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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血洗秋府 错的不是我 ...

  •   一日清晨,秋月颜刚起床,便接到绯玉的消息,说静儿的事有消息了,秋月颜赶忙简单收拾了一下就通知绯玉在尚书府内汇合。
      尚书府这几个月来因为杨伊静的死始终处于低气压中,易时骞听闻秋月颜来了,眼里绽放出光芒,手不自觉的握紧,对杨大人和杨夫人道:
      “爹,娘,秋小姐来了,说明静儿的事情有眉目了。”
      杨大人闻言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悲恸,搂住神情难掩激动的杨夫人,静候秋月颜的到来。
      一下马车,秋月颜直冲内堂,气息微喘,步履略显匆忙,
      “杨伯父,伯母,月颜失礼了。”
      “月颜快起,这几个月来辛苦你了。”
      杨大人和蔼的对她说,秋月颜这几个月的努力他们一家都是知道的,心里很感激,也很欣慰静儿能跟她成为朋友,早已将她当成了自家人,
      “伯父别这么说,这都是应该的。”秋月颜说完,便见绯玉疾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胆战心惊的低着头,不敢看四周。
      “宫主,是这个人主动联系的属下,说她知晓一切。”绯玉简洁的说完,杨大人和易时骞顿时都坐直了身子,杨夫人急切的问:
      “凶手是谁?到底是谁杀害了我的女儿?”
      站在绯玉身后的人被吓得轻轻颤了颤,半天不敢开口,秋月颜耐心的安抚道:
      “你用怕,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如实说便是。”
      那人闻言点了点头,努力平稳了心绪,怯懦的说道:
      “奴婢名叫紫雏,是陶夫人身边的丫鬟。”秋月颜闻言一愣,反问道:
      “你说的陶夫人是......”紫雏眼里闪过一丝怨恨,
      “是国公府的六小姐,秋云沫。”众人闻言一惊,杨夫人不敢置信道:
      “为什么?!静儿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下这么大的狠手?”自己的女儿她还是知道的,虽然平日有些不听话,但从不会惹是生非,真不知静儿做错了什么,能让她用如此残忍的手法杀害。
      面对众人的愤怒与困惑,紫雏将自己知道的一一吐露道:
      “在杨小姐出事的那个月前,夫人患了很严重的病,当时奴婢并不知道详情,后来夫人吩咐奴婢去寻会治妇人之疾的大夫时,奴婢才知道她所患何疾,奴婢寻了祁州最好的大夫,但夫人不满意,说大夫太好,知道后传出去对她不利,便让奴婢去寻鲜为人知的大夫,但那大夫并没有真本事,使夫人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她复又去找一开始奴婢找的的陈大夫,但陈大夫说她已经无药可医,永远不能再怀有子嗣,而那一日……她正好遇到了杨小姐。”
      紫雏的话让秋月颜一瞬间脑中灵光乍现,她突然回想起,那日下楼时的确看到一个很古怪的人,那人带着斗篷,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谁知那人竟是秋云沫。
      “所以,她是因为嫉妒静儿肚中怀了孩子,才杀害了她?”秋月颜红着眼,怒火在她的胸膛熊熊燃烧,怪不得,怪不得静儿的尸体内塞了那么多石头,秋云沫居然用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心底的不甘与嫉妒,真是丧心病狂!
      “没错,她无法生育便见不得别人身怀六甲,她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狠毒的人,可恶又可恨!”紫雏咬牙切齿的话让秋月颜心神微动,不禁出言问:
      “紫雏你来告诉我们这些到底是什么目的?”她想搞清楚原因,以防对方别有居心,被人利用,
      紫雏冷笑一声,看着秋月颜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要她死,我已经受够她的折磨了!”
      她一直都在秋云沫的辱骂殴打下苟且偷生,忍了那么久,自己已经卑微到连狗都不如了,她居然还将自己的妹妹卖到了青楼,还无耻到让自己感激她,是她让自己的一家脱离了贫困,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妹妹几日前悬梁自尽,爹娘也因为悲伤过度死了,自己一个人也没有什么指望了,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拖着秋云沫一起死,她知道杨小姐的家人和秋月颜都在调查这件事,只要自己说出实情,不管是哪一方都不会放过秋云沫,那自己当然要出面,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秋云沫生不如死的样子了。
      “看来秋云沫已经让所有人都厌恶她了,哼,人做到这种地步也不配称为人了。”
      秋月颜冰冷的嘲讽,易时骞倏地站起,径直向外走,杨大人急忙叫住他,
      “时骞,你去哪儿?”
      易时骞没有转身,他宽厚的身影僵立,全身紧绷,似乎体内正翻涌着巨大的悲伤与恨意,努力镇定道:
      “我要为静儿报仇,手刃秋云沫。”
      杨大人闻言眼里涌现出泪光,杨夫人控制不住的失声痛哭,杨大人望着易时骞的背影,沉重嘱咐道:
      “好,你一定要回来……”
      秋月颜闻言知道杨大人是怕易时骞报完仇会随杨伊静而去,他们已经失去了女儿,不想再连女婿也一起失去了。
      “爹,你放心吧。”
      易时骞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秋月颜也准备起身追去,紫雏慌忙抓住她的衣袖,秋月颜疑惑的蹙眉,不解她想干什么。
      “秋小姐,您带奴婢一起去吧,奴婢想亲眼看着秋云沫死。”秋月颜看着她急切的目光,迟疑了半秒,点头道:
      “绯玉,将她带上。”
      “是!”绯玉应声,抓起紫雏便跟着秋月颜的脚步离开。

      秋月颜和易时骞几乎同时到的陶府,找了一圈没有看到秋云沫,寻问后得知秋云沫一早就回了国公府。
      几人脚步不停的赶到国公府后,一进去就见到了脸色煞白的沁竹,秋月颜心头顿时涌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出什么事了吗?”沁竹看着她,迟疑了一会儿,才抑制不住的哭着说道:
      “小姐,夫人......夫人她......归西了......”
      她话音一落,秋月颜一瞬间仿佛耳鸣了一般,耳内充斥着尖锐的杂音,太阳穴突突的直跳,她眼前发黑,腿一软就要跪在地上,一个有力的手臂及时接住了她,她回头一看,是花无念,秋月颜颤抖着声音问他,
      “无念,我母亲她……真的死了?”说出这几个字,像是耗尽了力气一般,她只觉得胸膛发紧,呼吸都显得异常困难,
      花无念薄唇微抿,有些不忍心回答她,秋月颜见他不回答有些着急,
      “你说话啊!我母亲她到底怎么了?”花无念搂着她肩的手紧了紧,语气艰涩道:
      “我带你去见她。”

      到了藏珠阁,秋月颜从花无念的怀中一下子挣脱,踉跄着走到樱夫人的床边,轻声唤着一动不动的樱夫人,
      “母亲,瑾儿来看你了,你醒醒。”
      床上的樱夫人只是闭着眼,安静的面容毫无生气,秋月颜将手放置在她的鼻息,没有一丝呼吸,秋月颜一刹那泪水决堤。
      轻轻执起她的手,一抹鲜红刺痛她的眼,她赫然发现樱夫人手背上有一个骇人的血窟窿,血迹已经凝固,再看另一只手,也是一样的触目惊心,梅香和绿鸢低声痛哭,秋月颜惊异的看向花无念,内心的困惑压得她喘不过气,
      “无念,到底怎么回事?”花无念面色沉痛道:
      “伯母被人捂死后用利器钉在了墙上,今早才发现的。”
      秋月颜闻言身子一震,转头看向房内的墙上,赫然是四个显目的钉痕,上面还残存着血迹,秋月颜咬牙问:
      “是谁做的?”花无念摇头,跟在身后的紫雏突然说道:
      “是秋云沫!绝对是她!”所有人看向她,秋月颜双目泛红的问:
      “你怎么确定是她?”
      “几日前奴婢偷偷听到秋云沫在房内跟邪灵教的头领肆卫商讨要事,因为害怕被发现所以奴婢离得比较远,只听到说什么陈……樱。”秋月颜顿时心中一沉,如果紫雏的确听到陈樱两个字,那么便可以肯定是秋云沫做的了。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奴婢绝对听到了这两个字!”紫雏信誓旦旦的保证道,秋月颜现在对秋云沫的恨已经到了挫骨扬灰的地步,她阴沉的站起身,脚步如风的冲出了房门,众人急忙跟上,一场激烈的争斗即将上演……

      来到紫藜院,秋月颜一眼就看见躺在那儿,悠闲晒着太阳的秋云沫,怒火仿佛像是被添了一把柴,烧的寸草不生。
      “绯玉,去叫所有人到这里来。”
      “是!”
      易时骞站在一旁不语,秋月颜此刻的心情他感同身受,阳光正好,却晒不进心底,刺骨的寒冷难以消弭。
      秋月颜上前一把将秋云沫从躺椅上拽下来,秋云沫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哪个不长眼的?”秋云沫不悦的怒骂,抬头一看是秋月颜,顿时说不出话来,
      “秋云沫,你知道你这次犯了多大的事吗?”秋月颜冰冷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秋云沫装傻道:
      “什么事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说完看到站在绯玉身边的紫雏,心中微凛,顿时明白过来,
      “原来你们都知道了,不就是一个怀了孕的女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完她看向紫雏,恶狠狠的威胁道:
      “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出卖我,你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紫雏被她那狠厉的神情吓得瑟缩了一下,秋月颜一脚踩在秋云沫的头上,狠狠的碾了两下,
      “秋云沫,事到如今,你就算死也难解我心头之恨了。”秋云沫挣扎着想要挣脱,语气依旧嚣张恣意,
      “哼!秋月颜,我说过的,绝不会让你好过!你别得意,等我毁了你的一切,看你还能不能笑的出来!”秋月颜不理会她的恐吓,只是问道:
      “秋云沫,你告诉我,静儿肚子里的孩子呢?”
      “剁碎喂狗了,你真应该看看,那群狗互相争抢的场面有多有趣,哈哈哈!”她说完便丧心病狂的狂笑,易时骞双目猩红,双拳捏的咯吱生响。
      秋月颜心头的火再也按捺不住,正欲动手,秋云天他们就来了,看到秋月颜踩在秋云沫头上这一幕,秋云天不满的呵斥道:
      “秋月颜!你干什么!快放了沫儿!”
      听到他的话,秋月颜没有回头,只是狠狠的踩着秋云沫的头,语气森然道:
      “她做了什么,我想,你应该心知肚明。”
      她可不信秋云沫派的人能那么顺利的闯进戒备森严的国公府,秋云沫的所作所为,他是知道的,他没有阻止而是让它顺其自然的发生,就是一种罪过。
      “秋云沫,是你派人杀了我母亲是吗?”秋云沫闻言得意的大笑,
      “没错,但我不是派人,而是我亲手杀的,能杀你最亲的人当然还是要我亲自动手才比较解恨,我只不过告诉了她当年给你下毒的人是我,她听了恨不得立刻杀了我,她一个活不了多久的人居然还妄想杀我,真是可笑!”她双目癫狂的瞪着面色阴沉的秋月颜,嘴里依旧喋喋不休,
      “怎么样秋月颜,我杀了你最亲的人,你是不是很痛苦?哈哈哈,你活该!你伤我的,我都要尽数还给你!”
      秋月颜闻言心底的恨意不断滋生,瞳孔周围的血色骤然凝聚,嗜血的因子在体内不安的躁动,
      “秋云沫,我母亲因为你下的红薇蔻差点丧命,你居然还敢对她动手,呵呵,有本事。”秋月颜嘲讽的笑了笑,秋云沫一怔,反驳道:
      “什么红薇蔻?我不知道。”她的话秋月颜已经不会再相信,这种丧尽天良的人说出的话能有多少分量?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秋月颜挪开踩着秋云沫头的脚,秋云沫见识过她的心狠手辣,有些惊恐的望着她,
      “你、你想干什么?”秋月颜没有回答她,只是对一旁抱着秋默瑞的秋尧年平静道:
      “二哥,你先带着瑞儿离开,我怕吓到他。”
      秋尧年深深看了她一眼,一声不吭的抱着秋默瑞转身离开,待他们走后,秋月颜快若闪电的抓住陈慧,直接将她扔到空中,抽出清颜剑,拦腰将陈慧劈成了两半,陈慧瞬间毙命,院里顿时此起彼伏的响起尖叫声,
      “母亲(夫人)!”秋云天和秋云沫等人痛呼,
      “秋月颜,你这个贱人!你凭什么杀我母亲?”秋云沫的质问让秋月颜差点笑出声,
      “我只是学你而已,有什么不对?难道你杀我母亲理所应当,我杀了你母亲就是罪不可恕吗?”
      “五妹,住手吧。”秋星晨痛心的劝阻她,秋月颜脚步微顿,没有看秋星晨,
      “四姐,走开,我不想伤害你。”
      “不,我不能看着你一错再错。”秋星晨伸出手挡住她,秋月颜抬头和她对视,眼里皆是冰冷,
      “我的确错了,错的是我一开始就不该让秋云沫活到现在……绯玉!把她拉开!”
      “是!”绯玉上前强硬的拉开秋星晨,秋星晨美丽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清泪,见自己姐姐都劝不住秋月颜,看着那张丝毫没有动容的脸,秋云沫心里升起几分挥之不去的胆寒。
      秋月颜命人端来了一盆滚烫的热水,不容反抗的捏住秋云沫的下巴,径直倒了进去,众人不忍心的别开眼,秋云沫痛苦的扭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凄厉的叫声充斥着所有人脆弱的神经,秋月颜恨红了眼,将秋云沫狠狠甩在地上,
      “秋云沫,你不是厉害吗?居然用开水烫静儿,那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将剩下的开水尽数倒在她身上,秋云沫剧烈的扭动,她嘴里已经被烫的血肉模糊,说不了话,只能发出疼痛的呜咽声,
      “怎么样?疼吗?你做这些的时候有想过会有这么疼吗!”
      秋月颜声嘶力竭的质问,胸腔的悲伤震出了眼泪,花无念心疼的望着瘦弱的秋月颜,曾经单纯善良的她已经变成了如今心狠手辣的月儿,不断的磨砺铸就了今日的坚韧,她一直在用自己的利刃来捍卫自己想要固守的疆土,但还是有人一次次的想要肆意踏足。
      秋月颜没有注意到身后悄悄靠近的人,秋言之拿着一把短刃,直直的朝秋月颜刺去,
      “秋月颜,你去死吧!”
      秋月颜心中一紧,没来得及反应,眼看着那短刃就要刺到她,秋言之却突然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口吐黑血,脸迅速溃烂,死相可怖,众人看向花无念,只见他收起衣袖,神情冰冷,众人害怕的往后退了退,不敢靠近一步,秋月颜感激的看了眼花无念,又垂首对秋云沫平静道:
      “你之前害我母亲和湘儿,我都放了你一命,但这一次,你不该再伤害我母亲和静儿,你让她们活活受了那么多罪,必须要血债血偿。”秋云沫拼命摇头,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过你了。”秋月颜眼里浮现的狠戾让秋云沫害怕的颤抖如筛糠,
      “让我想想,你是用哪只手杀了我母亲和静儿的?这只吗?”
      “啊——”秋云沫凄厉的叫声让所有人耳膜一震,秋云沫的手被秋月颜硬生生的砍了下来,鲜血四溢,秋月颜并未打算就此作罢,
      “难道不是,而是这一只?”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秋云天终于承受不住,于心不忍的制止道:
      “够了!这不是沫儿的错!”秋云天的话成功的吸引了秋月颜的注意,
      “哦?不是她的错那是谁的错?”秋云天颓然的垂下双手,叹息道:
      “是本官的错,也是阿樱的错,阿樱她该死啊,该啊!”
      如果她那年失踪时就死了,如果自己不执意娶她,也不会变成如今的家破人亡......
      秋月颜听了他的话目眦欲裂,森冷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
      “秋云天,你给我闭嘴!我母亲为了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你算个什么东西,该死的人明明是你!”语毕她快如闪电的靠近秋云天,一刀捅在他的肚子上,
      “这刀是你欠我母亲的,她为你十月怀胎,你却让她落下病根,疼吗?你好好感受一下我母亲当初的痛。”又一刀捅在他心口上,秋云天身子顿时一抖,
      “这一刀,是你让我母亲伤心那么多年,心痛如割的代价。”最后一刀直接削去秋云天的头,鲜血淋漓的头颅滚落到秋云沫的脚边,吓得她尖叫连连。
      “这一刀是你刚才那番话的后果。”
      她没有温度的说完转身走向秋云沫,此刻的秋月颜黑发凌乱,因为沾到血的缘故雪白的长裙变得鲜红,倾城的容颜因为此刻的冰冷更显妖娆,美目因为杀红了眼变得充满戾气,现在连易时骞都有些害怕此刻的秋月颜,他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温和的秋月颜会变得如此冷血无情。
      秋云沫害怕的痛哭流涕,秋月颜快速结印(结印:是忍者释放忍术时的手部动作),周围人看不懂她的手势,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火遁,火凤凰之术。”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火焰如浴火凤凰般飞舞着包围秋云沫,火舌贪婪的裹挟着她,将她置身于火海中,秋云沫尖叫着翻滚,可她绵薄的力量怎奈何的了这华美滔天的火凤凰之舞,熊熊的火焰,发出贪婪的呼啸声。
      不一会儿,火焰熄灭了,烧黑的尸体散发出诡异的白烟,秋月颜淡然的瞟了眼脸色苍白的秋星晨,该死的人都死了,却也挽回不了一切......
      “五妹,纵使你心中有恨,也没必要做的这般绝,事到如今我接连失去双亲兄妹,孤身一人,不如你连我也一起杀了吧。”秋星晨泪水如珍珠般颗颗滴落,亲人皆已逝去,她留在这世上又有何意义?
      “四姐,我杀的都是该死之人,你平日待我不薄,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我今日血洗国公府,只留你和二哥七弟三人,他日你若是想寻我报仇,我可不会再顾及往日的情分,望你各自珍重......”她面无表情的说完,便带着花无念等人毅然离去......

      从那日起,祁州城四处都在流传朝廷重臣府邸被人一夜血洗,也不知是什么深仇大恨,国公府被大火烧了三天三夜,秋家人都葬身于火海,不少人扼首叹息,才子佳人多是为秋月颜和秋星晨悲戚怅然,两大美人香消玉殒,怎能不让仰慕者捶胸顿足,这样的气氛一直蔓延到宫中,皇帝楚惜玉也因此消瘦了不少......
      易时骞回去后只告诉了杨大人和杨夫人大仇已报,没有透露秋月颜尚在人世的消息,让两个老人家还难过了许久,追月宫的宫主也易了主,这世上从此再无秋月颜这个人,而是多了一个武林高手——梅子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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