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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沈般拿起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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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般拿起筷子加了一块腰花,斯文的放进嘴里。苏漾见过他这样的人,她们学校是国内顶尖的名校,校园里有很多表面平易近人实际背景深厚的人,他们中间有的像苏漾本科那个同班女生一样,不搭理任何人,只和她那个圈子里的人来往,还有一些人,也能和她们这样出身的人一起上课,疯闹调笑,可是又无时无刻不从细节里透出那种贵,表面那种贵,是矜贵,是骨子里养出来的贵。是傲气,傲慢的傲,也是恃才傲物的傲。和她这些从小儿就拿钱养起来的俗人不一样。他们拿钱没概念,不过是寻乐子的途径,大笔大笔流水走出去,要的就是那一会儿的痛快。痛快过了,厌了,烦了,转身就走,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天吃完饭,沈般开车带她去了他的那个公寓。进门第一句话照样是:
“去洗澡”
床单是新换的,有太阳的味道,看来是有人来打扫卫生。
激荡过后的苏漾无力地躺在床上,偷偷地看靠在床头抽烟的他,鼻翼挺阔,眉毛很浓,是很英挺的剑眉,感觉到她的目光,他挑着眉,似笑非笑的看向苏漾:
“这次不疼了吧?嗯”拿起她搭在他腰部的手:“你长得不错,手也挺好看。”
苏漾见他唇边的笑意更浓,似还透着点邪气,她的心止不住一颤,慌忙一挣,将手抽了回来。
他哈哈大笑,毫不顾忌地一丝不挂走向浴室。他站在浴缸旁边的淋浴头下,冲水,泡沫,冲洗,五分钟就裹着浴巾出来:“起来,送你回去”
下楼,沈般换了辆略张扬的AMG B ,苏漾站在副驾驶门前,摆弄了一会儿,又茫然的敲了敲玻璃,沈般醒悟,倾身过去给她把门打开。
AMG这款车设计的很拉风,车门是朝上通过液压慢慢张开的,苏漾坐上来看着他:“为什么换车?”
沈般淡淡一笑:“下午有事,那辆不适合。”
苏漾依然笑意盈盈,新奇的打量着车里的摆设。
他大了她5岁,深谙她那点小女生的心思。
那天以后来接她,如果是他下了班直接过来,就会开着那辆奥迪,每次都把车停在拐角,她每回出来几乎都是隔得很远就先跟同伴告别跑到他的车上。
如果是周末他不上班的日子,他就无所顾忌的开着他的AMG,接她的时候他把车直接嚣张顶到门口,苏漾那点小小的虚荣心顿时被满足,高兴地忍不住直哼歌儿。小地方出来的姑娘,辛辛苦苦考到京都,从来都没跟他提什么过分要求,偶尔也会顺着她一会。
听着她哼歌儿的轻快声音,一时沈般也觉着自己心情不错
独处的时候,苏漾总是小心翼翼的,她也不敢主动找什么话题,就这样一路沉默着,直到车开。
有时候他也会带她去一些局,他那一帮兄弟朋友们每人胳膊上都会挂一个美女,各色国色天香。
第一次带她饭局的时候,她看见了孙丰年,当时那个孙丰年非常奇怪的过来看看她又看看他:
“老大,这不是上次那个美女吗?”嘻嘻哈哈朝向苏漾:“没想到能第二次见面呀,怎么称呼来着?”
“苏漾”
“苏漾啊--哈哈哈--哦哦,再次见面非常荣幸,希望我们以后常见”说到这儿有意无意的看了沈般一眼。就挂着身边的国色天香转身在前面走了。
关于他们男人那个圈子,她从来都是带着点崇拜的,苏漾心里就像坐个过山车似的,一下子低落,又一下子亢奋。
她从不喝酒,当别的男人和女人想让她喝酒的时候,他从不说让她喝,只是不说话,哪一方也不支持,只微笑看着大家。大家伙儿看他淡淡的,再以后遇上了也就不招呼她了,她只坐在那儿吃菜,吃饱了就等他带她离开或是唱歌。
那三年他带她一起玩的次数不多,只要遇上孙丰年,孙丰年都会跟她打个招呼。
她有的时候看沈般心情不错,也会抱着沈般撒个娇,而他也会给她这个小小的面子任由她摇晃。
这中间,他在一次他们的一个有重要人物的饭局上提了一下在Y市工作的她爸爸的名字,说了一声是他朋友的爸爸。然后没有多久,苏漾就接到了她爸爸的电话,告诉她Y省的省长下来视察,表扬自己工作干得好,没过多久,组织部就找苏漾爸爸谈了话,组织部长还跟苏漾爸爸套近乎,希望以后多关照等等。爸爸欣喜若狂。
苏漾知道是沈般帮的忙,她知道自己的赌注下对了。她把沈般的事告诉了家里,撒谎说是男朋友,爸爸妈妈让她带去家里,她说还不到时候。她起了心思,想要正式到他身边,她清楚地明白自己管不了他的放浪形骸,仅仅想的是正式的走进他家大门。她想过那种高高在上不用爸爸低头求人的生活。于是她更加小意奉承,努力的学习,准备读博,她深知和他的距离,只有读到博士才能离他更进一步。研究生毕业那年,她让爸爸拿钱给她在京都买了个
不大的旧房子,离他的单位很近,她学习做菜做各种面食,差不多后,她去他单位附近,给他打电话等他下班出来带他去她的新家,给他做饭,他笑纳。以后他又去了两次,他察觉了她的意图,果断毫不留情面的让她不要妄想,转身离去。她电话打不通被他屏蔽,发信息被拉黑发不出去。他决绝地彻底将她屏蔽在他的圈外。
她想不开,更不敢去痴缠他,他们这个圈子里的男人玩女人就像衣服,她这件衣服他能穿三年已经是很超常了,她怕死可又不甘心就这样被鄙弃,给妈妈打电话大哭,她家里是知道沈般的,她爸爸让她抓住沈般,但是她妈妈陈晶和爸爸意见相反,假期苏漾回家有机会就劝说苏漾脚踏实地不要妄想,可是父女两个根本听不进去。妈妈感觉到苏漾的情绪不是一般的崩溃,就放下手里的工作到京都陪她。天天陪她去学校,在家里给苏漾做饭,领着苏漾去公园跑步,不断地劝苏漾换个城市读博,或是出国读书。
在等待苏漾答辩期间的日子里,妈妈计划好了行程先去G市外婆家再去美国,并且给苏漾联系美国的学校,等答辩结束就走。答辩完那天,苏漾以师生联欢做借口骗过妈妈,跑去找沈般,她就想再最后见他一次。
她成功的在他单位门口堵住了他,当时他撇过苏漾越过她就走,她哭着伸手拉他,他看看不远处的单位大门口,一把把她塞到车里开车就走。他把她带到了酒店,她痛哭哀求,才有了那最后一次的肌肤相接。她疯狂的亲吻他,亲密的包容他在她身体里迸射,最后流着泪抽开他的身体,回到和妈妈一起的京都的那个小房子。
第二天,她和妈妈离开京都,她特意让出租车从他的楼下经过,从车窗里一直看那座大楼楼顶的红星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