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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神棍10 “陛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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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反了,反了,七皇子反了!”
皇帝遥望不远处的刀光剑影,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深宫大院。
此情此景,正如当年他的所作所为,这出戏再次唱响了,唱本同当年如出一辙,只是唱戏的人变了。
他心中五味杂陈,怎么也没料到第一个动手的人会是齐铭修,原来自己平日所见都是假象,自己的判断也是错误的。
在韩家的掩护之下,齐铭修顺利的杀进宫中。他挥舞手中长剑,冲进大殿。
皇帝颓废地倒在龙椅上,一夕变故让他瞬间苍老,他现在是这般孱弱、无助。皇帝望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齐铭修,坐直身体。
“父皇,您年事已高,也该颐养天年了。”齐铭修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可是手上的寒刃却是无言的威胁。
“皇儿长大了,朕甚感欣慰。朕老了……”
皇帝苦笑着,罢了罢了,好歹算是保住性命了。就是下台下得太仓促难看了,本想三月之后自己卸下重担,谁料这小辈却等不及了。
齐铭修没有放下戒心,他小心翼翼地观察周围的一切,生怕有什么闪失便功亏一篑。说到底,父皇在这个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肯定留有底牌。
“殿下。”
皇帝哭笑不得,他该为自己的儿子感到欣慰还是为自己感到悲哀,守护皇宫的禁卫军也叛变了。
林霄朝齐铭修示意。
齐铭修面带得意地望向皇帝。
“父皇,儿臣已经可独当一面了,您该放手了。看在您对儿臣的悉心栽培和往日情面上,儿臣会好好地孝敬您。”
“……”皇帝面露苦涩的笑容。
“皇兄可曾想过自己也会到这般田地?”又是一个不速之客。
齐言念的到来着实是众人始料未及的。
齐铭修心头一沉,他的人马已经把皇宫层层包围起来,黎王是如何进宫来的?
齐言念好似闲庭漫步,随意走动,在这东看看西瞧瞧。
“黎王的双腿是何时康复的?”齐铭修注意到了齐言念行动自如的双腿。他恍然大悟,这一切都是黎王的阴谋,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设计之中。
那又如何?这宫中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而黎王的人马都在边关,就算黎王有通天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想到这里,齐铭修释然一笑。
齐言念的出现并没有让皇帝看到事情的转机,他没有立场帮助自己度过一劫。自己已经年迈体衰了,可是黎王手握重兵、正当壮年,他完全有理由拥兵自立。
而且这人是如何把他腿疾康复的事情瞒得滴水不漏,自己安插在黎王府的眼线从未提及。
“本王的双腿,多亏了他。”
顺着齐言念的目光望去,房梁上坐着一个雪白的身影,白公子。
自己早该料到白公子回事他登上王位最的的阻碍,本以为白公子不善医术,谁知他竟然让黎王再站了起来!
齐铭修有自知之明,无论是单打独斗还是行兵布局他都斗不过黎王,为今之计只有收买白公子。
可是这正是最愚蠢的做法,想要整治他的便是兰泽,不过也不全是,兰泽只不过是想要整死皇帝老儿的所有可以继承皇位的年轻儿子罢了。谁让这是系统给出的仅有的提示呢!
“公子,在下不才,希望公子能助我一臂之力,到时候自当厚礼酬谢!”齐铭修不相信有人能够拒绝权势的诱惑。
兰泽不为所动,淡然地说:“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不是我这个莽夫可以随意篡改的,我只是顺应天意行事。”
不过所谓天意说到底还是兰泽一家之言,除了他又有谁能够知道“天意”为何物。
齐言念看着这臭小子当着自己的面拐人,笑得愈发灿烂,当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拔出随身佩剑,剑锋直指齐铭修,剑眉一挑。
齐铭修不得不迎战,可他哪是齐言念的对手。
林霄见齐铭修节节败退,赶紧出手相助。可即便是两个人也毫无还手之力。
林霄脑筋一转,把算盘打到兰泽身上。此人必定不善武功,否则怎会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林霄跳上房梁挟持兰泽,剑刃抵着兰泽细长的颈部。
这个笨蛋!齐铭修心呼大事不妙,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与齐言念拉开距离。
到底只是一介莽夫。
兰泽本来只是走个过场,找个地方观战。没成想还是被拉上了戏台。
兰泽用手握住剑身,林霄赶忙拔剑,可是剑被兰泽死死拽住,无论如何就是无法拔出。
兰泽用另一只手划破握住剑的那只手,他的血液沾到剑上,原本锋利无比、削铁如泥的利剑瞬间被侵蚀腐烂,化作尘土。林霄还没看清眼前的一切是怎么发生的,突觉心口一阵疼痛。
林霄直挺挺地倒下了。
看到兰泽诡异的身手,齐铭修束手无策,他甚至连兰泽是怎么出手的都弄不明白。他心里埋下了对白公子深深的恐惧。
齐铭修知道今晚的局势已经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了,他其实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控制之下。他自认为这王座已经被他收入囊中了,可是……
兰泽走向皇帝,在桌案前站住。
其余两人都好奇地盯着兰泽的举动。
兰泽一挥手,皇帝的生命就此熄灭,像是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靠在龙椅上。
齐铭修不寒而栗,若是白公子要对自己下手那他岂不是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如何,我答应你的事情可是达成了。”齐言念旁若无人地抱住兰泽。
“可我怎么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功劳呢?”兰泽推开齐言念。
说是这样说,但是兰泽知道这些都是齐言念精心布局的,他不过是在某些特别的时间点推动事态发展。
“主子,我们已经把韩家的军队和反叛的禁卫军给……”苏叶用手在脖子上画了一下,还是平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齐铭修手中的剑终于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嗤嗤地笑起来,像是陷入了癫狂。往日高高在上的七皇子抱腹蜷缩在地哈哈大笑,他没有疯,只是觉得自己是这般荒唐。
亏他日前还觉得白公子的提醒是想要与他结好,现在想来,这只是他为了引诱自己上钩的诱饵。
“苏叶,昭告天下,七皇子勾结朝臣意图不轨,趁夜发动兵变。本王救驾来迟,陛下已经仙去。先皇留下遗诏,由本王执掌江山。”
齐言念“名正言顺”地当上了皇帝,所有反对的大臣都被他冠上了乱臣贼子的罪名,统统被划到了七皇子一党,一并治罪。
先皇的一众皇子被齐言念削去手中势力,平日行为不轨的则被他一一治罪了。
多年之前国师权力日益壮大足以与皇帝分庭抗衡,历代皇帝为此削弱国师的权力,将国师的权势一分为二归于左丞相与右将军。而今,齐言念计划重设国师一职,国师的人选自然是白公子。
白公子为百姓带来甘霖的消息,坊间早已流传开来,他们对白公子是感恩戴德。白公子能担任国师,百姓乐见其成,哪会有异议?
另一项趣事也在百姓间传疯了,当今陛下心悦国师,两人已经约定终生了!
这可是掀起了轩然大波,不爱红装的帝王自古便不少,可是到头来还不是纳了无数美人妃嫔。
白公子和陛下又会何去何从?
诏书发布三日之后,新皇的登基大典开始了。
宫人忙里忙外地准备大小事宜。
今日的主角还在华贵的宫殿里和美人谈笑风生。
“我今日可还威武?你可还喜欢?”齐言念换好了冕服。黑色的上袍,左肩纹日,右肩纹月,宽大的衣袂上绣着繁丽的龙、藻、华虫。鲜红的裳上是明艳的星辰,复古繁琐的蔽膝。华丽的冕冠镶嵌着珍贵的异宝。
华服衣冠更是衬得齐言念英气逼人、烨然若神人。
一旁的兰泽却没有换上朝服,还是漫卷书生气,谁让他是国师,谁让他是白公子呢?
“主子,时辰已到,您该登基了!”苏叶嬉皮笑脸地凑进来,即使齐言念当上了皇帝,他还只是他的苏大总管,是他的帮凶。
“苏叶,你说你既然还是你的大总管,是不是该……”齐言念说着,瞟了一下苏叶。
苏叶一股恶寒,他感受到了自家主子的恶意,皇宫内的总管不都是太监嘛。
“呵呵呵。”苏叶嘴角抽搐,和齐言念打起哈哈。
昔日的不败战神走上神坛,他一步一步的迈向至高无上的皇座。齐言念通身气派尽显威严之气,锐利的双眸睥睨天下,万里锦绣河山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他一挥广袖,坐在华丽的王座之上。
群臣行跪拜之礼,高呼万岁。
齐言念看着远处那抹白色一步一步走上台阶,那人手中捧着玉玺,目不斜视地往自己这里走。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步步向自己走来,齐言念难以抑制地扬起嘴角。
兰泽望着这长得离谱的台阶,他运用起了缩地成尺的小手段,一下子到了皇帝面前。
看到兰泽懒成这样,齐言念不厚道地笑出声来。
兰泽随意地把玉玺交给齐言念,这个草率的交接之后这个国家则政权正式到了齐言念的手中。
齐言念看着这片大好河山,不由得想起自己十年的峥嵘岁月,果然,人还是贪心的,被万人跪拜懂得感觉真是难以描述,十分微妙。
看来自己也不过是个俗人,还是会为功名沉醉。
之后,在国师的主持之下,新皇开始祭天,在冗杂的礼仪之后登基大典告一段落。
“主子,各国使者带来礼节,朱雀国三皇子送上拜帖,眼下人已经安置在广传成舍。”苏叶递上拜帖。
这可是老熟人了,齐言念当初在边关所向披靡,可是也有过棋逢对手,巧的是这个对手今日送上拜帖。
朱雀国女子为尊,由女皇执掌大权,虽然朝中大臣有男有女,但以女子居多。说来也奇,这个有女子掌控的国家不比他国弱小,它国力强盛,豪杰并出。
朱雀国的三皇子是个行军打仗的能手,他善用阵法,能够巧用地形,当初两人可是打了旷日持久的一场大仗。
想起当时的场景齐言念坏笑,这只朱雀绝非善类!
“朕乏了,明日再与故人一聚。”
“主子,这个恐怕不行,属下得到消息,三皇子在您大典结束时就已经动身前来,估摸着一会儿就到了。”苏叶似是大仇得报,露出一个快意的笑容。
齐言念不悦地盯着苏叶,这什么时候胆子肥了?
“朕记得,有人曾经犯下命案,到军营藏身。虽说立下了汗马功劳,可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朕是不是该……”
苏叶尴尬地赔笑:“主子,那个……”
苏叶用眼神向公子求救,可是没人搭理。
刘夜不知从何处冒出来,说:“主子,人来了。”
朱雀国三皇子红衣似火,举手投足风情万种,带着独有的邪魅气质。他今日就要见见交手无数却素未谋面的对手,没想到自己的“老友”已经是白虎国的皇帝了。
齐言念看着这个难缠的对手,他挥手屏退左右。
“皇帝陛下,在下仅代表朱雀国前来道贺,恭贺您荣登大宝!”
“……”齐言念本来对这个对手甚是欣赏,可是这人一进来目光不断地往兰泽身上飘。
齐言念把人扯到自己怀里抱住。
兰泽没有反抗,只是找了个舒服地位置靠着。他看着前些日子被戏耍的人,没有丝毫的歉疚。
“皇子不必多礼,你与朕也算是旧相识了。”齐言念握住兰泽的手挑衅地望着自己的隐形情敌。
刘钰记忆错乱之后,从齐铭修那里旁敲侧击打听出来自己在树林醒来之前是和他在一起,而还有一个不速之客,白公子。他感觉自己应该见过白公子,而且自己缺失的记忆很有可能是白公子做的手脚。
齐言念不觉得刘钰只是单纯地来祝贺自己。
“白虎国主,在下有一不情之请。”刘钰的狐狸眼流露出狡黠之色。
“但说无妨。”
“在下想向您借一批精兵,您放心,在下必会完璧归赵,绝不会做什么手脚。”
齐言念大概明白刘钰的意图,刘钰才能过人必然不甘久居人下,可是朱雀国毕竟是女子为尊,他这个三皇子手中的权势无法掌控全局。
近日朱雀国女皇病入膏肓,朱雀国局势动荡,这是他的际遇。
“可是,朕为何要助你?”
“……”刘钰似笑非笑地看着齐言念。
到头来,齐言念还是给了刘钰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刘钰登上皇位,成了朱雀国的新皇。朱雀国与白虎国交好,两国的边境之争暂且消停了。至于青龙、玄武二国的进犯都被一一化解了。
四国之间时有争端发生,但是没有什么大动荡。
有趣的是,朱雀国的新皇帝经常找各种理由到白虎国寻白公子,两位皇帝之间的明争暗斗没少被百姓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
陆家还是最富庶的皇商,不过陆家的掌权者已经是陆子灵了。陆子轩外出游历经商,建立了最大的商人组织,势力渗入各个国家。
冷氏一族转危为安,为新皇镇守边关。冷云天把义女冷双儿嫁予独子冷修文。冷修文开始接触家族事务,学习管理家族事业。
国师陪伴皇帝一辈子了,皇帝已经老去,可是国师依旧是当年的少年模样未曾改变。两人相伴一生,他们真挚的爱情被百姓所歌颂。
齐言念去后,兰泽结束了第一个世界。
“抱歉宿主,你的任务失败了。”
“我让男配取代了男主的位置,这还是失败了吗?”
系统给出了详细的剧本。
原本世界的轨迹该是这样的。
刘钰才是世界的宠儿,少年得志、尽显锋芒。他与男配齐言念在一次次的交锋中产生了微妙的友谊。凌越城万花节那日,他本该遇到陆子灵,并对不谙世事的纯洁少女暗生情愫。后来他多次戏弄少女,把自己的心落在了她身上。
白虎国皇帝担心黎亲王的势力日益壮大,于是暗下杀手。一次正巧被刘钰撞见,齐言念当时身受重伤十分狼狈,他看这人的眼神刚毅不屈便出手搭救。
日后两人私交渐好,也知晓了各自的身份。
冷家没有逃过被灭门的命运,逃出的只有冷双儿一人。双儿被外出经商的陆子轩所救,陆子轩被双儿的坚韧所吸引。
丽贵妃是齐言念的手下,他让丽贵妃暗中下毒杀害皇上,取而代之。
刘钰趁女皇染病之际,借齐言念的兵力,刘钰登上皇位。刘钰自然也是抱得美人归,两人厮守一生。
兰泽感觉系统是故意戏耍自己,没有给出具体的故事,只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故事大纲。
“系统当真没有惩罚机制,否则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系统默不作声,它的设定不允许它透露。
“如果任务失败会怎样?”
“……”不怎么样。
兰泽还无法窥探到系统的机制,不过这又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不信他还搞不定一段程序。
“宿主,可以前往下一个世界了吗?”系统近乎讨好地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