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见面 ...
-
夜幕降临,人们在沉沉的暮色中慢慢的沉睡了,一切渐渐地平静下来,然而在夜生活着的眼里,他们的世界才刚开始觉醒。
夜是个宽容的制裁者,它包容着一切奢靡与腐朽,贪念与欲望,一些犯罪分子在漆黑的暮色里进行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交易,各种腐烂的气息在城市的各各角落弥漫开来,时间不止,一切进行着。
聒噪嘈杂的音乐不断震旦着人们的耳膜与心脏,各形各色的在舞池里跳动着,舞动着,或男或女,或喜或悲,或笑或哭,涌动的人群里,有着装谦谦的正人君子,神圣的着装包裹着那颗丑陋的心脏;有着浓妆艳抹的妖娆舞女,在人群中循循善诱,哗众取宠;有着清纯靓丽的学生,为情而悲,大口大口灌着烈酒;有着因为好奇心而被拖进黑暗的泥潭的后生,总之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人们的私欲,各取所需罢了。
再一次为黎夜阶级划分而感到震撼,如果说这里是人们发泄情欲的场所,那么上阶的楼层便是世外桃源,别有洞天了。
在这里让他感受到了人心的丑恶,种种的肮脏与不堪。
顾迄岩凭借着贵宾卡,进入各楼层,每个楼层都有专门的负责人员给他介绍,并给他安排好住所,在这里顾客就是上帝,服务全面周到。
各种香烟美酒佳人你随便挑,随便用,在这里你就是主子,就是上帝,但有一个条件,你必须有钱。
曾经不知道有多少的暴发户在这里一夜身无分文,曾经不知道多少家庭,因为这里闹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这里待遇好,服务更是一等一的毫无破绽,但管理制度更是严格,人们虽说在这里随心所欲发泄自己的欲望,但好像都忌惮着什么,不敢随意惹事,因为有时候这里进得来,不一定能出的去,有个词语叫做吃人不吐骨头。
“天啊,我的顾大总裁,我总算是找到你了,走着突然就消失了,我打完心脏经不起你这么玩的。”许悦本来一脸绝望,顾迄岩瞬间就像是见到了圣母玛利亚般,就差泪流满面,疼哭流涕了。
搞笑,要是让它的爷爷知道他的宝贝孙子来这里,那还不得削了自己一层皮,更何况自己那便宜老爹,肯定第一时间秒了自己,美名其曰“滚去,抄家规!”
“四处逛了逛。”
“那你为什么不叫上我。”
“是你自己到处乱看。”
“我我……”许悦真想一巴掌怕死自己,就这嘴贱啊,嘴贱。明明知道说不过顾迄岩,还屁颠屁颠的跑去找虐,这不是自己犯/贱么?
许悦在心中暗暗决定,下次要是忍不住想咆哮顾迄岩的时候,要先买一瓶强力胶水把嘴巴黏上。
在心里默默的把顾迄岩骂了个上千遍,毒舌男之后才开口道,“顾迄岩,你说吧,在这种鬼地方谈生意,真的好吗?”
“你说呢?”
“不好。”
“为什么?”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人士。”
“你吃饭的时候还要考虑先吃饭还是吃菜吗?”
好吧!我忍!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等许悦发表完自己高大上的语文水平,所有能用的古言用完之后,暮然回首,发现他的顾大总裁又消失不见了。
于是无限悲愤之下,大吼一声“顾迄岩,你个王八孙子!”
本来嘈杂的人群一阵寂静,大家都以一种看可怜的眼神看着他,那种眼光分明就是在看,一只被公鸡抛弃了的母鸡。
所有视线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不由的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脸刷的一下子红了,于是许悦再次安慰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这是一间单独的包间,极好的隔音效果将外面一切嘈杂喧嚣隔开来。
不过包厢内的气氛确是有些怪异。
香烟缭绕,顾迄岩将杯里的酒水灌入喉中,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着,白皙的手指穿过高脚杯,修长的腿交叉叠在一起,西装革履,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高贵优雅之气,如同英伦贵族般耀眼。
“原来,捷少喜欢在这种地方谈生意啊!”顾迄岩嘴角勾起职业性的微笑,深邃的眸子带着未知的暖意,漆黑如墨般的头发拨至脑后露出干净的额头,剑眉醒目,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高贵优雅,一身墨色西装勾出他那完美比例的身材,眉宇间带着不可忽视的霸气。
英俊的容颜,引得进来的女服务员连连观望。
“呵,喜欢,当然喜欢,难道顾总不喜欢吗?”向捷一身黑红碎花衬衫兼黑色破洞牛仔裤,紫色的碎发撩至脑后,左耳三颗宝蓝色耳钉并列而上,在灯光下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他左手搂着一名身材火辣的女人,着装裸露,妩媚娇嗔。右手高举魅紫葡萄酒,向顾迄岩勾了勾嘴角,将剩余的酒水灌入喉中。
指尖挑起女人的下巴,眼神有意似无意,“难道,顾总不喜欢吗?”
“如此艳福,怕是要折煞顾某了!”
“顾总真是说笑了,像你这般身份的大人物,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爬上你的床呢!”
娇艳的女人为向捷点燃了香烟,又为两人的杯子满上了酒,酒香四溢,两个男人各有所思,相互无言,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就从刚刚几句言论而言,顾迄岩就已将对方的性格摸了个彻底。
句句离不开女人。
在他看来,向捷就是一个混之等死,纨绔败家子弟,举止轻佻,这绝对不该是一个有原则的成功人士所拥有的。本以为一代枭雄,黎夜之首的儿子,应该会有所作为,有所能力,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挂名的草包,一个社会上的小混混,一个只会装腔作势的跳梁小丑。
“捷少的题外话,未免也太多了些。”刚刚的试探已然不需要,没有必要浪费时间。紫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着,暗波汹涌。语气微冷,已然没有了刚刚的暖意。眼神陡然变得犀利起来,让心里正得意,想要继续耍大牌的向捷,心里为之一颤。
“既然顾总不喜欢,那我们言归正传。”
顾迄岩果断放弃了想要从向捷口中套出有关沈越消息的想法,他不在保持友好的态度,语言直接了当。
饮尽酒水,将高脚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木质的方桌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记得与我谈合作的人不是你吧?”顾迄岩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眼睛微微眯起,散发着犀利。他可不想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被人耍了遭。
“顾总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不过是换了个人,有何不同?”向捷继续装腔作势,如果不是为了给沈越找事情,他才不会来这鬼地方谈什么破生意,早就美玉满怀,睡在温柔乡了,很是看不惯他老爹那么护着沈越,都快死了的人了,还是不肯让位,想到这里就是一顿火大。
看他老爹的意思是有意将黎夜让位给沈越,而不顾他的亲身儿子。
沈越这是你活该,跟我作对没有好下次场的,黎夜的位置本就属于我。
向捷心里越想越发不是滋味 ,猛的又灌了一杯酒。
“捷少,原来不止脑子不好使,还连话都不会说。”顾迄岩意味深长的勾起了嘴角,很快他想要的效果便能达到了。
现在算一算时间,正主应该快来了,实在没心情和这种没脑子的人玩。
“怀疑你的能力倒是不必!”
“那又是为什么?”向捷忍着心中的闷气,顾迄岩的嘲讽他那会不知。
“你连我怀疑的资格都没有!”顾迄岩丝毫不给他留半点情面,而这也是他的一贯作风。
“你说哪儿不同?难道你不会捷少思考一下吗?好比人与畜/生的区别。”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响声一下下传进耳膜。
包厢内寂静的有些可怕,许悦暗暗擦了擦冷汗,这心脏迟早要被顾迄岩吓死,对方可是混□□的啊,□□的啊,你少说几句会作死啊!听说顾总裁身边的助理有预言效果,果不其然,很快就应验了。
“特么的,你敢拿老子与畜/生相比?信不信老子现在一枪毙了你?”一向被别人捧在手心的他,何时受过这样的耻辱,拔枪直对顾迄岩脑门。
许悦瞬间吓傻了,奈何那人却还悠哉悠哉的喝着葡萄酒。
还冒出一句让人无语的话,“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当向捷拔枪对准顾迄岩的脑门时,门一下子被踹开了。
顾迄岩在等,他在算计,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向捷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那么一切静观发展。
来此之前他早就做好了一切有关准备,才敢贸然做出如此行动,否则以他的果断,冷静的做事风格断不可能做出如此意气用事的行为,冲动鲁莽,之为逞一时口舌之快。
“向捷,你发什么疯?”一得知向捷假扮自己来与客户商谈,一下就干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不过事情还好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沈越一脚踢飞手枪,眼神冰冷如冰。
“呵,沈越,你管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些吧!
“如果捷少太闲了,可以回总部历练一下!”
“呵,沈越,你现下不过是黎夜的二把手,我爸还没死呢,谁给你的权利?”
“在我还叫你一声捷少的时候,请你马上离开!”
“你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得离开?”向捷压抑着内心的怒火,为什么,每次都是他。
经刚才一番动作,包厢内早已混乱不堪,女人仓慌而逃,香烟弥漫的包厢内散发着危险气息,一点既燃。
向捷气极,眼睛瞟过坐上的一把餐刀,一扯桌布,玻璃撞到地面,破碎一地。
大脑来不及反应,许悦惊出一身冷汗,出于生理反应,脱口而出,“小少爷,小心!”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沈越即将中招的时候,他确以绕软的腰功躲过了这一劫。
眼看着目标落空,于是又将目标转移到坐在沙发上的顾迄岩的身上。
“你玩够了没有!”沈越踢飞餐刀,一把漆黑的手枪抵在了向捷的喉头,“我敬你父亲,刚才你的所作所为我可以不计较,现在请你离开!”
“你敢动我?”
“就算是你父亲来这,也得礼让三分。捷少,事不过三!”沈越收起手枪,他只是吓唬吓唬他,并没有真正的跟他计较,再说向捷的父亲与自己有更,自己断不能会做出如此冲动的行为来,就算是向捷再无理取闹,他也得让着他,而且还得处处照看着他,就因为他的父亲就向离,那个站在高端,俯视苍生,风华绝代,不可一世的人!
“你……,滚,都给我滚!”踢翻桌子,将角落理的女人全部吼了出去,回头恶狠狠的看着沈越,一言一句的道,“沈越,你给我等着!”踢走了一地的碎玻璃渣子,走了出去,狠狠的摔上了门。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明明才是他的儿子,却从来不曾关心过他一次,父亲处处维护着沈越,就连那些技能一点也不教给他,却全部教给了沈越,也不让他涉及有关道上的一切事物。
就连现在,他的父亲病重了,想的还是沈越,看样子,他的父亲还有意将黎夜之首的位置让给沈越,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向捷不懂,一点都不懂。
望着向捷离去的背影,眼里不犹闪过一丝悲伤,希望你以后能懂,你父亲为你所做的一切,他不过是为了保护你!
负责人,对着沈越点头又是哈腰,将一片狼藉收拾了出去,这些人物,他一个都得罪不起,不过一看是自己老板,都省了一口气,不用了接下来的动作。
顾迄岩看着向捷那熟练的身法,七年不见,他果然变了好多。但依稀还是当年那部面孔,变得成熟了,棱角分明,变得有魅力了,眼神犀利,动作潇洒,干净利落。
看着那人在自己的对面入座,顾迄岩很想他一把搂入怀里,问问他,当初为什么突然消失不见,而这几年消失的日子里,你都经理了些什么,日子过得好不好。
不过理智告诉他,现在不可以。
“顾总,不好意思,刚才的事情让你见笑了,我自饮三杯给你赔给不是!”沈越嘴角带着客套的微笑,眼神恢复了以往的一贯淡漠,仿佛一切都不在他的眼里,对一切事情都漠不关心。
没等顾迄岩回话,沈越便添好酒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不一会儿,三杯酒水便下肚了。
“没事,其实是在下的过错,不小心说了捷少不喜欢听的话,才害得捷少大发雷霆。”顾迄岩微笑回答道。
旁边的许悦忍不住想大声咆哮,你这只狡猾的狐狸。还从来没发现他家总裁还有这么阴险的一面,加上那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技能,简直是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