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ere wasn’t much I used to need, A smile would blow a summer breeze through my heart……”像呓语般,段之校轻声哼唱着《A Million Little Pieces》,曾经有人说过,她虽然长得像极了男孩,唱的歌却可以让人听了浑身酥麻。段之校盯着对面顾情长的眉毛,眼睛,鼻梁,觉得那个女孩身上,触不到温度。她叹了口气,摘下耳机。像摸小猫一般,一遍一遍摩擦顾情长毛茸茸的脑袋。 昨天,陆十安去了柢汌。顾情长裹在宿舍的被窝里,不哭不闹,就这么傻傻地盯着窗户,看飞鸟一群一群扑棱棱飞过。她发现,原来“未来”的重量,可以牵着人往下坠。原来想要到哪里,想和谁一起去,都不由自己决定。 “情长……你还好吗?”段之校问。 顾情长抬起头,瞳孔里的雾气忽明忽暗:“我很好啊哈哈……”然后头又低了下去。 段之校皱起眉,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喂,你正常点好吗?有没有考虑过毕业后去哪里?” “有啊有啊……”顾情长趴在桌子上,低低地笑了,“去找他……” 段之校瞳孔猛地一缩,咬牙切齿道:“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个陆十安吗?我也没看见他有多喜欢你啊!还不是说走就走了吗?既然那么喜欢他,你怎么不和他一起走啊!” 这时,世界仿佛颠倒,段之校感觉脑里一阵眩晕。她吃力地扶着桌角,低头看向顾情长。 泪水。像潮水一样,浸湿了顾情长的整张脸。她愣愣地看着段之校,泪水在原木的桌子上汇成小小一滩,逐渐渗透。 “喂,你哭什么……” “段之校……” “嗯?” “段之校…….” “嗯。” “因为你在这里啊……说好了的,永远不能分开的啊……”顾情长断断续续地哭:“段之校……我好想他……” “嗯,”段之校叹了口气,走过去揽住顾情长的肩膀,柔软的长裙有点儿凉,棉质的味道混着少女独有的香味,淡淡的,像这个夏天一样毫不浓烈。手上有凉凉的液体滑过,留下的温度却灼烧起来,“知道了傻瓜,准许你再想他最后一次。” “嗯。”顾情长缩在她怀里,猫一般蹭了蹭,“段之校…….你胸好软啊……”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