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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1 一阵眩 ...

  •   一阵眩晕之后,吴悲对眼前的景象沉默了。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荒凉的土地和几十顶帐篷,其中掺杂着一些木屋,可无一例外都十分简陋。来往的行人更是高大的不像话,粗略一算平均身高二米四。
      吴悲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这具身体偏矮,他大概比了一下,头顶只到那些壮汉的胸部。包裹着一条粗糙的麻布,有一头银色的长发和一双毛茸茸的耳朵。等等,耳朵。两对耳朵
      其实002并不想在这种时候参与进去,他正做着美梦呢,突然就被踹了起来。面对着凶恶的黑暗势力,刚想反抗的他从心了,默默地一边抹泪一边穿衣装设备。紧赶慢赶上线之后发现宿主好像还没做什么,万幸万幸。
      吴悲脑中突兀的响起了一个声音,正是久别重逢的002,他惊讶的发现002的电子音里竟然有一丝沙哑。“大大,这是个兽人世界,简单来说就是动物修炼成人了,分雄性跟雌性,雄性身形高大,且人形状态看不出原来兽形。而雌性身形比较矮小纤细,变成人形的时候头上和尾椎上会有耳朵和尾巴这种东西出现。不过都是装饰品罢了。还有大大你穿越进的兽人名叫艾德里,是只狐狸。”
      在对方解释的时候吴悲早就把身体摸遍了,没有任何异样。真男人。
      “在这个世界连青楼都没有,花魁呢。”
      “其实有的哦,只不过类似相亲会所,为了方便雄性与雌性的□□,雌性全部聚集在那里,雄性得到那个雌性的同意才能把他抱回家。花魁可以说是最受欢迎的一个人。撒,大大,开始你的勾引之路吧。”
      吴悲躲在树后面,远远观望着部落外那群守卫的兽人,不吃不喝一天半,他已经想好进入部落的方法了。为了谨慎起见,他在脚下挑挑拣拣拿了一根最尖锐的树枝,用力划破腿、胳膊、脸,弄出了细小不严重的伤痕。接着从树林里跑了出来。
      那支今天守卫,他为这份职位而骄傲,他的母父和父亲也夸奖了他,他在少年时期常常跟着成年兽人去狩猎,这使他有了丰富的对战经验和强劲的实力,他发誓就算拼上了性命也绝对不会让贼人破坏部落的安宁。
      突然,他看到树林中有一个纤细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甚至还踉跄了几下。他不由自主想要上前搀扶,可马上就想起自己的职务,站定。等那个身影跑近一些的时候,他发现那是一个虚弱的雌性,所有人都慌了,但是共同的想法是把他带去巫医那治疗。
      那支很幸运,他被选为抱那位雌性去巫医那的代表。他麻木的跑到了巫医的木屋,将雌性放到了床上后解释了情况,巫医娜娜扎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可他却没有任何的闲心与娜娜扎聊天。恍惚的出了房子,跑回了自己的岗位,他陷于自己的愧疚与对部落的感情。
      如果那个雌性是敌对部落派来的怎么办,就算如果查明最后一定会驱逐那名雌性,但部落还是损失了,把雌性抱进来的他就是罪魁祸首,但是他能眼睁睁看着一名雌性在自己眼前昏倒但自己却什么都不做吗。不能。雌性是兽神赐给兽人的宝物,必须要好好对待,把他们放在心尖上宠。
      他的朋友看到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叹了一口气,那支的想法他们不是不能理解,但是既然做都做了,为什么还要纠结呢
      而吴悲在饥饿与伤口的作用下彻彻底底的昏了过去,但是在一开始,他能感受到移动,想必计划成功了,那群兽人将他带进了部落。迷糊之中他仿佛听到了人的谈话声,但模糊不清。还有伤口处冰凉又刺痛的感觉。
      用尽全力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木头的天花板,他转了转头,不大的木头屋里只有仅仅一个箱子,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以及身下的这张床。屋主应该是一个人住的,且是部落里类似医生的人物,他一直闻到一股清香偏苦的药味。
      他挣扎着起来时,门外突然走进了一个人,连忙上来按住他。吴悲仔细观察了一下,来人是个兽人,简略的扎着一头棕褐色的长发。“请问”出声的时候吴悲发现自己的嗓子十分沙哑,说出来的话几乎不能听,且声音十分小。他敢肯定这绝对不是他之前作践身体的原因。在树林里的时候为了隐藏自己且根本没必要所以完全没有开口,002也不知怎么在第一次出现之后就没有再上线。
      所以上个世界是个瞎子,这个世界就是个哑巴好吧,起码比瞎子好一点。而且至少能发声,在必要的时候沟通也没问题。
      娜娜扎看着雌性怅然若失()的神情也无奈的笑了笑。安慰道:“不用太在意,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吴悲眨了眨眼睛,困难地发声道:“啊的了(艾德里)。”说完话后就看见对方皱了皱眉,但仍保持着温柔的笑容,抬起了右手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我忘了你……你写在我的手上吧。”
      弄清了名字,娜娜扎感觉似乎轻松了不少,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的这个疏忽,他的脸红了红,因为常年待在屋子里救治病人的缘故与其他人不同的白皙肤色也更加漂亮。其实他向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即使是雌性也少有白皮肤的,大多是健美的小麦色,就算没有任何人因为这个嘲笑他,他还是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但是前几天那支带回来的这个雌性,皮肤甚至比他更白,更加柔嫩细腻。这让他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甚至联想到对方可能也是跟他一样的巫医,但是部落被敌对部落消灭了。前几个月南方的银狐部落被消灭了,可能那就是他原来的家呢。真是可怜,从南方到北方,这几个月时间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虽然心里已经想了这么多,但是娜娜扎脸上还是很平静。“你好,艾德里。我叫娜娜扎,是这个塔塔部落的巫医。”
      吴悲完全不知道对方脑中到底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只觉得这名部落巫医亲切和善。他点了点头,接着娜娜扎出去了不知道在干什么,他下了床。在脚尖碰到地板的时候突然发软带有微微疼痛,他花了很长时间才让双足在碰到地面时不会发软。
      看来除了躺在床上什么都干不了了,他认命的坐回到床上去。
      不过多久,娜娜扎又回来了,不过他带了磨好的草药和米粥。其实吴悲在看到米粥时有些惊讶,他对兽人世界的认知还在吃抹了盐的烤肉上,没想到连米粥都有了,莫非已经有农耕技术了
      还在惊讶中的吴悲接过米粥,然而当他喝下第一口的时候,他瞬间明白了。这……只是长得像米粥的动物奶加水加野菜熬成的汤啊,看来是专门给病人的食物,口味十分清淡,虽然很腥但是吴悲要求的不多,能垫肚子就很好了。
      慢慢喝完了汤的吴悲端着空碗看着认真将草药敷在他的伤口上的娜娜扎,当对方掀开旧草药时他发现当时的伤口已经有一些结痂了,他本以为这种单纯敷草药的医治方式见效会非常慢,没想到会这么神速。
      吴悲对这个陌生的看起来很落后的世界突然有了一丝好奇。
      当然,接下来吴悲在巫医家住了大概几星期伤才完全好。期间不断有部落的雌性和雄性来探望,出乎意料的,这些兽人并没有因为他是个外来者而排斥他,他们都很和善,不知道娜娜扎对他们说了什么,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同情。
      不过这也好,这恰恰方便了他。
      要说来者中印象最深的唯独两个人,一个是名叫那支的士兵,据说是他把自己抱进来的,但是他的态度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样,他并没有排斥自己,却也没有接受自己。大部分兽人总是把自己的想法表露在脸上。
      从他纠结的神情中吴悲可以猜出个大半,估计是怕自己对部落不利,但是狠不下心警告自己或者干什么。
      另一个人也是他最看不透的,厄冶这个人,总是笑着。听娜娜扎说他是部落最强的战士,当厄冶跟其他战士一同来探望他时,吴悲看不透他的情绪,他的眼睛中没有任何跟同情有关的情绪,却也没有厌恶,像是刻意在遮掩什么。他表现出了对自己的冷漠,却无时无刻不在看着自己。
      嘛,算了,有些事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清楚,还不如干些有意义的事,比如考虑一下怎么样才能当上所谓“花魁”,也就是成为部落里所有雄性最想结婚的对象。
      不过那个那支倒是给了他很好的启发。其他的先不说,最重要的一点当然是表忠心。所有兽人都认为部落是自己重要的家,那么自己的妻子当然要对部落忠心不二。这件事就必须要拜托娜娜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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