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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遥悬帝强势出击 寒林王暗访两地 这分明都怪 ...
这厮竟敢避而不谈!
墨温源见森祁这般起初脑子都快气炸了!
先不说这是不是对自己不敬可以惩治一番的问题,他只气两个人是一时糊涂也好清醒也吧,怎么着也是将改做的都做了,自己也算是舍下面子跟他要给结果。
这个人怎么就不肯承认呢?
他本来想要发作,可看着森祁接下来的侃侃而谈,墨温源又气不起来。
他自然知道森祁话的意思,也知晓这是他为自己再三考虑后得出的妙计,可以说是周全。巢覆卵破、休戚与共这些道理虽是摆在明面上的但真真正正发生在眼前时却没几个人能敢做出决断,而此时此刻,森至寒给自己开了一条直挺挺的路。
以送程联手燕国,如同暗保赵国,待到时机成熟借赵国之手给予秦国重重一击,这样既交好一位邻国、保全了一位盟国,也不露身份的削弱了敌人。
这样的计谋,森祁就算是再聪明的人,五年不通朝政,说到底也是生疏的,如今能做到这个地步也是费了一番心思。可是……他偏偏不给自己想要的。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森至寒也不点明,说完了该说的话就起身要告退,温源见他要走,十分心急。
“森至寒,昨日寡人说的事情,你可有答复?”
“昨日什么话?”
“休要耍泼皮,你心知肚明!”
森祁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墨温源,心口一紧,不禁责怪起了自己怎么总是惹他生气?这般想着上前几步,真切的看见墨温源那双桃花眼中的脾气,无奈的轻叹一声,
“你这娃娃,怎么总要我把话说得浅显才好?”
“这分明都怪你总是藏着掖着,不肯把话与我说个明白。”
森至寒一时语塞。
“今日我就逼问一个清楚,森至寒,你我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早就做了,如今总要有个明明白白的结果给我。我不喜欢模模糊糊、不清不楚的感觉。难不成你还怕我害你,还是怕森韦那老东西?”后几句话,墨温源倒是降低了声调。
“你是君我是臣,哪里说得明白?”森祁无奈的苦笑。
“君臣大可不必说个明白,可你我要。”
“我倒觉得,君臣要明白,你我就糊涂些,才不好给旁人钻空子。”
话罢,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御书房,独留墨温源一个人发大闷。
这句话字里平平,可森至寒的语气却异常坚定。看着他的背影,墨温源猛地明白了什么,手里一抖折扇直挺挺的落入了砚台之中染满了乌黑。奇怪的是心爱之物这般情况,这遥悬帝却笑了出来低声骂道,
“混账东西。”
引得周围进了伺候的下人们不禁在这伏天的最后直流冷汗,怕主子是气得神志不清了。
另一边,森祁前脚刚刚离开了御书房,暗卫夏无踪传来密函——天葵子已归静候待命。森祁低声对来者道,明日子时,青玄寺。夏无踪听后跪地领命,时而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日夜间,森至寒又到了青玄寺后院,依旧是翻墙而入,不同的是,并未进入上次的房间,而是借着月色走到了屋旁的石桌前。
石桌旁的石凳上坐着一位女子正在刺绣,一身凤仙紫的罗裙在夜风里飘飘散散,袖口露出如羊脂玉般的手臂,乌青自头顶散落宛若接着一长卷的月光。
“月明星兮秋可危,有佳人兮思不归。”
女子听了,侧目看向款款走来的挺拔男子,放下手中针线,掩嘴一笑道,
“你这不归,是不归去,还是不归来?”
森至寒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跟前坐了下来,伸手拿过那刺绣,端赏了好一会儿道,“以前在关北怎么未见你做过这种针线活?”
女子翻了一个白眼道,将刺绣收了回来道,
“不是忙着处理密文就是跟着你到处奔波,我哪儿有时间做这个?”
森至寒手肘拄在座子上托着下巴,一晃一晃的看着女子,半晌问道,
“洛洛可怀念在关北的日子?”
“玩乐潇洒也罢,安稳度日也罢,都是过活。”沙洛洛回答道,“不过,这已经是夏至,你何时将我接入府内?”
森至寒沉思了片刻答道,
“入秋,到时候我的王府修整好了,就接你。”
“一言为定。”沙洛洛听了这个心情大好,音色里带着愉快。
森祁见她这样,也笑了,悠闲地看着月色。
“天葵子回来了。”
“这么快?”沙洛洛吃惊道,“关北的战势可是紧张?你可与他见过了?”
“未曾,子时约在这里见。”森祁安抚似的摆摆手,“应不是什么紧急的样子,否则朝中应有消息才对。”
“那便好,否则你若是让我孤身一人回去处理,我可不干。”
“我哪里忍心做那样的事?”森至寒笑道,“这几天宫里要送程美人和亲去了,恐怕忙得紧,我正好有时间处理。”
“你家的事情有什么收获吗?”沙洛洛正色问道。
“还没有,绿竹这些日子在四处打听,当年经历过事情的人所剩无几,死的死,走的走了,说是还有一个夫人在宫里,但闭门不出,我也不好上访,正打探着呢。”森祁依旧是不着调的做派,手指在刺绣上画来画去。
“你前些日子送来的姑娘,不见她一面吗?”沙洛洛问道。
“不着急,你先训练着,可能用?”森祁语气与平常无分别,都是心不在焉中有带着随意,但多了几分低沉。
“底子不错,是懂规矩的,只可惜,单纯了些。”
“好好调教,我等着成果。”
话说到这儿,两个个人影从墙头闪过,森祁见人来了,与众人进屋内商议关北之事。
转眼就是要入秋了,下了一场大雨过后,这日落日时分颇为凉爽,寒林王森至寒带着两个贴身婢女在御花园的凉亭中作画,两个婢女紫苏、绿竹,一人研磨,一人持笔,时时辅佐,进程自如娴熟。
“侯爷,可还要加朱砂?”绿竹轻声问道。
“不必,丹青足矣。”
森祁在桌案前左手持笔,右手挽起袖子,提笔在布卷上洋洋洒洒笔走龙蛇挥下山水,笔法强劲有力、刚柔并济。虽说不是处处精致,但也是独具一格。常年在关北景色下练手,此情此景一时倒是不适应,不知怎么勾勒了。
正画在兴致上,远处传来一群女子的吟吟笑声,森祁并不抬头,继续画着,待人走进了,才大声说道,
“清怀夫人,可还记得小侄?”
迎面来的女人一怔,定定的看了许久,随即眼前一亮,试探着轻声呼唤道,“寒儿?”
这清怀夫人是先帝最小的妃嫔,二八年华召入宫中还未来得及侍寝,那帝王就驾崩了,如今其实也只有三十几岁。都说她是苦命,谁知道结果到是成了唯一活下来的妃嫔,在不上不下的辈分中,她经过了动乱,早就心如止水,做了一个整日闭门不出的夫人。
“夫人好记性。”说着森祁一抬手,笔触一顿,松手的同时紫苏接过毛笔,换了一只细一些的狼毫放到森祁手中,作画继续。
清怀夫人羞涩一笑道,“太久不见了,一时之间还真是未认得出来。”
“上次见面已是十年以前,夫人能认出我,已经令人意外。”
“你自幼便器宇不凡,在众皇子皇孙中出脱的利落,给我留下的印象自然是极深刻的。”
“我也是记得夫人的,那时我年幼不懂事,总是唤夫人做姐姐,惹得先帝不快,还是姐姐护着我,免受责罚。”
“忬尤公主对我照顾有加啊,这都是应该的。”清怀夫人神情柔和许多。
听闻此言森祁哈哈大笑几声,这才放下画笔道,“幼年之事实在久远,实不相瞒,大多我自己都是模糊淡忘的了。”
两个人闲聊几句,大多都是一些寒暄,过去的事情已然过去,怎么说都是带着几分惋惜。
“不过侯爷这般文武双全,竟还没有妻室,想必这次回来,也该娶个官宦家的女子主持家事了。”
森祁一听连忙摆了摆手,“唉,我这种粗鄙侯爷,哪里有娶富家小姐的命?”
“侯爷这样说,看来是还未遇见心上人。”
“小王不喜强求,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
“看来王爷还是生性不羁,还是要两情相悦才好。”
“夫人见笑了。”森至寒咳嗽一声,似是无意般说道,“既然说到过去之事,我倒有件事想问夫人。”
“侯爷请讲。”
“我每当回忆起往事,依稀记得家母还在世,并不记得家母身子有虚弱之症状也不记得常常有服药,父亲也从未提到过什么,怎么后来就突发暴疾去世?”
“此事说来,我也曾觉得蹊跷。虽说当年我只在大宴前见过公主几面,可也深受公主庇护,她知道我年幼入宫,在其他妃嫔面前会护着我一些。公主生性豁达,身体康健,突然出这样的事情,实在……”
“那当初就没人去追究?”森祁紧接着问道。
“有,不过那之后世子暴毙,先帝驾崩,朝局混乱,又多战乱……唉,在那些岁月里,这件事恐怕就并不引人瞩目了。”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我家被满门抄斩?”问到这里,森祁气息有些混乱。
清怀夫人目光一暗,长长叹了口气,“...寒儿,你家的事…那时我也不过是个良人,其实我并不清楚。”
森祁敏锐察觉,调整了语气说道,“夫人误会了,这也只是话赶话聊到了这里,我并无一究到底的意思。”
“我只是想说,逝者已逝,往事不该再被挖出来。我私下有想过,我周围的人都早已死得干干净净,唯独我能够苟活到今天,怕是全因为我知道的甚少。人啊,执念太强,就会招来苦难。”
“执念过强 ,易招苦难……吗?”森祁重复着这句话。
清怀夫人点了点头,施礼道,“天色不早了,今日和侯爷多聊了几句已经晚了,此时我也该回去了。”
森至寒施礼告别,道,“多谢夫人今日指点。”
清怀夫人向远处走了一段,有些犹豫,又回身道,
“寒林王,我这些年深居简出,但也感得到风云多变。你无家人可以依靠,一定要万事小心。”
森至寒再次道谢。
待她又走远一些,又轻轻说道,
“如若侯爷对往事实在放不下,不妨还是一问太后,毕竟她老人家,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一清二楚的人了。”
好久不更新了,考完试回家沉迷王者农药无法自拔哈哈哈哈哈哈哈!再次感谢大家的收藏,无论如何这篇文我是不会坑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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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遥悬帝强势出击 寒林王暗访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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