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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笨蛋,点心很难吃 花着抬头, ...
“公子,您怎么知道他是外域人?”
“小川,你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与他有何不同?”
“公子,好像他的袖子比我们窄了些,袍子比同等身材的百姓短了几寸,”
“不错,我们凉国喜长袍宽袖,偶有下地的农人,也是将其紧贴胳膊卷齐系紧,而他的袖子正居其中,想来是不习惯这种衣着,稍稍改了作罢,他脸红手白,食指都带厚茧,之前必是常常日晒雨淋,经常骑马所致,凉国地处平原,百姓鲜有善骑射之人,小川,你懂了吗?”
“似乎,是明白了。公子,今日老爷急着要我们回去,像是很急,据说太史大人也来到了府上,”
“太师府呢?”
“小川不知,前几日谢太师从宫内出来,似乎感染了风寒,三皇子感恩谢太师教学,连夜派来御医。”
“我知道了,小川,看来我们也需要快些回去了。”
“是,公子。”
夕阳无限,已近黄昏。花着回到木屋,耳边听到的依旧是少年隐隐压抑下去的咳嗽,他侧着身子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
想来他今日出现在这里,先前不知被牙婆子怎样虐待。奔波了一路,就好生歇息吧。
花着屏住呼吸蹑手蹑脚放下手中的食物,轻声呼口闷气。
“谁!”
“你醒了?”花着嗓子发干,扑面而来的孤冷让她无端紧张起来,咽口唾液,“是我,……”
少年勉强晃晃悠悠坐起身,面门倚靠在墙上,那双眼睛闪烁不定,夹杂着淡淡的失落,“怎么又是你!”
“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花着咬咬嘴唇,不敢看他,“但这里是我家,无论如何,我不能离开这里。”
“家?”呵呵,少年抱着胳膊,嘴角一抹显而易见的嘲讽,饶是无趣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得透透彻彻,这群贫民最喜欢把软弱叫得正大光明。
“都筑小城人多地广,我自小住在这里,”花着被盯得不自在,眼神飘忽地往窗外瞟,腿上却是发了麻,挪不动半步,“你若是好好跟我说话,我还是愿意帮你。”
少年不屑笑出声,直直盯着她,“你以为,我需要你的帮助!”
花着没了声,两人僵持不下,空气中只有门外小雨稀稀拉拉,房后的木棉树摇摇摆摆,花瓣落了一地。
半晌,少年终是收回目光,撑着胳膊躺在草墩上仰望着屋顶,“你听着,我只说一次。”
“嗯?”
“我叫纪言,你怎么称呼?”
花着抬头,他早已枕着胳膊仰望着屋顶,脸颊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他的思绪,他的灵魂似乎都飘荡在遥远的天边。
“花着。”
雨势渐渐下得急了,星辰俱灭,月夜渐黑。雨水吧嗒吧嗒打在厚厚的窗纸上,狂风呼呼吹过,牵动着木门吱吱呀呀叫了几声。
花着点着蜡烛,起身烧开炉子,石锅里浓浓的草药味溢了满屋。
“这味道,是紫苏?”突然的亮光刺得眼睛睁不开,纪言转头,那女人窝在火炉旁忙忙碌碌摇着烧火扇。
“你今日一直咳嗽,约莫是感染风寒了,方才好心人相助,我余出钱买了些中药。”
“这么说,”纪言自嘲笑了笑,“若是没钱,今日我连药都吃不得了!”
“若是风寒,挨过去就会无事了,”
“挨过去?”
花着不再作声,抱着身子怔怔地望着桌上的青油纸伞,火苗张牙五爪,炉子里的药滚得正沸。
“我在城东买了些点心,你吃些罢。”
糕点?纪言瞟了几眼,眉头紧蹙。光泽暗,色泽又过重,无香气,厚薄不均,花样少,作工粗劣。
他伸手拈起一块最小的放在嘴里,劣质的甜味,质地僵硬古板。
空气中药香淡淡,沁了满脾。勺子在锅里翻滚几下,盖上了盖子。屋外狂风暴雨,屋内火炉子照的身体暖暖的,纪言闭上眼睛,窝在软软的干草中意外地舒适。似乎,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安心。
夜渐渐深了,花着铺好自己的干草铺,打个哈欠睡意朦胧,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咳咳,……”
“咳咳,”
“纪言?”
“……咳咳,”
花着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站起身,把毯子严严实实披在窝在角落的那人的身上,又翻身躺下睡了。
黑夜中那人目光如炬,墨色眸子藏得几分警觉狐疑都妥妥贴贴显露在寂寞的月色里。
浓雾闲散地飘散在天边,月夜空荡幽黑,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呼吸声逐渐均匀。
“喔喔喔……”
“喔喔喔……”
“喔喔喔……”
远处的公鸡鸣了三声过后,天已大亮,木桌上摆着馒头和粥,终于没有那女人的身影。纪言推门而出。
涓涓细水汇入门前的小溪流,粼粼波光,清澈见底,偶尔几只小鱼跃起身子吐个泡泡。
院里的细柳摇曳在微风中,沐浴着柔暖的阳光,经过雨水的冲刷格外清亮。屋后果树交错,田野里摇摆着金灿灿的油菜花。
他反手站在门外,遥望着天边静默不语。
都筑小城城东有条大街,名为锦绣街,这街上小商小贩占了大半条路,街上矗着一家年代已久的布庄,叫做锦绣布庄。当年锦绣街正是由这锦绣布庄命名。哪知这街道逐渐繁华,这锦绣布庄生意倒日益萧条起来。
“啊嚏,”花着伸手擦掉额头上的汗液,眯着眼睛把线穿了进去。今日的线格外难穿,好在这是第三件衣服了,再缝几件今日的工钱就有着落了。
娘亲生前缝了一辈子,她自然也学了些针线活。虽不能跟娘比,但勉勉强强她的手艺也能跟上锦绣布庄里的其它女子。
“老板娘,今日可有新进的布匹?”
“还未运来,”
柳老板捏着帕子左右思索,发髻上的玉簪琳琳作响,“张员外,怎么?昨日你不才拎了几批新布带了回去?”
“嘘,柳老板,小点声,”
“这是做什么?”
“你是不知,这几日,禹州城可是要出大事了,谁晓得以后这世道有多乱,”
“何事,能有这么大阵仗?”
“据说,”张员外瞧瞧外面繁闹喧杂的市集,悄悄侧过头,“据说皇上,这几日就不行了。”
“什么?!”
“嘘,我也就跟你说说,你可千万别透给别人。”张员外叹口气,“皇上驾崩,下一个上台的皇子还不知是哪个?若是个心善廉政的,我们也就过上好日子了,若是来个手辣心狠的,不只是百姓,那些朝廷官员也保不齐要丧命啊!”
“啊?这么严重。”
“此时万万不可生张,偷偷议论宫里的事可是要杀头的,我先回了,若有新布,记得快些告知我。”
“晓得晓得,员外您慢走。”
柳老板蹙眉细细琢磨,这件事情来得倒突然,若是好好利用这机会,到时候禹州城的衣物岂不都让我这锦绣布庄揽下了,这正是锦绣庄翻身的好机会!
她红唇轻勾,有了主意,
“姑娘们,手上动作都给我麻溜点!这阵子多存些现货,搞点新式样,谁做得好我这工钱都给翻一翻儿。”
“是。”
红杏目送老板娘出了门,蹑手蹑脚凑过身子,“花着,我们这个绣庄铺子就数你刺得最认真了,你若是拿了工钱,可要请我吃糯米团子。”
“可是其她姐姐们绣的可比我好看多了,”花着郑重其事地摊开手里的刺绣,双手比划着讲给红杏听,“你看这里的针脚我收得很急,嗯~,线条颜色也不均匀。”
“啊?那我的糯米团子无望了,”
歉意堆了满脸,花着停下手中的针脚拨正红杏,认认真真盯着她的眼睛,“红杏,我这几天再努力些,一定带你去吃好不好?”
“扑哧,”红杏捂着嘴巴笑得合不拢嘴,“花着,我跟你闹着玩的,你瞧你又当真了。”“好了好了,也快到晌午了,我先回去了,花着你也早些回去吧。”
“嗯,我这边收好就走。”
日头正升至头顶,禹州城内店铺都掩紧了窗扉,白云一漫无延,骄阳从云彩里探出头,火辣辣地笼罩着小城的每一寸土地。
“家里还余些大米,菠菜,前几日周大婶给我的鸡蛋也未吃完,这些就足够吃了。”花着迎着日头匆匆往家赶,额头上薄薄地地冒出一层虚汗。
都这个时辰了,纪言已经离开了吧。桌上放的馒头稀饭不知吃了没有,若是没吃,怕是这一遭要饿肚子了。
她摇头笑了笑,花着啊花着,你怎么天天尽干些伺候人的事儿?
步子越来越慢,花着耸耸肩膀,无奈笑了笑,“如果他已经离开,我自己吃就是了。”
“呦,小姑娘一个人啊。”
涓涓流动的小河桥边站着一中年男子,衣着灰蓝粗布,约莫三四十年纪,嘴里叼着柳条直勾勾盯着她,不怀好意。
花着倒吸口气,不动声色地躲着避着退了几步往回走。前面过了桥就快到家了,可是这路上鲜有行人,约莫都避着日头歇息去了。
“丫头不是要过桥,怎么往回走?大叔跟你说话呢!”仗着周围无人,那人声音提高不少,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声比一声更清晰,花着腿脚软绵绵的,猛咽口唾沫,撒开步子跑得飞快。
“他奶奶的,到嘴的鸭子还想飞,你这丫头给我站住!”
她心里发怵,攥紧手中的点心,拔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怕,花着不怕,只要跑到有人的地方,就好了,跑到有人的地方,就好了……
“小姑娘,跑这么急是要往哪儿去啊,来呀,让大哥哥好好疼疼你。”
她猛地刹步,桥西忽然蹿出一男子,尖耳猴腮,弓着腰嬉皮笑脸地向她走来,桥东桥西,花着被截堵在中间,怎么办?
“你们,别,别过来,”她瑟瑟索索往后退,直到碰上坚硬的桥栏,再挪不动半步,两手不听使唤地哆嗦,装满点心的袋子悬在指尖,风轻轻一吹仿佛就能掉下去了。
若是,娘还在,就好了。
“笨蛋,不是说了,点心特别难吃!”
花着身子一震,恍惚抬起头,那张熟悉的容颜挡在身前,抱着胳膊一脸孤傲。
我真的是很用心地在日更,走过路过看看么。
另外,这绝对不是玛丽苏。哪有那么多男人喜欢围着一个女人是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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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笨蛋,点心很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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