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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青牛山上悟百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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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玄派建于青牛山上,三人时而轻功急掠,时而慢步缓行,于次日黄昏到达青牛山脚,三人隐匿气机掠上青牛山,二人先随楚红妆拿到到天下第三剑峨眉,便来到楚连成所居楼前,此楼三层高,四角飞檐,青瓦朱窗,古色古香,皇甫东阳抽剑出窍,寒光乍现,冷气森森,内心暗道一声:“好剑。”转头询问明楼:“你说咱们是放迷烟呢,还是放暗器呢!”
明楼很认真的思索了一下,似乎是发现没有迷烟,便很认真的回答:“暗器。”
楚红妆很认真的思考这几天从未见二人使用暗器,难道是袖里剑或者是袖里飞针。
只见明楼说罢轻飘飘一掌拍向身前两人环抱粗的梧桐树,梧桐树瞬间折断激射向三层小楼,小楼内突兀响起一声厉喝,仿若平地起惊雷:“大胆贼子”。三楼一朱窗砰然碎裂飞出一人单掌迎向激射而至的断树,卸去力道,作为武器冲向楼前所站三人,皇甫东阳悬剑在腰,豪气朗声道:“老不休,让本少侠会会你。”说罢,白衣鼓荡双掌探出拍向断树,这断树仿若有千钧之力,皇甫东阳一腿后撤一腿弯曲,青石板瞬间碎裂并凹陷出大坑,断树另一边的楚连成单手附后,衣袍飘荡轻蔑道:“自不量力。”
又转头望向那袭青衫和粉衣,淡淡出声:“楚红妆,你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等我杀了这二人,定让你尝尝那鼎炉的妙趣。”
明楼神色不动,楚红妆愤愤盯着这个口出恶言的大伯冷冷一哼,质问道:“楚连成,我爹呢?”
楚连成阴测测一笑:“你爹?不知好歹!”
此时道玄派供奉听到楚连成那声厉喝后也纷纷飞掠而至,见此情景一个四阶境界供奉抽剑便欲上前履行职责,明楼闪身来到这名供奉身前,三招后只见明楼一手以指尖掐着这名供奉拿剑的手腕,另一只手手刀状快速穿透敌人心脏。用剑供奉直挺挺倒下,明楼慢慢走回楚红妆身旁,手上没有一滴血迹。再无人敢上前。
皇甫东阳此时一边对敌一边真诚的说:“楚前辈,我真佩服您!”
楚连成饶有兴致开口道:“哦?现在想求饶了?还来得及”。
皇甫东阳再次真诚开口:“如果我现在双手空着,一定要抱拳给您老做上一揖,本来我以为我的脸皮够厚了,直到今日遇上您老,晚辈甘拜下风,不知您老人家能否传授在下这如何练就脸皮厚到不要脸的境界,晚辈定当不胜感激。”
明楼听到这番言辞唇角翘起笑意浓厚,楚红妆更是嘿嘿的笑出了声。就连那些道玄派的供奉也是强忍笑意。楚连成本以为会听到一番奉承之词,越听脸色越阴沉,听毕手下力道暴涨,皇甫东阳也气机攀升,断树承受不住两股雄浑气机,砰然碎裂,皇甫东阳顿觉胸口一阵闷痛,硬生生咽回那口鲜血。
楚连成怒不可遏,挥拳朝皇甫东阳砸来,皇甫东阳抬剑格挡,楚连成一拳接一拳,拳拳重若千金,根本不给皇甫东阳喘息的机会,皇甫东阳被迫一步步倒退,楚连成冷哼一声,运转全身奇迹,挥出炉火纯青的小宗师一拳,皇甫东阳被这重若泰山的一拳击飞出去,却是再也忍受不住胸口巨痛,喷出一大口鲜血,滚落在地,心中想着一定要提高自己的境界。
明楼眼神清冷,却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楚红妆眼神焦急,两手紧紧的攥住身前的衣襟。皇甫东阳刚刚站起身形,只见楚连成再次奔袭而来,双手一阵变换,却仿若千手观音般形成数不清的拳影一齐向皇甫东阳攻击而来,皇甫东阳向明楼微一摆手,明楼只是皱眉点点头,随时准备出手,皇甫东阳运转全身气机全力格挡,只觉罡风扑面而来,如有万钧之力,将皇甫东阳击飞出去撞向一颗一人粗梧桐树,梧桐树应声而断,皇甫东阳又倒滑十余步吐出几大口鲜血,只觉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一般,一边观战的道玄派客卿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窃窃私语道:“楚连成用的乃是道玄派独家秘笈无影手,这小子是死定了”。
楚连成双手附后,斜眼望着皇甫东阳,他想这个浪荡子没死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了,正当他想回手对付明楼的时候,皇甫东阳大笑一声翻身而起,喊道:“无耻老儿,你爷爷我离死还远着呐”。说罢,只见皇甫东阳一剑变百剑,悬停于皇甫东阳上方,皇甫东阳双手掐诀,说到:“走着”。百剑顿时激射而出直直刺向楚连成,楚连成脸色凝重,宽松道袍被剑气打的上下翻飞,运转内力,心中疑惑,怎么这小子忽然境界大增,眼见就要突破小宗师境界,百拳对百剑,皇甫东阳一手御剑一手附后瞬间近身楚连成,楚连成破去百剑,见到近身的皇甫东阳冷哼一声,气机奔走一拳穿透皇甫东阳肩膀,冷笑道:“哼,学我的招式,不自量力”皇甫东阳面无血色道:“杀你足够了”。众人皆是大吃一惊,只见皇甫东阳以手做剑穿透了楚连成的心脏,楚连成直挺挺向后倒去,不甘心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明楼瞬间掠至皇甫东阳身边,单手扶住皇甫东阳以防他摔倒,楚红妆红着眼眶跑到皇甫东阳身边,焦急问道:“东阳你没事吧,都是因为我,害你伤的这么重”。皇甫东阳一改往日无赖状态,温柔一笑:“哭花妆我没事,还不快去找你爹。”楚红妆重重点头嗯了一声,跑向小楼。明楼看了眼皇甫东阳的伤势,释放一丝气机游走于皇甫东阳身体,探查内伤,皱眉道:“死不了,如果有下次,可就不一定了”。说罢,便给皇甫东阳疗伤,皇甫东阳温纯一笑,他知道,明楼是在担心他。
道玄派一众客卿见此场景,楚某某已经毙命,那白衣男子虽然重伤,但是很明显那个青衫男子要更加厉害,如此一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本来对这个门派就没多大感情,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但是这灾他们不是对手,也并不想丢了性命,一时之间众客卿也不敢轻易离去。
楚红妆在地下室找到了被锁住琵琶骨的楚连正,形容枯槁,奄奄一息,楚红妆悲痛的喊了一声爹,跌跌撞撞的跑到楚连正身边,跪着抱住形容枯槁的男子痛哭流涕:“爹,都是女儿平时不用功练武,才害得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女儿不孝,就只知道逃跑,不过,爹,我带回来的明楼和东阳都是高手,他们已经将楚连成杀了,爹,你快醒醒好不好。”
楚连正听到女儿的哭声费力的睁开双眼,用手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疲惫到:“红妆,你竟然回来了,好女儿,不要哭了,你就是爱哭,以后都不要哭了,你做的好,以后就由你带领道玄派走上正道,将道玄派发扬光大,这可能会很苦,但是红妆啊,你是可以的,爹就把道玄派交到你的手上了,所以呀,以后你都不能再哭了,我的宝贝女儿... ...”楚连成越说声音越微弱,终究是没有了声音。
楚红妆抱着父亲的遗体痛苦流涕,嘶声力竭,她想:“爹啊,就让我再为你哭一次吧,以后我保证不再哭了,今日起,那个爱哭鼻子的哭花妆已死,天地不仁,我弱小,天地欺我,那我就要强大起来,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