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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5任务失败 苗缪在小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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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缪在小红凌不在的这段时间,卯足劲刷好感,哪怕最普通的面粉,都能被她捏成一朵花来。
思想简单的海盗们,因为每天吃到更好的美食,很快就忘记了小红凌是那颗葱。
估计着下一个港口她就会被贩卖,苗缪绞尽脑汁想办法把桑目留在屋内,免得女主又走了剧情。虽然桑目已经跟苗缪在一起了,可毕竟女主角的光环是不能小视的。
柴挪部落女子个顶个沉鱼落雁,男人奇丑无比,一个月前灭族,如今女子因为美貌大多沦为奴隶被高价贩卖。
桑目最近收购了一批,打算在海的另一边高价贩出。却因为柴挪部落的女子生性高傲,不堪受辱愣是自杀了好几个。
等水手发现,开始给她们饭里下蒙汗药时,已经晚了。
都说无奸不商,哪怕是海盗也一样,在附近的奴隶码头购买了几个漂亮的女子凑数。
清点人数的小红凌怎么算怎么觉得少了一个,殊不知,最后一个凑数着,其实就是她。
因为桑目不在,小红凌在码头抱住了二当家,名叫桑命。
那风中残花的模样,的确也让二当家动心了,自掏腰包将她卖了下来。
桑命虽然是个很靠谱的人,但虐待癖严重。女主为了往高处爬,还真是不死也得蜕层皮。苗缪每晚听着隔壁房的惨叫,那叫一个心惊肉跳。
不知是过于大老粗还是耳朵不好使,桑目完全没有警告二把手收敛,也没打算给苗缪换个房间。
转眼小两个月过去,小红凌在重重的折磨当中依然坚强的活着。
可因为桑目的命令,二把手不得不把她送给了三把手,接着是水手们,她每个月都在换着枕边人。
她后悔向二当家求救,为什么站在甲板上的人不是船长桑目!
短短两年的时间,原本水灵灵的小红凌因为不停的蹂躏,憔悴苍老的如同老妇。
桑目给了她一笔安家费,让她在一个小渔村好好生活。
她丢下钱袋,依然抱住了桑目的腿,站在远处的苗缪已经不担心了,这死德性要是还能入的了他的眼,那任务也别做了,一根绳子吊死拉倒。
“求你,我给你当牛做马,不要丢下我,不要抛弃我。”“从未接纳,何曾抛弃一说。”
小红凌已经不再美丽的小脸写满委屈,如同一位糟糠弃妇。
桑目面无表情一脚踢开了她,声音比冬日的冰还要冷:“杨帆!”
看着远去的船,她觉得那是她的船。可现实,总归是残酷的,她只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可怜人。
苗缪直到三十岁还没有收到回去的通知,期间还给桑目生了个孩子,差点丢了小命,之后桑目对她更加关怀备至,体贴到要不是有了大黑,她真能跟他假戏真做的地步。
两人每次出现亲热出现的‘李代桃僵’,都在警告她是有家室的人。
苗缪眼晕的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原主身体虚弱本来就是个短寿的,加上每天发愁,真没几年好活了。
桑目为了苗缪已经不在做些见不得人的生意,也不去抢夺别人的船只。从屋内走出,为她披上斗篷从后拥抱着:“外边风大,回屋吧。”“恩。”
听着屋外海面拍击墙壁的声音,还有缓慢的渡步声,看来每隔几个月的大扫除时间到了。
苗缪的身体越发虚弱,就像一盏即将油尽的灯盏。连略多的粉尘吸入都会呼吸急促。满船的大老粗根本清理不好这么大一艘船,桑目每隔几个月就会靠岸请一些老妇上来打扫。
苗缪安心睡去,丝毫没有发现一个伛偻老妇慢悠悠摸进了她的屋子。
“叮,任务失败。员工苗缪将在五秒后达到惩罚监狱,五、四、三····”
床上如雏鸟般柔弱的少女,脖颈血液还在喷溅,苗缪瞪着大眼看着面前笑容狰狞的老妇:“哈,哈哈哈哈!苗缪!疼吗!感受到我的痛苦了吗!”
小红凌····
这是她第一次任务失败,黑暗的空间,让她难过的想赶快结束自己的生命。这与胎穿窝在温暖的羊水中不同,这里那么冷,那么安静。
胡乱的挥手却怎么都摸不到,发痒的喉咙,这口浊气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
经过无数的漫长等待,她终于看见了光明。
“叮,员工苗缪禁闭时间抵消,请尽快前往任务大厅提交失败原因。”
原来囚犯出狱是这种感觉,感觉不到是在被解放,就像又来到另一个牢笼。
花后儿似乎恭候多时,一脸歉意的说道:“抱歉,我没想到你会失败。”“跟你没关系,是我没用。”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我想回去。”
如果我去重新完成,是不是大黑就能放回来?
“任务已经被撤下来了,桑目的世界线已经完善成功,你利用原主的身体给他留下的女儿,将来会成为那个世界的女主,成为世界第一个女海盗。”
“所以说?”“原主的心愿已经完成了?”
原主苗缪的寿命本就没几年,这次死亡刚好让桑目对她留下的女儿百依百顺,小红凌的主角光环虽然没有让苗缪来继承,却完全被孩子所取代。
“大黑怎么样了。”“他是那里的常客,不会有问题的。”
“我想去见他。”“这个···这次恐怕不行了。”
也对,土著和外来户的待遇毕竟是不一样的。他这次是替她关禁闭,想来情况会更加恶劣。
浑浑噩噩回到家中,那种黑暗寒冷的感觉依然萦绕着她。她无法留在这里,需要依靠工作忘记那份恐惧。
来到到任务大厅,看着失败的提交按钮怎么都下不去手。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接取任务。
这次,一定不会失败。
-----小番外----
苗缪很爱干净,身体也不好,所以衣服床褥几乎都用白色,只要看见丁点污溃就能及时清理。当鲜血将纯白染红,他才知道这颜色有多讨人厌。
亲手处死了所有打扫老妇,他的船员认出其中一个是小红凌,曾经做过苗缪的婢女。
几年不见头发花白,弯腰驼背,说话都不利索。
她的笑声很刺耳,像只踩着脖子的鹅。
桑目问她,为什么一定要杀苗缪。
小红凌依然尖锐的笑着,如同西方的老巫婆:“如果不是她,被宠爱的人应该是我,是我!是你害死了她知道吗?如果当时好好的爱我,说不定,她能死的舒服些!”
从始至终桑目都没有正眼看过她,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幻想,他搞不清楚。
桑目没有杀死她,把这个老东西扔进了挖矿地,每天都要忍受鞭子的抽打,食物也干硬如石头,她每次想死都会被救回来,然后遭到更严重的毒打。
刚开始她还因为杀死苗缪而开心着,觉得自己至少打了通胜仗。
可越来越后悔,她不该抢老鸨的男人,这样就不会被卖掉,更不该谎称自己有孕霸占老爷的宠爱,等事情败露后又没贩上了贼船。
可是那个专一痴情的桑目,这个男人如果能第一个爱上的人是自己,这个船,这片海,将会都是自己的。
不甘心,她不甘心,若有来生,她一定要更早的杀死她!!!
小红凌在矿洞采矿五年,她感觉自己快死了。
“你的怨恨有增无减,跟我学巫术吧。”“你···”
五年来这个人第一次跟她说话,听说用巫术害人所以被挖去双眼送到了这里。
小红凌终于咽气了,死法相当诡异。每一根骨头都错开,面部丝毫没有痛苦与难过,而是有些崩坏的笑容。
破旧的柴房满是可怕的黄符,绘制着看不懂的血色文字。
至于她诅咒着谁,又是否能作数,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