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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谦人迷茫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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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兄，你已经一天没说话了。你闷不闷啊？”回本家的路上，红线才意识到，跟在她身边的谦人老兄已经超过24小时没开过口了。
谦人瞟了她一眼，依旧默不做声。
“你是受什么刺激了？”本家在望，红线好奇地打量谦人，“该不会是……小透的话吧？”
黑眸一扫，有被道破心事的狼狈。“你不要多管闲事！”谦人低叫。
“其实，我也很惊讶，”红线自顾自地说下去，“透怎么会喜欢你呢？简直是太离谱了嘛！由希、夹……任何一个人都比你好。可是，她说的是真的。”
“胡扯！”
距大门口十步之遥，红线停下，“是不是胡扯，你心里有数。要不然，你也不会烦恼一天了是吧？”
“……她，让我迷惑了……”谦人闭上眼睛，低声道，“我，忽然觉得很空虚……真的很空虚。”他捂着胸口，表情就想一个迷路的孩子，“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你只是需要好想想罢了。”胸口有种闷闷的感觉，隐隐地疼着；她知道，这并不是她自己的感觉，而是——他的。
“想想？”
“是的，好好想想吧。”
月老失踪了。
没在房间里，也没人看到他离开本家。红线当然知道师父可以用至少一百种方式离开，但是不告而别不是他的作风。
急着寻找月老，红线在走廊上急走如风。一拐弯，就撞进一个倒霉鬼的怀抱。事实证明，神仙也是遵循地心引力的，红线向后倒去。
“啊！”
“小心！”对方拉住她，她又收势不住地向前扑过去。结果……
“砰！”红线愣愣地看着地上不断挣动的不到8厘米的生物，“你，是什么啊？”
“波鸟？”谦人飘过来。
“他也是十二支？”
“他是龙！”
哎？日本的龙，都这么迷你吗？
波鸟的房间。
红线红着脸背对着穿衣服的波鸟，讷讷地说，“对不起！”
“没关系。”波鸟淡淡地回应。
沉默。波鸟做着自己的事，不理会一边的红线。红线有些别扭的动了动身子，“那个……”
“我已经穿好了。”声音冷冷的。
“嗯……”红线转回来，“听透说，你是医生？”
“是的。”依旧是清冷的调调。
“那你一定很厉害了？”我说谦人，你们家好多怪胎。
波鸟很正常啊。谦人飘到波鸟对面，仔细打量。
“谈不上。”
“你跟透说的，差好多哦！”简直就是南辕北辙嘛。
这句话终于引起了波鸟的注意，他抬起头，诧异地看着红线。她眼里有与透相同的纯真，皱眉的表情十分可爱。但是，她身上有透没有的直率……很直率……
“透说你是一个温柔的人，”红线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才会对我这么冷淡？”
“嗯，”波鸟轻笑出声，“不，我并没有……不喜欢你，相反的……你很可爱。”
“真的？”眼睛一亮，这位波鸟哥哥跟紫吴哥完全不同呢。他笑起来的样子……很迷人；而紫吴，很白痴。他跟师父有点像，冷冷的又不会太冷，就像一杯夏天的冰镇饮料——
波鸟看着她，“小透还好吧？很久没看到她了。”
“嗯！”兴冲冲地回答，突然想起一件事，“啊，那个，波鸟先生也是十二生肖的一员吧？你那个是什么动物啊？我以前没见过。”
又被看见了，波鸟有点郁闷，单手捂住半边脸，“海马。”
“龙之子？”红线瞟了眼谦人，咦？怎么又愣住了？
“是啊。如果真的变身为龙，会很麻烦。”
“……嗯。”
“你在看什么？”波鸟朝她看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
“没什么。”红线回神，“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谦人怪怪的，不知又在想什么。
“红线小姐，”波鸟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红线。
“嗯？”
“不要去招惹谦人，好吗？”
“你又怎么了？”红线真想敲开他的头看看里边是什么构造，动不动就给她停摆。
“……波鸟从来没在我面前那样笑过。”
“你吃醋啊？”
“不……我只是有点不能接受，他似乎不愿一面对我，还警告你不要靠近我……”
“那要问你做过什么？”
伤害——这是两个人心知肚明的答案。“我……我一出生就被告知会夭折……带着病弱的身体活着，每一分钟都有死亡的可能……所以我被关在这里，不能自由出入，稍有放纵的行为，就会生病……这样，能叫人吗？”
“所以你就随意地伤害他们……你是在报复，可受伤的不止他们……”
“是的，我也……很难过……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红线看着半空中捂住脸的谦人，唇畔溢出一声叹息，“唉！”
“我……错了吗？错了吗？真的错了吗？”
“……”红线无法回答他的问题。错了吗？在这个家族里，对错的标准有是什么呢？
“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可他们却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我……追求幸福？我就不需要幸福吗？……我要让他们离不开我，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只能是我的。”
那你快乐吗？这样做真的可以得到快乐吗？红线的眼睛里是怜悯。
“我不要再孤独了……”
“你的心动摇了吗？”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冷得让人发寒的声音划破空气。
纤长的指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啸，“继续吧，自厌吧……然后，就是我的天下了！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