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简爱》滴滴哒

11、一眼万年

　　第二章
　　03
　　没有昭告全世界的告白，亦没有肉麻的甜言蜜语。
　　他们在一起了，在彼此最美好的年纪。

　　得知傅西州与穆青在一起后。傅西扬抱住傅西州的脖子。
　　“好啊，你小子。说，你是不是早就看中人家了，这才几天啊，就把人弄到手了”。傅西州挣开他，高扬着下巴，到，“我这叫一见钟情，嘿嘿~”。
　　这叫一见钟情，第一次见你，便在想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怎么的场景。你会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是像第一次的白色，还是其它。你会梳怎样的头发，马尾还是散开。但是，不管怎样我都好期待，因为都很好看。
　　怎么才见你一面，我就在脑海中想到了与你过一生！
　　当傅西州把这话说给穆青听时，她表面上装作恶心，心里却是暖洋洋的。多么幸运，你一见钟情的人，恰好在那天也爱上了你。
　　傅西州由于已经是高三了，课业繁忙。所以她两也就在周末会在一起，还是和傅西扬和漫雪他们一起。
　　不多久，穆青和傅西州在一起的消息就在全校同学之间传开了。每天，穆青走在路上都赶快自己快被人盯出个洞了。
　　“青青，你真的和傅校草在一起啦？”，穆青刚上厕所回来，同坐兼好友
　　这天天，穆青抱着书往教室走，傅西州突然从拐角处跳出来拦住她。穆青被吓到了，但还是嘴角挂着笑，问他，“你怎么来了，没课吗？”。
　　傅西州附在她的耳边，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现在？”，穆青有些疑惑，“可是我还有课啊！”。穆青看了眼腕表，发现已经快来不及了。没想到他突然一把抢过穆青怀里的书，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欸！！傅西州，你干嘛啊”，穆青有些怒了，但无奈已经上课了又不敢大声，只能任由他拉着走。
　　傅西州把书放进自己的包里，然后跨上自行车对还站在一旁的穆青笑着说，“上车，我带你去一个特好玩的地方”。
　　穆青张了张嘴想要骂他，可是看他脸上的笑，自己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想了想只好坐了上去。她还是有些生气，没有去抱他的腰，而是搭在后座上。
　　她拍了拍傅西州，到，“傅西州，你都高三了，能不能把心思好好放在学习上啊”。
　　“我该学的都学完了，总的让我放松放松吧！”。
　　穆青白了他一眼，成绩好就可以任性吗？她有时真的是很嫉妒傅西州，每天到处吃喝玩乐，但是年纪第一依旧在他手里。
　　可是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是这样啊，他们能轻轻松松，毫不费力的得到你殚精竭虑、累死累活想要得到的东西。
　　傅西州骑了一段后，发现不对，头也不回的将穆青的手拉过来环住自己的腰。那动作，一气呵成！穆青想要收回，却不想被他给紧紧按住，威胁到，“你不抱着那我就让你坐到前面来”。
　　这句话果然有效，穆青立刻安安静静的环住他的腰，然后对着他做鬼脸。傅西州看了眼腰上静静环住的洁白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大大的笑容。脚上不自觉的加力，速度加快，风从耳边掠过，扬起了少年那敞开的白衬衫的衣角。女孩在他的身后，看着面前宽阔的背影，微微的笑了。女孩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背上，她不知道他会把他带到哪里去，她也不想问。闭上眼，耳边的呼呼的风声，但她却感到无比安心。
　　路上的枫叶被扬起，悠悠转转。转眼，已入深秋。
　　傅西州将她带到了镇上新开的一个台球厅，那是那个年代的年轻人最好的消遣。傅西州拉着她经过一楼的长廊，里面看上去有些鱼龙混杂。大多是一些没上学的年轻人，手里夹着香烟，吞云吐雾。一路上，都有人向他打招呼。
　　“西州来啦~~~”，然后看着他身后的人冲他挤眉弄眼。傅西州向他们挥了挥手，然后拉着穆青上了二楼。经过了楼梯的拐角，穆青拉住他。他回头，不解的看着站住不走的穆青，问，“怎么了？”。
　　“你......经常来这种地方？”，她看着他，问！
　　傅西州看着她一脸疑虑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将她拉进自己身边，搂住她的腰，说，“放心，我不是坏人，他们也不是坏人”。
　　“可是....”，她刚想说点什么，头顶就传来漫雪的声音，“你俩在这打情骂俏呢，还不快上来”。穆青看着走开了漫雪，一脸的不敢相信。她没想到漫雪居然会来这种地方，但是竟然漫雪都来了，说明真的不坏。
　　傅西州笑着向她歪了歪头，然后拉着她上了楼。一上到楼上，就看见满屋的人，屋里还挂着气球彩灯。穆青不解，看了眼傅西州。他冲她笑了笑，不语。
　　“西州，今天你可是寿星，怎么现在才来”，人群里一个男生端着酒杯向他们走来。
　　穆青被他的话惊呆了，她看着他，紧张的说，“我.......我不知道......”。
　　“好了好了，是我故意不告诉你的”，傅西州见她快急哭的样子，连忙将她搂在怀里安慰到。
　　“哟！！西州不给我们介绍介绍这位美女吗？”，男子看了眼穆青，起哄到。人群里立刻响起附和声，一波高过一波。
　　男生递给穆青一瓶汽水：“美女，你好。我叫段誉，就是那个金庸小说里的那个段誉，”，段誉撩了撩头发，“是不是觉得小说里就是写的我啊，风流倜傥，英俊....欸....”。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傅西州一脚踹到屁股上。
　　傅西州，笑：“小段，你给我滚一边去”。
　　段誉捂着被踹疼的屁股，指了指傅西州，咬牙切齿，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还是在傅西州的眼神凝视下，咽下了想说的话，笑眯眯的对穆青说，“以后叫我小段就好，嘿嘿~~~”。
　　穆青憋着笑点头，觉得小段真的是太搞笑了，太搞笑了.......
　　傅西州笑着搂着穆青走上台，对着麦克风说，“这是我傅西州的女朋友”，他顿了顿，又说，“以后的老婆”。
　　这么一说，地下的人更加沸腾了。穆青抬头看着他，正好对上傅西州看她的眼神，然后对她温柔一笑，然后对她说了句什么。可是房间里太吵了，她没有听清，当她准备问他时，他已经转过头对底下的人说，“今晚不醉不归”。
　　“呜~~~~~”，所有人都端着酒杯，伴着重金属音乐，不断的跳着舞。他也很快被人拉进了舞池，穆青退到一边，向漫雪走去。漫雪递给她一杯酒，母亲笑着接过。她浅尝了一口，说，“没想到你居然会来这种地方”。漫雪从小家教很严，所以性格也是那种很保守的，但这次她是真的没有想到。
　　漫雪笑着看着她，说，“你不也是吗？”。
　　听她这么说，她低头轻笑一声。然后抬头看着漫雪，说，“这算是爱情吗？”。漫雪喝了一口酒，说，“我想应该是吧！”。
　　漫雪想，这就是爱情吧！为了那个人，勇于尝试之前一直被自己所拒绝的事情，并且是甘之如饴，没有丝毫勉强。
　　两人坐在一旁看着舞池中的人，穆青总是能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他的身影，这种能力也是在遇见他之后才有的。
　　她想，这就是爱情吧，人山人海他却是唯一。
　　舞池中的傅西州一转身便看见了正在看他的穆青，他笑着冲她招手，她笑着摇头拒绝。他只好跑过来拉着她钻进了舞池。
　　“傅西州，我不会跳舞”，穆青半推半就，但还是被拉进了舞池中。傅西州拉着她，说，“乱跳，开心就好”。
　　后来她发现果真是毫无章法的乱跳，穆青原本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傅西州一直在她面前逗她，渐渐的她也放开了，跟着他一通乱跳。
　　聚会结束已经是凌晨，不过还好之前有让漫雪给穆青家里打过电话，说她今晚在漫雪家住下了。听见是漫雪说的，穆青的父亲也没怀疑。只是说了一句，“麻烦陈小姐了”。
　　穆青的父亲是漫雪家中的长工，帮漫雪家搬送药材的。小时候，父亲工作，穆青就会蹲在一旁自己玩。一天，一个穿着漂亮裙子的小姐姐，手里拿着一块好看的糖果，问她要不要吃。她看着那块糖果，被好看的糖纸包裹着。她咽了咽口水，还是摇了摇头。
　　小姐姐看着她摇头，也没有离去，而是自顾打开包装纸，说：“这是巧克力，很好吃的，给”。她剥开，递到穆青嘴边。那个叫巧克力的糖果，发出香甜，比街头老婆婆卖的白糖糕的味道还要好闻。她张开嘴，咬下一小块，丝滑香甜，还不粘牙。
　　“还吃吗？”，小姐姐笑着问。
　　“嗯”，穆青点头，回味着嘴里的余甜。漂亮小姐姐将手里剩下的都递到穆青手里，穆青看着手里的巧克力。愣了许久，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拿出自己舍不得吃的白糖糕，递给她。
　　“妈妈说，不能白拿”，声音低低的，头也低低的。她知道，自己这块白糖糕比不上她的巧克力。
　　她笑着接过，剥开糖纸放入嘴里。她说，“真好吃，比巧克力好吃多了”。然后，穆青笑了，又将口袋里的都拿出来给了她。
　　后来，两人成了好朋友。小姐姐叫漫雪，会给穆青好吃的巧克力！
　　待人都散尽后，傅西州早已醉的不省人事。但他的手还是紧紧牵着某人，从未放开过。傅西州踉踉跄跄的拉着穆青往顶楼爬，说是要和她一起看日出。穆青好笑，但还是拿了衣服，跟着他上了顶楼。
　　一到楼顶，他坐倒在地上，眼睛迷蒙的指着天空，说，“宝宝宝宝，看，星星，那还有月亮呢！”。
　　穆青看着他醉意阑珊的样子，竟觉得有几分可爱。深秋的凌晨。温度很低。怕他着凉，穆青上前将之前拿上的大衣披在他身上。蹲在他面前，替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抬眼便看见他正在看着自己，冻红了的鼻子。眼睛像是蒙上一层水雾一般，朦朦胧胧，但眼里全是她。
　　穆青手里捏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近自己几分。头抵着头，鼻尖摩擦着鼻尖。她俯身，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蜻蜓点水一般。
　　重新拉开距离，额头依旧靠着额头，她红着脸，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傅西州，生日快乐”。小小的声音，只供两人听见。
　　傅西州酒醒大半，他看着羞红脸的女孩，笑得一脸温柔：“宝宝，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吗.......还不够”。他抬手捧起穆青的脸，吻上，不停！
　　天边，一丝金光在地平线上乍现。晕染了整个云市，以及，某个大楼楼顶拥吻的两人.......
　　——1990/11/21

　　04
　　怎样才算爱一个人？
　　把她介绍给所有的朋友，算不算？
　　把她带回家，给父母说，这辈子就非他不可了，算不算？

　　在傅西州的爱情观里，他爱她就要光明正大的。寒假过半后，傅西州把穆青带回了家中。
　　穆青原本是不愿意的，她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她知道他家里的条件，也清楚自己家里的状况。虽然以前一直安慰自己说，现在都是新社会了，哪还有什么门当户对的。可是当真正站到傅西州家门口看着那铁门时，感觉那铁门的厚重感实实的压在自己的心头就快要喘不过气来，原来其实自己心里是那样的在意。
　　“别怕，我妈妈人很好的”，傅西州牵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穆青对他笑，可那硬挤出的微笑比哭还难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用紧张。她随着他走进那栋已经成为当地的地标式建筑的洋房，穿过带有喷泉的小花园，听见他在她耳边说，“我母亲喜欢花草，所以我父亲买下了这栋带花园的房子，这里的花都是我母亲种的，好看吧”。
　　她点点头，看着满园的花草，但多数都是兰花。清新淡雅，各式品种都有。想必，他的母亲肯定是一个很有气质的人。
　　穿过花园，进到客厅。客厅里空无一人，傅西州拉着她让她坐在沙发上。穆青看着偌大的客厅，整体偏古风，淡雅。并不像她之前想象中有钱人家里的金碧辉煌，更像是书香门第。
　　不知什么时候，傅西州离开了客厅。当他再出现时，身边还有一位端着一个精致小碟的太太。一身深色旗袍，头发盘在脑后，气质淡然。
　　穆青连忙站起身，对她弯了弯腰，说，“伯母好，打扰了”。
　　金友芝将碟子递给儿子，上前拉住穆青的手一起坐下，热情的说，“早就叫西州带你回家吃饭，他总说课业太忙，没时间。”，说着还瞪了傅西州一眼，然后又看着穆青继续到，“今天可算是见到了，真是个漂亮丫头”。
　　不过她心里却是感动的，她没想到傅西州原来早就告诉家里自己的存在了。她也知道，那些话不过是傅西州知道自己没有做好准备，替自己找的借口。
　　穆青被金友芝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向一旁看热闹的傅西州看去。傅西州向她笑笑，他早就说过他母亲人很好的。他拿起一块饼干放到嘴里，然后坐到穆青身边。金友芝一把夺过傅西州手里的点心瞪了他一眼，到，“我是让你吃的嘛，这是我特意给青儿做的”。然后转过身一脸温柔的递到穆青手里说，“丫头，尝尝我刚做的点心”。
　　穆青拿起一块，金友芝不停的问，“好不好吃？”。
　　“嗯，好吃！”，不是假话，真的很好吃。软糯不粘牙，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金友芝听她这么说，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看着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自己这么个大活人，傅西州酸酸到，“妈，这还没过门呢，就只要儿媳妇不要儿子了？”。
　　金友芝睥睨了一眼自家儿子，又将穆青拉离自己近了一些，说，“养儿子有啥用啊，一点都不体贴，还是闺女好”。
　　傅西州见自己妈妈竟然这样说，摇摇头到，“唉~~看来以后我的日子不好过了”。穆青觉得好笑，但又有些不好意思。这才哪跟哪啊，他们说的自己好像已经嫁过来了一样，但是，心里好幸福，，好幸福！
　　金友芝笑着对儿子说，“那你以后要是欺负我们青儿，看完怎么收拾你”，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了。每每看到傅西州妈妈笑得样子，穆青就在心里想。她肯定很幸福，那种笑是发自内心的，毫无掩饰的。她没想到，傅西州的妈妈居然还有一颗纯洁如少女般的心灵。她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于世上这么多年，却不受世俗熏染，一直保持着初心。
　　傅西州一直坐在一旁，却一句话都没有插进去过。就好像自己个外人，她两才是母女一样。
　　“丫头，你跟我上楼，我给你看样东西”，金友芝附在穆青耳边，悄悄的说到。穆青一脸惊奇，轻声问，“是什么啊？”。
　　金友芝看了一旁看报的傅西州趁他没注意，拉着穆青上了楼。
　　“你们干嘛去啊？”，傅西州叫住已经走到楼梯旁的两人。金友芝回头，说，“你去给爸爸打给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说完久拉着穆青上了楼。
　　傅西州没多想，也去书房打电话了。那个年代电话还是稀罕物。
　　她让穆青坐到阳台上的椅子上，然后自己从抽屉里翻出两摞厚厚的相册。看到她抱着两本厚重的相册走来，穆青连忙起身接过。问，“伯母，这是什么啊？”。
　　金友芝坐下，笑着说，“这些都是西州小时候的照片”。
　　穆青一听到说是他小时候的照片，眼睛都亮起来了。连忙凑近。
　　金友芝翻开相册，指着一个光着的胖嘟嘟的小孩说，“这是西州漫百天的时候带去照相馆照的”，果然看见照片底部写着，西州百天照。
　　照片是黑白底的，但是被保存完好，一点褶皱都没有。可见傅西州母亲的用心，其实她一直就是这样。直到现在她还是会把每样又意义的东西好好保存。她说，这些都是她走过的时间。接着往下翻，西州一岁、西州两岁、三岁........。从小时候就能看出他那双浓眉大眼，小时候可爱，长大了英俊。
　　后面照片越来越频繁，比如西州今天第一天学钢琴、和爷爷下棋、、、、、、包含着生活中的各种小事，但看上去是那样的温暖。穆青看着一页一页翻过的相册，在心里想。原来那些自己一直不愿去承认的差距早就在默默中存在着。他有着幸福，圆满的童年。还有完美的让人羡慕的父母，想到这心里不免有些伤感。那是一种由心底涌上的自卑感。
　　“丫头，这张最搞笑，你快看，哈哈哈......”，金友芝没有注意到她情绪的变化，指着照片笑的捂着肚子狂笑。
　　穆青凑近，心想是什么照片会这么好笑。“噗~~~哈哈”，一凑近，穆青久没忍住的大笑起来。那张照片是自傅西州十三岁生日的时候照的。他挂在树上，表情狰狞，底下是对着他叫的一只大狗。
　　“那天，西扬说要给他送一个礼物，他高兴的不得了。可是当看见被西扬牵出来的大狗时，他都快吓哭了，哈哈~~”，金友芝一边笑一边说，“在那之前，我们...都不知道他怕狗。关键是他怕的都跳树上去了”。穆青看着照片，听着她的讲解，觉得更加好笑了，于是两人笑作一团。
　　一阵笑声过后，金友芝突然认真的拉住她的手说，“丫头，心里不要多想，在这里放轻松就好”。
　　原来她知道自己心里的顾虑，穆青看着一脸慈爱温柔的她，眼眶红红的。
　　“西州给我说过你，但是你放心，我们家可不是那种看家境的人，只要你和西州是真心相爱的就行。”
　　穆青没有想过，那些自己放在心中不愿启齿的自卑都被他看在眼里，所以今天他带他回家其实就是想告诉她。爱他，不用顾及家境、背景、钱财等一切世俗界定。是她把这段感情看的太过脆弱了，是她对他还不够信任。
　　那么，现在她想这辈子，就他了！
　　傅西州从书房打完电话，突然想到什么，心中惊呼不好。于是快速的朝楼上跑去，当他跑到楼上的茶室时。果不其然看见她两手里拿着相册，他有些尴尬。正准备走过去，两人见他，原本已经平复的笑意一下子涌上来。
　　“哈哈哈~~~~哈哈哈”，两人笑得不行，他也知道他们在笑什么。看来还是晚了。他有些生气的对母亲说，“妈，你怎么又把这些照片拿出来了”。
　　不想两人根本就没有听他说话，一直在笑，笑得都直不起腰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看见那两个因大笑而抱在一起的人，自己不自觉的也跟着笑了。
　　这天，夕阳西下，橙色的光笼在他最爱的两个女人身上。她们冲他大笑，那是发自内心的。窗外的山峦，无限延绵，偶尔经过的晚风掠过，扬起那个女孩的长发，她眉眼弯弯，看着他。
　　一眼万年，从此，只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