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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遥远距离 黎洛特,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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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洛特,这个学校和它的名字一样的特别。只因来这里上学的都是些名门望族。换言之,这就是一所所谓的贵族学校。
几十幢豪华崭新的教学楼高耸入天;校园里到处都是绿油油的一片;小道两旁也都种上了浪漫的樱花树,一串串粉白的花朵的拥抱在一起;风吹过,樱花飘落仿佛旋舞的蝴蝶般迷人。
不愧是贵族学校,连环境都是一般学校无法比拟的。
下了车。
紫夜缓缓地闭上眼猛地深呼吸;空气中混淆着淡淡的樱花香,沁人心脾。
“看来小夜很喜欢我们的学校。”牧痕坏笑。
“恩,很漂亮很多的樱花。”她点头轻笑。
她对樱花有着特殊的感情,还依稀记得樱花是母亲最喜欢的花,只要看到它母亲的笑颜就格外的灿烂。那簇拥在一起的花儿像极了母亲的笑容。她是真的醉了;陶醉在这一片粉白的世界里。
牧痕不语,牧寒只是憋了她一眼双手插在裤兜里,说:“走吧 。”
说完他就径直往前走,只是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了下来。
“以后安安分分地做你的宫家大小姐,宫家的事你少惹为好。”
他的声音还是冷冷的。望着他渐远的身影,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风,吹起她的发,缠绵地纠结在空中。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许久才不屑地笑了笑。
牧痕静静地盯着她,脸上的笑意渐深,只是眼底骤然闪过凛冽的寒意。
“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哦。”他凑进暧昧地朝她笑笑。
仿佛听到一个巨大的笑话,她嗤笑,“我从来都是无关紧要的。”
她的声音轻得没有一丝力气;飘渺地、空虚地、迷茫地、悲伤地冲进他的心里。
笑意不再,只徒留一地的粉白。
木偶似的完成转学生该做的一切程序,进班级、等待老师的介绍、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最后找个没人的座位坐下。她一开始就将自己深深地包裹在厚厚的冰层里头。这里对她来说没有特别的意义,这里所谓的同学也都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她不想也不屑去和他们产生任何的交集。他们只是一群被金钱和权势宠坏的孩子。而她与他们相隔着一个世界。
巧的是她和牧寒、牧痕同在一个班级。他们两兄弟的性格真的是南辕北辙。牧寒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书并不与人打交道,而牧痕一进教室的门就有女生围着他转还跟他有说有笑的。
她知道他们两个并不喜欢自己。牧寒对她的冷;牧痕对她的笑都是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排斥她。麻木的心因想到这里而有了知觉。她知道自己想要留在宫家生活,这种意识是那么的强烈。只因为爷爷是真的很疼她;只因为在那里她有了在家的感觉。
忘了有多久了,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流浪的人,即使住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她仍然这样以为。她在孤儿院住过,那里有许多像她一样毫无亲人的孩子,那里只是让她觉得自己的可悲,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她,老天爷遗弃了她。她被别人领养过,那里也有她所谓的兄弟姐妹,但她终究是个外人,纵使再疼爱她也不能与自己的亲骨肉相比;她每天都要惶恐不安地担心自己是否会被扔掉。她在武馆住过,为了让自己更强大为了保护自己为了不再像垃圾一样的被扔掉,每天都要拼命再拼命的练习。那里给她的除了可以自保的能力以外,剩下的就是无尽的指指点点和嘲弄。可是,在宫家在爷爷的眼底她觉得自己活得真实。所以,只要能够呆在家里她可以不惜一切。
晚上回到宫家时似乎特别的热闹。
客厅里传来了细细的谈话声。爷爷坐在沙发上正与一名中年男子聊着。看到他们回来爷爷柔声道:“孩子们都回来了。”
闻言,中年男子转过身来,在看到紫夜的那一刹那愣住了。他的眼盯着她的脸庞表情十分的复杂,在看她又似乎并不是在看她,仿佛只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爷爷。”她唤了一声。
牧寒和牧痕走在她身后,看到中年男子时也是愣了一下。
“二叔。”牧痕叫道。
中年男子点头笑笑。然后,直直地望着牧寒。感觉到他的目光,牧寒向爷爷问候后就径自上楼了。他不想见到这个男人。
无奈的叹口气。
爷爷又恢复了他的笑容,“紫夜,这是你二叔,是牧寒的爸爸。”
“二叔好。”礼貌地打了一声招呼。
“呵呵,紫夜啊爸爸和我说了以后安心住下,需要什么尽管告诉二叔。”
“恩,谢谢二叔。”
“爷爷,二叔我也先上楼了。”牧痕也离开。
“那我也上去了。”
“等一下下来用餐。”爷爷的声音还是柔柔的。
“知道。”
转身,紫夜暗自纳闷:牧寒和他父亲关系似乎不是很好,就连牧痕也有意地避开他。而这些都不是她能够想象的。她与他们的距离如此的遥远。
第二天早上,紫夜起了个大早。
昨晚牧寒和牧痕都没有下来用餐,爷爷和二叔似乎也习以为常。二叔对她更是格外的殷勤。匆匆地扒了几口饭她也早早地上了楼。
下楼时,徐嫂正在厨房里忙着做早餐。
“徐嫂。”
“哦,夜小姐今天起得真早啊。”徐嫂一面说着一面把面包放入烤箱机里。
“是啊。”
“对了徐嫂二叔昨晚有回去吗?”
“当然有啊。先生从来不在褐园过夜的。”
二叔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城南的剑园里的。真是奇怪,一家人不是该住在一起的吗?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豪门深似海吧。这些都不是她这个黄毛丫头明白得了的,只是,她还是会好奇。那种感觉就像是掉进一个旋涡里越陷越深。
“徐嫂,你来宫家多久了?”
“呵呵,有好几十年了。”
有些事情她不会去问爷爷,因为那是他最深的伤口。
“徐嫂,除了二叔爷爷的其他子女在哪啊?”小心翼翼地问着,深怕出什么差错。
徐嫂一愣,拆牛奶的手僵在空中。
“其实老爷也就只有三个子女,除了剑先生还有延先生和彤小姐,可偏偏……”
徐嫂的眼里泛起了泪光,那么的伤感。
“延先生和延太太在痕少爷很小的时候就因为飞机失事去世了,那时候老爷一下子就苍老了许多,可谁又想没过多久彤小姐竟也坠海而亡了……”话哽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了。
泪不自觉地从紫夜的脸庞滑落,心是那么的痛。一下子,最亲的人离你而去了,来不及准备措手不及,那么的残忍。
惊觉自己的失态,她别过脸去将泪痕拭掉,柔声道:“对不起,让您想起伤心事了。”
徐嫂笑笑,释然道:“都已经过去了。虽然从那以后剑先生搬了出去老爷也很少有笑容,可是,自从夜小姐来了以后老爷的笑就多了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老爷那么开心了。”
徐嫂望着眼前淡然的少女忍不住地怜爱,“夜小姐,你有时间就多陪陪老爷吧。”
她笑,“我会的徐嫂。”
收拾了自己的情绪紫夜转身欲走,徐嫂的声音留住了她移动的双脚。
“夜小姐……”
她回头。
“寒少爷和痕少爷其实都是很不错的孩子,只是……就是脾气怪了点,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的。”
“我知道。”
他们俩对她来说离得很远很远却又是挨得那么的近。她只是一个不小心闯进他们生活里的人,没有期待没有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