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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2 这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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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背着001偷懒的002穿着大背心和短裤坐在电脑前,一边抠脚一边吃泡面。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的他完全没有感觉,默默吐槽了自己一句“真是标准的宅男行为啊。”然后思绪越飘越远,连游戏里队友们的怒吼也听不见。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还没做。应该不会吧,001给他的文案里的内容他都告诉吴悲了,顺便还加了几句。想到这里,他也不在意,继续玩着游戏。
什么都不知道的吴悲正庄重的坐在娜娜扎的屋内,见好不容易抹完眼泪,跟朋友们寒暄完的娜娜扎回来,连忙举起了他好不容易写好的纸条。“娜娜扎,我想了很久。”
“啊”这是一脸懵逼的骚年。
“我认为,如果我要在你们部落长久的居住下来,就必须要对族人表明自己的决心和忠心。”吴悲依旧冷着一张脸,与眼睛中仿佛全然的坚定相符的只有他紧紧攥着纸的拳头。
听到了这句话,娜娜扎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喷涌而出,眼里充满了对眼前少年的敬佩和感动,他连忙迎上去,一双大的多的手紧紧握住了少年的拳头,脸上湿漉漉的。“我真是太感动了!艾德里!你简直是世界上最坚强,最棒的雌性!”
吴悲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又在进行多么复杂的脑补,最后成功达到了他的目的。“没问题!明天我就去跟首领说,给你专门办一个仪式!”
听到了这句话,吴悲的嘴角微微翘了翘,但也僵硬的不像话。总之,他打着哈欠躺到了床上,不要问他为什么明明是他寄居在别人的房子里,却是他睡床,娜娜扎打地铺。反正这便宜白占白不占,要是拒绝的话就太可惜了,他还是一个病人呢。
那一夜,娜娜扎激动的哭声和源源不断的赞美词语直接影响到了吴悲的梦。太阳刚刚升起,一身汗的吴悲就睁大了眼睛,猛的起了身。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异常。马上低下头,右手揉了揉脑袋试图让自己舒服些。
想起刚刚的梦,吴悲全身都打了个寒颤,他发誓,绝对要搬出去一个人住,一只大金毛紧紧抱着他的腿恶心地赞美着他这种梦,他几辈子都不想再做了。看来有时候第一印象是真的害死人……
娜娜扎好像天没亮就出门了,真是佩服这些兽人的作息生活啊,只睡那么一小会就够了莫非因为是异兽所以身体特别强壮一点吗。只是吴悲不知道,即使兽人虽然没有现代的时钟,但也是规律的按照大约晚上八点睡觉早上六点起床这样的作息时间啊,娜娜扎这纯属意外。让我们为大半夜就被娜娜扎拉起来谈论仪式事宜顺便听了娜娜扎无数句对吴悲的赞美之词的部落首领点支蜡烛,那么大年纪了还要受这种摧残,不容易啊。
吴悲一大早起来就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到湖边清洗身体。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有些不可思议,他本以为水中必定有一些骇人的野兽,因此特意带了之前他磨得很尖利的石头,虽然顶不上多大作用,但若是有危险的话也是能让他躲过一劫的。
现在看来,到底是他想多了。他也没有贪恋上泉水清凉的触感,草草洗了一通就裹上麻衣走了。殊不知在他走后,旁边的树突然冒出来了一个人,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远。
吴悲刚回到屋子里,就看见娜娜扎正襟危坐的坐在凳子上,他的对面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看到娜娜扎的反应他就知道,这想必就是首领或者长老中的一位了。
顺着娜娜扎的招呼坐到了床上,他开始仔细打量这位老人。老人坐的十分挺直,即使年岁已高,身上还有这普通战士无法比拟的肌肉,岁月无法洗净他身上那股浓厚的戾气,一眼就能够看出当年的勇猛之态,在露出来的胸膛上布满了一条条伤痕,有的很浅,但有的则狰狞无比。
“艾德里!”一声大喊。
“嗯”吴悲才发现他竟然看的入迷,忽略了娜娜扎的说话声。但是他并没有将自己的反应直接表露在脸上,他像是疑惑的抬起头,小声地发出一个上扬的单音。
“嗯什么嗯啊,首领问你同意不同意今天下午就办仪式。”娜娜扎似乎为难的皱了皱眉。
吴悲笑了笑,爬到床的角落,拿出了他前几天为了应付其他人的问话早就写好的“是”与“否”的纸条。抽出了一张写着“是”的纸条重新坐回到床沿。
娜娜扎看到吴悲的动作,有些懊恼的低头,他已经和吴悲相处了好几天了,按理说应该早就习惯了对方嗓子的毛病,可现在自己还是这样忘记而无意中做出让对方伤心的事,自己真是不应该。
吴悲则了然的笑了笑,这几天他其实一直都在刻意掩饰自己的缺陷,而这间屋子的屋主娜娜扎天天跟自己在一起,他就成了首当其冲的实验对象。他可以观察了对方的反应,看来实验成功了。
虽然嗓子在兽人中是最没用的东西之一,但是这到底也是缺陷,难免有兽人因此产生芥蒂,以后行事一定要多小心才是。要知道,他攻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几百个人这样庞大的群体,自然要从最简单最符合大众思维的地方开始想起。
不知是不是吴悲多心了,他总觉得兽人世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得就到了黄昏时期。早就有雌性来替他换衣服,当然,换衣服的过程中他到底因为皮肤和纤细的身材被吃了多少豆腐暂且不提。
到仪式现场的途中虽然花费不了太多时间,但是娜娜扎一路上说个不停,让吴悲之前的疑问全都解开来,比如为什么明明有了草纸和麻布的存在,他们却还是没开展农耕。据说多年前从天上降下了一位神明,他就是第一个雌性。这位神明帮助兽人生育,发明了麻布、草纸、麻药等东西,还写了一本草药图鉴,发明了文字,总之干了无数好事,但是他就是没有教这群野蛮的兽人关于食物方面的问题。不过后来他也找到了一些可以吃还能医病的野果。
听完这些话,吴悲总感觉这个神明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大概是医生,还是中医。但是这个想法也转瞬即逝,毕竟哪有那么多穿越者,如果真有那么多穿越者,那世界不就乱套了
总之虽然过程很不理想,但是结果还是好的,吴悲心头萦绕着的疑问也大致解开了。
至于为什么凌晨才刚刚谈好,下午就马上可以办仪式了这个问题。如果你亲自到仪式现场会发现,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好准备的,一个一直杵在那的石台,还有一个首领,以及一群乌压压的兽人。只要吴悲什么时候有闲情逸致换好衣服,这个仪式随时都可以在三分钟之内准备好然后举行。再来,仪式后的宴会其实就是大家寻常的晚餐聚在一起吃,所有兽人每天都会去山里打猎,自然有很多积蓄。
吴悲见有这么多人,下意识用舌头抵住上颚,在现代的时候作为研究员的他有时候也是要应酬的,但他总是不苟言笑,于是他就用这个法子。奇异的,即使冷着一张脸面部也会柔和很多。这个方法很有用,至少那些位高权重的人不再追着自己找麻烦了。
只是太久远了,自己已经记不清到底是谁教的法子,在这种场合真的很派的上用场。他一步一顿的走上台阶,身上琳琅满目的饰品每走一步就是叮当叮当的响一下,等安静下来他就再走一步,这是娜娜扎在路上教他怎么把握住行走节奏的方法。
其实他根本不需要这个法子,因为他的潜意识好像很习惯这种步伐,每踏一步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为了不辜负对方的好意他还是用上了。
好不容易,他走到了石台上,原本只是有几分颓态的日光已经变得完全鲜红。照在他纯白的裙子上使裙子完全鲜红,在几分朦胧的错觉中,他的脸上也晕染了几分颜色,倒显得他清冷的容貌愈发冷艳。
故作柔和的外表和清冷的气质似乎异常契合,倒显得吴悲越发神秘缥缈,更何况他的容貌虽说在现代只是清秀,但在兽人世界中少有这么温柔与含蓄的雌性,更何况他在接过首领手中的卷轴时若有似乎的笑了笑,漂亮的眼睛看了看台下,于是,台下的兽人们已经看呆了,这下不要说雄性了,雌性都在心里暗骂一声,真是一个尤物,自己都想把他办了。
其实吴悲并不知道自己的到底让多少兽人的世界观倒塌重塑倒塌重塑无限循环,因为兽人们传统的选妻观念是强壮而生猛的,这样才好繁衍后代,但是吴悲让他们动摇了。
也许柔弱一点的,也不错。他们这样想着。
而吴悲本人表示,他其实并没有色诱的打算。在他看来,兽人们在传统的教育下会更容易对强壮的健美型雌性动心,而自己在外表上没优势,只好在内里多加把劲。所以他并不知道一次仪式而已,任务就完成了一半。
如果他知道了上述关于兽人们心目中的仪式上的吴悲的描写,他可能会用不可置信的语气和冷到爆的表情说:“原来我在他们心目中是这样。”而且吴悲虽然刻意让表情柔和,但是他发誓,他绝对绝对没有笑。至于为什么兽人们会觉得吴悲笑了,现在还不得而知,成为了世界十大迷题之一。
而另一边依旧抠脚吃泡面玩游戏的002突然一怔,自己,好像还真忘记告诉吴悲重要的事情了…………想着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的差距之大,他一下蹦了起来满房间找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