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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斗场一杀2 锦衣华服从 ...

  •   锦衣华服从沉意眼前闪过,耳边是阵阵笑声,转眼就被殷红的血吞噬,沉意浑身又痛又痒,裸露的皮肤像火烧一版,忽然她感觉到有一个不一样的温度摸上她的胸口,沉意还未睁开眼,确是先抬起了脚,踹了出去,沉意睁开眼发现一男子仰面倒在地上,狼狈不堪,而她胸口的衣服已经被解开,沉意心中大怒但奈何伤的太重,一两下无法动弹,沉意想要开口大骂,却发现发不出声来,只能死死的盯着那人,男子倒也不恼,缓缓的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沉意这才看清面前的男子身着一袭白袍,长的确是人模人样,道貌岸然,沉意心中骂道,那男子看着沉意这般明明连话都说不了,还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猛然乐出了声
      我是这儿的大夫,来替你包扎伤口,
      那男子出言解释到,沉意这才发现自己除了胸口上的刀上,6其余地方已经包扎好,脱臼的胳膊也已归位,用绷带缠绕着挂在脖子上,
      难道此人真的是要给自己包扎伤口,那自己刚才岂不是错怪好人,还踹了人家一脚
      沉意脸上表情有些怪异
      我知道,没关系,不知者无罪我不生气,大夫自顾自的说道,沉意白眼
      你的喉咙伤到了,暂时不太能说话,不过没事缓两日就好
      沉意刚想点头,一动却牵扯到了肩上被咬伤的部位,大夫一个跨步上前将沉意按住,
      别动,会扯到伤口,
      沉意眨眨眼睛,算是回话,
      那我现在可以继续为你包扎了么。大夫指了指沉意胸前的伤口,沉意索性闭眼,不去理会,她感觉到大夫轻轻解开她的衣带,露出胸口,用干净的毛巾将血污都擦拭干净,然后撒上药粉,再用纱布包了起来,包扎完伤口大夫起身欲走,沉意忽然拉住了他,大夫不解的回头,沉意放开手用手指了指自己脏乱的头发和依旧沾满血的破旧衣裳,大夫皱了皱眉,
      你是想找人帮你洗个澡换身衣服,
      沉意眨眨眼
      大夫有些为难,可是这斗场没有女人,沉意愣了愣,才想起来,她是这里第一个女斗者,这种奴隶场自然不会有什么婢女,大夫有些为难,不知如何是好,沉意又用手指了指大夫,
      大夫睁大了眼睛,你不会是想让我来吧,可是,可是男女授受不亲,
      沉意微微摇了摇头,奴隶只有死活,没有男女,也许她都活不过下一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她在斗场上同人肉搏之时,可有人想过这些礼仪之法,况且,这粘在衣服上浓重的血腥让她实在难以忍受,
      大夫还是有些迟疑,一直以来他都只给男子看过病,给女子看病已经是第一次,难道还要给女子洗澡,可是又看看躺在床上的女子,明明才十三四的年纪,却已经是从斗场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了下来,他这几年为那些活下来的斗者治疗伤,见过不少令人心惊胆战的伤口,而像这个女子般受了这么重的内伤,却还能继续战斗甚至反败为胜么确是没有,同是也为这个女子的狠辣感到胆寒,死在这女子收下的大汉名叫朱七,是这斗场上为数不多活了这么久的人,他也看过朱七的伤口,伤口整齐出手果断凌利,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女子所为,
      见大夫还在犹豫,沉意的眼神暗了暗,也是,这个地狱每个人都活的很不容易,她又凭什么要别人帮她,见沉意闭了眼,大夫有些于心不忍,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想自己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个女孩,也许活不过下一比场斗,这样的请求,他又怎么能拒绝,
      好吧,我答应你,我去放些水,
      沉意闻言眼睛一亮,却又有些担心的看了看门外,大夫回头冲她一笑,
      放心吧,他们知道你伤的很重,治疗需要很久,而且四皇子对你很满意,没人会为难你,只要,只要你自己能活的下去。
      说罢大夫便去放水,沉意闭目养神,努力的不让自己想起下一次,她要怎么活下来
      片刻,大夫将她轻轻摇醒,沉意睁开眼,挣扎着准备起身,大夫一手将她抱起
      别浪费了我的辛苦,大夫指了指沉意身上的绷带,沉意便不在乱动,只是看着自己衣服上的污渍沾到了大夫身上,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大夫抱着她将她放在了浴桶旁的一个椅子上
      你现在有伤,不能直接沾水,一会我将毛巾洗净,你自己擦拭,现在只能这样,否则伤口容易感染,
      沉意点头示意,却见大夫抽出了一条白布蒙住了眼睛,
      你脱吧,我看不见,你擦完以后讲毛巾递到我手上,我替你洗干净,
      沉意看着有些笨拙,蒙着眼睛的大夫,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虽然深知这世道残忍,却还是相信有好人的存在,
      沉意拿着洗净的毛巾一点一点的擦拭着身上的血污,这血大多数不是她的,而是死在她手里的那人,那人没有利刃,所造成的伤害也多是隐于皮下,过了一会,大夫感觉沉意讲将毛巾递到他手上,他刚准备清洗,却感觉一双小手拉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脊背上,大夫的手指触碰到了少女光滑的皮肤,不禁有些脸红,沉意的一只胳膊不能动,肩上还有伤,另一只手碰不到后背,大夫心下了然,也不推辞,拿着毛巾,轻轻的为少女擦拭着后背,这毛巾虽宽大,却也没有大夫的手宽,大夫的手不时的划过少女的脊背,大夫感觉沉意忽然挺了挺身,浑身紧绷起来,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大夫还以为是他的动作让沉意感到冒犯,沉意皱了皱眉,轻轻咬住了下唇,努力的让自己呼吸平稳,大夫并不知道她后背有伤,方才碰到了伤口,这才让沉意忍不住的一颤,擦拭完之后,大夫从身边的凳子上拿出一身干净的衣服递给沉意
      这里没有女子穿的衣服,你不要介意,
      沉意换好衣服后,用手碰了碰大夫,大夫了然,将脸上白布摘下,这才发现眼前的姑娘似乎比他预测的还要小些,他之前并未看清沉意的容貌,这下一看,又是一阵脸红,一个十二三的小姑娘套在有些宽大的衣服内,显得瘦弱而娇小,大夫难以想象沉意在斗场上如猛兽一般的同比自己身量大好几倍的男子厮杀的样子,这个姑娘这么安安静静的坐在那,苍白的小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淡雅脱俗的气质同这南楚的贵族小姐没什么分别甚至比那些贵族更多了一份恬静,大夫不得不承认沉意的容貌生的很好,不是那种艳丽之姿而是出水芙蓉般的清秀,如江南烟雨又如白纸泼墨,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倘若不是那双眼睛,充满了不符合年纪的疲倦和淡漠,大夫差点就要以为眼前的姑娘是个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邻家小妹,见大夫有些出神,沉意眼神有些迷茫,她哪里看起来不对么?
      大夫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还好沉意并没有注意到他有些微红的面色,大夫让沉意靠在浴桶边扬起头,大夫讲沉意的绾起的长发散开,温柔的替沉意洗了起来,
      来来回回折腾了约半个时辰才将沉意从头到脚洗了干净,大夫将沉意抱回床上
      你的背上是不是还有伤?可以让我看一下么
      沉意并未犹豫,背对着大夫退下了衣服,露出了脊背,只见脊背中间有一个弹珠大小的洼坑,已经严重充血,大夫用手碰了碰,感觉到沉意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伤口大夫十分熟悉,四皇子善用暗器,这样的上经常出现在斗者的身上,有时是翡翠珠子,有时则直接是硬石,所打的部位几乎都为腕膝等脆弱关节,而沉意则是伤在了脊柱上,倘若距离再近些,或是力道再大些,还尚未发育完全的女孩的脊柱怕是要裂开,还可能拉下彻底的残疾,而在这里只有死人和活人,从来没有残废,大夫忍不住握紧了手,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又松开,他不过是一个大夫,除了看病什么都不会,他还是一个斗场的大夫,看好了病人不是要救他们,二十重新送他们去死,可是他无能为力,他所能做的只有为眼前的姑娘上好药,扶她躺下,并在腰下伤口处衬了一个软垫,这里的床太硬,她脊背受伤,若不垫起来根本疼得难以入睡,
      沉意张了张口还是难以发声只能拉过大夫的手写到,
      谢谢,
      沉意想了一下,又在大夫的手心一笔一划写下
      沉意
      大夫愣了愣,笑道
      沉意,好听的名字和你很像,我叫明隅,
      明亮的明,一隅偏安的隅
      沉意点点头,是很明亮。
      夜,静的可怕,像是布下一张天罗地网要将沉意吞噬,沉意闭着眼眼前是一片黑暗,周围是一片黑暗,天空中无星无月,沉闷的向下压着,外面的一起的都很燥热,燥热的蝉在树上伏着燥热的青蛙在水里来回蹦跳,沉意却很冷,冷的透过肌肤透过筋肉直直沿着骨头向里钻,脾肺绞痛着挤压着破裂着,喉咙干的仿佛要着起火,这火从喉咙又一路向下燃烧,烧到四肢烧到肝脏,冰火相交,沉意脸上汗如雨下,眉头紧缩,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床单,沉意紧紧的闭着眼呼吸却不断的加粗,牙齿死死咬住下唇仿佛要将什么困于唇舌之间,忽然,天空中一声惊雷,沉意猛地坐起身子,动作太快而扯的伤口一痛,黑暗中女孩皱着眉眨了眨眼,好让自己尽快适应着黑暗,待眼睛能看见东西时,沉意摸了摸自己脱臼的胳膊,已经可以已经可以动弹,又深吸了一口气,发现肝脾似乎也没有那么疼,肩膀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痂,不过短短三天时间,她已经可以好了许多,沉意下床给自己倒了一碗水,一饮而尽,才觉得口中的火下去一些,沉意用手背擦去了满头的大汗,向窗外看去,却只能看到一片黑暗,方才她又梦到了那一天,漫天大火,她躲在水缸了里,听着外面撕心裂肺的哭喊尖叫,却不敢抬头,她也无法抬头,凶猛的火势将她逼在水里,除了露出鼻子和嘴呼吸唤气以外,其他地放只能浸泡在水里,她努力的仰着头,尽管心里怕的要死,却还是要拼命的克制自己的呼吸,一点一点一口一口的节省着所剩不多的氧气,那是她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真实又漫长,火热透过水缸一点一点传了进来,水的温度开始一点点升高,她却完全不知道外面的火会烧多久,渐渐的周围一起开始安静,没有喊叫没有活人,只有大火烧的木头噼里啪啦做响,沉意听见水缸在火中开始开裂,一点一点,一个一个的裂纹,她手脚全麻,却不敢动弹,生怕这将她与火海隔断的最后屏障也消失不见,渐渐的体力开始不支,撑不了多久,就会整个头没进水里,呛了几口水,又挣扎了露出头,她不记得过了多久,只觉得身上的皮肤已经被烫的没有直觉,两个耳朵被灌进水,听不到任何声响,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她闭着眼努力的想着楚伯父将她放进水缸前说过的话,似乎又过了许久,久到沉意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可她还没死,还在微弱努力的呼吸着,忽然似乎有人翻动水缸,沉意心中一阵却无法做任何反应,她感觉自己想一坨烂肉一般被拖了出来扔在地上,沉意努力的睁开眼睛,看见一个身着官服的人,她也看见那人身前所写的字为塬,乾塬,这南楚六皇子,沉意心中一冷,这么一把大火居然还不放心,还要派人来检查是否还有活口,那人将沉意扔在地上后便去检查废墟中的另一个水缸,沉意看向四周只有这一个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爬起身,却手脚麻木差点跌倒,幸好,那兵正要从另一口缸里脱拽出人,并未注意到她,沉意狠狠的一口咬在手上,又从腰间拿出一根细针往腿上一扎,疼痛让她的手脚又恢复了敏捷,沉意迅速将手中银针飞出,扎在了那兵的脖领,巡查兵吃痛,一手捂着脖子向后转身,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去腰间拔刀,手却抓空,待他视线向腰间看去之时,知见一道白光从他面门一闪而过,那是沉意第一次杀人,没有犹豫,手起刀落,只是可惜另一个水缸的孩子早已淹死,这曾经辉煌一时的楚家大宅,如今只活着走出她一人。
      沉意扶了扶额头,已经无法再睡,她回到床上蜷坐在角落里,单手环抱住身体,闭着眼,一动不动,静坐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沉意就听到外面有声响,这几日她一直闷在屋子里吃饭睡觉养伤,将自己完全放空,不去想那日斗场上的搏杀,也不去想下一场,又要怎么活下去,沉意起身活动了活动手脚,将手上缠绕的纱布松了松,之前她的鞋子在三日前丢在了斗场上,现在放在窗边的鞋是前几日明隅拿来的,沉意心里微微一暖,
      推开门,一缕阳光显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当然聚集在她身上的除了这伏夏炙热的阳光,还有数十道目光,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比沉意预料中的还迟了一日左右,沉意的门口站着七八个男人,沉意的目光微微扫了一圈,神情淡漠的靠在了门框上,来人似乎没有料到沉意居然如此淡定,七八个斗奴围成半圈,别说是一个手无寸铁的还未成年小丫头,即使是一个成年男子此时怕也要吓得跪地求饶
      听说,是你杀了朱七
      沉意抬头看了看问话的男子,身材壮硕,肥头大耳,胳膊上鼓起粗壮的肌肉,倒是和她那日在斗场上杀的男子是同一种风格,想必也是颇有力量的类型,看来这场挑衅或者试探显然是由他带头,而其余围观之人应该是无法相信她能杀死朱七而来凑热闹,
      废话连篇,沉意心里鄙夷但却没有发声,说话会分散她的注意力,
      你敢不回我的话,难不成还是个哑巴,沉意依旧不语,壮汉恼羞成怒,
      你他娘的找死
      说着冲上了便想扯着沉意的胳膊将她甩出去,沉意一个侧身躲了过去,却不料背后有人见势直接给了她一脚,沉意重心不稳,猛地倒地,周围有人嗤笑起来
      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半天不过就是跑的快点
      壮汉见沉意摔倒在地,抬起脚便冲着沉意的面门踩了下来,沉意向右一滚同时快速抽出用来固定她胳膊的木板,两手各握木板一端,狠狠地朝着她身侧男子的脚上切去,平时用的固定伤处的木板多选择宽厚而坚固么竹板,但因为沉意的胳膊太细,只能选择比较薄一些的竹板,而此时那竹板不偏不倚的从男子右脚的脚趾关节处切了进去,只听一声脆响,男子痛叫着跌坐在地,双手捂着右脚,而他右脚的脚趾此时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向上翻翘起来,所为十指连心,如今五个脚趾纷纷从中间断开,方才还威风凛凛的壮汉此时也只能捂着脚疼得满地打滚,沉意翻起身来,感觉身后有风呼来,快去一个转身,上身后仰,因为她本来个头就偏矮,如此一躲,就眼看着一个拳头从她头顶滑过,背后偷袭她的人这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没有打着人,拳头却已受不住惯性,沉意右手握住划过她头顶的拳头,向前一个跨步,将手里的竹板狠狠向这个腰间的肋骨下捅去,方才因为攻击壮汉的脚关节处,此时的木板已有了裂缝,沉意并没有用竹板光滑的那面攻击,而是将竹板微微侧斜,露出一个尖角,随着尖角没入男子肋骨方,竹板也从中断开,沉意握着手中剩下的半截木板,腿微微弯曲,做防卫姿态,但却迟迟没人敢动,此时这院内着实是一副诡异的场景,一一米八大汉,捂着脚低声呻吟,一精瘦男子脸色苍白,握着腰间半截竹板,口不能言,而另一边,一身材瘦小不过十二三的女孩一手缠着纱布一手握着半截竹板与其他五六个男子对峙,却没有一个男子敢先动一步,
      三日前,他们听说有一个女孩在斗场上杀了朱七,没有一个人相信,朱七何许人也,身量庞大,力气惊人,他们这些人虽然也是从斗场上浴血活下来的人,但若说能与朱七搏斗还能将其杀了的人也是的确不多,众人都惊异不已有些惶惶的讨论了几日,毕竟能杀的了朱七就代表这瘟神必然有一天会和他们站在同一场内搏杀,今日一早,李为实在是忍不住,便带着同样好奇的七个人来到了沉意住处,想要探个虚实,自然也想看看此人是不是女子顺便给他个下马威,却不料来了不过短短半柱香的时间,同朱七走的颇近的李为,此时断了脚趾,而另一个张成此时也倒在地上不知伤势如何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一起上,李为怒吼道
      其他人未动还在犹豫,
      沉意见状,收起了防卫的姿态,
      斗场上拼来的命,此时要给别人当枪使么
      沉意冷冷道,她的嗓子已经可以说话,但声音确实低沉沙哑,全然不想十几岁的姑娘该有的那般天真烂漫,其他的人闻言很快便明白了沉意的意思,他们今日来无非是想打探一番自然用不着替这两人出头,更何况这女子身手不凡很容易,一不小心便会像那二人般落个受伤的下场,在这地狱,命都是要就在斗场上博的,在场下受伤就意味着场上的送命,
      好了,都回去吧,她是四皇子看上的人,一会李管家来了,谁都别想好过,
      沉意的目光看向了此时出声的人,这人双手环抱现在人群的最后,手臂上的肌肉匀称而有力,眼睛微眯脸上看不出过多的表情,对于眼前这一幕也没有太过惊讶,在他与沉意四目相对时,对沉意微微点了点头,此人在斗奴中似乎颇有威信,有几人上前将李为与张成扛起,准备离开
      大清早的谁在这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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