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看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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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太紧张。”她抿了一口茶，声音通过温热的茶水浸润，更显柔和，带着安抚的意味：“调令具体看了吗？”
澄鸷点头又摇头，调令总结起来很简单，概括来说就只有听从林沅音指挥。
但是，她有些疑惑，这个听从指挥又具体是什么意思呢？
为什么作为官方机构的中央警局会给予她这样的任务呢？
林沅音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一个表示专注和坦诚的姿态。
“首先，关于你的主要职责。”
“日常情况下，当我外出处理事务、参加某些活动，或者有访客时，你需要在我视线可及的范围内，评估环境风险，并确保没有突发威胁能直接接触到我。”
她的语调平稳清晰，条理分明。
“其次，”她话音微顿，笑容加深了些，那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关于你的‘个人时间’。”
澄鸷抬起眼。
林沅音缓缓站起身。
羊绒开衫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勾勒出优雅的身形曲线。
她绕过书桌，沿着桌边，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向澄鸷。
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只发出极其沉闷的轻响，却每一步都像敲在某种节拍上。
她在澄鸷的椅旁停下，距离近到澄鸷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茶香、雪松木和独特体冷的复杂气息。
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温热。
“理论上，我尊重每个人的私人空间和需求。”林沅音微微俯身，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澄鸷所坐椅子的高靠背上。
她没有触碰澄鸷，但这个姿态已然将坐在椅中的人圈在了自己的气息范围之内。
温柔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气音，像深夜的私语，一字一句，清晰又暧昧地送入澄鸷耳中：
“但可惜，亲爱的，你的新岗位没有‘个人时间’这个概念。”
随后，她漫不经心地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点在了澄鸷的肩头，隔着制服薄薄的布料，那指尖的温度微凉，力道却不容忽视。
“你最好是时刻待在我身边。”她说，语气温柔得像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冰蓝色的眼眸在镜片后微微眯起，里面流转着某种深沉的、近乎宠溺的掌控欲：“像影子跟着光，像卫星绕着行星。”
她的指尖顺着澄鸷的肩线，极缓慢地向上滑动，划过脖颈的侧面，最后轻轻托住她的下颌，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转圜的引导，让澄鸷微微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当然，待遇上绝不会让你失望。”林沅音凝视着近在咫尺的、清澈的琥珀色眼睛，拇指极其轻柔地抚过澄鸷的下颌角，那触感像羽毛，又像某种烙印：“除了你想像不到的数字，还有更实际的东西……”
她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贴近澄鸷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
“……比如，‘净化剂’的无限量供应。”
在异能浓度超标的临川市，过度使用异能会使得身体朝着非人的方向改变，如果一直没有净化剂，最后会变成非人的怪物。
二十年前，临川市还是一片绝望的死地，极高的异能浓度，让这里充斥着扭曲的怪物，是市长大人的到来，带来了净化剂，也为这里建立起了秩序。
作为公职人员能够每周获得稳定的净化剂，这便是众人对政府机构趋之若鹜的原因之一，也是市长大人建立起权利的基石。
当然，成为鹤立大学的学生也会提供一部分净化剂，只不过少得可怜，所以大部分学生大一便试图外出实习获得部分的补充。
“您和市长大人的关系很好？”澄鸷没有躲开下颌处那微凉的触感，只是眨了眨眼，问出了最直接的问题。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句惊人的承诺只是谈及天气。
要知道“净化剂”只能由中央进行配额，林沅音能够拿到，其实就是在向澄鸷展示肌肉。
林沅音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磁性的震颤。
她的拇指停在澄鸷的唇角边，若有似无地蹭了蹭。
“我和她……”林沅音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近乎怀念的微光，声音变得有些缥缈，“是‘老朋友’了。”
她没说具体，但这个回答已足够意味深长。
“明白了。”澄鸷点头，不再追问。
“你不好奇吗？”林沅音却没有收回手，反而就着这个近乎拥抱的俯身姿势，轻声问道。
她的目光描摹着澄鸷的脸部轮廓，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再到那双过于干净的眼睛。
“你不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让疯人院都派杀手过来了，以及为什么……那么多人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上来？”
澄鸷下意识地坐直了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的脸颊几乎擦过林沅音停留在她唇角边的手指。
她双手规矩地放回膝盖上，像个认真听课的学生。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她认真地说：“我并不好奇。”
澄鸷不是傻子，她自然知道其中有古怪。
“乖孩子，你应该好奇的……”林沅音的声音压得更低，像裹着蜜糖的毒药，丝丝缕缕渗入耳膜：“那可是……能够让你的异能突破到SSS级，且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宝物啊。”
她刻意停顿，观察着澄鸷的反应。
SSS级，那是目前已知异能体系的巅峰，是凡人触及神域的阶梯。
没有副作用，意味着无需担忧疯狂与畸变。
这对任何异能者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终极诱惑。
然而，澄鸷的眼底，依旧只有一片平静的澄澈。
没有贪惏，没有渴望，甚至连一丝惊讶的涟漪都没有。
仿佛听到的不是改变命运的秘宝，而是“明天可能下雨”的普通预报。
林沅音眼底深处，那抹兴味愈发浓烈，几乎要燃烧起来。
“是哪些势力盯上了这个东西呢？”澄鸷关心的，却依然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
她的逻辑清晰而直接：了解威胁来源，才能评估风险，制定对策。
明明只是上岗的第一天，她可真是太尽职尽责了。
林沅音直起身，稍稍拉开了些许距离，但手依然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维持着那个圈占的姿态。
“目前明确伸手的，是‘岸上疯人院’和‘第七异能研究院’。”她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澄鸷皱起了眉，琥珀色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疑惑：“这两个机构……不是也隶属于市长管理体系吗？”
“可是，市长的手下也并非是铁板一块哦~”林沅音笑着补充：“而且，她们也不一定永远，都想当手下呢……”
“那你呢？你是属于哪一派的？”澄鸷目光如炬。
“如果，我将来要与市长大人为敌，你会站在那一边呢？”林沅音并没有正面回答，但毫不吝啬于在澄鸷的面前展露出她的野心。
澄鸷还真的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片刻后，给予了答案：“取决于那纸调令是否还在你这边。”
“即使敌人是那位伟大的市长大人吗？”林沅音刻意曲解澄鸷的话语，她靠得更近了，笑得艳丽，眼尾微微上扬，冰蓝色的瞳孔在镜片后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看来，你愿意为我殉情了。”
在临川市，市长大人是无法战胜的神明，这是真理，也是常识。
而眼前这个人，对市长毫无畏惧之心。
“并非如此。”澄鸷否认了，并强调：“如果为我被调走了，那么只能看着您一个人去死了。”
林沅音直起身，双手离开椅背，改为撑在书桌边缘，她笑了，肩颈线随着笑容舒展开来，在柔和的灯光下划出优美的弧度。
羊绒开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更深处若隐若现的阴影。
“听着，小孩，你这话对我来说可是不得了的承诺哦~”
“承诺？”澄鸷不解。
“*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林沅音猛地靠近稠丽地五官染上无法言说的成熟魅力：“调令的期限……可是一辈子哦~”
澄鸷正皱眉时，大腿上传来了无法忽视的重量。
林沅音跨坐在了澄鸷的身上。
这个动作来得太快、太突然，以至于澄鸷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瞬。
林沅音的膝盖分跨在澄鸷大腿两侧，臀部轻轻落在她腿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体温开始相互渗透。
她今天穿的是质地柔软的羊绒开衫和丝质衬衣，下身是同样质感的米色长裤，而澄鸷还穿着学校的制服裤，粗糙的深蓝色布料与细腻的羊绒形成了鲜明对比。
澄鸷的呼吸骤然加重了。
但，这是因为林沅音的下一句话。
“所以，你想看看“它”吗？那颗独一无二的心脏……”
然后，林沅音开始动作。
她抬起右手，手指抚上自己衬衫的领口，那是一件质地极好的丝质白衬衫，领口原本就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锁骨的凹陷。现在，她的指尖触到了第三颗扣子。
澄鸷的呼吸停住了。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林沅音的手指。
那手指修长而优雅，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指尖捏住那颗小小的珍珠母贝扣子，动作慢得近乎折磨。
“嗒。”
极轻微的一声响，扣子从扣眼中滑出。
衬衫的领口又敞开了一寸。
更多的皮肤裸露出来，在书房暖黄的灯光下呈现出象牙般的质感。
澄鸷能看到林沅音脖颈的线条向下延伸，没入阴影之中，也能看到衬衫边缘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
衬衫的前襟向两侧滑开，内衣托起丰满的弧度，深深的沟壑在阴影中若隐若现，随着林沅音的呼吸轻轻起伏。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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