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煦川3.我有撩妹神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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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有撩妹神技
从获取胜利的心态看来，一般分两种人：一种人，在快要接近终点时候，会乘胜追击，勇往直前；另外一种人更享受胜券在握的快感，临近胜利时反而会慢下步伐。
我在对待“抓捕逃犯顾越瓷行动”这件事儿上，显然属于后者。
比起速战速决，我更得拿出我百分之五十的情商与百分百的智商，好好想出个对策来对付顾小小、也就是顾越瓷同志。
说简单点就是，要撩顾小小这货，智商比情商更重要。
为毛？
因为她情商低啊！
老子当年唱《灰姑娘》给她听的时候，真TM觉得她要是再多看我一眼，再跟我多说哪怕一句话，我当时就绝对不会装模作样说那种狗屁话了！
我绝对得出轨啊！得犯错误啊！
不过顾越瓷的情商余额……对不起，没听过她有这玩意儿。
就算我冤枉她了，她真有情商，那也是走向负轴。
唉，这扶不起的阿斗。
小爷还是亲自出马接手吧。
时隔两年后再来到剑道馆，规模壮大了不少，我在路过的第一个场馆就瞧见了几张熟悉的面孔，是那个时候顾小小的社团成员。
再往里走几步，我就听到了一道清越温和的女声，我心弦一绷，快步走向两年前我唱《灰姑娘》给小小的场馆。
门是半开着的，我没有冒然推开，而是立在外面探听里面的情形。
里面应该是没什么人，除了小小外还有个小女生，似懂非懂地问着顾小小：“那姐姐的意思是……”
“嗯——不如讲个故事给你听听，听完你再想想？”
于是我听到了这样一个，于我来说熟悉又陌生的故事——
从前有个女孩子，别的少女怀春是诗，而她的，则是一只猫，一只薛定谔的猫。
她的世界因为一个转校男生，而变得色彩斑斓。她自认，男生是她最好的玩伴。
有的时候她也会为男生模凌两可的暧昧揣测，猜他是不是喜欢她。
可是就在她还没猜透时，男孩就转走了。连个道别都没有。
当女孩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喜欢上男孩的时候，她却没再遇上他，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男孩的前女友。
是在她脸红心跳地猜测男孩是不是也喜欢她、是在她傻傻地养了那只薛定谔的猫的时候……他竭尽全力追来的女友。
女孩觉得羞愧极了，只好酸涩地藏掖了那只猫。
后来，女孩终于再次见到了男孩。她鼓起勇气，拿出了那只猫。
遗憾的是，那只猫并不是活着的。
“那后来呢？”女生有些急切地问：“难道因为过去养的猫死了，女孩就放弃了吗？”
我当下和那素未谋面的女生一样心急地想知道，那个女孩的选择。
“——后来他们各自长大，再也没见过。”
终于，小小的声音传来，就像风一样轻。
我转过身去，没敢走进那间一年里我回想起过无数次的教室。
我以为，我会潇洒自如、粉墨登场，换她明眸皓齿，莞尔一笑。
可那个叫顾越瓷的好姑娘，在她的故事里，我们没有再重逢。
我知道故事的结局并不是这样。
却在一瞬间，对于结局的改写力不从心了。
就算那些兵荒马乱的岁月已经旧得泛黄了，有关顾越瓷这个名字的种种，我神奇的记得一清二楚。
我记得我摘掉她一成不变的马尾时，发圈顺着蓬松细软的鬈发滑下带来的触感；我记得我和老师顶嘴犯浑后在办公室被罚站，她趁没人低声教育我，眼底却盛着涩涩担忧时的温柔；我记得每一次我惹了她后，她嬉笑怒骂追着我打时脸上灿烂的笑意……
我甚至还记得我俩第一次同框，是在那场运动会的退幕仪式上，我是虎背熊腰的傻大个，她是挨着我站的小麻雀，我们一同举着班级奖状，笑对镜头。
这些记忆，是和郭纯一分手以后，现如今孓然一身的我才敢细数的。
从前就算是在有顾越瓷的梦醒之后，我都不轻易回忆。
而今一如知道我和郭纯一分手后就一直单着的吴治愈所说——“你他丫的是准备浪子回头了啊！”
是啊，我大学连同研究生都念完了，青春也都挥霍得一干二净了，便开始向往那种所谓“现世安稳”的生活了。
找一个人，按部就班地结婚生子、再一起慢慢老去——或许本来这样的生活，会延续在我和郭纯一的那场恋情里。
我努力紧绷自己脑海中那根系在顾越瓷身上的弦，可是在爱丁堡看到那个越窑青瓷的刹那，它就开始颤动。直到郭纯一扑向我的那刻，无形之中像是有一双手，一下子，就把它剪断了。
从此“顾越瓷”这个名字，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般，不受控制地在我脑中驰骋。
于是我下定决心，拼上我毕生撩妹神技，也要让她栽在我手里。
然而神技尚未重出江湖，对手已宣布退出江湖。
总之，经过“听小小给妹妹讲故事”这一遭，我知道，就算我回头也没用了。
就算我想告诉她，薛定谔的猫还活着，也没用了。
因为他们都已伤痕累累。
比这更糟糕的是，那些疤，是我这个独孤求败的武林高手给的。
这一夜，我又做了个关于顾越瓷的梦。
哦，是穿了衣服的顾越瓷。
梦里又下了场大雪，和十六岁那年的像极了。
这回只有我和顾小小两个人，在我们时常嬉闹的泡桐树下打雪仗。
她兴奋的尖叫快要刺透我的耳膜，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难听，手下还一点不客气地把扔向她的雪球越滚越大、越滚越大，恨不能让她叫得更响些。
我这种恶趣味不单出现在那种情况，那些飘渺却让我欲罢不能的梦里亦是如此。
思路跑偏了，等我把手上这颗雪球砸出去的时候，却发现对面的人不见了，冰天雪地也一并消失了。
“小小！顾小小！”
“我在这儿！”
我闻声望去，只见顾越瓷穿着初中又丑又肥的校服，依旧扎着她最爱的马尾，一甩一甩的。
我又气又急地上前，抬手就把她马尾上的发圈熟练地摘了。
她面色沉静一动不动，完全不像从前那般，好似给我看了她散发的样子就会肝肠寸断的模样。
没等我看到她长发披肩的相貌，梦散了。
跟个泡沫似的，道不清说不明，分明唾手可得，却愣是一碰就碎。
甭想了，我挠挠头，起床。
我毕业后就正式进了我爹公司，说正式是因为我从高中毕业后，其实就断断续续在公司实习。
我也不是非要把自己和那些头戴“富二代”光环的人区分开来，但就凭我把高中三年浓缩成两年高考成功这一点，我能在那些个不学无术的孙子面前吹一辈子。
当然，刨去我初中留级那事儿。
话说回来，我在我爹公司目前担的是中级管理层的职，参与的是高层的会，不伦不类，但也挺好的。我没那个阅历一步登天，但也不想妄自菲薄从基层做起，做个不大不小的“总管太监”，舒坦。
这样一来，我空闲的时间也就比学生时代少了这么一丁点。
我一直有运动的习惯，每天六点半晨练，周三与周六去健身房，原本还会有每月去若干次剑道馆的习惯，但为了避开某人，我将这个习惯变成了去家附近的大学打篮球。
周六这天秋高气爽，风和日丽，我和几个哥们就约了室外打球。
中场休息的时候，几个洋溢着青春气息女孩叽叽喳喳的在边上谈天，我想不听清她们的话都不难。
“诶跟你们说！我昨晚修的夜校那个物理女老师，简直不要太美！”
一听有美女，我即刻竖起了耳朵。
“真的假的，无图无真相啊！”
虽然这句话道出了我心声，然而由于光线太逆，斜瞄的老子啥也没见着，只听着她们在那里哇哇哇：“哇塞，真的美诶，长得有点像我在追的台剧的女主角，叫什么来着？”
“陈匡怡！”
“嗯嗯嗯，超像诶！看上去就很温柔的样子！但这老师是不是有点矮啊，感觉略萝莉啊！”
这时Po主发言了：“No，刚好相反，这老师是个御姐型学霸，才比我们大三岁吧，就研二了！”
“研二怎么来教书啊？！”
“这门课原本是个日本籍的老师，但是最近这老师出国了，就让她来代几节，反正也是夜校的课，学校和学生也都不咋重视。”
听到这儿我就差不多起身预备上场了，这时，有个名字如魔咒一般在耳边响起：“顾越瓷！”
“啊我终于想起来这老师名字了！是不是也特别美！”
美，是特别美。
老子深呼吸，一不小心呛了口水，隔壁女生闻讯看过来，我狠狠瞪了这几只祸害一眼，小跑上场。
下半场球我打得心不在焉的，结束了哥们儿过来说：“咋地川哥，下半场不在状态啊。”
“没过瘾啊？”
“是啊，不得劲！”
正中下怀！我挑眉，“那下礼拜再来？”对方直呼好，“那下周改五晚上，我平时六要健身，运动量过了不行。”
等人都差不多散光了，我才回过神，恨不能扇自己一大耳瓜子。
礼拜五晚上约球，你想干嘛？
管煦川，你丫找抽呢吧！
然而，可能是因为我心里太有鬼了，导致连续三周，我自个儿从六点半就开始在场子边上逮人，七点半开球眼观八方，从不敢全情投入，一直打到晚上九点，我自个儿再溜达半小时——连顾小妞的影儿老子都没见过。
我之所以一直留守在篮球场，是因为我知道这儿是顾小妞回家的必经之路，学校有两个门不错，可她家在南门这方向，除非她搬家，否则错不了。
问我咋知道她家在哪儿的？呵，这妞家离这所大学这校区也就三站路，初中两站路。
可就两站路，她妈也总来接她，她坐在她妈小电驴上和等在公交车站的我打招呼的时候，我总是分不清，她到底是在问好还是道别，但错不了的是她脸上灿烂的笑，齁甜齁甜的。
正当我琢磨着顾小妞是不是才代了我正好错过的那节课的时候，在第四个黑灯瞎火的周五晚，她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煦川3.我有撩妹神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