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之又玄》花间寐

148、翰林子墨23 大神写手的

　　玄毅问，“不用放火？那用什么？”
　　“为了房子的利益而起的杀机，用火烧，毁得一干二净，还有什么利可图，若是这家人全死了，房子空了，不就回他手里了吗，若说直接拿刀捅死人动静太大，怕被人发现，放火难道动静不大，这种情况下毒才是最好的方法！”
　　既然是利益之争，杀人的前提也得留存了利益，放火烧得什么都没了，完全违背了动机。
　　“王正德在说谎！”
　　这句话从小玖嘴里说出来后，玄毅忍住骂脏口冲动，这个王八羔子竟敢骗他，待会儿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放火的事情暂且放到一边，林楠、林彤、楚凯林三人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
　　林翰敏锐的发现到刑警看小玖的眼神都起了变化，从一开始的质疑，到惊讶于她精准快速的分析能力，再到暗暗激赏，像走马灯似的在每个人眼里轮番上演。
　　玄毅拿起一只破杯子，喝了一口水，含了好一会儿才吞下去，这地方缺水严重，想咕咚咕咚的喝个痛快都做不到。
　　“不知道为什么，村子里的人都说这三人不是这个村子里的，而林楠也只是也支教才认识的，不过听说当他支教的时候，先后有两个男人来找过他，找人认了下，发现就是林彤和楚凯林，林彤在支教的地方待了将近两年多，而楚凯林去了不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天就不见了。不过林楠的支教生活过得相当滋润，吃得好，喝得好，孝敬保安队也孝敬的勤快，没过两个月，就和王正德称兄道弟，你们大概想问他一穷支教老师，每个月支教工资都不够买几斤猪肉，哪来的闲钱？王正德说了，他每半年都能收到一笔钱，问他也不说，一次醉酒露了点口风，说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这什么意思？”小赵掐了烟，作为一个有经验的刑警，怎么能输给年轻人，往自己的记事簿上看了又看，想找出门道来。
　　小玖念叨着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句话，脑中一个激闪，笑道：“林翰，看来那男女大学生被□□的案子不是他和别人干得。”
　　林翰记得这件优培学院的案子，当时小玖猜测林楠就是当年□□案的参与者，为了躲避风头才主动申请支教的。
　　“你是说，他替人背了黑锅？”
　　“没错，虽然是背黑锅，但受害者不肯站出来，没有有力的指证，他这黑锅背着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真正罪犯会很安乐，这黑锅背后，必然是对等的交易，封口费，以及保证他的将来。”
　　小赵愕然道：“那会是谁？”
　　“真正的罪犯职位应该不低，否则不会要求林楠用远走他乡的方式转移注意力，主动离职就可以了，我猜真正罪犯那时必定在评什么职称，或者……”
　　林翰脱口道：“升迁！”
　　“对，要评的职称和升迁的职位都很重要，否则不会如此紧张！”
　　小玖眼珠一转，突然看向小赵，“小赵啊，你那么能干，去查查优培学院那件□□案发生时，哪些人正面临升迁或者评职称。”
　　小赵被那句‘能干’赞得心里那叫一个美，“好，我马上去查！”
　　说完他立马站起来，往外冲。
　　林翰又问道：“可是那对男女学生根本就没看见人啊，而且只是说有人影而已，够不成证据，那为什么要这样？”
　　小玖摇头，玄毅通过屏幕也看了这一幕，他清了清嗓子，赶紧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王正德还说，林楠没少带林彤还有他去县里玩，黄赌毒一样不落，他和林彤玩得很起劲，林楠却一样没碰，有时候还会喝止两人。”
　　“这家伙会不玩女人？开玩笑，那他书架后面那堆东西哪来的？”
　　小玖却说出了不一样的见解，“他虽然喜好女色，但据我判断他在这方面是个很有要求的人。”
　　“他能有什么要求？不是应该只要女人就行吗？”
　　小玖摇头，“我说过他虚荣心很重，这就代表他渴望权利，对自己的未来有一番计划，在这情况下他不会胡来，玩女人也不会玩这种出来卖得，至少得干净，要是不小心染了什么病，谈什么未来，想娶个有地位的女人都不行。”
　　林翰鄙夷道：“还真是个衣冠禽兽。”
　　“他应该偏爱年纪小的女孩，因为年纪小大多会是处女，如果不是，那就是非常漂亮的，会让他认为配得上自己的，那个闵依依就是个例子，自己养大的，怪不得有那么多□□、娈童的东西。”
　　小李忍不住辱骂道：“变态！”
　　小玖继续分析道：“他会喝止，那就说明他的确是三人里的Leader。”
　　玄毅同意这种说法，“王正德说过，林彤无论大小事都听从林楠的话，他要说往东，他绝不敢往西，以至于后来都没怎么去县城玩闹，顶多就是隔三差五的去喝个小酒，吃点肉，不过让他揩了不少油水。”
　　“保安队长历来都是什么身份？”
　　“几乎历来都是村长的儿子！在那种地方，村长就是土皇帝，儿子等于是太子，不过王正德不是村长家的人，他却当上了保安队长，这点你不提我还没发现，现在想来有问题啊。”
　　小玖点头：“对，这点你再去仔细问问，一定要问出来。”
　　小李认真做着笔记，听到这些，举起手来提问：“其实我刚才就想问了，这地方那么难逃走，别说女童了，成年女人都不一定跑出去，干嘛还要女童。”
　　除去逃跑的因素，成年女孩子到了就能生孩子，不是更快吗？
　　小玖回答道，“8—12岁年纪的孩子是想不到自杀这条路的。”
　　这个答案异常沉重，让所有人都觉得压抑。
　　的确，小孩子自杀的可能性比成年人低得太多，要是买得是成年女子，一时想不开撞墙自杀怎么办，防不胜防，钱就等于打了水漂，小孩则不会，打骂几次就学乖了，等长大了，性子或许就给磨平了。
　　人的一生有很多个阶段，但没有哪个阶段能比童年时期更珍惜生命。
　　小李听了，突然眼圈一红，紧紧握着自己的拳头，暗自发誓将来有一天一定要将所有的人贩子都抓了。
　　小玖言归正传道：“既然王正德对林楠言听计从，那么林楠到底做了些什么，他应该都很清楚。”
　　“他的确清楚，但不肯说！”这是玄毅目前最头疼的事情，这家伙都能骗他，这说明他还藏着掖着不少肮脏事。
　　“你对他说过林楠和林彤的死法没？”
　　玄毅起先是一愣，然后慢慢回味了一下小玖的话，顿时如茅塞顿开，“我明白了！”
　　“务必实话实说，当然添油加醋也是可以的。”
　　他不肯说，那就吓到他肯说为止。
　　“保证完成任务！”
　　会议到此也就结束，看了一下时间，竟然已经凌晨了，小李伸了个懒腰，朝小玖和林翰说道，“要不要一起去吃个宵夜，哎，直接从晚饭跳到了宵夜！”
　　小玖和林翰都点头。
　　“那就烧烤吧！”
　　林翰的老母鸡性格冒出了头，“不能吃烧烤，大半夜的吃那么油腻不容易消化，对肠胃不好！吃混沌。”
　　小李看着耸肩的小玖，嘟囔道：“馄饨有什么好吃的？夜宵就应该是冰啤酒和烧烤！”
　　“那我们回去了，你自己去吃吧！”
　　吃宵夜哪有一个人吃得，孤零零的多没意思！
　　小李只好改口，“好啦，听翰哥你的，馄饨就馄饨！”大不了他再加块炸猪排就是了。
　　小玖和林翰对警局附近不熟，只能跟着小李走，到了能加炸猪排的馄饨摊子，已是凌晨两点，不见一个客人，微风轻轻地吹过，偶然能到一两声狗吠，冷落的街道寂静无声，摊主正做着收摊的准备。
　　见有客人上门了，老板热情的招呼了过来，三人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点了两碗荠菜馄饨，两份炸猪排，没错，还有一份是小玖据理力争得来的。
　　小李在旁边看着两人的相处使劲笑。
　　热腾腾的馄饨一上来，小李囫囵吞枣似的吃了两个先垫垫底，隔着热气问：“这案子玄玖你是不是已经有答案了。”
　　小玖往馄饨汤里洒着胡椒粉，“怎么突然这么问？”
　　“感觉！警察的直觉向来很准，玄哥每次都说我的感觉是非常准的。嘿嘿，玄玖啊，能说说嘛？”
　　小玖没打算瞒着两人，看向林翰，“记不记得闵姨说的话？”
　　林翰疑惑的点头，“记得，有什么关系呢？”
　　“记不记得刘珍珍是谁带回来的？”
　　林翰皱眉想了想道：“楚先生？你想说那个楚先生就是楚凯林？不会这么巧吧？”
　　“也许就是这么巧，如果我猜测的没错，凶手极有可能是刘珍珍的母亲。”
　　林翰一惊，被馄饨烫到了嘴皮，嘶了一声，“怎么会？她不是已经被火化了吗？”
　　死人要怎么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