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失妻之痛 失去的人, ...
秋月颜陪杨伊静看完大夫后,便回了国公府,顺道去藏珠阁看望母亲,去了才发现,母亲病了,所幸只是轻微的风寒,秋月颜在藏珠阁待了一阵才回的桃衣院,回去后发现来了一个人,那人清秀温婉,是许久未见的尘行,
“秋小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坐吧。”尘行道了声谢,坐在秋月颜身边,
“你来是王爷有什么事要说吗?”秋月颜问,
尘行颔首,从袖中掏出一封密函,递给秋月颜,秋月颜伸手接过,信封微黄,写着四个字,月颜亲启,疑惑的抬头,尘行解释道:
“王爷说已经跟秋小姐商量好了,这是具体的计划,请小姐过目。”
秋月颜闻言想起之前楚萧然跟自己说的那件事,心头没来由的开始紧张,打开信封,快速浏览了一遍,抓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
“他这是想陷我于不义......”秋月颜没有想到,在这个计划中,最为关键的人,竟然是自己......听了她的话,尘行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秋小姐不要这么想,王爷也是被逼无奈,这几年太后不放心王爷,开始不断打压,连娶的王妃都是跟太后有渊源的左丞相之女,王爷若再不出手,可能会落得跟蒋太妃一样的结局。”
她的话秋月颜都明白,可即使是那样,与楚惜玉又有何干系?太后的错一定要算在他的身上吗......
“我知道了,你若没别的事就走吧,我会好好考虑的。”秋月颜神色略有疲惫,尘行依言起身,临走时说:
“秋小姐,王爷很想让你帮他,他想让你亲眼看到他君临天下,请小姐慎重考虑。”秋月颜眼眸一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值得一提的是,楚云馨自从被退婚之后,每天都会在秋竹逸下朝时等他,不管秋竹逸怎么躲,她都能顺利的找到,然后丝毫不顾矜持亦步亦趋的粘着他。
虽然秋竹逸对楚云馨说话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秋月颜还是发现,三哥最近心情很好,馨儿来府里吃饭,他还细心的给馨儿夹菜,别扭的装作只是客气的样子,秋月颜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觉得画面甚好,自己仿佛已经看到小侄子可爱的小脸蛋了。
一日上午,秋月颜正在宣竹院教馨儿做饭,因为三哥的一句无心之言,说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月儿做的饭,楚云馨便下定决定要拜秋月颜为师,秋月颜站在一旁胆战心惊的看楚云馨切菜,她身为公主,一直是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现在让她突然拿刀切菜,别提有多困难,佩儿站在一旁瑟瑟发抖,我的公主啊,你太吓人了,那刀可要拿好了,万一伤到自己,皇上还不得剁了奴婢的脑袋。
“月姐姐,你看我这样对吗?”
楚云馨本人倒是气定神闲,满满的自信,她就不信自己学不会,到时学会了,逸郎一定会大吃一惊,
“嗯......差......差不多吧......”
秋月颜看着面前切得可以垫桌角的土豆......丝......不,是土豆条,心虚的别开眼,
一上午,楚云馨终于做好了三菜一汤,很有成就感的端到秋竹逸面前,秋竹逸扫了眼面前品相还不错的菜,不相信的问:
“这是你做的?”
楚云馨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满脸期待的望着秋竹逸,秋月颜含笑补充道:
“三哥你快尝尝,这可是馨儿辛苦了一早上才做好的。”
秋竹逸点头,执起筷子,认真的吃了起来,夹起一块土豆,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有些困难的嚼了半天,又吃了另外两道菜,神情渐渐变得奇怪,楚云馨盛了一碗汤递给他,他喝了一口,默默的放下,抬起头望着一脸期待的楚云馨,眼神柔和道:
“不错,味道很好。”楚云馨开心的问他:
“那你最喜欢哪一道菜?”
秋竹逸扫了一眼盘子,指着那盘土豆说,
“这个土豆块我比较喜欢。”楚云馨闻言不高兴的撅起嘴,闷闷道:
“哪有土豆块,明明是土豆丝。”秋竹逸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土豆丝?我......这......”没看出来啊,秋竹逸心里有些无奈。
楚云馨见他喜欢心里其实是很开心的,拿起筷子,也想尝尝自己的手艺,秋竹逸连忙拦住,楚云馨不解问:
“怎么了?”
“这些菜我都喜欢,你们都别吃了,你们吃了我就不够了。”见他难得耍赖,楚云馨笑眯眯的推开他的手,
“少来了,你一个人吃不完的,我和月姐姐也没吃呢,你喜欢我再给你做便是。”
说完还不等秋竹逸说话便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赶忙吐了出来,又舀了一口汤,才喝了一口便放下碗,碰都不愿意再碰一下,
“你骗我!这么难吃你还说味道不错!”
土豆咬不动,汤太咸,楚云馨觉得自己此刻实在是太丢脸了,
“没有啊,我真的觉得不错,不信我吃给你看。”
秋竹逸说完真的淡定的又吃了几口,他艰难下咽的细微动作,楚云馨都看在眼里,一瞬间有些心疼,
“逸郎,你别吃了,我会努力学的,你别委屈自己。”秋竹逸目光柔和,声音温凉,
“你其实什么都不用做,真的。”楚云馨以为他是在暗指自己其实学不会,不要再浪费力气了,一时傲娇道:
“我不!我就要学。”秋竹逸无奈的看了眼桌上的土豆块,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淡淡的忧伤......
两人的互动秋月颜笑意盈盈的看着,所有的美好都凝聚在了这个上午,美好的时光都被这日的下午打的支离破碎。
桃衣院内,阳光暖洋洋的包裹整个院子,不时有花瓣随风飘零,带着淡淡的清香。
秋月颜正和沁竹她们商量要给静儿的孩子取什么名字时,瑛玔就跑进来说有人来访,秋月颜心底疑惑,走出去一瞧,没想到来的人竟是易时骞。
只见他站在那里,修长的身影挺拔坚毅,小麦色的脸上满是焦急,秋月颜走过去,易时骞一把抓住秋月颜的胳膊,不顾是否合乎礼节,开门见山的问道:
“静儿呢?静儿有没有来过你这里?”
“没有,静儿不曾来过,出什么事了?”秋月颜隐约觉得有一丝不妙,易时骞着急的皱起眉,解释道:
“今日上午静儿忽然感到身子有些不适,说要去一趟陈大夫那里,我本想陪她一起,可奈何我近日公务繁忙,实在走不开身,便叫她寻你一同前往,可等我忙完回来,她却始终迟迟未归,所以我便来找你,看你是否知道她的行踪。”
“我今日一直待在府里未曾出去,静儿也没来找过我,你先别着急,我们现在就去找。”秋月颜安稳住易时骞的情绪,转头对屋内喊道:
“绯玉!”一道红影从屋内迅速飞出,
“属下在!”
“立刻回追月宫多派些人手寻找静儿的下落!”
“是!”绯玉立刻领命离去。
秋月颜看了眼脸色苍白,因为担心而眉心紧锁的易时骞,秋月颜也跟他一样,隐隐有不安在心底充斥。
秋月颜和易时骞找遍整个祁州,发动了追月宫全部的人手,找了半日终于在城郊的一处寺庙内发现了杨伊静。
只是……此时的杨伊静,早已没有了呼吸,她被人残忍的杀害了,死相凄惨,让触目者无不心惊。
她安静的躺在血泊之中,清丽的脸上满是血痕,生前似乎遭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折磨,脖颈处有被人勒过的痕迹,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娇嫩的皮肤遍布被开水浇烫过的伤痕……以及……腹部被人用刀狠狠的剖开,塞满了脏污发黑的石头,残忍程度令人发指。
秋月颜不敢置信的捂着嘴,泪水如泉水般涌出,一旁的易时骞面色煞白,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晕厥。
他双腿发软的跪到地上,艰难的爬到杨伊静身边,颤抖的手附上杨伊静早已冰冷的脸颊,带着无限爱意,缱绻且深情,将她的头埋进自己的怀中,他轻声呼唤她的名字,
“静儿......静儿......起来了,你说话啊,为什么不理我......”
他温柔的声音在四周回响,可回答他的只有寺庙内死水般的寂静。易时骞没有在意,只是自顾自的喃喃低语,
“静儿,你是不是在跟我赌气,嫌我没有陪你一起去?”
“我有公务在身,而且我自知能力不足,唯有勤奋努力才能不给咱们爹丢脸,若是你真的嫌我太忙没时间陪你,那我辞去官职在家陪你便是……跟我说说话,好吗?”
他含笑轻语,仿佛正在哄闹别扭的杨伊静,但覆水难收,事情已成定局,任谁都无法挽回。
“好,你还生气是吗?没关系,我先带你回家,地上凉,你还怀着孩子,不能久坐。”
他说着就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住杨伊静,无需用力便能轻易抱起的轻盈感令他心弦一颤,他手臂的肌肉僵硬的收紧,刚走两步便听到沉闷的一声“当啷”,那是从杨伊静的肚子里掉落的一块沾着血迹的石头,碰撞在地面发出的冰冷声响。
易时骞脚步微顿,没有低头,只是一个劲的往外走,秋月颜早已泪如雨下,脚步虚浮的跟在他身后。
尚书府内,杨大人正和杨夫人在正厅焦急的等待,他们已经听说女儿失踪的事情,因为担心出事连两个儿子都叫了回来,杨夫人最疼爱杨伊静,现在女儿不见了,还怀着身孕,实在是坐立不安,
“老爷,静儿会不会出什么事啊,我这心里总是慌得很。”
听了夫人的话,杨大人也愁云不减,心里也一阵阵的担心,为了让身体孱弱的夫人镇定,他努力平稳的安抚道:
“没事,时骞去找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身边的两个儿子杨琦、杨旭也对视了一眼,眼中难掩担忧……就在众人陷入在低靡消沉的情绪中无法自拔时,屋外终于传来了声音,
“老爷!夫人!姑爷带小姐回来了!”管家跌跌撞撞的冲进来禀报,
杨大人赶紧拉着杨夫人向外走,一出去,就看到易时骞怀中的杨伊静,平日里机灵明亮的双眸此刻毫无生气的闭着,裹在身上的外衣渗出大片大片的血迹,
“时骞......静儿她......”杨大人语气不稳的问,
易时骞低着头,阴影遮盖住他眼底的悲痛,见他一声不吭,杨大人上前将手放到杨伊静的鼻息,不到一刻倏地缩回手,难以接受道:
“静儿她......死了?”
杨夫人闻言倒吸一口冷气,眼前顿时一黑,直接昏了过去,长子杨琦连忙扶住杨夫人,
“娘!快叫大夫!”
“是!”管家迅速冲出府,杨琦和杨旭一起将杨夫人搀扶进屋,屋外只有沉默的易时骞和满面悲痛的杨大人,还有不远处一直默默流泪的秋月颜。
“时骞……到底是怎么回事?”平日里稳重如山的杨大人,此刻竟也抑制不住声音的颤抖,哽咽的问自己的女婿,
易时骞无力的摇了摇头,此刻的他悲痛欲绝,心死无望,灵魂都仿佛被掏空只剩一具躯壳存活于世。
“爹.......我不知道。”他的回答明显惹怒了杨大人,他疾言厉色的训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我把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你,你却在她遭此不幸后只说一句……不知道?”
易时骞闭上眼,汩汩的泪水打湿他的前襟,他声音悲怆,带着绝望的感伤,
“我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究竟是谁对静儿充满恶意?有什么恨不能冲我来吗?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我的静儿......”
说到最后他已经泣不成声,抱着杨伊静的尸体遏制不住的痛哭,杨大人也难过的泪水涟涟,他根本没有怪易时骞,他只是接受不了女儿的突然离去,心里有怨,他何尝不知道这个女婿比自己还要痛苦万分,当初就是因为看出他对静儿情深意重,他才同意了他们两人相守……
“杨大人,您不要太难过,此刻不是悲痛的时候,静儿无故被人残害,真正的凶手还未抓到,况且杨夫人身为母亲,痛失爱女宛如割肉断骨,还需您这些时日多安抚她的情绪,静儿跟我说过杨夫人身子不好,不能太过悲伤,还望大人打起精神来。”
秋月颜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她知道现在杨府都沉浸在悲伤之中,但静儿尸骨未寒,她不能容忍凶手悠然自得的潇洒度日。
“你说的对,凶手还未找到,老夫不能这般颓废。”杨大人坚定的站起身,看着杨伊静的眼中满是疼惜,
“老夫马上派人去找一个仵作,查出静儿的死因,绝不能让静儿枉死。”
秋月颜闻言有些敬佩,在这个时代,一直都尊崇的是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死后都是直接下葬的,如果被仵作验尸,会有损颜面,尤其是女子的尸体,杨大人居然不顾这些坚持验尸,只为能查明女儿的死因,这是一种另类的勇气,更是一种难言的父爱。
杨大人说完便叫来一个下人,很快那下人就匆匆忙忙的带着一个仵作来了,杨大人对那仵作诚恳道:
“麻烦你,一定要仔细验,万不可有疏漏。”
秋月颜看了眼那仵作,虽然他掩饰的极好,但秋月颜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乔装打扮后的花无念,眼里有惊讶一闪而过,花无念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秋月颜,弯身对杨大人道:
“是,大人放心。”
验尸期间,门紧紧闭合,易时骞脸色苍白的站在杨大人身后,此刻杨夫人也已经醒了,她被两个儿子搀扶着走了出来,和杨大人对视了一眼,两夫妻眼里不约而同的闪出泪光,所有人耐心的等待着结果。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仵作隐神色复杂的走出,看到众人都是一副悲伤至极的样子,有些不忍说结果,
“怎么样?”杨大人紧张的问,仵作声音沙哑道:
“小姐真正的死因是剖腹时失血过多,她被人用绳索勒过但不致命,可以看出生前受过诸多折磨。”
易时骞身形一晃,杨夫人失声痛哭,秋月颜看到花无念对自己使了个眼色,似乎还有难言之隐,朝他微微点点头,便对易时骞说道:
“天色已晚,我先回去了,待着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会派我手下的人去追查凶手,你可千万不能倒下,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做呢。”
易时骞点点头,秋月颜认识这么久,从未见过易时骞露出这种心如死灰的神情,静儿,若你在天上看到你夫君与家人这般模样,心底一定很难过吧……
待秋月颜走出杨府,绕到一个转角处停了下来,不一会儿熟悉的身影便出现了,花无念撕去脸上的假面,露出原本的俊美面容。
“无念,你怎么会突然扮成仵作?”
“我下午准备出门去国公府找你,刚好一眼便瞧见你与杨家姑爷神情紧张的出来,我察觉有事发生,便一路跟随你们,看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清楚杨大人要找仵作,便稍作装扮,顺理成章的验了尸,我知道杨小姐跟你是朋友,所以想帮你查明结果。”秋月颜闻言了然,
“那你验过后,是不是还有什么发现?”想起方才他的欲言又止,秋月颜猜到应该还另有隐情,花无念正了正神色,详细解释道:
“没错,杨小姐生前遭遇了巨大的折磨,我的分析是,杨小姐被抓去后,被人剧烈暴打,而且重击了肚子,孩子当时就胎死腹中,那人似乎还不满意,给杨小姐灌了藏红花,然后用开水烫,最后剖腹取出胎儿。”
花无念的话在秋月颜脑中形成了图像,她似乎看到了静儿受折磨时的场景,心里不寒而栗,
“凶手手法很生疏,似乎是第一次,刀口很粗糙,能看出是急切划开的,说明凶手很恨杨小姐,里面的内脏全部不见了,只有满满的石头和血,最关键的是......杨小姐遭受这些折磨前,还被人侮辱过。”秋月颜一听顿时就炸了,目眦欲裂,心底的恨意滔天,
“禽兽不如的东西!若我知道是谁做的,我要他碎尸万段!”
第二日,尚书府办了丧事,动静不小,很多人都知道了,皇帝楚惜玉关怀了杨大人几句,允他半个月的假,让他舒缓心情。
秋月颜也去了尚书府,望着漫天翻飞的白纸,蓦然红了眼眶,秋月颜看着跪在灵堂前宛如石像的易时骞,还有不断抹着眼泪的杨夫人,心里一阵阵的心酸,而另一边残害杨伊静的凶手,正一派悠闲的躺在美人榻上,心情愉悦的哼着小曲,
“紫雏。”
“奴婢在。”紫雏跪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她的脸颊左右分明,一边高高肿起,隐隐显露出乌紫的血丝,另一边则完好无损。
“那个庸医你处理了没有?”
秋云沫想起那个道貌岸然的庸医就恨的牙痒痒,本来自己还有恢复的机会全被他给耽误了,让自己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真是杀他个千百遍都难解心头之恨!
“回夫人,还......还没有。”
紫雏嗫嚅的说完顿时就有一个茶盅扔了过来,正中她的额头,紫雏吓得一抖,全然不顾自己额角冒出的血迹将头重重磕在地上,
“哼!没用的东西,本夫人留你有何用?算了,这件事不用你去办了,肆卫!”随着秋云沫的呼唤,一个身影飘然而至,
“属下在。”
“你去给我把那狗庸医剁成肉块,扔去喂狼,既然是个毫无用处的废物,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秋云沫毫无人性的话让跪在地上的两人皆一抖,肆卫拒绝道:
“我们邪灵教已经帮你做过肮脏的事了,那个女人已经让我们丧失了底线,现在又让我们做这种事,我们可不干。”
秋云沫一听他不乐意,顿时就怒了,但她没有立马跳起来,只是慵懒的靠在榻上,含笑道:
“你们不愿意也罢,反正江湖上多的是你们这种无人知晓的组织,你们不愿意做,别人可乐意至极,兴许到最后你们邪灵教会因为没有钱财,养不起一众教徒而分崩离析,这些谁又说的准呢……”
她的话果然让肆卫有些动摇,的确,他们不像江湖上那些威名赫赫的教流及组织,他们只能靠做这些肮脏的事情来获得钱财,养活教徒来继续维持邪灵教的生存。
“你们若继续听命于我,为我做事,那么便会有数不尽的钱财,你们邪灵教也能蒸蒸日上不是吗?多划算,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能明白其中的取舍。”
秋云沫不断的循循善诱,心底却十分鄙夷,哼,什么底线,说难听点就是没胆子做,没有人会放弃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而维持那可笑的底线!
“好,只要你给我们足够的钱财,我们邪灵教就听命于你。”肆卫挣扎了片刻,还是选择了屈服,秋云沫得意的勾起唇角,
“很好,你现在就按我说的去做,杀了那个庸医,提着他的头来见我,便可以得到黄金一百两。”她开出一个诱人的条件,肆卫立刻毫不犹豫道:
“是,属下即刻去办。”
追月宫全体出动,在祁州找了数日都未曾获得丝毫线索,杨伊静平日里虽少与人接触,但为人十分和善,并没有跟什么人有过冲突。
这样毫无头绪的调查宛如大海捞针,让秋月颜愁得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很快人就瘦了一大圈,花无念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断默默的为秋月颜调理膳食,让她能有体力应付所有的事。
一直到入秋后,也没有一丝凶手的消息,期间易时骞来找过几次秋月颜,秋月颜都如实告知他实情,每一次他都是失望的离开,再满怀期待过几日的又来,仿佛这件事是他往后日子里唯一的精神支柱,秋月颜心里很愧疚,很害怕易时骞一时承受不住失妻之痛而做出傻事,一直不断的派人盯着。
终于,就在众人都心灰意冷,觉得再也查不出来时,一丝微妙的线索,猝不及防的冒了出来,展露在众人面前。
这几天都比较忙,更的有点慢,望大家见谅,今天参加了初中的同学聚会,好开心,见到了好多年未见的同学,大家都过的很好,我也很庆幸能在年少时遇到这么多善良友好的人,与他们成为同窗三年的朋友,真的很开心,希望下次还能相聚,愿再相见时,能有今日同样的心境,再拍一张同样的合影,时光不老,我们不散。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3章 失妻之痛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