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打到本因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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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新年的喜悦之中日本度过了改号平成的第九个年头，离开昭和时代的第十年，社会依旧是在经济低迷之中，不好不坏，《ONE PIECE》才刚刚开始连载没多久，《火影忍者》还没出现在这个世界，EVA第七卷尚未发售，Yahoo！JAPAN正在蓄势待发，新首相雄心勃勃想要改变现状......然而这一切对于棋界而言并无影响，整个世界的围棋圈子在新一期的《棋道》杂志之下正经历着一场地震。虽不如废座子，新布局那样改天换地，却也是不亚于道策手割法、秀策一三五的冲击。棋圣VS碁圣特别对局的后两局棋刊登在了新一期的棋道上，紧随其后的是名为进藤自战谱实为进藤与佐为对局的对局选。十几盘超乎现在对围棋理解的棋。
“进藤碁圣不愧是年龄最小的顶尖棋士，在败与一柳棋圣后的一个月内他对自己的反思与对棋道的追寻令他踏上了更高的境界，从三三到五五，从中腹再次回到角地，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依靠暴力作战的进藤碁圣了，而是逐渐再走向均衡，如果对上从前的他我还能够依靠复盘取胜，现在的我对上他哪怕复盘也找不到一丝胜机。”面对记者的询问江野六段如此回答道。正是他为进藤办理的业余段位，没想到的是这位当时被他认为可以比肩塔矢亮的天才所获得的成就已经远远超过了塔矢亮，成为了棋界最顶尖的那么一撮人之一。
进藤在获得特别对局的的胜利之后那些与佐为的对局也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公布与世人知晓，引起多少震惊不谈，就他本人而言七大头衔战都为他打开了方便之门，还没有职业段位的他作为有新闻棋战以来最大的特例，以业余棋手的身份登上头衔赛的舞台。与此同时的是几大世界大赛纷纷送来的外卡，过完新年的他发现自己的平成十年一年被对局排的满当，只要他不输关键对局的话等待他的不仅仅是休息时间的大大压缩，还有比赛之间的互相冲突与世界各地乱飞的奔波。世界赛与三大冠的决赛都不常在日本本土完成，为了普及围棋基本上是会在世界各地如同巡演一般结束。
“好累啊！”在研究会完成了与塔矢的对局，进藤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大大咧咧趴在棋桌上，将棋子推散一边，还有一些落到了地上。
塔矢皱着眉站起身来收拾棋子，将散落的棋子一一收进棋之后勉力拉起进藤正要把被进藤压在身下的棋子也收拾起来，没曾想进藤顺势往他身上一靠，为了防止进藤摔倒只好撑着这个面带笑意的幼稚鬼。
“阿光怎么可以这样，太不讲礼仪了！”佐为看进藤一副笑意就知道他是故意趴在棋桌上的，作为一名棋士做这种事着实是太过失礼，严重了遇到个守旧的人恐怕还会被安上个亵渎围棋的大帽子。
‘嘿。’进藤在一笑，在心中对佐为说道：‘没事啦，塔矢不会在意的。’
“塔矢进步好大呀，要是有一个不注意只怕要血溅五步了呢。”进藤全然不怕塔矢松手，依旧把自己靠在这个人肉垫上，笑着说道。
“可我抓不住进藤君的失误。”塔矢说着面色又沉重下来。确实如进藤所言，一年来他进步神速，从堪堪迈入职业门槛到现在已经足以与职业高段们争一争胜负了，可面对进藤到如今还没有胜过一场。在让先的情况下。
“嗯...塔矢在网上已经升到9d了吧？”平成十年网络围棋终于不再是曾经那个网络段位比现实段位高出两段不止的时代，随着时间过去，有能力上网的民众越来越多，4段也不再是那个区别高低段的特殊位置。本来这种虚高是应该在前三年就该终结的，可因为进藤的介入职业们无比欢快的将虚高的段位保持了两年。甚至到了业棋手们互相看网络段位判断实力的地步。
当时网络上的5段是什么水准？
稍微受过些虐的老棋迷大概都会给出相似的答复：“和专业五段没有什么区别吧。”
塔矢也在这样的环境下也在4段挣扎了半年时间，之后便是平步青云登上9段了。
“是的，侥幸。现在的段位含金量不如前年了。”塔矢点头承认。此时的9d还不似后来的9d，无论职业、业余都是一个段位制度，D、P还没分呢，职业在9D位置上也是有被打落8D甚至7D的可能。塔矢完成这一成果也实属不易。
“据说前几天网上出现了一个新账号呢。”进藤依旧慵懒的靠在塔矢身上，害得塔矢只好在站在边上撑着他的体重。“已经四十二连胜了吧，开始的时候明明只是1k来着。现在职业棋士都输了十多个了。风格也变化的厉害，完全看不出是哪位职业棋士呢。都有人开始问我是不是我戴着面具和大家开玩笑了。”
“是父亲大人。”塔矢说道。吓得进藤坐直了身子，离开他的怀抱。
“塔矢名人吗？！”进藤不由失声喊道。“塔矢老师不是用的本名toya koyo吗？”塔矢行洋诶！那个日本第一棋士，自带威严气场的大棋士，就是下网络围棋都是不可思议的事了吧？竟然还带上低段位的面具和网友们玩这种游戏？而且风格变换也太大了些吧，完全不像四冠王的棋风。
“父亲说想要尝试一下不同的风格、不同的氛围。”塔矢垂头不去看还处在震惊中的进藤。事实上近来尝试改变行棋风格的棋士并非只有塔矢行洋一人，整个棋界都笼罩在求变之中，以至于天才型棋士的胜率都猛地高了一截，罪魁祸首就是进藤这个孩童秉性未脱的家伙。
“虽然话是这样说，可是，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后来塔矢名人在他们这些后辈的追赶下可是基本上没有改变过下法啊，在暴力盛行的年代还守着本格派的棋风，以至于在世界赛场被新生代中韩棋手拿捏的死死的。不过在国内可是坚持到了最后一刻。那时已经不再是世界第一的他尚且没有着手改变自己，现在尚且处在云端的他竟然会做出改变，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就像新布局时代的末代名人放弃了本因坊数百年来坚实下法用起浮在半空的新布局而一样，实在是让人不大容易接受。“塔矢老师竟然都没和我们说他下网络围棋的事，我还以为他不适应网络对局呢。毕竟虽然有长时限但基本上还是要求尽快下完的。”这时候网络对局还比不得后来的快棋盛行时期，对局双方各自有个三小时的时限也是正常分寸，甚至临时加也不是不行的，但对于动则十几个小时两日制为主流的日本棋坛还是太过短暂了些。
“因为是突发奇想所以就没有告知给大家，进藤君在网络上还没碰到过父亲大人吧？”塔矢话才说出便自我否定道：“进藤君最近比赛排的满满的都没时间下网络围棋，当然没有碰到了。”
“说起比赛最近真的是累人呢，对手们一个比一个奇怪，都在尽量在布局阶段就把棋局往未知世界引，迫使我不得不全力以赴去对待每一局棋，整个人都被他们弄得晕乎乎的了。”进藤挠了挠后脑，说起最近的比赛来。从特别三番棋胜出开始比赛渐渐多了起来，到了最近更是到一天要下两局对局的程度，好不容易有个空档期还是用来陪塔矢下棋。而且不仅仅是日本本土的比赛，中韩举办的世界大赛上遇到的对手也是这样，一切的指向好像就是要指向那个乱字。“他们不会以为学一柳老师就可以赢我了吧？”还不曾发觉自己造成了多大震动的他还以为是指向混乱的棋局是针对他的一种战法。
“进藤君连其他人的棋谱都不摆吗？”塔矢稍稍有些惊讶，进藤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自己的棋都要看到吐了，哪里还有时间去看他们的棋啊。”进藤再次向前趴在棋桌之上，软成一滩。“一直赢也会厌倦的好吧。”
“真是幸福的烦恼呢。”塔矢见进藤这副样子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进藤君没有发现全棋界的棋都在发生改变吗？只是有的变得多，有的不过多的差距。”
进藤一听，大概也就明白了。大概是自己的自战对局流出造就的小地震。
“进藤君没发现我的棋也在变吗？”塔矢问道。他可是也很努力的追求更高的境界啊。
“啊？塔矢的棋的话，无论变成怎样都是理所当然的吧。”进藤懒懒散散趴在棋桌上，自然而然的说道。十多年的争斗，什么样的塔矢他没见过啊。“塔矢今年要参加职业考试了吧？”进藤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说道。
“嗯。”塔矢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突然问这个干嘛？
“塔矢只是初段的话也太欺负人了吧。”进藤撇了撇嘴，上辈子塔矢踏上职业就是天才般的碾压了，现在更加强大的塔矢步入棋坛再面对那些低段棋士是逃不过欺负人的指控了。
“职业的道路可没有捷径啊。”塔矢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疲态的少年，又没了从前说这句话的底气。这个少年可是完全没有职业段位获得了世界冠军与头衔啊。段位对于这样的天才而言实在是没什么意义。
“最近韩国的高永夏三段可是一心想着走捷径呢。”高永夏也开始在韩国职业棋手中展露头角，击败九段棋手都成了常事了。而且还拒绝参加升段赛，就是存心给棋院找难看。在他之前当然也有低段战胜高段的，譬如秀策成名之局耳赤之局就是在四段时对上了井上幻庵这个八段，并取得了胜利。就近高永夏的前辈李六段都拿了两个世界冠军了，在国内打得自己的师傅，韩国的围棋皇帝，此前的第一人满地找牙，甚至说出“围棋真没意思这种话来。”但也还是默默遵守着段位制度。哪有高永夏这样一种“你不给我破例升段？那我就是不参加升段赛给你们难看。看谁更没面子。”的近乎耍流氓的姿态。
“段位本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塔矢说道。反正对上了都是猜先黑贴五目半，又没有规定低段棋手不许参加大赛，实在没必要这样执着。
“也是啊，九段算得了什么呢。”进藤支起身子背靠着椅子，在棋盘上叩击几下，继续开口道：“复盘吗？”
“不用了，你还是好好休息一阵吧。还有很多比赛等着你呢。” 塔矢笑着拒绝了复盘的建议。能够让进藤和自己对局就很好了，复盘免了也好，让进藤可以好好休息，养精蓄锐脱出循环圈成为头衔挑战者。
“那我先走一步了，塔矢不要摆棋到太晚哦。”这个好对手的性格他可了解的紧，说是不要复盘，等他走后肯定是会一个人进行复盘的。得到塔矢确认后进藤才晃晃悠悠站起身来，走出这个不大的研究会。
“小光最近的状态不是很好呢。”佐为漂浮在进藤的背后，有些担忧进藤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过是一场半指导棋竟让这个少年陷入这样的疲惫之中。
“呐呐呐，谁让我是这么的天才呢。到现在没有输过一场，只好硬着头皮往下下啦。”一脸疲惫的少年走在东京人潮涌动的长街，毫不避讳的口出狂言。“等结束一两个比赛或者今年夺下两个头衔机会轻松很多了。”进藤打着哈欠，抹去眼角的生理泪水说道。
“是..是...是进藤碁圣吗！”进藤还没听到佐为的回话就听到身前有人喊自己的称号。喂喂，我更喜欢本因坊这个称号啊。虽然我还没拿下来。抬起头去看这个只比自己高了一点的大概是粉丝的生物，哦，筒井前辈啊，真是巧呢。摔！哪里巧了？偌大一个东京两千万人竟然能在一条路上碰到相熟的人这得是多么大的缘分啊！
“啊...”虽然认出了这位前围棋社社长，筒井公宏学长，可是看他这副脑残粉模样怎么开口说话啊？
比起进藤，筒井明显更加的手足无措，这是什么运气才能在路上就撞到现在棋界最炙手可热的少年天才，上对热爱围棋的他未免太过厚待了吧。
“一起吃点东西吧？”进藤看主动说道。筒井已经乱到了呼吸紊乱的地步了，再不说些什么会出问题的吧。
“啊？啊！好好好。”筒井先是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再看一脸诚挚邀请自己的进藤震惊的叫了一声，然后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进藤碁圣怎么会想和我一起吃东西呢？”筒井虽是一瞬间恍如云端，不过等迷迷糊糊跟着进藤进了一个烤肉店之后也醒悟过来，两人身份云泥之别，展现善意还算情有可原，见面邀请一起吃东西是不是太快了些？他们现在可是连萍水之交都算不上啊，甚至在此之前没见过面。除了...
“我在学校见过筒井学长呢。”果然，是因为同属一个学校的缘故。自己作为围棋社的创办人托了进藤的福，周围学棋的人也多了起来，够他创办一个围棋社了。作为同学校的进藤认识他也是情有可原。
“亏得进藤君还记得我啊，不知道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可以签名吗？”筒井可是进藤的超级粉丝，或者说现在下围棋的人，尤其是青少年，偶像也就是进藤了吧。
“签名？我没有带笔出来诶。等过两天写了送到你家吧？”后来筒井学长也找自己要过签名来着，不过更加想要的是塔矢亮的签名吧。现在只找自己了，不禁想仰天大笑。不过，塔矢啊...
筒井就是看着进藤从骄傲欣喜转为落寞，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附和了几句就只能看着猛吃的进藤心中暗中滴血，这招待偶像的价格有些贵了啊。
“进藤君对塔矢亮怎么看呢？”筒井一边慢条斯理吃着烤肉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问起。在进藤之前了解围棋的都知道塔矢是日本最天才的少年棋士，名人之子，直到进藤登上这个修罗场之后才显得暗淡。进藤光如何看待塔矢亮确实是一个很大的八卦内呢，只是不大适合问。所以只能装作漫不经心了，如果被拒绝也可以打哈哈让问题过去，当做不存在就好。
“塔矢啊，是...”进藤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正要回答，却又停了下来侧头看着佐为，最大的对手吗？可佐为不是更适合这个位置吗。只要他不会再...消失...
“如果会有打到进藤研究会的话塔矢会是他们的大将吧。”说完自己也笑了，佐为的存在不妨说是自己的影子，虽说这样对佐为而言不大尊重，但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比喻对象了。佐为是属于自己的对手，只有自己知道，他和自己活在一个世界。但自己又并非只是这一个世界的，除了这个世界外海活在另一个平行世界中，只是这个世界除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佐为的存在。但是这个世界有塔矢亮这个人。塔矢和佐为是两个世界里的两个最大的对手，一个处在外界，一个生在内心。
“打到进藤研究会？”筒井不确定的问道。这个名字...
“嗯啊，打到进藤研究会。”进藤不自主的笑出声来，国内棋坛的取名传统还真是好笑，新布局出版之后编撰的反对书叫做打到新布局，塔矢创立自己的塔矢研究会的时候自己就被拉进了打到塔矢研究会，还好本因坊家的最大对手安井家是武士家庭不好随意改姓，否则改姓为打到本因坊就好玩了。
“哈哈哈哈哈！！！”想着进藤伏在桌上大笑起来，打到本因坊氏，一代目打到本因坊算哲，二代目打到本因坊算知，三代目打到本因坊知哲......不过这两家人名多有相像，后来人也许还以为打到本因坊家的家督要打到的就是本因坊算知、本因坊算哲什么的呢。以此推之，支持本因坊家的井上家改名为支持本因坊、林家改名为打到支持本因坊打到本因坊支持打到本因坊也不是不行啊。
“这...”筒井见进藤笑的直不起身子，也不知他在笑什么，顿时手足无措起来。等进藤笑的差不多了将想法一说也跟着大笑，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日本围棋史就是笑话书了。打到本因坊算哲VS本因坊算砂，根本就没有遇到对手好吧！不过遇到元丈和知得这一对怎么办？本因坊元丈和打到本因坊知得一生宿敌好友？知得的心里明显有那个叫做本因坊知得的人啊。再说井上家，改叫支持本因坊的话幻庵怎么办？支持本因坊幻庵？做名人吗？到了孝义时代呢？支持本因坊孝义？那时候本因家都没了，只有头衔。至于林家...这名字一听就是个笑话了吧。
“好啦好啦，不笑了。”笑了好一阵，进藤才喘息着忍住笑意说道。“筒井学长的围棋社怎样了？”自从两年前开始正式的参与比赛之后就很少再回学校上课了，这一年更是回也没回过，也不知学校怎样了。
“因为进藤君你的缘故对围棋有兴趣的人多了不少呢，围棋社很热闹。”筒井收住笑声颇为郑重的向进藤说道。要知道在此之前全学校找不出几个下棋的，除了加贺这个跳槽去了将棋社的高手外自己一个也不知道。但自从进藤成名之后突然间一群人都找到了他的头上要求学棋，围棋社也因此才搭建起来。“对了！藤崎的棋就是进藤君教授的啊，她现在可是叶濑第一强手了呢。”
“这样啊。”进藤颔首沉思了一番，看来大家都过得很好呢。没什么必要去打扰他们的生活了。“我先告辞了，筒井君。”
“失礼します。進藤君。”
“さようなら。筒井君。”
さよう...なら？
也是呢，以后见面的机会不会有多少了。筒井哂笑，那可是正在云端的大天才，顶尖棋士呐，又怎么能期望能够和他有什么交情。能够一起吃上一顿饭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起身摸了摸口袋，刚拿到手没多久的压岁钱看来是剩不下多少了。
“诶诶诶？！”筒井站在台前准备付款时却得到了不需要付款的回复。“你说进藤君已经付过钱了？”
“是啊，那个小朋友已经付过了。”店家点了点头，又忙着做自己的事。“话说他叫进藤？好像有点映像，是什么名人吗？”
“啊？进藤君啊，是现任的碁圣。”筒井回答道。
“碁圣？围棋的吗？这种老人游戏的头衔拥有者已经是少年的了吗？”老板惊了一下，又转为平静。“嗯，客人再见。”
“再见。”筒井低着头走出店铺，围棋还是不怎么为人所知啊。
※※※
“佐为，你最大的对手是谁呢？在现代。”进藤在路上不由的问起佐为，会是自己吗？还是塔矢名人？亦或是网上遇到的其他对手。
“对手？是未知吧。”佐为愣了愣神，回答道。
“这样啊...”确实，棋道有百我知其几？最大的敌人无疑还是那自己不曾了解的世界，做不到每一手棋落在盘上问心无愧，可以说出那是最完美的一手，那么除围棋本身之外再无敌人。所谓对手只是自己在追求棋道道路上的同伴，是同路人，同样与自己陷于未知世界的迷途羔羊。纠结于对手是谁从来不曾有意义，无论是谁只要拼尽全力去表现自己所理解的就好了。
“佐为你觉得打到本因坊这个姓怎么样？”进藤突然开口问道。
“哈？”佐为有些不知所措，又问这个干嘛？
“哈哈哈哈哈哈！！！！”进藤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再一次大笑出声，浑然不顾路人奇怪的眼神飘来。‘打到本因坊，打到进藤，打到塔矢，打到藤原...’进藤在心中佐为说着，也笑的更加惨烈。
嘛，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佐为心想。不过，打到本因坊？好像确实很好玩的样子。
希望第二天的新闻不是新晋天才棋士街头爆笑，疑是精神失常吧。
反正认识进藤的也没几个。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