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觥筹 可爱，想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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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sica已经开始习惯程白这种不爱说话的作风。她低头，视线穿过小姑娘双臂之间的缝隙，仔细看了两眼被小姑娘努力捂住的浑圆和那条深深的沟壑。
“你的胸部发育的挺好的，丰满挺拔，我想可能胸贴也用不上了，乳贴就行了。”
程白垂着眼睫默不作声。Jessica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走到旁边，从一个化妆包里拿出两片乳贴。
“这个贴在哪里，你这么聪明，应该猜的到吧？”Jessica眼中藏着戏谑。
程白看着那两片肉色的贴纸状的东西，没有表情的脸上显出一点犹豫。
Jessica看出程白的为难，十分善解人意的再补充了两句：“看到这里有个凸起了吗？贴的时候把这个对准你的……”她顿了顿，眼神意有所指，“懂了吧？还是，你更希望我手把手的教你？”
程白依旧面不改色，但她别过头，动作略显粗鲁地从Jessica手中夺过那两片乳贴。
“我自己可以。”
Jessica也不再逗弄程白，玩笑嘛，适可而止为好。看小姑娘这个样子，再逗弄下去，直接炸毛也说不准。她冲着程白眨眨眼睛:“我去给你拿两件搭配的首饰和腰带，凡事都有第一次，程小姐不要紧张哟。”
程白捏着两片乳贴的手攥得有些用力，被头发遮盖的耳朵下方已经是一片淡淡的粉色，而这粉色还有向上走的趋势。
司慕秋做完造型后，一个人偷偷溜到厨房，左右观察了一下，没人，很好。她迅速打开冰箱，切了一小片芝士蛋糕，像只小仓鼠一般，双手捧着餐碟，三下两下就把芝士蛋糕全部吞进了嘴里，再迅速地把一次性的餐碟和餐叉处理掉，胡乱的抹掉嘴唇边上的奶油，以百米冲刺地逃离“犯罪现场”，用一个背跃式撑杆跳的姿势把自己摔到King Size的大床上，才安下心来好好的回味舌尖味蕾残留的芝士蛋糕的绵软甜美。
叩叩，传来两声敲门声。
“司小姐，现在轮到您去换礼服了。”门外传来Jessica的声音。
司慕秋端起桌上的水杯漱了两下口，边往外走，边应道:“来了来了，程白已经换好了吗？”
门刚拉开一半，司慕秋只看到一个穿着黑礼服的女人背对着她站着，双手扶在栏杆上，腰间一条半掌宽的金属腰带，凸显出了对方的纤细腰身。听到开门的动静那人缓缓回头。
“天呐，程白，这是你吗？你今天简直跟仙女一样，你是来参加我的蟠桃会的吗？”司慕秋夸张地说道。
程白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听到司慕秋这么说，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还蟠桃会，我看你才是那只来捣乱的孙猴子吧。”
Jessica的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个来回，给了程白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司小姐，你要是再不抓紧的话，可能就要错过下午茶了。”
“什么？”司慕秋伸手抓过Jessica的手腕，大步往楼上带，“走走走，错过什么也不能错过下午茶，芝士蛋糕简直是人间美味！蟠桃会不开了，程白仙女，等我下来吃蛋糕啊！”
程白看着两人手腕交握的地方，眼神暗了暗，回过头，目光扫到放在思慕秋卧室桌上的水杯，杯口上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油。果然，司慕秋这家伙早就忍不住偷吃了吧。
可爱，想日。
年会通常晚上八点正式开始。
有些小公司喜欢办成像春晚那样的，底下摆几十个大圆桌，瓜子花生芝麻片一摆，再上点椰奶可乐雪碧啤酒白酒之类的，让员工边看节目边吃边聊天，再搞几个抽奖环节，领导上去说两句总结打气的话，来点小互动，就可以难忘今宵了。
但是风墙这种大公司就不行了，十万的员工，几百个大圆桌都坐不下啊。所以风墙的年会分级，各个车间由各车间经理负责，自行组织，事后报销；坐办公室的，比如财务、人力、营销，统一组织，也开个类似联欢会样的。最后还要开一个对外的酒会，请一请本地的大佬、股东，公布一下经营状况或者宣布一些重大决定，顺便拉拉关系，谈谈生意。
司慕秋，就是司南这次酒会最重大的决定。
“阿妈，你不觉得我这个年纪，不太适合戴珍珠吗？”司慕秋对着镜子拉扯了一下脖颈上一整串白珍珠的项链。
司妈妈沉吟了一下，取过另一条仅坠了一颗大珍珠的项链递给她：“试试这个。”
司慕秋换了项链，感觉好多了，瞬间从珠光宝气土大款生升华为低调奢华有内涵。
“你们俩母女好了没？这都快开场了，平时磨磨唧唧就算了，关键时刻不要掉我链子啊。”司南隔着一扇门催促着，声音有些焦急和无奈。
司妈妈打开门，瞪了司爸爸一眼：“催什么催，跟你在一起二十几年，哪次掉过你的链子？女儿好不容易答应你去你那什么破酒会，这点耐心都没有？”
司南先生秒怂：“好好好，你们慢慢来，我先去开场致个辞。”
老婆一遇上女儿的事就好凶啊，我是不是失宠了。QAQ。
未若今天没开车，她让司机开了她的宝马，自己坐在后座。参加这类酒会的大都是些有身份的人，不摆点架子反而有失礼仪。
未若下了车还没站定，一个西装革履的梳着大背头的男人就主动迎了上来。
“万家地产的未总吗？久仰久仰，我是风墙的董事长秘书，叫我小于就好。董事长特意吩咐了今晚让我好好招待未总，未总有什么吩咐尽管跟我提。”男人脸上带着谦卑而讨好的笑，董事长特意叮嘱了他，想拿下万家的单子，眼前这个女人的意见至关重要。
未若也微笑，摘下右手的黑色皮手套轻轻碰了碰男人伸出的手，说：“麻烦于秘照顾了，不过我没有什么特殊癖好，也没什么不能吃的，于秘不必太紧张。”言下之意就是你最好离我远点别来烦我。
于秘也很上道，引着未若进入大厅，接过她脱下的大衣递给侍者，说：“我还要去招呼一下其他客人，未总有什么要求直接告诉侍者就好，很抱歉失陪了。”
未若点点头，等于秘走后，随手从侍者端着的托盘上拿起一杯加了冰块的香槟，伴着台上四人小乐队演奏的舒缓轻音乐往场地中央走去。香槟随着未若的步伐在杯子里轻轻回旋晃动，却怎么晃也够不到收紧的杯口，就像这一屋子站在这座小城顶端的穿着光鲜的人，每天的每天都要互相利用互相算计，最后所有的利益都纠葛在一起，谁也别想轻易放下，谁也别想完美逃离。
未若抿了一口香槟，水果香甜的气息裹挟在冰冽的酒液里一齐顺着鼻腔冲入大脑。她挂上得体的笑，看着不远处向她走来的人。工商银行柯行长、南洋船舶基金的任董，嗯，那是，当红小花旦李巧儿？
南方小城的冬天从来不会下雪，此刻置身温暖室内的人群中央的未若，却从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意。
全都是假的，每一个笑容面具底下的那双眼睛里都只有利益。
她想起了一句歌词。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觥筹
