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Sifour

13、chapter13 碎了。

　　又是一天清晨....
　　璟也撑起身子，揉了揉头发。她不记得昨晚是怎么睡着的，也有点愣神昨天两个人之后到底谈了什么。

　　“起来了，就出来吃饭吧！”
　　还在发呆的璟也被突然进门出声说话的何樾吓了一跳。

　　“哥，你下次能不能先敲门，吓我一跳！”

　　话说完，两人都愣住了。
　　重复快两个月了，这声“哥”竟然是在这种情节中不经意的喊出来了。

　　两人都有点尴尬，璟也慌忙地起床，往洗手间逃去。何樾摸摸鼻子，笑着从她房间退回客厅。嘴角的的笑，透漏着他的好心情。

　　“小也，晚点陈明会送你回学校。回去之后不要想着打工赚钱。现在哥出来了，哥赚钱供你读书。读研究生也好，博士也好，就算之后想出国哥也供的起。”
　　两人坐在餐桌前，早餐是何樾下楼买的。
　　江璟也听到他说的话，眉头一皱：“我不要。”

　　“我现在开物流公司了。钱都是干干净净的血汗钱。”
　　何樾一听她的话，脸顿时垮了，沉着声音说。

　　璟也想起那天他跟车出差后回来的状态、确实不容易。这段时间也经常看到他不是出门应酬喝的酩酊大醉回来。就是呆在家里看账本算成本。她知道，物流吃的就是人脉的饭。尤其是刚成立的公司，更加需要心力都放在里面。

　　“随你。”
　　她不想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关系又变得紧张起来。她说完，用勺子戳着碗里的白粥，心不在焉地往嘴里塞。

　　下午，陈明很准时地来接璟也。
　　何樾没有送她，站在阳台看着她走出楼梯口。良久，摸出兜里的手机。

　　江璟也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
　　“刑法书里有张卡。密码是你的生日。不准出去打工。”
　　是何樾的短信。接着她从书包里拿出那本书，翻了两下就看到了那张薄薄的卡片。瞄了一眼驾驶室的陈明。拿着卡慢慢往座椅套下塞。
　　“不准偷放在车上。”
　　叮——
　　又是一条短信。看过后的璟也简直要怀疑何樾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装监控了。

　　A大离俞市不远。这几年璟也的性子也变的比较沉闷。陈明也不是一个呱噪的人。相对无言地开到A大校门口。璟也道谢后进了学校。璟也没提卡的事，陈明也没说他们在做回乾市的准备。

　　让璟也不打工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没有以往拼了倒是可以。她还在做家教。不过筛筛选选后，也只有一两家了。每周一共才四节课。都是应届的中考生。璟也教起来很轻松。

　　这天，璟也休息。
　　“小璟，今天跟我一起去吃饭吧！”
　　江璟也还在书桌前看着电脑，翻着师兄发来的案列分析。许戈走到她面前拍了下她的肩膀说道。
　　“我昨天听你讲电话，不是约了你们家阿珩一起吃饭的吗。我才不要去当电灯泡呢。”
　　璟也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别啊！杨珩穆指名让我叫你一起，好像有点事问你吧。”
　　许戈赶紧放下手上的镜子跟她解释道。

　　“叫我一起？”
　　“对啊！”

　　璟也有点疑惑，但还是跟着许戈前去赴约了。

　　吃饭的地方约在校门口的一家吃烤鱼的店子。
　　三个人都是爱吃辣的人，满满一盆酸菜鱼吃的三个人浑身都舒畅。杨珩穆给许戈倒了一杯白水。随后拿过璟也的杯子也帮她满上。递给她。

　　“小璟。何樾是不是何东野何书记的儿子？”

　　砰——

　　璟也手中的杯子掉在桌上，水洒她一身。倒了的杯子顺着桌子掉到地上。
　　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