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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罗漪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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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握着丫头呈上的那块玉十字,我所佩戴于罗裙前的那块明显地晃动了一下。我身后那个叫春红的丫头上前质问道,“小姐的玉佩分明好好地戴着,又怎会遗失于药房?你不要拿一个假的来糊弄小姐。”
那送玉的丫头慌了,忙跪了下来,连声哀求,“小姐,奴婢是真不知道您没有遗失玉佩啊!奴婢哪敢糊弄您。”
“罢了,你也是一片好心,都先下去吧,且让我一人静一静。”我将玉十字放到梳妆台前,摆手让她们出去。除了不喜欢这些丫头在眼前争来争去地邀功谢罪外,真倒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况且发生了那么多事,总得让我独自一人静静把头绪理清了。
“可是老爷夫人吩咐过……”丫头们显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我气了,身为一个大小姐,我就没有一点儿权威?于是厉眼瞪着她们:“真怕有什么闪失,就到门外候着,有事我自然会叫!”
她们三个显然被我吓到了。话出口之时,我也有点后悔自己太鲁莽行事了,这下把一个小姐该有的淑女风范和矜持都丢光了吧。但话已出口,我也只好恶人做到底了。
看着她们三个还愣在原地,我只好硬着头皮不客气地说,“还不赶快出去!”三个丫头惊恐地盯着我,小心翼翼地挪了出去。看着她们那样,我倒暗自在心里偷笑起来,虽说把形象全毁了,但是很过瘾!大不了过后死皮赖脸地不认帐,就算她们宣传出去,应该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吧。
等到屋子终于只剩我一个人时,我渡回梳妆台,拿起放于那儿的这块白玉十字架,指尖滑过其表面,一道不大明显的轻微裂痕触自手指,触觉轻微,我甚至差点没注意到。待到拿至窗前对着阳光摇晃一下,那裂痕跃然呈现于眼前。
这不是我当初上课时拿小刀划的?这不可能是巧合,天底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事!但怎会遗落到药房呢,我记忆里根本就去过这个地方,压根不知道药房什么样儿。
但不管怎么说,能重逢就好。
我一把扯下佩于腰间的那块冒牌货扔到桌上,重新将带有我刀痕的那块白玉十字架仔细地系到腰带上,还顺手扯了扯,看看牢不牢。安置好我那真正的白玉十字架,我看向了那块“冒牌货”。
该如何处置它,我目前不知道。而且我还不知道它是真玉还是假玉,不过就它与我那玉十字一模一样的优势,我也不忍心对它做什么。既然如此,不如收留它,美玉成双岂不是一件好事?
我拿起腰间的玉与手中的玉仔细地对比起来,企图找出除了那一道浅痕之外的不同之处。但全是白费心机,因为它连一丁点凹凸都吻合得无一处差异之别。
我好奇地发觉,这两个十字架有一面都是平滑无比的,这是不是在暗示着我有什么关系?比如说……
我将两块玉光滑的一面合在了一起,再定睛细看时,竟是一个完整的十字架,它们上端穿红绳的那两个孔,虽还是双口的,但另一跳红线已自动低哦了下来。我再要将两块玉分开之时,却怎么也分不开了。
我慌了神,吓出一身冷汗来,别在这个时候跟我搞什么异性相吸的物理性质啊。可使尽了全力却还是弄不开,况且它们体积又小,我非得用手指甲弄不可。可试图用指甲插进它们合在一起的一些裂缝时,才发觉,这小姐的指甲都被修得短短的,我不禁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我心一慌,手抖了一下,十字架即刻从我手中摔落到地上。我心虚地向外问:“有什么事?”并顺手捡起地上的那十字架,走出了内阁。
一个丫头由外而步至我跟前,双手递过一封信,恭敬地说,“着是奴婢外出买东西归来时一个捎信的小哥给的,他嘱咐奴婢定要交于小姐您亲自过目。”
我接过信封,只见“罗漪之”三个漂亮的楷体映入眼内。原来我穿越过来的名字叫罗漪之啊,难怪那个女人一直“之儿”来“之儿”去地叫个不停。不过也总比苏水水这个名字好听和有诗意多了。
我记得古代人取名不是很土的吗?不是什么珍珠、青花、牡丹、荷花之类的土得掉渣的名?看来这个爹爹独自里多少也有点墨水啊,不然也取不出这样的名字。想到这,我随口问了那个丫头一句,“你叫什么?”
“回小姐的话,奴婢叫春兰。”丫头依旧恭敬如初。“春兰吗……”我一边重复她的名字一边打开了信封,偌大的一张白纸少年宫只写了两个字:药房。
我疑惑地看向春兰,正想问什么,她抢先一步说,“小姐有什么奴婢可以帮忙的?”我笑了,这个丫头机灵,竟会察言观色而行事,当下就讨得了我喜欢。我于是问,“春兰,这信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是刚刚拿到的,距拿到您这儿也不过一盏茶的工夫。”
我点点头,不再言语,春兰也识趣地说,“奴婢先不打扰小姐了,奴婢告退。”
真是个会看主人眼色行事的下人,赞赏之余,我当下叫住她,“你等等。”春兰回过头,问,“小姐还有什么要吩咐奴婢的吗?”
“你以后就负责伺候我吧。还有,春兰这名字不中听,以后你就叫……”我思索了片刻,再次启齿,“就叫静媛。”
春兰立马感激涕零,连连作缉谢恩。我笑着摆摆手说,“先下去吧,有使我再叫你。”她听了才急着退出屋内。
其实静媛这名,是我在学校一个同学的名。她全名叫杨静媛,是一个家里蛮有钱又自大骄傲才女生,在校外有认识一些社会上的人。我看不惯她嚣张的气焰,常和她作对,但她不敢拿我怎么样,因为我是黑带二段。
至于给我的丫头取她的名,也算借机羞辱她了,但后来一想,就算我羞辱了她她也不知道,我真是太无聊了……
待丫头走了出去,我扬起手一看,才记得这封信的存在。它说药房,什么意思?
等等!它说药房!方才我拿白玉十字架不就是一个丫头说什么路管家在药房捡到的么?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关联。它说药房,莫不是要我去一趟药房?或许能找到什么相关线索也说不定啊,搞不好还能寻出我穿越的原因。
我将信随身带上了,走出门外,静媛正在左边候着。也好,我正需要她引我去药房,因为出了这门,我就分不清楚东西南北了。
“小姐要上哪儿?”静媛见我走出后,立即贴心地问了一句。我面不改色地由门栏而下,丢出一句,“我想去药房看楚大夫开的药方,你引路罢。”静媛立刻走到我前边一怒去了。
在去往的路上,遇见的不少家奴丫头都频频向我颌首,我心急着想快点儿到药房,生怕错过了什么,对于他们的常礼,连头也没点一下,就只是欠身而过。
来到药房门前,我快步越过静媛走上前就推门而入。这药房原来只是间小屋子,走进里面时,那感觉就想古装电视剧里的一样,几排药柜立于眼前,每一排都有很多小抽屉,抽屉中标着各类药物的名称,有很多老体字,我看不太懂。这左边则安置了一个柜台,台上有笔墨纸砚和一些草药。我好奇地走向它,之间最顶上的一张纸写着“党参”二字,也是工整秀气的楷体。
我取出随身带来的信,将字迹一一对照,果然是同一个人写的。他写这味药想要我干吗?于是随口叫道,“静媛,去给我寻一味药来。”
机警了许久之后,竟然不见有人回应。我回首之时,门口空空如也,好象不曾有人来过一般。怪了,她不是随叫随到的么?不是站在门口听不到吧,于是刚性走出去叫她,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这事还是别让外人插手吧,等下万一我穿越回去把她也捎带回二十一世纪那就惨了。
当下我立马行动起来,幸好党参二字不是很难认,不费多时便找到了。
这小抽屉内不是又藏着另一张纸条吧?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欲拉开它时,一个家奴闯入眼中,大叫不要!
我停下要拉开抽屉的动作,奇怪地看着他,“不要什么?”之间他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干脆走上前,想叫他抬起头来给我看看,不料一阵烟雾飘绕到了眼前,我全身都饿了下来,随着倦意袭上心头之后,一个踉跄站不稳,便朝那家奴摔去。
醒来之后,四周一片寂静。我发觉我又躺回自己的床上了。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在药房的呀,而且……好像还有个家奴在,我忘了那家奴来干嘛的了 ,好像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我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事怎么回到自己房里的了?努力搜索这记忆,但一往深处想,头就隐隐地痛了起来,我揉着脑袋下了床,走到前厅,静媛单手撑在桌上就这么睡着了。她手肘旁摆着一盅不知什么东西。
我也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仔细地看着她的睡相。其实静媛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岁和我一般大,但她显然已脱了那个年龄段的稚气。大概很小的时候就被卖到府上做下人了吧?不然也不会懂得依主人颜色行事,为自己少挨主人地打骂。
这种人,往往事最身不由己的,并且还会在这环境盅将自己原有的淳朴丢失近殆。
好一会儿,静媛才因手歪向歪撑不住脑袋而惊醒过来,看到我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盯着她,急忙站到一边解释,“奴婢该死!小姐醒了也不知,请小姐恕罪。”
“无碍,你不必自责。”我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淡淡地抛出一句话。又盯向桌上那一盅东西,问,“静媛,这一盅事什么东西?”
“呀!都凉了。”静媛走上前,伸手一摸,才带这歉意看向我,“这一盅事楚大夫开给您的药,奴婢煎好之后本想端给您喝,但是看到小姐您一回房就睡去了,所以也没敢打扰,就一直在这坐到现在。”
“我自己回的房?”我惊讶的看着静媛,不可置信地问。静媛点点头,“对啊,您才踏入摇荡就出来了,奴婢还没跟进去呢。”
着不对吧?怎么静媛说的都不一样啊,我哪有一进去就出来了?分明还找了一味药,和一个家奴……糟糕!头又疼了。我按住太阳穴揉了一下才稍稍缓轻了一点。
静媛拿起药盅对我说,“这药都凉了,奴婢拿去热一下,小姐您梢等。”我叫住她,“不必了,我不想喝。”
没想到静媛却一反常态,“那怎么行!楚大夫吩咐过小姐您一定要喝的。”我笑了,小样,敢情那个楚大夫把你魂都勾去了?他又不是你什么人,这么听他的?于是问,“静媛,你可是喜欢楚大夫?”
静媛羞红了脸,只是低头支吾着,“奴……奴婢不敢。”我站起来走向她,“什么敢不敢的?喜欢就是喜欢,又没人笑话你。”况且那小子长得又不是一般的俊,连我这等资深的老江湖也被啊迷了半天。
“小姐你……奴婢还是去热药吧。”说完这话,静媛飞也似地逃了出去。我调戏够了,也坐回了桌边。
可是话说回来,古代人不是都很保守封建的吗?那姓楚的竟然还当众向我看来,这在古代而言就算是极不文雅的举动了。他爹妈是不是没教过他这些东西,还是他学医学糊涂了?
虽说我也有将对方从头到脚看了个够,但我好歹是从二十一世纪这开放的文明时代来的,我们能相提并论么?
当然不能。
可来到古代之后,我不能看电视了,不能和道社的老师前辈们学习了,最重要的是,我这个将电脑视做第二生命的人将长久地见不到它了。
现在在这时代唯一能补偿我的,就只是:老天你给我多派几个帅哥或小白脸到我身边吧。我估计真要这么对天大喊,老天肯定会打一道雷立马把我霹了。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敲门声响了起来,该不是静媛热好药回来了吧?我赶紧走过去开门,竟然会是爹爹和娘亲。
“爹爹,娘亲,你们怎么来了?”我忙退至一边让他们进来。等他们坐上软榻之后,娘亲才开口说,“之儿,我和你爹爹来看看你,吃过药了吗?”我摇摇头,“还没呢。”爹爹立即拍案而起,厉声说,“这些丫头也太不象话了!”
我忙上前扶他坐下之后才解释道,“爹爹您误会了,静……春兰她已煎了药来,只是女儿当时尚且还在睡觉,如今醒来早已凉透,她早端去重温一遍了。”
爹爹听了,才消去怒气,过了一会儿,将手搭至我肩上,“我儿,三日之后便是你十七生辰了,这些天可千万保重身体啊,别让皇上瞧见你这病样,说我罗百万把女儿样成这模样,怪罪下来,可是要诛九族的。”
什么?皇上?
我生日关皇上什么事?我忙追问,“爹爹,您说什么啊?”
娘亲却先吃了一惊,惊讶的望着我,“之儿,你怎么把皇上赐封之事给忘了?”爹爹也疑惑的看向我,“之儿,这么大的事你这孩子怎么说忘就忘了?”
我被他们俩问得一头雾水,我忘什么呀!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但这绝不能对他们明说,不然等下又给我冠个失忆症,我可承担不起。
看这夫妻俩一唱一喝的,我只好附和着说,“女儿不敢,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而已,如今都记起来了。”
爹爹和娘亲听了,都宽了心,就只是说,“那就好,那就好。”顿了一下,娘亲似是想起什么一样,一拍脑袋才猛然顿悟地抓着我的手说,“之儿,你的新衣裳做好了吗?”
我一脸疑惑,“什么新衣裳?”
“就是……哎!你看我这几天为了之儿的病把她生辰之日要穿的衣裳忘得一干二净了。”爹爹听了,也焦急的数落起她的不是来,最后他俩起身一站,说是去找京城里最好的裁缝来明日为我量身定做,就急着走出去了,末了好不忘嘱咐我记得吃药。
爹爹他们刚开了门,就碰巧静媛热了药正要进来。她忙半蹲下恭敬的说了声,“老爷,夫人。”爹娘几乎没看她一眼就越过她走了。我招呼静媛进来,正好借机问她关于那什么皇上赐封的事。
静媛将药从药盅里倒入一个小碗内,双手端过来对我说,“小姐,喝药吧,这温度刚好,不会太烫的。”我凑上去瞄了一眼,用手推开它,“看起来很苦啊。”
静媛又递上前,恳求似的说,“小姐您好歹也喝一口吧,就看在奴婢煎了一个多时辰的份上。就一口。”我看着她楚楚可怜那样,终于硬下头皮端起碗,为了一个男人,至于把主人逼上“绝路”吗……
于是只好皱住眉头,仰面喝下。
但出乎我意料的,这药竟然是……甜的?我又意犹未尽地再喝一口,却不想碗内早已见底了,不禁有些失望,就这么一点,这碗也太小了吧,还不够我两口。
见我喝光了那碗药,静媛欢喜地接过碗。我问,“,这药可曾还有剩?”静媛只顾着收拾盅碗,随口答道,“没了,楚大夫吩咐只放两碗水,煎出来就这么多。明日还有两次,小姐您一定要喝啊。”
我听了还有两次,便来了劲,“会的。”见我这般反常样,静媛便打趣问,“小姐你莫不是也爱上楚大夫了吧?你可早晚都是皇上的人了啊。”
“贫嘴!尽瞎说。”
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你刚说什么?什么皇上的人?”
“唉?小姐你怎么连这么大的事也忘了啊,就是皇上封妃的事嘛!”静媛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像是在说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当下震惊了三秒钟,不是吧?我的将来是不是就断送在那个所谓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后宫里同三千女人共侍一夫了?
我看出了静媛眼中的妒意。也对,在这个时代,哪个女人不希望被皇上赐封来飞上枝头做凤凰得以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但她们恐怕还不了解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的意思吧?只怕等她们了解了也早已被打入冷宫什么的了。
我前段时间电视剧是不是看多了?
我清了下嗓音,故意说,“唉,我到底有什么好的竟值得皇上封妃呢?”静媛听了,不冷不热的说,“小姐您可是京城内出了名的才女,不止琴棋书画各方礼仪都样样精通,并且相貌出众,胜过各王公大臣的千金,皇上早有所闻,封妃是迟早的事。”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说为什么要赐封呢。
这中间,我更看出了静媛的那点心思。但我如今只想好好静一静,于是说,“你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就先下去吧。”静媛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刚才那不冷不热的态度被我尽收眼中,看出我心中的不悦,便马上换了一张笑脸,对我扬起灿烂的笑容答了一句,“奴婢告退。”便端起碗盅退出房内。
临走前又偷偷看了我一眼,被我逮个正着,只好羞愧地关上了门。
要去做……皇上的妃子么?
刚来到这陌生的世界,就将我丢给一个有几千个老婆的男人,万一那个皇上是个年过四五十的花心糟老头子,那我以后的日子,将要如何挨过?就算是年轻的有道明君,可又怎会不花呢?他可是有几千个老婆的人啊。
那一夜,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像煎饼一样睡不着觉。爹爹说三日之后便要入宫受封了,我恐怕就要这么埋没在后宫里了?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定决心:逃婚!
静媛进来为我梳洗更衣时,吓了一跳。见我这深深的黑眼圈时第一时间就用冰凉的湿毛巾为我敷,我示意她先为我更衣,不管这些小细节。
静媛刚为我梳好发髻,又有敲门声响起。静媛嚷了一句,“怕是为小姐做衣裳的那位王先生来了。”我摸摸头上的发髻,看着静媛正要走过去开门,便随口问了一句,“来做什么?”她回过头小说,“当然是为小姐量身啊,这两日就要赶制出来,也真难为先生了。”说罢,便开了门,请先生入内。
那先生是一个眉目慈善的老者,身上背着一个小箱,一身淡黄的长布衫,我看到他手上那厚厚的老茧,想必也定是位资深的名家吧。
我平展双手,任他夺量,也随口问了一句,“先生,这衣裳选甚颜色裁制?”他微微思虑片刻,开口答道,“既是喜庆之日,理当选用红色缝制。”
“先生,你看,粉红也是红,你改为粉红可好?”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那鲜艳的红色,在我眼里,它就是老土的象征。就因如此,我的衣柜里的衣服都以暖色系为主,除非是牛仔系列,否则绝不会有一件深颜色的衣服。
当然,我那套黑色的校服裙就另当别论了。
那老先生听了我的话,也开明笑道,“小姐若是喜欢,老夫照办就是,又有何不可呢。”“那有劳先生了。”我将先生送至门口,说了一句。
此时静媛又端来了一盅药,远远的便对我说,“小姐,该吃药了。”我点点头,将她迎入屋内。趁她为我倒药的当儿,我假装不经意的问,“静媛,两日之后便是我生辰与进宫的大日子,届时必定人山人海吧?”
静媛将药递与我,“这是自然。小姐怎会问起这个?”
我连连说没事,只是随口问问罢了。于是接过静媛递来的药。
只要人多,想混出去就并不难了,况且我还是有那么点身手,应付一些拦路的,自然也就不在话下。
下到此,我端起药碗就喝下去。不料一阵火热的燎舌之感充满了喉咙,我将口中的汤药悉数喷到了地上。
靠!竟然比辣椒油还猛、还辣!
我怒视着静媛,一股不知名的火气一直冒到了头顶,敢情她就因为妒忌我能进宫受封而在药里给我下胡椒粉了?看者她还一脸无辜的盯着我问怎么回事,我不由得大声怒斥,“静媛!你给我说清楚这药怎么回事?”
静媛一下委屈地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