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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温暖 晚上一直睡 ...

  •   晚上一直睡不着,在我眼前一直浮现着一对银色的眼睛和那头银色的头发。
      因为只剩我和鸣两个人吃饭了,月因为要练习,没有和我们一起。而周围人也比较热闹了,看来我们两个人比不上月一个人啊。不过这次倒是没再说鸣的不是。
      “最近月和他们两个没那么近了啊。”
      “嗯,你知道吗?听说那个人回来了呢?”
      “啊?那个冷冰冰的人回来了?”
      “是啊,以后走路要小心点了,可别碰上他才好。”
      “是啊,不然惹到他可不是好玩的。”
      这些人,不说别人的是非好像就不舒服似的。
      我想他们说的那个冷冰冰的人也差不到哪里去吧。呵呵,若是被他们知道我是这么想的话,表情一定很有趣。
      “凌,你笑什么?”鸣一脸疑惑地看着忽然发出笑声的我。
      “没什么。对了,你知道他们谈论的那个人是谁吗?”
      那些人的最后几句话说得声音并不小,鸣肯定也听到了。
      “哦,那个人啊,据说很不好惹。一般学生见到他都躲得远远的,几乎没有人敢惹他。”
      “那不是和月以前一样?”
      “不,不一样。月是高傲,而且有骄傲的本钱。别人不敢惹他一方面是因为他很厉害,一方面也因为他的家世。而那个人则是冷酷,彻底的冰冷。如果说月人如其名,像月光一样清冷的话,那晓就如寒冰一样酷寒。虽然没有证据,但有人说他还杀过人呢。”
      “哦,这个人也许还不错呢。”
      没有证据,而且还有人传说和谈论,表示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不然,说他杀人的人早就死了吧。
      “凌!你怎么会这么认为,我这么说的目的是要你若见到那个人,要离那个人远一点!对了,那个人叫晓。记住哦。”
      “鸣,大家口中的坏人不一定是坏人,你看见过他欺负人还是杀人了?”

      “你叫什么啊?”
      “那个我觉得我们总算是认识了,总该知道你的名字吧。”
      “晓。”
      晓!没想到会这么快听到这个名字!听到这个名字让我有些失控,是以才说出有些僵硬的话。
      “鸣,大家口中的坏人不一定是坏人,你看见过他欺负人还是杀人了?”
      “没有。”
      对啊,流传的话有多少真实性自己不是最清楚不过的吗?就因为流言,没有一个亲戚愿意收养自己!就因为流言,自己一个朋友也没有!没想到自己居然现在也受到流言的影响!
      鸣听了我的话,对以前也有些畏惧的晓有了些许认同。
      看鸣低下头,再抬起头时有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他懂了。
      昨天和他单方面作了约定,也不知道晓今天会不会来。
      不过,冷冰冰?有吗?晓只不是少言了点吧。冷酷?不会吧?我踩到他,他都没有怪我啊。对大家口中不断相传的话看来是少听为妙。若不是我看到过晓,可能也会受流言影响吧。
      正好趁此机会好好聊聊晓。从鸣口中知道了不少关于晓的事情。少言,我已经知道了。强大,没见过他施展,但相信这是真的。不喜欢被打扰,我昨天算是打扰他吗?心虚地自问。漠然,对学校的事情漠不关心,是个独行侠。这个,那不是很不好结交?再比照流言,晓应该是一直是一个人吧。心里有些闷闷的。
      于是一吃完午饭,就和鸣匆匆说了声,跑去昨天那个林子,在那棵树下等晓。

      可是等到下午要上课了,晓还是没出现。也对,那天我问他,他本来就没答应我会来。
      不仅这天,接下来,一连几天都没等到晓。
      有些沮丧,而且连鸣这么大大咧咧的人都看出来了,还问我为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心情控制不住的低落。
      课程对于我倒是蛮轻松的,虽然有些觉得无聊。鸣的努力有时总是让我也不由得打起精神来努力修行。
      但一到中午,我还是借口午睡,去那儿等晓。

      受伤了不应该出来的,若遇上敌人那就糟了。这些晓都知道,特别是他还受了很重的伤,特别是他还杀过很多人,有很多仇人。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这里了,脚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
      自己那天没去,他可能会失望吧,今天肯定不会来了。想是这么想,可那天手感受到的那温暖太令人怀念了。那久违的温暖,让人实在放不开。远远看到有人,立刻躲在一边,悄悄走近,心跳却剧烈起来。
      是那个人啊,唯一给他温暖感觉的人,他说他叫做凌。
      他在睡觉,可是眉头却微微皱着,难道是在做不好的梦?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他的额,轻轻触碰。担心一不小心力大了,打扰到他,因为他从没做过这样轻柔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做后,眉头展开了不再皱着了。
      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回想那温暖的触感,轻轻用手握住。

      嗯,不小心真睡着了。中午又来到这里了,晓还是没来。没想到自己说是来午睡的,居然还真靠着树睡着了。而且后面那段还睡得不错,隐约好像做了个好梦,但内容不记得了。
      准备伸个懒腰,让筋骨松松,却发现手抬不起来。
      “啊!”疼死我了!
      手突然被扭住了,但很快在我出声时松开。
      “晓?”坐在地上,看扭着我手的人,却原来是我一直在等着的晓。
      “药!”
      “药?”
      看了看晓,发现他的手臂有红色渗出。晓受伤了!我立刻拿出伤药,要帮他擦药。可是,扭伤的手却疼得我药瓶都拿不住。
      晓从我手中接过药。
      “抱歉,你自己擦吧。这药很有用的。”
      晓打开药瓶,却涂在我刚被扭到的手腕处。他的手有点重,很疼,可是我却没有出声。
      时间静静地过去。

      “好了,晓,不用涂了,这药都快被你涂了一半了。”
      我再不出声可能这整瓶药可能都会涂在我的手上了。再说我发现晓手臂上那渗出的红色越来越多了。
      晓停在,坐在我身边,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手。
      “你把你自己的伤处理一下吧。这药应该也能有效的。”
      受不了那沉默的凝视和范围越来越大的红色。拿出外伤药递给他。
      可怖的伤口看得让人心惊,可晓却像没知觉似的,猛地把手臂抬起,再用另一只手将药直接倒在伤口上。怎么,他就不会涂药吗?帮我时,虽然也很疼,但和现在相比,轻柔多了!
      “怕,别看!”
      可能是看到我满脸阴霾,晓开口。
      我用好的那只手抢过他手中的药瓶,再缓慢而均匀地洒在伤口上,尽量把有伤的地方都洒到。
      这过程中,晓一动不动,只是一直看着我动作。

      “我不是心疼我的药,而是,你倒药倒得太粗糙了。”
      刚刚看他那么不爱惜自己动怒了,冷静下来,怕他误会,于是解释,但没听到回应。
      “真是的,那么倒,你就不觉得疼吗?”
      却没想到这次,我话一说出口,晓的脸色立刻变得很奇怪。不会吧,难道被我猜中了?
      “那个,其实不觉得疼也没什么不好,我这个人啊,最怕疼了,一点点疼就能让我难受半天。我倒还宁愿像你这样呢!”
      真是的,我在说什么啊。唉,每当我觉得无所适从时,就会乱说话。
      “嗯,不觉得,只有一点。”
      又一个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他难道不觉得我是怪物吗?
      可能是小时候受伤太多,开始是很疼的,可是后来,慢慢的受伤了也不那么疼了,只是有一点疼,能让自己知道受伤了。不管大伤小伤,都不是很疼。
      后来,当敌人看到自己总是对伤口毫不关心时,总会更畏惧。可是回去后,同伴们却以同样畏惧的眼光,不,应该是还多了厌恶的眼光看自己。而怪物的称号更是在自己不出现的地方更常提及。

      “好了。”
      分别用水和风系魔法把原来的绷带洗净吹干,然后重新把伤口包扎好。
      “晓,这伤就是你前几天没有来的原因吗?”
      晓没有回答。
      我也就没有继续问这伤怎么来的,想到他刚刚对对待伤口的态度及处理方式,我忍不住加了句:
      “这几天你天天到这里来,我帮你换药。这次我可知道你是谁了,你要是不来,我就去找你,或是告诉别人你受伤了,嘿嘿。”
      这次看你不来,哼!虽然知道吓唬不了他,但谁让我等了他好几天呢,起码要在嘴上占占上风。
      良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答应,久到我想着自己是不是提了不合理的要求,他要有事呢,或是他不喜欢别人约束呢,还是他根本就不在意伤口呢。照他的话,反正不是很疼。想到这里,也顾不上占不占上风了。
      “天天来若是太勉强了,那你有时间的话就中午来这里吧。我每天中午都要在这里午睡的。唔…嗯…我讲的话有些颠三倒四的,总之,你伤好之前,尽量过来就是了。我一定要看到伤好!”
      终于,晓点头了,虽然还是面无表情。呵呵,被我的决心吓到了吧。

      第二天,饭都来不及吃完就着急着去见晓,当然理由还是午睡。顺手带了一些小点心。
      “晓?”
      到树下呼唤晓,他应该在吧,能够感觉到他,但不知道他在哪里。
      随着我的呼唤,晓出现在我面前。
      解开绷带,还好,伤口没有恶化。换好药后,放心地开始吃带过来的小点心。
      “你也吃点吧。”
      是不是晓也没吃饭啊,一直看着那些点心。
      “能吃?”
      我手中的点心差点掉在地上!
      “当然能吃了!你以前没吃过吗?”
      晓一口吃下去,然后摇摇头,看那个表情应该算喜欢。
      “那你吃什么,平常?”
      “饭。”
      “那你知道饭菜怎么来的吗?这个和饭菜差不多的材料,只是做法不一样。”
      “做?”
      那些食物不是一开始就是那个样子的吗?初次听说的样子。
      有时候觉得晓在常识上很弱,比经常受到老妹鄙视的我还弱。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居然还会有人怕他?
      “你…你以前到底是怎么过的…”
      晓眼色随着我的这句话暗淡下来。

      怎么过的?!够强,够冷酷才能活下去!这就是他们这些人的生活法则!
      “不好意思啊,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说你父母做菜时,你没去偷吃过吗?嘿嘿,我就是那时候偷吃时发现的。”
      说道这个,我自己还会做呢。吃着自己做的菜,看着大家的笑脸,感觉会很舒服。听说贵族们是从不自己做饭的,有专门的厨师做。可是那样不会有幸福的感觉,总感到菜里面会有做菜的人的心意。唉,居然开始有些想家了。
      “没有,我没有父母。”
      顿了一下,晓淡淡地回了句。
      啊!我又说错话了。有时候真是服了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总是说完才后悔。不过晓的答案让我的心被刺了一下。是这样才让他变得不爱说话,是这样才让他在有些地方什么也不懂的吧。一想到他长这么大不知道点心为何就酸酸的。
      “哦…嗯…那个…来吃吧…还有不少。”

      看着凌急忙转移话题,其实没必要的,自己已经没什么了了。父母吗,在那里几乎没听人谈起过。大家只想着如何才能完成任务,如何才能让自己变强。也曾幻想过母亲的温柔,父亲的严慈,可是这种幻想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淡得几乎没有了。
      我真的不喜欢凌碰我,因为那会害得我体温升高。那温暖的感觉是多年不曾有的,让人眷恋。可是眷恋对于自己这种人来说是没有必要,而且危险的。尽管知道这点,还是来了,在受伤的时候来了,在这么明知道危险的情况下来了。放不下那温暖,那只手太温暖了。
      吃着嘴里可口的东西,晓想着:危险就危险吧,反正自己也从没在意过危险不是吗?
      这点心对晓来说也是新奇的,以前,吃的就只是食物这一个概念而已,从没管过味道是怎么样的。对他来说,只有能吃和不能吃一说。

      接下来,我还是每天中午都去那儿。只不过不再是我一个人了。晓有时在,有时不在。他伤好的,两个人还是延续以前的习惯,去那里会面。
      晓在的话就是我说话,他听。要不就是两个人坐着,什么也不干,就只是那么坐着。他不在的话,我就会行睡午觉之实。这样下来,晓比开始好许多了,起码我说话,他会回应了,不再像以前,我说两句,他也不回一声。
      但每当鸣来找我时,他总会先一步离开。也就是说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们的友好关系。
      “晓,我怎么从没在课堂上见过你呢?”
      虽然说我上的课不多,可是一次也没有就有点不正常了吧。
      “因为我不用上,很多课。”
      啊?这样啊,难怪。不过我也可以啊,老校长允许的。
      “难道你也是转校过来的?”
      嗯,一定是这样没错。
      “啊?”
      “因为你说你不用上课啊。”
      “不是,只要考试过。”
      后来我才知道这所学校不限制学生上课,只要学生在期末的考试中过关即可。

      晓就充分利用了这点,几乎没上过课,只是他即使这样,也优秀得令人吃惊,怀疑他为什么上学,以他的水平完全可以自己去修行了。
      但是相对的,也就出现另一种情况:有些人很努力却升不了级。鸣以前就是属于这种情况。
      而我之所以上课,主要是学一些最基础的东西。这所学校之所以不如原来的学校可能就是因为教的都只是些基础中的基础,没有什么技术性可言。可是这恰恰是我所需要的。
      我就像是一个装满力量的容器,只是容器而已,因为不会用。我现在在教鸣的过程中所领悟的一些,只不过是九牛一毛,经常想找个渠道将其引导,融合。这些就要求对理论知识有一定的了解和认识,所以我一般是不逃课的。
      至于图书馆,那可是我征求到的福利啊,当然不能放过了,要好好利用才是。
      如是我在这里反而成为了一个标准的好学生,让我妹看到非惊呆了不可。因为那个校长就吃惊了好一阵子,一直都不相信这就是开始他以为差到不行的那个学生,后来四处求证才相信。对于这点,我只能说是我的荣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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