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阳之漾》咔吧虾

25、第25章 坐在会议室

　　坐在会议室和大家一起看视频的沈般，心情却没有那几个未婚小伙子那么激动，他只是盯着屏幕上的苏漾看，正在拉二胡的苏漾是他一点儿也不熟悉的苏漾，一个女声能把一曲《将进酒》唱的如此的气势磅礴，她拉二胡的神态也不像他以前看演出时那些拉二胡的人那样上身前后乱晃陶醉其中的样子，她就那么稳稳地坐在那里，除了唱高音时下巴微微向上扬起，没有摇头也没有晃动，一袭深蓝色的连衣裙下露出白皙的小腿，脚上穿一双平底的黑布鞋，整个人素雅而稳重，坐在她对面的建筑界大佬章永和一下一下的打着拍子，脸上露出的是对弟子满意的微笑。会议室的人都静静地，只有高亢的“五花马，千金裘”

　　这以后大楼里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听到苏漾的二胡，那是有人在用手机或是电脑播放，小刘都说要等休假时去G市，去感受下苏漾生活的城市和苏漾呼吸同样的空气也幸福。

　　小刘还神秘兮兮的告诉沈般：已有两个孩子的苏漾并没有婚姻记录，在美国出生的两个孩子出生证上孩子的父亲一栏是空白。在这个大楼里上班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沈般确信小刘的消息是无误的。他自信当初和那些女人要么是用套要么给人吃事后药的，他根本不会想到苏漾的孩子会和自己有关系，只是对从小孩的出生日期上算苏漾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还有别的男人感觉有点不舒服，有点介怀而已。

　　也许男人都会这样，只许自己荒唐而潜意识里希望自己的女人对自己一心一意吧。沈般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心理，他莫名其妙的又把这段视频下了下来，开车的时候偶尔也会听一下。

　　“沈家大哥，你陪我去吧，”吴桑农的声音打断了沈般的思绪，吴桑农站在推门的外面期盼的看向他。他听到苏漾在这里心里是跃出一点小惊喜的，没细想就点头答应下来，出门穿鞋陪着吴桑农下楼，他们的包间在三楼，吴桑农领着沈般下到一楼一个用木板隔开的隔间。

　　“沈家大哥，就是这里了。”吴桑农指着这里低低的对着沈般说完就想抬手拉门，沈般用了一个疑问的眼神，吴桑农很确定的点头，压低嗓门“刚才我从卫生间跟着过来看了。”沈般点头。吴桑农敲了敲门抬手推来了推门，这层楼是普通包间，一个服务生要看顾好几个包间。

　　正在吃饭的苏漾和周研儒同时望向门边，周研儒一看不是服务生而是两个陌生男女：“——”而看到沈般的苏漾手里正拿着勺子，勺里的饭忘记往嘴里吃，讶异的看着门口的人。吴桑农站在沈般的前面，抬手碰碰沈般的胳膊，小声的催他：

　　“你快说点啥呀，”

　　沈般只不说话。

　　吴桑农等了一会儿见沈般没反应，只能嗫喏的开口：“苏漾姐姐你好，我刚刚下来打电话看见你们进来，我在网上看到你的，你的二胡拉的真好，歌唱起来也很大气，我的好多朋友都特别喜欢你。”一拉沈般的胳膊，“他也很喜欢你听说你在这儿非要我带他下来找你”

　　“······”沈般无语。

　　苏漾把手上的饭塞到嘴里，正好周研儒也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在饭桌的上空一撞，周研儒噗嗤一声：“漾漾你现在是明星了呀。”

　　苏漾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冲门口站着的两个人：“这位小姐您有所不知，其实那是放的录音，我就那么一表演而已，这位姐姐也在现场都知道的。”说话间下巴微微朝周研儒抬了抬使了个眼色。

　　周研儒当然明白苏漾的意思，可她看见站在门口的沈般突然不想配合苏漾，她彻底忽略掉苏漾的眼神，

　　“别听她乱说，就是她唱的。二位请进来坐，也是来吃饭的吧？把你们的餐拿到这儿来一块吃吧。边吃边谈。”起身做出欢迎的态度。

　　吴桑农小姑娘刚被苏漾的解释惊了一下听到周研儒的话转惊为喜，高兴地：“好呀好呀，我们也是两个人一起吃这样好吗？”嘴上这么客气着，人已经拉着沈般开始脱鞋上榻。沈般心里拒绝着却鬼使神差的脚跟着脱鞋往榻上抬。吴桑农自然地就坐到苏漾的身边，沈般只能做到吴桑农的对面和周研儒在一侧。吴桑农坐好就吩咐听到动静赶过来的服务生：“麻烦你给我们把东西换到这儿来，一起的。谢谢啊。”

　　苏漾和周研儒点的是上菜比较快的当日特供，酱汁烤鳗鱼饭套餐，外加一份蔬菜沙拉。沈般招呼服务生：

　　“我们房间的不必往下搬了，按照上面的菜单再重新给这个房间上，按照4人份。”

　　服务生答应着摆上两套餐具后转身去了。

　　吴桑农有点兴奋又有点局促的想和苏漾说话，可苏漾只低着头吃饭，一边还拿勺子不停地把盘里的饭和菜搅拌着。苏漾低头沈般正好能看见苏漾那白的透亮的脖子，盘起来的发根下有一粒粉色的小痣，正好在后颈中间，沈般喉咙一紧，嗓子眼有点儿干，下意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移开目光不自觉的又移回来，她露在淡蓝色连衣裙下是两只莹白的胳膊，两只手腕都没有戴手表和手链，握着勺子的手指纤细，手背上隐隐地有青色的小细血管，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坐在桌子后的裙子里的腿应该也是这样白皙吧，沈般想到这里莫名的觉得身体紧了一下。只能再喝口水。

　　菜品陆陆续续端了上来，吴桑农和周研儒已经聊得热乎：

　　“我叫吴桑农，口天吴，桑葚的桑，农业的农，他叫沈般，般（pan）是那个一般(ban)的般”。笑着看沈般：“沈家大哥今天是来和我相亲的”

　　苏漾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不由得抬眼，沈般有点不自在，挪动了一下坐姿，端起杯子喝口水。吴桑农继续：

　　“其实我有男朋友的，他家条件不好我家不同意，沈大哥已经同意帮我打掩护了，嘻嘻。”

　　沈般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

　　周研儒很好奇的冲苏漾挑了挑眉意思是看我的，歪头问沈般，“沈先生做什么工作的？看您这身段儿是当兵的？”

　　“嗯。”

　　周研儒兴趣起来：“在哪儿当兵？京郊？”

　　“长平大街的大楼”

　　“哦——那里呀，嗯—还是有点神秘的，不过涉及军事秘密，我就不打听了。沈先生今年多大了？”

　　沈般已经不想回答了，目光严厉的盯了盯吴桑农，吴桑农接收到了沈般递过来的信息：

　　“周姐，沈家大哥三十三，”说到这里她眼睛一转：“周姐，你结婚了没有？有男朋友了吗？”

　　“呃——没结婚也没有男朋友。”周研儒和苏漾同时理解了吴桑农的意思。

　　“那就沈大哥和周姐凑一对儿吧，苏漾姐姐没意见吧？”

　　“跟我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要问我的意见？”

　　“那沈大哥呢？”

　　沈般“”

　　沈般端起杯，杯里的茶已经见底，他举起杯示意门口的服务生倒茶。

　　周研儒兴趣满满，拿起筷子吃菜，又拿起勺子喝汤。苏漾有点意兴阑珊。沈般把苏漾脸上的小情绪都看在了眼里，突然有了点儿小窃喜：

　　“苏小姐结婚了吗？”

　　“苏漾结过婚，都有一对双胞胎了，四岁了呢，可漂亮了”周研儒替苏漾说了。

　　“那苏小姐的先生现在在哪儿？”沈般继续问。

　　“苏漾的老公刚结婚就出了意外，现在是她独自带两个孩子。”话说出口周研儒也有点伤感。

　　苏漾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又吃了一口饭：

　　“没什么已经习惯了。”

　　吴桑农的脸上露出一种真不容易的表情：“我姐姐的孩子有保姆有婆婆，还经常抱回我家来，就这样姐姐都喊着辛苦累，支的我姐夫团团转。我妈妈整天想着法儿给姐姐炖补品，苏姐姐，你妈妈和你一起帮你吗？”

　　“我妈妈已经去世五年了。”

　　“啊？——那-你-老-公-他-家-里-的-人-帮你吗？”

　　“我没见过他家人，在美国结婚的时候他是孤儿，被领养的，养父母去世了。”

　　“”吴桑农沉默了，对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来说，结婚生子养育儿女的艰辛哪里能有感受，只不过是平日里听到看到的知道一点而已。

　　苏漾笑笑，端起杯：“以茶代酒吧，谢谢两位关心，我已经习惯了，孩子们也很好带。今天机缘巧合大家坐在这里，喝一杯吧。”

　　几个人也端起杯，轻轻一碰，各自干掉。一顿饭七七八八吃了一个多小时，席间只有吴桑农叽叽喳喳，周研儒附和几句，沈般和苏漾话少，偶尔有问就答一句。饭后沈般买了单，几个人走出饭店，吴桑农开了车来的，一辆耀眼的红色小跑，车里只能坐下一个人，大方的请沈般送二位女士。苏漾要拉着周研儒打车，周研儒不愿意，拉着苏漾上了沈般的的越野。

　　周研儒坐到副驾驶上，苏漾自然就坐在了后面。沈般开车问：

　　“两位住哪儿？”

　　周研儒：“我住Q大，苏漾住在Q大附近的朝阳酒店。”

　　沈般发动车缓缓驶出，车里冷气开的足。周研儒找着话题和沈般聊天，沈般有一搭无一搭的应一句，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一眼苏漾，苏漾一直着窗外，对前面两个人的话题充耳不闻。周研儒慢慢感觉到了车里两个人的气氛压抑，看一眼苏漾又看看沈般，盯着二人也没看出什么不妥来。走高架先到了Q大，沈般下车给周研儒打开车门，苏漾也要跟着下车，沈般一手摁住车门：“苏小姐不用客气，我回去也要经过朝阳酒店。”苏漾推不开车门，周研儒下了车在车外和苏漾道了再见。沈般上车啪的把车门落锁，启动车子“呜”的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