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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簪花诗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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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簪花节的最后一天,我不幸被鸣玉选中跟他去参加皇宫中的诗会,其实鸣玉对这种诗会是没什么兴趣的,表现在从早饭开始他的脸就是黑的,鉴于此,侍女小厮们早早干完活都溜了,早上院子里那么安静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起床的,还在心里默默地夸了自己一顿。
其实我的正常作息起床后吃中饭是最合适的,鸣玉这些日子拿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金钱对我已经诱惑不大了,面对一个一百八十年的欠账大窟窿挣钱已经不能令我起床了。
我每天不是逗逗漂亮侍女姐姐,要不就是在池塘边喂鱼打发时间,至于端茶嘛除非鸣玉闲下来真要找我事。但是鸣玉完全不是这么想我的,自从我来了府里,用他的话说连树上的鸟和墙洞里的蛐蛐都不敢放肆地叫了。
鸣玉还是很了解我的,再这样闲下去恐怕我离惹事也不远了。面对每天鸡飞狗跳的园子他想了个新主意,就比如如果我答应跟他去宴会他会在我的欠账里划去大大的一笔,把我高兴的找不着北,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我不了解的是如果再加一百八十年也就是他动动嘴皮子的事,瘦猴说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刚吃过早饭我们就出发了,我以为是皇宫离得远所以才这么早出发。整个一个上午我都在颠簸的马车上度过,骨头都快散了架,这期间我们不仅在城里瞎晃悠了两圈,还出了趟城欣赏了一番马车内的豪华大花纹。
鸣玉背靠在柔软的坐垫上自己在车里悠哉悠哉地喝茶、看书,而我只能盯着车板发泄我的不满,无聊的我悄悄在车上刻了个喝茶呕吐的小人。
终于在途径一个小巷的时候一个黑影翻了进来,吓得我一骨碌滚到了鸣玉的身后,拍着鸣玉的后背大叫抓刺客,鸣玉的那声闭嘴也消失在我的巨大嗓门中,毕竟屏风后的那一剑给我造成了巨大的阴影。
我们三个面对面坐着,我刚才我那贪生怕死的嘴脸估计已经深深印在了这位帅哥的记忆里,但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俩。
我殷勤的在帅哥慈祥的笑容中为他倒了杯茶,把鸣玉的暖手炉悄悄夺过来塞到了他手里,并不经大脑地说到:“这位小哥,家住哪里,年芳几何,可曾婚配?”
鸣玉看见我花痴的表情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他是我师父,你猜他多大?我瞪着眼睛看看鸣玉又看看他师父,:“你确定没骗我,他看着可比你年轻”。鸣玉慢条斯理的给书卷了个卷给了我脑袋一棒,把我赶到了瘦猴的车上。
我哭丧着脸被鸣玉赶下车后立马兴高采烈的找我猴叔打听打听诗会有什么好吃的,这一打听不要紧还打听出了宫廷秘闻,用我猴叔的话就是这种事不是亲女儿他都不告诉,俗话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这充分说明我酿的那个红泥酒抓住了他的胃。
这办诗会的人并不是当今的皇帝,而是他姐姐长公主。他们两个从小父母早亡,感情非常好,小时候长公主为了救弟弟落下了体弱的毛病至今都没好。她喜欢牡丹,皇帝就把天下的牡丹都找来栽种在公主府里。她喜欢办诗会,皇帝就把诗会办到了皇宫里。
自从鸣玉他师父上了马车后我们很快到了皇宫,我刚下马车便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人,我的前主人-锦王扶泽,吓得我赶紧去马车旁边去扶鸣玉,楚云师傅夸鸣玉从哪找来这么个聪明伶俐的小侍女,把我夸的眉开眼笑。鸣玉告诉他:“她在我府里待了好几个月,也没看她像今天这么有眼力劲。”
上一次来皇宫还是几十年前,满殿的金简直晃花了我的眼,上回那个装神弄鬼的老道还说大岳万世长存,与天同寿呢,然后皇帝信了他的邪把我赶出了皇宫,要不是他炼的那个狗屁丹药送走了老皇帝大岳也不至于亡的那么快。
我躲在鸣玉后面想让他帮我挡挡那刺眼的金光,出乎意料的是修文殿变化之大让我都以为走错了地方。整个宫殿以淡墨色为主,红黄为辅,上有彩绘,下铺雕花地砖,气势恢宏,高大庄严,一进大殿压力随之而来,这位有桑国的开国皇帝也就是鸣玉他爹审美真是不错啊。
鸣玉作为排行第九的皇子位置并不是那么靠前,所有人都正襟危坐我也不好意思吃鸣玉桌子上的食物,我跪坐在鸣玉身后偷偷使劲往前瞧,也只能看见皇帝皇后一个模糊的身影还有锦王那绣满花的明亮的红衣当然还有他瞪我的眯眯眼,无论我往哪个方向看,他总能完美的阻挡我的视线。我们俩来回了十几个回合,都累的气喘吁吁,期间皇帝和皇后接受了众人跪拜略坐了坐便回去了。
众人散开后,我揪住一个小宫女打听清楚了诗会的规则,总考官出题,以两个时辰为限,将所作诗文交于修文殿偏殿,傍晚宴会开始前将评出今年诗会的前三甲,午饭后诗会的题目已经出来了-花非花。其实前三甲的奖励并不是众人最关心的,诗会的年龄限制为二十五岁以内,避免了一人多年重复中三甲的情况,青年男女都想在这簪花会的诗会上一鸣惊人,这意味着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将走入帝王和天下文人的视线。
我一边吃着美食一边和小宫女在那聊天,旁边鸣玉已经站起来了,他瞄了一眼不远处的的锦王,吓得我赶紧跟他走了出去。
东岳国自称盘古之后,皇宫北依岳山而建,各宫殿居于群山之间,南临沣水,引沣水入皇宫为东湖。有桑国建立后,当今皇帝怜百姓连年战乱,不愿再动用人力物力修建新皇宫,且此地交通便利,地势易守难攻,遂沿用东岳皇宫,改东湖为昕湖。此时我坐在昕湖的西堤的长廊里与鸣玉谈着我们的交易,并不用担心别人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