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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4任务失败 桑目的指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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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目的指甲几乎插到肉里,鲜血染红了纸张,他骗苗缪自己是个香料商人,生意做的很大,海上的人都认识他。
在贩奴隶的黑话里,卖女人也叫贩香,所以他不算说谎吧,而且海上的确没人不知道他桑目大名的啊,这都说得通……个屁啦!
一向冷静黑心的桑目,此时差点在船上打滚。
#跟笔友见面要见光死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等!没错,他他要稳住,一定要等刷足好感再见面!
桑目吹着哨子招来海鸥,两人又开始鸿雁传书起来。
‘缪,你知道吗,我出海到了好远的地方,这里的人有着金色的头发,还有金色的眼睛。’
苗缪看着站在窗前的海鸥眼皮直跳,这桑目什么路子?
看到她瓶子里的信,难道不该扑上来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吗?活生生的小美人在你面前,还打算玩神秘?
发挥拿过小金人的演技,生怕海鸥飞走似得扑上去:“小白,你怎么在这里?你是来救我的吗,嘤嘤嘤!”
努力在信纸上滴下两滴鳄鱼泪,桑目接到回信心更疼了。
‘来到海上是希望离你近一些,可是反而越来越远了呢,这也许是最后一次给你写信了桑目,我要嫁人了,真想跟你一起去看海豚。还有夜间闪亮亮的花朵,对不起。’
这个小傻瓜,知道了他去了遥远的国度不能赶回来救她,所以说自己要嫁人了。
苗缪信心满满的等着贼老大来接她,结果只是从低等牢房,变成了豪华牢房而已。
时间如白驹过隙,苗缪眨眼在船上呆了好几个月,桑目除了好吃好喝供着她,依然不肯露面。
关键桑目不急她急啊,女主快杀来了亲。
于是苗缪一脸忧桑仰望天空,当几只海鸥飞过,她开始激动的喊着小白,发现海鸥并没有理她后,便投悬梁自尽了。
得知消息的桑目脸黑如锅底,手下都看不过去的劝船长赶紧去看看,别等人死了,后悔都来不及。
床上的女子奄奄一息,眼睛肿的就像核桃,苍白的皮肤上,那触目的勒痕那般骇人。
桑目是那种安全感极底,但保护欲贼重的人。女主小红凌就是这么个前期楚楚可怜,在桑目的保护下渐渐强大的女人。
当她强大到拥有自己的海盗船后,果断抛弃了桑目,成为海上的女王,富可敌国,后宫三千。
所以苗缪必须做一个走两步都能摔倒的小弱鸡,才能完全碾压小红凌。
内心已经是黑山老妖的苗缪,不得不如同一只奶猫般,惨兮兮的看着桑目吧嗒吧嗒掉眼泪。忍着身体的疼痛,害怕的往床里边躲去。
苗缪本来是只想挤出两滴眼泪的,等起身才感觉到拆骨的疼痛,于是她真的哭了。
难怪这个任务这么难做,原主身体太虚弱了,再加上说话不清楚,要不是苗缪有过五十年被解剖的临床经验,早就疼的放弃任务了。
桑目心疼的眼眶跟着发红:“缪,不要怕,是我,桑目,桑——目。”
他担心苗缪听不清,特地将名字放慢又说了一遍。
一直往里躲的苗缪终于不动了,傻呆呆的看着面前样貌英俊,却有一半脸长者火焰胎记的男人,然后委屈巴巴的又哭了起来。
“对不起,我骗了你,让你受那么多委屈。缪,原谅我好吗?”
苗缪依然嘤嘤嘤的哭,桑目耐心的坐在床边听着,直到她哭累了睡去。
正要离开,却见不知何时,衣袖的一角,已经被小家伙紧紧抓在手里。
许多前所未有的感觉附上心头,又暖又冷。
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遇难,遭受那么多的罪。如果他早一些安慰她,她也不会上吊。
这个闻风丧胆的海盗,第一次哭了起来。
“对不起。”
第二天早上苗缪忍着别扭,对桑目各种排斥,却又各种依赖。
桑目为她的事忙成了一只陀螺,甘之如饴。
苗缪觉得自己就是个残废,一说话喉咙就痛,阴天腿疼,下雨天干脆就站不起来了。
没办法,原主本来就体虚,海里泡了那么多天,也没得到很好的照顾。
好在桑目就喜欢她这随时会化掉的模样,走哪都抱着。长长的衣裙和斗篷,总让人觉得她没有腿。
加上不能说话,人们渐渐谣传海盗桑目养着一只鲛人。
据说大周先帝打下江山,是幸得一只鲛人帮助,桑目成为海上的皇帝指日可待。
对于这种谣传,苗缪只想说,继续不要停……
现在大周跟萤月正打仗呢,冒出个桑目,两国防止渔翁得利的情况出现,都不敢火拼,只会不停的派探子卧底之类。
桑目的船员都是忠心可靠的,如果想派探子,那就只有伪装奴隶再接近他,弄得现在桑目除了老员工和苗缪,更加不相信任何人。
这样就算女主来了,他也不会将她当成自己的唯一了吧?苗缪正庆幸任务完成的非常顺利,可以在大黑回家之前完成任务。
结果桑目担心一帮大老粗照顾不好她,愣是从奴隶中挑出两个给她做丫鬟,其中一个,刚好是小红凌,冤魂不散呐我的天。
小红凌因为抢老鸨的男人,被送进贼船转卖,敢跟老板抢人的女人,可知她是个多么不安分守己的。
因为苗缪已经将柔弱可人发挥到极致,她只好改变路线,这样才能让更多的人注意她。
哪怕是最臭最脏的海盗,她都不吝啬笑容,厨艺又好,每个船员都很喜欢她。
在她有意透露暗恋桑目后,大家也觉得其实这两人更配一些。
苗缪虽然长得漂亮,毕竟太弱了,不适合跟海盗在一起,而且肯定不好生养,跟她比起来,小红凌完全可以打满分。
此时的苗缪喉咙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声音虽然还是哑哑的,也能听清在讲什么。
“你吃了她做的白糖糕?”“我是拿给你吃的,看样子可爱,所以就收下了。”
说着桑目从怀中掏出油纸袋,白糖糕捏成小兔子形状,憨态可掬,苗缪不高兴的嘟着嘴:“大夫说甜的伤喉咙,不要吃。”
桑目看着桌上少了一半的冰糖芙蓉卷,嘴角一抽,这叫不能吃甜的?
“你不吃那我吃咯?”“你也不准吃!”
桑目随手将白糖糕丢到门外,抱着苗缪哈哈大笑。看着恋人吃醋的样子,心里美滋滋的。
“白糖糕有什么好吃的,改天我给你做更好的。”
看着细小的胳膊,怎么看怎么不像会拿刀的样子:“缪儿会做饭?”
“不要小看我,以前住在姑姑家的时候,大家都夸我做饭好吃呢。”
这让桑目想起以前两人互通书信的时候,她提过姨妈对她不太好,虽然知道她的身体情况不用做粗活,可父亲给她买的新衣服都会被拿走,而且只能吃剩饭。
难怪那么瘦……
此时桑目脑补了各种灰姑娘桥段,恨不得现在冲出去把她姑姑一家活吃了。
“缪儿在我身边什么都不用做,没人会欺负你的。”“可是我想为你做些什么,我到现在都觉得,能见到你就像做梦一样呢。”
“放心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让梦醒过来的。”
苗缪面上感天动地,其实差点没给哭瞎了,这肉麻话要让大黑知道了,非切腹自尽不可。
端甜汤来的小红凌,听着屋内开心的笑声,和地地上肮脏的白糖糕,眼神越发犀利。
苗缪早撇到她站在门口了,特地打了个冷颤,桑目以为她冷正要关门,一抬头就看到这乌眼鸡要吃人的歹毒眼神。
他都坐到这个位置了,连察言观色都不会,早死一百回了,那分明是赤果果的妒恨。
第二天小红凌从丫鬟变成了船舱的盘货人员,看起来是被重用了,却是变相回到了船舱,除了没有关在笼子里,离死其实不远了。
身为女猪脚智商也不会低到哪里,只不过她把这比账完全算在了苗缪头上。
躺枪的苗缪就顾着傻白甜,还没有展开行动,桑目已经替她摆平了。只是这位海盗头子,为了顾及恋人感受,没有把事情做的太绝,导致了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