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其实她也有属于小恶魔的背面 “客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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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其实我觉得我主要还是想出去看看，跟我爸妈也没什么关系。加上以前总觉得成年了不好意思再花他们很多钱，就没想过去国外念书，可是念到博士就不一样了，博士我可以完全靠自己得到经济支持。”
“那你想去哪里？英语国家？还是日本？”她俩的日文不错，越瓷是因为从小有人教，顾洇是因为喜欢看日本文学自学的。
“还没仔细琢磨过，我先和高桥叔叔商量商量吧，他肯不肯放我还是个问题呢！”
这话题暂时搁浅，可顾洇潜意识里感觉到，越瓷想去国外并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她想到了一个人，管煦川。
“对了，他前女友你问了没？”
果然提到煦川越瓷的脸色就一变：“没呢。”
“那你怎么想的啊？和他？”
“我想……再等等看吧。”越瓷说出自己的顾虑，“其实我没打算在念书的时候谈恋爱，我自己实验室的事情就已经够多了。我真不太想考虑这方面的事情暂时。”
顾洇觉得越瓷的态度有点怪怪的，一点不像平时有话直说、勇往直前的那个顾越瓷。
两人结束谈话后，越瓷上了自己的微博，想打一些话，可是写了删删了写，最后还是没宣泄出来。
就这样辗转反侧了几天，顾越瓷理清了自己的思路去找高桥沟通，高桥好像一点都不意外越瓷想出国读博的想法。
“我手头那个项目是和大阪的大学有合作你知道吧？”高桥引导她，“要不下学期开始你替我去，提前体验体验国外独立生活的感觉？如果能适应回来再准备也来得及。而且去了一趟，如果你想申请那儿的博士，也算是搭桥了。”
高桥说的项目她知道，之前都是高桥和博一的师兄在弄，因为师兄不会日语所以日本那边都是他亲自跑，医学院代课的任务才落到了她头上。
他们所现在统共也只有她和一个师兄一个师弟三个学生，她有时候从实验室里出来昏天地暗的，下电梯路过别的所，真的各个欢声笑语，哪像他们师兄弟妹三个人，凑齐了照样冷冷清清。
其实当初越瓷是想直接申请预研加硕博连读的，可是学校考虑了可行性以后拒绝了，她妈也死活不乐意她读博，她就暂时搁浅了这事。
现在她23周岁，可过完年虚岁就25了，她妈要知道她至少还得再读四年书，保不齐年底就得开始催着她谈恋爱。
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发了誓这辈子绝不管她婚姻大事想干嘛干嘛的顾妈，从她去上研究所开始，就一个劲儿地打听她的感情问题。
要是这个时候被她妈发现有个她以前喜欢的人如今在追她，而她目前还犹犹豫豫地“吊”着人家，说不定她妈又得和她吵起来。
越瓷唉声叹气地回了自个儿实验室，师兄在制备凝胶正闲着，就逗她：“这位师姐您这是上哪取经回来了，表情凝重啊！”
越瓷和师兄是本地本校本科系的亲师兄妹，俩认识四年多，但由于越瓷给人的感觉总是那种大姐大的领导范儿，所以师兄总是反过来叫她师姐。
越瓷抱着椅背和师兄聊人生：“师兄，你妈催你找媳妇儿了没啊？”
“催啊怎么不催。”
“那你找了吗？”
“怎么不找？相亲都相过，而且今年过年估摸一整正月侬师兄都要相！”两人关系很亲，所以常说方言对话，有时候在高桥面前都会蹦出几句。
“哎呀好烦呀！”越瓷简单给他说了说自己最近苦恼的，“虽然我妈也不是态度强硬一定不让我念，但是我要是没找好婆家她估计是不太同意啊！”
“那你就接受你那男同学呗！难道你不喜欢人家了？”
“可是且不说我和他现在关系如何，万一以后真要谈婚论嫁了，他们家条件这么好，我也是高攀不上啊！”
师兄一脸见了鬼了的表情：“这可不是向来不可一世的顾越瓷会说出来的话！”他竖起一根食指立在太阳穴边上前后晃动，“诶哟，我说侬肯定是真的喜欢人家，不然不会考虑这么多的！”
“那我要是想跟一个人在一起，我得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的呀！不然有什么意思呢？浪费时间！”
“那么问题来了，你也说了那个男的经验丰富交过很多女朋友了，那万一他没像你这么想，那你可不就亏大了！”师兄思路转得很快，“那你现在不答应他也是有道理的！嗯我支持你！”
“我要你支持个鬼嘞！”越瓷忍不住撇嘴，“我自己都一笔混账呢！你这么说我愈发想不清楚了！”
“哎呀要想得这么清楚干嘛！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越瓷还想再说什么，二愣子师弟进来了，看到越瓷和师兄一副座谈会的样子，也没想参与的意思，默默走到自己实验器材前校对数据。
师兄感慨：“你们俩不是同岁么？不如你考虑咱师弟看看？”
越瓷拿起桌上小一百一盒的专用纸巾就要砸师兄：“你咋不考虑考虑呢？！”
师兄坐在椅子上快步滑走，双手投降：“我错了我错了！”
中午师兄请吃的饭，吃完越瓷想实验室最近没她什么事儿，就找顾洇玩去了。
顾洇今年夏天文学系本科毕业后，不是没想过去杂志社做个文学编辑，但她不喜欢朝九晚五的忙碌生活，就边做个自由撰稿人边继续在她本科就待的鹿鸣书店打闲工了。
顾洇喜欢看书，这是她留在书店打工最大的原因。
一般读书区的收银顾洇来，小雨姐就顾饮品甜点那块的，大学城这块下午生意都很清闲。
越瓷来得多了，和小雨姐也熟了，知道她有在世界五百强工作的老公和堂妹，家里条件还不错，不然也不能年纪轻轻就开了这么一家书店。
“今天等会儿我妹要过来找我吃饭，晚上我们就关店好了。”大概是因为家境优渥，所以书店的营业时间都随小雨姐的心情安排。
顾洇和越瓷自然是不在意这些，她俩各看各的书，自在得很。
秋天快要过去，傍晚天黑得快，才四点半天就沉沉的起了倦色，越瓷正把手里的言情放回书架，听到门口的风铃响起。
一个只穿着暗红丝绒吊带上衣，手里挂着大衣的年轻女人开门进来，越瓷以为是客人没做理会，无聊地拿起另一本言情翻起简介来看。
“越瓷！”小雨姐从吧台那边叫她，一起望向她的还有刚刚进来的女人，越瓷猜这就是小雨姐的堂妹了。
越瓷放好书不紧不慢地走到顾洇身边，小雨姐给她们做介绍：“这是我妹纯一，纯一她们俩也是姐妹，这叫顾洇，这个叫越瓷。”
“哦，是亲姐妹吗？看上去不像啊！”郭纯一倚着吧台垂眸看着越瓷说。
越瓷穿着平跟的淑女鞋，对郭纯一说话的态度还有姿态有些不悦，她懒得理她，顾洇却不能不说话：“其实我俩是闺蜜，正好同姓。”
“怪不得你这么白顾洇。”郭纯一说完又意味深长地假装客套补充，“越瓷是吧，你也挺漂亮的。”
顾越瓷平生最讨厌不熟悉的人，或者说来者不善的人评价自己的外在，她视线正对上郭纯一裸露的肩头，一串漂亮的花体字母，本就爱理不理的脸骤然冷了下来。
她不偏不倚地和郭纯一打量她的目光对上，这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姨妈色的口红也很搭她那风骚的上衣，就是这么低的领子还看不到胸真是可怜。
顾越瓷轻蔑一笑，“客气了，管煦川的前女友小姐。”
此话一出，其余三个女人皆是愣怔，郭纯一更是脸色剧变。
顾洇率先反应过来问郭小雨：“小雨姐，我是不是能下班了啊？”
郭小雨还没从刚刚越瓷冷冽的表情里缓过神来，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地回：“嗯，哦对！你们先走吧，我来关店。”
“谢谢小雨姐！”顾洇直接挽着越瓷闪人。
再不走她怕那个叫郭纯一的惹恼了顾越瓷，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嗯，真正的顾越瓷，顾小小，是个智商高到爆表，毒舌与整人手段吓得人毛骨悚然的小恶魔。
高中的时候全班都见证过顾越瓷的一次发飙，一男生自以为有趣地把她的书包挂到窗口的枝桠上要看着她去够，顾越瓷这么小个人，愣是拧开水壶盖，捏着对方的衣领边作势要倒水，边吼他：“一，去把包给我拿回来；二，给我道歉。一样不做到，我就用这水壶打到你爹妈来替你道歉为止。”
那时候正是自修课，老师不在班长坐在上面，想要拿出班长的威严息事宁人：“好了别吵了！要吵出去吵！”
顾越瓷理都不理班长，继续提着对方领子：“道歉！”
对方就这么在顾越瓷恐怖摄人的眼神下认了怂。
事后有人提起这件事，就说：“我怎么觉得更可怜的是咱班长啊！当时顾越瓷可是理都没理她啊！简直啪啪啪打她做班长的脸！”
“对啊，我们班里哪个不听我们那母老虎班长的，顾越瓷真是有够嚣张的啊！”
后来了解到顾越瓷初中时候的“官职”，顾洇忍不住怀疑，按照身居高位者的心态来说，顾越瓷那时没理那是非不分只想着作威作福的班长，实际上是……放了她一马？
啧啧啧。
得亏顾洇从来没把自己写的推理小说给顾越瓷看过。
不然她的大boss都活不过一集就得被顾越瓷剧透K.O.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8.其实她也有属于小恶魔的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