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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这事还没完 父王,您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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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你没事吧?今日之事我听说...”早已在楚王府门口等待多时的灵雨看到皇宫的马车立马迎了上去。
王府的阍侍见状拿来木制台阶放在马车下方,赵神佑小心翼翼的走下来,后面的伤还是有些疼,踩着上面轻轻跳了下来,问:“有人向母妃禀报什么吗?”
“今日我一直待在王妃身边,还未曾见人禀报。”
“那就好,今日之事别与母妃说知道吗?”
“知道。郡主还是先去与王妃请安吧,王妃娘娘一直等着郡主呢。”
“好。”
“母妃”
此时前厅中正端杯喝茶的美妇循声望去,看见赵神佑随即佯装生气说:“一整日不知道着家又去哪儿野了!”
赵神佑上前亲昵的搂着楚王妃脖颈笑嘻嘻道:“孩儿不小心玩儿过头了,让母妃担心了。”
“你还知道母妃会担心?”说完楚王妃拍了拍她的手又问:“吃饭了没?”
“吃过了。母妃可用过了?”
“你父王还未归来,母妃等你父王一起用。都在外面一天了,先回房洗一下吧”
“嗯,好。”
赵神佑刚回房不久赵平延就回来了,楚王妃迎了上去接过佩剑让侍女去放好,赵平延握着马鞭脸色阴沉的坐在主位上
“怎么了这是?”
赵平延重哼了一声,沉声道:“等会儿你自己问问你的好女儿!”
楚王妃看了看赵平延又扫了眼他手中紧握的马鞭,顿时明白了什么,于是问:“神佑可是闯祸了?”说着给他端来一杯茶柔声道:“王爷先消消气,不妨先与臣妾说说。”
“今日她与雪颜二人在百花馆打了武安侯的世子苏勐!差点把人给废了!你看看,她好大的胆子!简直无法无天了!”
楚王妃听后也是吃了一惊,问:“当真有此事?王爷可别道听途说冤枉了女儿,确定是我们神佑做的?”
“不是她还能谁?今日武安侯特意与我来说的!不单单如此,她们还惊动了金吾卫,最后闹到了皇后那里!”
听到这里楚王妃却是意外的松了口气说道:“臣妾看啊,八成是武安侯心疼儿子把事情夸大与王爷说了,既然闹到皇后娘娘那里,皇后娘娘定然是把事情给处理好了。武安侯那是什么脾性,他再与你说,不过是想在你这儿再讨点好处罢了。”
赵平延看了楚王妃一眼,随后缓了缓语气说:“武安侯留着有用,不能得罪。”
楚王妃了然,说道:“放心,他刚到京城急需靠山才能站的住脚,留着王爷这个大靠山不抓牢他才不傻呢。明日我再亲自登门拜访去看看那个苏勐。”
听后赵平延点了点头,说:“也好,那就劳烦夫人了。”言毕话锋一转又道:“但是神佑也太不像话了!”
“父王,您找我?”赵神佑刚到门口就听到赵平延后面那句话,身子一颤乖乖的立在门外。
“进来!”
赵神佑跨过门槛走近了两步,赵平延抓起马鞭起身,楚王妃立马抓住他手中的马鞭说:“王爷你好好跟她说,她能听进去的。”
赵平延拂下楚王妃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走到赵神佑跟前,问:“苏勐的胳膊是你打断的?”
“是...”赵神佑看着赵平延承认,其实她心里是怕他的。
“好,既然承认了”赵平延指指旁边的桌子:“去扶那儿。”
“王爷...”
赵神佑不敢违背赵平延的命令,走到桌前弯腰扶在桌面上等待他手中的马鞭袭来
赵平延走到赵神佑身后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毫不客气的扬起手中马鞭,马鞭划破空气重重的落在本就有伤的部位上
“啊......”
赵平延紧接着又是两下,每一下都能让赵神佑痛喊出来,可见下手之重,楚王妃连忙拦下赵平延,劝道:“好了好了,她知道错了,你也该消消气。来人,把郡主扶回房。”
赵平延本还想再训斥她两句却被楚王妃拦下,楚王妃先是伺候了他更衣又布置下了饭菜后才去到赵神佑房内
楚王妃进屋第一眼就先看到灵雨,轻声问道:“上药了?”
“刚上好。”
楚王妃点头,来到赵神佑床边坐下,只见赵神佑趴在床上闭着双眸也不知是真睡了还是没睡着,楚王妃摸摸她的头发温声说:“睡了?”
赵神佑摇摇头,楚王妃一笑:“乖,母妃给看看。”
赵神佑立马抓住被子睁开眼睛,显然双眸还是红红的,坚定的说道:“没什么好看的阿。”不是不给看,主要还是臀上还有今日皇祖母揍的,她怕母妃看见了心疼。
楚王妃戳了下赵神佑额头一下:“你啊!既然怕母妃看了会心疼还经常到处惹事”
赵神佑低头努嘴:“哪有经常...也没有到处...”
“你看,母妃说一句你十句话在那儿等着,就你这样的不打你打谁?你就是讨打的。”
赵神佑轻哼一声朝楚王妃身上凑了凑闭上双眸不再说话
楚王妃知她不会很快的入睡,拨弄着她的长发道:“揉揉?”
“嗯...”
楚王妃轻轻一笑伸进被子里轻轻的给她揉着,想了想又说:“你若喜欢那女子,把那女子赎身买到家里,也省得你天天不着家的往外跑。”
闻言赵神佑再次睁开双眸,看着母妃回道:“我们与红玉只是好友罢了。她喜欢那里并不需要别人替她赎身,再者百花馆是干净的地方。”
“母妃知道,如若是不干净的地界,你敢去你看我不打你!”说着揉着屁股的力道稍微重了一些
赵神佑立马委屈又乖乖的看着母妃,软声道:“疼...”
楚王妃每次看到女儿露出这个表情总是喜爱的不得了。
“你睡吧,母妃在这儿陪着你。”
另一边,临山王府别院内
“阿漓,让她起来吧,外面都黑了。”
说话的女子一身桔黄封边及膝霜白短袍着素白长裤,一双靴头上翘的深棕色长靴,头带金属所制的金色抹额,长发看似随意的一扎披在背后,浑身散发着英气洒脱的气质且又不失女子美感,此装扮是典型的漠北女子打扮。
萧漓宁倚靠在床头看见手中书籍,淡淡道:“心疼了?那你去陪着她吧。”
萧漓宁身旁的万俟璟一听立马改了语气,说:“犯了这么大的错,我怎么可能心疼她,我是心疼你,你看啊,女儿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都说母女连心不是,她在外面跪着你自然是最心疼她的那个,你心疼心里肯定不舒坦,你不舒坦我自然也跟在心疼难受不是?”
“油腔滑调。”
万俟璟一看,嘿!不吃这一套!于是换了个路子又说:“咱俩心不心疼另说,但也要心疼心疼老人不是?”
萧漓宁扭头看了她一眼,不知她又想耍什么花样。
“你说让娘她老人家知道了,她大孙女,唯一的心肝宝贝饭的没吃,大晚上的还在外面跪着,你说她老人家的心不得心疼的揪起来啊”
“娘又不会知道。”
“快知道了。”
“怎么,你要去说?”萧漓宁一脸平淡笑意的看着她,这笑虽好看,却颇为笑里藏刀的意味。
“我哪敢啊。主要是晚膳时额娘给她煮了汤,她宝贝孙儿今晚要是没喝上一口,她老人家怎么能安心的入睡?你看吧,再过一柱香的时间,雪颜再没去喝,她老人家肯定端着过来了。”
听后萧漓宁放下书,叹了口气妥协道:“叫她起来吧”
万俟璟面上一喜,快速的起身轻啄了一下萧漓宁双唇:“乖。”
萧漓宁一愣,随后轻斥道:“没个正行。”虽是轻轻的训斥嘴角却藏不住那幸福的笑意。
要说萧漓宁和万俟璟能凑一对,那还是皇帝的功劳。万俟璟生于漠北望族从小被当做男子养,那时的她手底下虽说没几个兵但也有数百匹大宛良驹,要知道一匹大宛马价值千金,这放在哪里都算是家底雄厚了。
有一年大朝会万俟卜去长安时把她带了去,在马背上长大的她,平日里又一身男装示人,当时举行比武射箭,万俟璟一人就连续打败无数强者,萧衍当场一瞧,这“小伙子”长的俊秀身手还好正好配她家老六,当场赐婚,本来是天大的隆恩却让万俟卜傻眼了,但当时那么多大臣在那儿,金口玉言,他也不敢让皇帝下不了台面,若是当场解释难不成是在提醒皇帝眼拙?如果真是那样做的了日后绝没好果子吃。万俟卜只好领旨谢恩了,大婚过后,朝夕相处的后果就是很快就被识破了身份,可是那时萧漓宁真的喜欢上万俟璟了,好景不长萧衍自然也知道了,雷霆大怒,万俟一家全部下狱,最后贬出长安流放北海,萧漓宁和万俟雪颜被带回皇宫,直到六年前万俟卜再次立下大功回到长安后全家人才得以相聚。
没一会儿,万俟璟就把腿麻的万俟雪颜给抱了进来,连连不断的问道
“在外面有没有被风吹到?”
“疼不疼?”
“饿不饿?”
“阿娘给看看”
萧漓宁:“......”刚才那是谁义正言辞的跟自己说她不心疼来着?又陷入了这混蛋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