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细水流长》舞枫亭

16、怀孕 在外面转悠

　　在外面转悠了半天，转到凌双都张着小口打哈欠了，凌芸跟李长安才带着凌双回家。
　　路过凌福江家的时候听到里面好多人在说话，，声音里都带着欢喜，好一片热闹，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事。
　　凌芸心下虽有疑惑，但是也没要非弄明白不可，自打她把凌双偷回来，搅黄了抱养的事，丁氏就怎么看她怎么不顺眼，觉得是凌芸害得她在凌兰面前失了面子，每次见了都没个好眼色，叫她也不怎么搭理。
　　凌芸知道丁氏心里不喜欢她，所以没事也绝不往前凑。
　　进了家门，就发现凌福山跟小张氏夫妇二人神色不对，都有点阴云密布。
　　“娘，怎么了？”凌芸小心问道。
　　小张氏忙着手上的针线活，红着眼睛没说话，凌芸又看向凌福山：“爹？”
　　凌福山扯开嘴角笑了笑，就是有点难看：“没事。”
　　凌芸想起刚刚路过凌福江家时听到的热闹，心里一动，转了话题，不经意的说道：“刚刚从爷爷奶奶那路过，家里面好热闹啊！爹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凌福山脸色更难看了：“好像是你四婶有小娃娃了。”
　　“四婶有小娃娃了？”
　　杨氏怀孕了，如果这胎生的是男孩，对凌福山跟小张氏夫妇二人来说，压力会更大，以往丁氏没有明着说过小张氏半个字，可如今却不一定了。
　　凌芸知道杨氏这胎生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可是凌福山他们不知道，凌芸也不能告诉他们，看他们两人在还没确定杨氏生的是男是女时就已经愁上了，心里还是不忍。
　　记得在生三妹之前，小张氏其实怀过一胎的，时间跟杨氏怀孕时间差不多，只是那一胎后来没留住。
　　按照记忆的时间，小张氏这一胎应该比杨氏早怀上才对，可是小张氏到现在都没有怀孕的迹象，不知道是已经怀上了小张氏他们不知道，还是因为她的原因导致这个孩子没有被怀上，毕竟重生到现在很多事都不一样了，她也没法确定。
　　凌芸想了想，装作天真的问凌福山：“爹你咋知道四婶有小娃娃的？”
　　凌福山给凌芸问的有点无奈：“爹不知道你四婶怀小娃娃，是老大夫来看了才知道有的。”小孩子话问不清楚，这还好在家里，如果给外人听了还不知道能传出什么话来呢。
　　“那，也让老大夫给娘看看，说不定娘也有小娃娃呢”凌芸出主意，她记不太清楚上辈子是什么原因导致小张氏流产，可是请个大夫看看总比她在这乱想来的好，就是真没怀孕那就当看病好了。
　　凌福山抓抓脑袋，不知道该怎么跟凌芸解释，小娃娃不是大夫看了就能有的。
　　“三婶这些日子脸色不太好看。”一直安安静静的李长安突然冒了一句。
　　凌福山听了李长安这话，狐疑的看向小张氏，好像确实不怎么好，脸色泛黄，眼下发青，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小张氏见凌福山盯着她看个不停，怕他真听两个小孩子的话去请老大夫，要是给人知道了还不笑话死她，忙拦着：“你别听芸儿的，她一个孩子能懂什么？长安就是惯着她，她说什么都说好。”
　　凌福山不赞同：“长安说的没错，你脸色确实不太好，反正老大夫就在隔壁，待会他走的时候让他来看看，可别落什么病在身上。”说着站到大门边，看老大夫什么时候走这过。
　　凌福山也不傻，这会子丁氏跟杨氏她们正欢喜着，他如果去请老大夫说小张氏身体不太好，请他给看看，只会触了丁氏她们的霉头，当着他的面不会说什么，可背地里小张氏能被她们骂个狗血淋头。
　　好在没等多久，就看到老大夫从凌福江家里出来，往这走。
　　凌福山几步迎了上去，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老大夫没说什么就跟着他过来了。
　　见凌福山真请了大夫过来，小张氏也就不再说他，何况她最近身子确实容易乏累。
　　只是女人的病，小孩子家不适合旁听，刚想找个借口支开他们，还不待开口，李长安就抱着凌双去了西屋。
　　小张氏见凌芸不走，直接开口：“芸儿，跟你长安哥哥去西屋玩去。”
　　凌芸不理会：“娘，我听听老大夫咋说再去找长安哥哥。”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能听懂啥？”小张氏急。
　　“娘，你就让我一边听着呗，我不说话就是。”反正凌芸就是死赖着不走。
　　“好了，就让她留下也没什么。”凌福山见母女两人都不让步，开口劝小张氏。
　　“一个两个的，你们就都惯着她吧！”说着在老大夫的示意下将手放到一边让老大夫方便把脉，也不再理会凌芸。
　　老大夫皱着眉，搭了半天的脉，也没说个字出来，让小张氏又换个手。
　　凌福山跟凌芸见老大夫眉头越邹越紧，这心也提了起来，不会真有什么毛病吧？
　　好不容易，老大夫把手放了下来，凌福山忙上前问道：“老大夫，芸儿她娘身子可还好？”
　　老大夫没理他，只问小张氏：“最近身子可有什么不舒服？”
　　小张氏看了看凌福山父女，才小声说道：“没别的问题，就是容易累，而且这几天身上不怎么干净。”
　　老大夫摇了摇头教训道：“年轻人就是不当自己身体是一回事，有问题就要早点看大夫才是。”
　　凌福山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老大夫，芸儿她娘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老大夫被打断了话，一脸不高兴：“她就是怀孕了，按脉象来看有两个月了。”
　　怀孕了？凌福山看看小张氏又看看仰着脑袋看他的凌芸，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又看了看老大夫，很想说您老可一点都不像是把出喜脉的样子。
　　小张氏自己也很疑惑：“老大夫，我上个月还正常换洗的。”
　　所以怎么可能怀了两个月了？
　　“这怀胎生子，本就因人而异，各人有各人的不同，有些人吐的死去活来，有些人胃口大开，像你这种怀了还来月事的虽然少也不是没有。”老大夫解释道：“一般也就第一个月会有，后面就不会了，你说身上不干净，那是胎位不稳，有滑胎的迹象，所以我说你们太大意了。”
　　凌福山跟小张氏一听胎位不稳，心里又急上了，忙问：“这孩子可还留得住？”
　　老大夫摆摆手：“幸亏发现的早，吃几副安胎药，多躺着，少干活，等过了三个月就好了。”
　　凌福山一听孩子能留住，就高兴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连连催着老大夫，要去拿药。
　　从知道怀孕开始，小张氏的心就忽喜忽悲的：怀孕了，她自然是高兴的，可是老大夫说胎位不稳，这心里又忍不住担心保不住，就是保住了，也不知是男是女，若是男孩自然是好的，若是女孩，怕又是一番事端。
　　直到凌福山拿了药回来，小张氏都没缓过来，这心里还是忽高忽低的。
　　凌福山见小张氏魂不守舍的，放下药包，坐到小张氏身边问：“这是咋了？大夫不是说了没事？”
　　小张氏看向凌福山，满是担忧：“你说这胎若还是女儿咋办？”
　　凌福山一听这话，心就一宽：“女儿就女儿吧，不是说好了，女儿也都留着。”
　　小张氏叹了口气;“我就是怕……”说着指了指西边：“再生女儿还不知道她们怎么编排呢。”
　　“管她们怎么编排，横竖不用她们养着，她们也管不到我们头上。”又说小张氏：“再说孩子出生还有好几个月呢，你现在烦那做什么，先好好养身体，把孩子保住了再说。”
　　“也是。”小张氏也不想那么远了，可是近在眼前的事情就不得不提了：“这眼看就要过年了，也就十来天的事，原先没想着我这会儿怀孕，家里尘还没扫，衣服被子也没换洗，一大堆事呢。”
　　凌福山觉得这个更不是问题了：“平日里你爱干净，家里就没什么脏的，我到时候再简单打扫打扫就是，被子你喜的也勤，就是不洗这年就不能过了，现在你就安心养胎，其他的我来就是。”
　　小张氏一听这话心也就定了下来，到底还是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
　　凌福山见小张氏不再如之前看到的那么忧心，心里也送了口气，出去找了找了几块石头，在屋后搭了个简易的小灶台，又找了个陶罐，里里外外洗干净，然后把药跟水按照老大夫的交代放好，最后把陶罐盖上放到小灶台上，点火熬煮。
　　等火势稳定了，凌福山叫了李长安帮他看一下火，不论怎么样，小张氏怀孕的事还是要告诉丁氏他们一声的。
　　凌双已经在西屋睡着了，听到凌福山叫凌芸也跟着李长安出来，看到凌芸凌福山再三交代了不许玩火，也不能去碰药罐，免得打翻了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