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8一8狐九的黑历史 狐九的耳朵 ...
-
——————————————————————————————————————————————————————————————————————————————————————————――
西王母是传说中的女神,原是掌管灾疫和刑罚的怪神,众人皆说西王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善啸,蓬发戴胜,是司天之厉及五残。
骗人,老妖婆虽然性格十分丑恶,但是长得还是不错的。
这是狐九的原话。
讲真,狐九是再厉害再有天赋,也不过是个小小野狐,撑死当了个妖神,既然是妖神,自然不如正神那般正经,所以也是很很荒唐了几万年,但是嘛,做人果然不能太开心。
西王母由浑沌道气中西华至妙之气集结成形,居住于玉山,也就是仙山之首---昆仑山,她便是昆仑山的山神,
话说有一日,西王母在玉山之上大宴三天,三日过后,众人皆是兴尽而归,唯留一喝的不省人事的白毛狐狸。
盛传妖狐皆是绝世容姿,妖狐的皮毛更是极品中的极品,更何况是妖神级别的九尾狐,皮毛如月华般清濯明净的银色,一下子就虏获了西王母娘娘的芳心:多好的一条狐皮围脖啊~~~
由此狐九便成为了西王母座下第九天狐。
狐皮围脖·备。
狐九便是真正迈入了天神的门槛,成了西王母坐下灵兽。
啧,想当年狐九的名字还是西王母大大起的。
叫胡天乐。
所以他在特殊处尤其跟壮壮玩得到一起去,毕竟同病相怜。
呵呵,这对儿病友,望革命情谊再接再厉啊........
————————————————————————————————————————————————————————————————————————————————————————————
狐九的耳朵动了动,被白布层层包住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若有所觉得将脸朝向了壮壮他们的方向,有些苍白的嘴唇动了动:“球球?”
高球球已经哭成了狗球球。
狐九“唔”了一声,无措的挠了挠头,但是因为锁链长度不够,手伸到半空中就被迫顿住,伴随着“哗啦”一声响。
壮壮被这声音一下子惊醒了,急急地向狐九走去。
狐九这边也已经感知到了其他人的存在,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儿,不由说道:“蛇七组长,干嘛带他来啊,他不是没出过外勤么............”
蛇七无语:“你确定现在要对救你的人说这个??”
壮壮到了他身边,也不说话,静静看了一会,发现比想象中更加严重:银白色的锁链上明显是密密麻麻画了许多符咒才会被看成是黑色的,更可怕的是在狐九漂亮头发掩盖下伤口的样子........
狐九听不到壮壮说话,也不敢再像以前一样打嘴炮了,只默默的让壮壮看,毛茸茸的尾巴不时地扫扫壮壮的手腕,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像是在无声的安慰。
白珏下来看到狐九的情况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赶紧跑过去查看他身上的符咒,眉头皱的紧紧的,求助的目光看向栾汜:“怎么办?这是家里老人才能用的上级魔禁,我解不开。”
狐九听到了声音,才意识到白珏也在,下意识的有点慌乱,对白珏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栾汜眯眼看了一会儿:“慌什么?!”说罢迈步上前,伸手拽了拽其中一条锁链,没拽动。
蛇七嗤笑一声。
栾汜长眉一挑,臂膀上青筋暴起,手上猛然发力,这时符咒开始发光发亮,仿佛在跟栾汜做着什么较量,随即只听见“铮”的一声,石室所有锁链就这么应声而断!!!
蛇七的嗤笑被憋了回去。
虽然恢复了自由身,但是狐九的情况并没有因此好转多少,肩胛骨和腰椎的锁链并没有被取出,还因为刚才的震动又流了不少血,本人倒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是一旁的壮壮又看的眼睛发酸。
栾汜这才对着狐九说:“上面的胡宅一个人都没有,信号是你发的?”
狐九:“.........”
“抱歉,”狐九微微低头,态度难得谦卑一回的说道:“实在是家门不幸。”
一张风流的狐九似是有难言之隐,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实在太不平常。
壮壮正要多问,却听见蛇七踢了踢一旁的石壁,这声响明显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蛇七眯眼感应了一下,笃定的对石室里的所有人说道:“大门上的符咒不是用在狐九身上的,”说完径直看向栾汜:“还在下面。”
出乎所有人预料,在蛇七话音刚落的第一时间,重伤的狐九猛地从石床上挣下来,有些狼狈的伏在地上,银白的发丝有些也铺散到了地上,沾染了一些泥土,他辨清了栾汜的方向,诚恳的说道:“尊上,我会带领你们去底下一层,但是........”他的嘴角明显抿了一抿,显然接下来的话他也是极其不好说出口的:“能不能.......能不能不波及胡家小辈?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栾汜一挑眉,没说什么,倒是白珏,看到狐九这个样子,有些不知所措,扭头看向栾汜。
栾汜看着白珏仰起脸来看他的样子,心里满足感炸棚,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微微笑了,眼睛中的温暖满的都要溢出来了,这让白珏放松了一下,但是他面对狐九还是不发一言。
壮壮也是一脸懵逼,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一双手在狐九肩膀上放着,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一旁的蛇七看不过去,咂了咂嘴对狐九道:“糊不糊涂?!怎么办事儿呢?!”
狐九一咬牙,借着壮壮的力站了起来,苦笑道:“是是是,该怎么决断还是栾汜组长的事......”说完长叹一声,像是放下了什么,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风流倜傥的样子,整个人压在壮壮身上,跟壮壮咬耳朵:“球球,把我头上的簪子拿下来。”
壮壮脸有点红,伸手,狐九刻意伏低了身子让他好拿下来,不小心被碰到了耳朵,忍不住在壮壮手上蹭了蹭。
一旁的蛇七看看狐九这边,又看看栾汜那边,心想:我*日,这他妈是真不让人活了.........
这边壮壮已经把簪子拿了下来,狐九顺滑的银白色头发顷刻划过壮壮的手,带来一阵凉意。
簪子是个古体的莲字,壮壮在狐九手指的那处墙壁缓缓摸索,终于摸到一个深深的凹槽,摸索着将簪子扣入凹槽之后,机关启动,发出“咔哒咔哒咔哒”的声响,墙上竟出现一 莲花缓缓展开的剪影,随着机关启动的声音,一条幽深直通向下的密道也出现在众人面前。
栾汜有些躁动,隐隐猜到了底下是什么,身上的莲花图腾也在发热,这才没过一会儿,整个图腾已经从背上蔓延到了耳后,眼睛也开始发亮,整个人明显进入到一种亢奋状态。
白珏看着栾汜脖子上蔓延开来的莲花印记,好奇的多看了两眼,还是没有多说,集中注意到底下的密室。
倒是一旁的狐九还是没憋住,对着白珏的方向道:“阿珏,对不住了。”
白珏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舅舅,纳闷,露出疑问的表情:“?”
栾汜也没给狐九再多说的机会,直接搂着白珏,跟众人道:“下去吧。”
于是众人跟着移步,朝着密室走去。
到了长长的阶梯下面,终于看清了符咒所至的石室:比上层狐九呆的大了不止十倍,顶高的天花板上竟是用琉璃层层镶嵌,整个石室亮堂堂的,琉璃瓦也闪出七彩的光,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一个硕大的冰池,冒着丝丝寒气,水却是流动的,里面大大小小开满了瑶池上的净水白莲,煞是动人。
众人进来后都狠狠打了个寒战,白珏和栾汜还好,就是蛇七怎么都不肯再往前一步:“开玩笑?!我是冷血动物,体温本来就低,把我冻死了怎么办?!”
栾汜没理蛇七的大呼小叫,拉着白珏往前去,壮壮在狐九的坚持下也只得留在入口处,眼巴巴地看着狐九拒绝了白珏的搀扶,向中央的池子踉踉跄跄的走去。
走近了才发现,池子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千叶白莲,在这冰寒之地开的十分的灿烂,再细细一看,千叶莲中央还有两丝淡淡的白光。
蛇七在远处也看到了,呷了呷嘴,道:“早听佛经上说过,五大虚空菩萨的坐莲:东方福智虚空藏,坐青莲花,乘银牛;
南方能满虚空藏,坐赤莲花,乘金象;
西方施顾虚空藏,坐白莲花,乘琉璃马;
北方无垢虚空藏,坐紫莲花,乘狮子;
中央解脱虚空藏,坐黄金莲花,乘水晶龟;
这白莲花,可是西方极乐世界之祖的坐莲…………”
壮壮震惊脸,说:“菩萨坐的?!”
蛇七斜睨他一眼,顶看不上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道:“这就受不了了?!莲瓣多寡分之,佛经上说有人华、天华和菩萨华三种。
人华者,莲瓣仅十几瓣,天华者莲瓣达数百,菩萨华者,更别说,要莲瓣多达千数,即是佛教最尊崇的千(瓣)莲花,佛国莲华的象征。 ”说完指了指寒池中央的那朵莲花,调笑道:“要不你数数它有几个瓣儿?”
壮壮见那莲花花瓣层层叠叠硕大无比,早就知道定是佛莲,不禁暗暗心惊,他一个凡夫俗子都知道,在这灵气日渐稀薄的人界,还在这闹市区地下养一株天池佛莲需要付出多么巨大的代价,壮壮不经意感慨道:“果真是福宅啊,你说的那些气运啊水什么的是不是都聚到这里了?”
蛇七明显也是想到这一点,神色严肃了起来,一改倚在石壁疲懒姿势,微微直起了腰,喃喃道:“他们到底怎么做到的??”神色带着些迷茫:“仅仅靠着抽干这所宅子的风水根本不可能做到,再来一百个也做不到啊…………”说完抬起头,顿了顿还是朝中央的池子走了去。壮壮挠了挠头,也紧随其后。
还没到近前,只听见“咯嘣”一声响,大家都猛地震了一震,却看见是栾汜最先看到莲池中央景象,反手将池子旁的琉璃石柱给拍裂了。
一旁的狐九听到声音抖了一抖。
白珏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拉了拉栾汜的手,抬起脸来,无声的问:“怎么了?”
栾汜看着他全心全意望着自己的目光,心里一片柔软,伸手慢慢摩挲着他的脸颊,缓缓道:“要是有人骗你,你要怎么对待他们??”
白珏奇怪他为什么问这种话,但是乖乖回答:“看是什么样的欺骗了,我这个人很民主哒,要是情有可原我说不准能原谅他……”
栾汜的眼里的哀伤却渐渐溢了出来,轻声:“抽筋剥骨呢??”
白珏吓了一跳,下意识不愿想这种可怕的事情,但看着面前人哀伤的眼神,白珏回答不上来,就算那样,明明受伤的人是我,为什么你要比我更哀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