自闭……什么样的形容,什么样的猜测都有。
噩耗总是在人不经意间传来,在人认为现在这时刻就是幸福的时刻传来。鸣对自己听到的事情怎么也不能相信,奶奶病重!奶奶身体不是一直都很好吗?昨天还和自己一起呆了一个下午呢。
“你们知道吗?老夫人之所以病重是因为昨天下午和那孩子在花园里呆久了。老人嘛,不能吹太久的风。我看啊,都是因为那孩子,老夫人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不会的,奶奶难道真是因为自己的任性才病的吗!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最爱的奶奶是因为他的缘故才重病在床的。
匆匆赶到奶奶的房间,父母已经在了。鸣看向躺在床上的奶奶,奶奶仍是那么微笑地看着他。
“奶奶~~~”
飞扑上去,想问:奶奶,你病得严重吗?奶奶,是我让你病成这样的吗?奶奶,你怪我吗?可是鸣没问,担心得到肯定的答案。于是只是把头埋进最亲的人怀里,不愿面对。
“傻孩子!”
摸摸鸣的脑袋,奶奶继续说:
“你是不是又在钻牛角尖了?奶奶的病与你没关系。”
鸣浑身一震,奶奶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对,一直一起生活的奶奶一向都能猜出他的心思。
“奶奶已经老了,也是时候要回归了。你应该为我感到开心才对啊。”
是啊,奶奶曾经说过人本来就来自于自然,时机到了就会回归自然,世界总是循环不息的。若是有一天她离开了,不要伤心,因为她只是回归了,回到她本来的地方。
可是,可是说是一回事,真正面临又是另一回事啊。奶奶走了,谁能让他依偎着入睡;奶奶走了,谁给他讲故事;奶奶走了,谁伴他过每一个孤单的日子。鸣知道这么想很自私,可是他就是舍不得奶奶走,他觉得有种即将被抛弃的感觉。
“鸣啊,不要想太多。外面并不像你想得那么可怕。你要试着去外面看看。就算外面是丑恶的,你也要笑着面对。开心是过一天,不开心也是过一天。有时候脸上笑容会让自己心情好很多。”
鸣不住的点头,这些奶奶以前都说过,可是他想要奶奶的宠爱,想要父母的关注,潜意识里想着这样会不会就会有更多的爱呢。现在才想通会不会太迟了点呢。
“鸣,答应奶奶,要让自己的生活快乐起来,即使不快乐也要笑对每一天,好吗?”
“呜呜,奶奶,我答应。”
“乖……”
抚摸鸣的手一滞,奶奶脸上的笑也凝结成不散的永恒。
“鸣,走了,别呆在这里。”
可是怎么拉也拉不动,鸣就一直保持着趴在奶奶身上的姿势。
“怎么办?”
鸣的妈妈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求助似的目光投向孩子他爸。
“鸣,把奶奶放开吧,你想让她走得不开心吗?”
仅仅这么一句话,比任何拉扯都管用,鸣松开了,站起身。
一连几天,鸣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要不是送进去的饭菜,总是有减少后再出现,可能会认为他要绝食去陪他奶奶呢。
事情也许总是祸不单行的,鸣的父母在某一次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鸣这次只把自己关了一天,再出来时,就已经是笑容满面的鸣了。
要不是他自己沉溺于失去奶奶的痛苦之中,就可以和父母多一些交流了,现在也不会这么遗憾。记得奶奶曾经说过:如果你因为失去月亮而流泪,那么你也要失去群星了。原来奶奶总是对的!
先后失去至亲,却还笑得出来!这让原本就觉得他很怪的人更加不满。于是流言开始传播:说鸣是个克星,所以他身边的亲人才一个接一个离他而去。
可是鸣却不受流言影响,笑对身边的人。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从他身上会看不到一丝丝悲伤,于是开始相信那个流言,疏远他。
“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孩子!”
一天鸣在自己花园里休息,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抬头一看,是个陌生的面孔。看穿着,应该是个贵族家的孩子,怎么会跑到自己家来?仔细一想,鸣找到缘由。家里的仆人大部分由于流言及没有管事的人而离开去找寻更好的发展,还留在家的都是些老一辈的一直呆在海家的人。因此他们很可能没有足够的警觉去发现一个小孩子的潜入。
“你是?”
“我是雷家的雷浩,记住!”
雷家?没印象!
“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传言中的冷血的孩子啊。就应该这样,有什么好伤心的!父母不过是为了利用我们才让我们出生的,他们死了又怎么了,干吗要为他们伤心!”
“你说错了,父母是因为相爱,才有我们的出生,怎么能说是利用我们才出生的呢。再说我父母不一定死了,只不过是失踪了而已。”
“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教训我!”
“我没有教训你,只是阐述一个事实,而且我也没有不伤心,只不过,父母不会希望我沉浸在悲伤之中的。他们一定是希望我能乐观地面对每一天。”
是的,一定是这样,父母一定也和奶奶一样。
“哼,以为找到同类了呢。原来却找到你这种人,我就等着看,看你以后还会不会这么想!”
听了流言后,很是欣喜,以为有同伴了呢。匆忙跑来看看,看到他一个人坐在躺椅上,在夕阳的照射下,全身就像是镀了层金似的。迫不急待地想要结识他,却原来……
这是鸣和雷浩的第一次见面,不欢而散。
从那以后,雷浩就行能欺负鸣之能事,能打击他就打击他。不过,倒是从来没有从身体上打击过他。
这种情况在鸣上了这所学校后也没有改善。所以学校里的人也知道了关于他的流言,所以鸣身边没有一个朋友。
……
“事情就是这样。”
鸣轻描淡写地将自己与那个“锐利眼”——雷浩的第一次见面及以后的过节说了一下。
“就因为这样?他就一直欺负你到现在!抱歉,我用了‘欺负’这个词,因为我不认为那只是看你不顺眼。”
鸣说的肯定只是很小的一部分,那个雷浩明显就不像是一个好人,肯定做得更过分。
哼,雷浩,我们的梁子结大了!居然欺负我们家这么可爱的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